《黑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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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故事-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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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墙的地方放在着一台巨大的监护装置。荧光屏上亮着三道直线。这三道线是测量脉搏、血压和心电活动的。

    另一个监护装置大概是指示脑电图的,以为它连接于尸体的头部。头皮上剃去一部分头发,安放了12根很细的导线。脑电图的电脑屏幕上划着12道平行的直线。

    第三个监护装置是测试体温的,探头已插入尸体的肛门。屏幕上闪亮着橙色的数字“5”,意思可能是摄氏五度。

    白蓦然跟周围聚集的二十多个猎手都有些面面相觑,这是要干嘛?给他们上解剖课么?

    她们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白夫人还有几个中年人走了过来。

    白夫人没有任何寒暄,只是随便摆了摆手,“都坐吧。”

    众人围坐在玻璃面板周围,俯身注视着解剖室。

    白夫人优雅的环顾着周围“这具遗体是我们的一个猎手,他几个月前死于跟吸血僵尸的战斗。”

    朱莉疑惑的问道“那这、、、”

    “我们要用他对付僵尸。”白夫人指了指尸体就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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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进解剖室,他先是看了看外面的白夫人,在得到了许可之后他转身面对他的手术人员。那几个人手足敏捷地在尸体上铺好绿色的布单,只露出胸部和右侧腹股沟。所有的准备事项和仪器装置,都与一般大医院所进行的心脏直视手术完全相同。唯一的差别是:好几个监视仪上都丝毫没有生命的迹象。

    医生拿起手术刀,沿着胸骨,从上胸部开始,直到腹部为止,做了一个很长的竖切口。皮肉顿时分向两边,但是一滴血也没有出,似乎被切开的是块面包,而不是人体。然后他在一阵刺耳的声音里用一把小电锯来切断胸骨。

    他的助手在右侧腹股沟已做了切口,正在暴露股动脉和股静脉。不一会儿,两根很长的聚乙烯管已分别插入血管。

    胸前打开以后,医生用一把很大的金属拉钩放进切口,逐渐把切口拉开,露出了心脏。“心脏很完后,没有受伤,这很重要。”他说道。然后伸手摸了摸。

    心脏的输出腔内,也插进了几根聚乙烯管。两名工作人员正俯身调节着人工心肺机。很快一种稀薄的澄清液体立即流入腹股沟的血管。几分钟后,它就回到了连接于心脏的塑料管。

    “我们的方案是首先输入高度含氧的溶液,“医生给外面的人解释着,”它向各组织送氧,并洗去过多的代谢产物,然后就流回唧筒。等到这种溶液畅通无阻时,我们就改用血液。当然,是吸血鬼的血液。我们先从低温开始,以保持身体组织对氧和其他物质的需要是处于最低水平。以后再逐渐加温。手术开始以前,我们已把尸体做过冷处理。现在输入的液体保持在接近凝固的温度。”

    他的一个助手插话道“先生,液体阻力下降了,这说明所有的血管和组织都以打通。”

    “换血液。”医生下了命令,看管就唧筒的技师立即打开一个活门。一股红色的激流射进透明的塑料管,注入股静脉。三分钟后,从心脏接出的管子已显出粉红色,渐渐变成玫瑰色,然后又转为鲜红。

    医生是个戴眼镜的老头,大概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不停的擦着汗“提高温度到二十八度”

    屏幕上尸体的温度到了二十八度。

    “二十九”医生小心翼翼的下着命令。

    “三十度”

    白蓦然越看越疑惑“你们要干嘛?难道要让这个死尸活过来么?”

    白夫人不满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安静。”

    这个时侯,尸体的温度已经到了三十一度。

    突然屏幕上出了一个小尖,过了好久,又是一个小尖。然后是连续三个小尖。又是直线。然后又一个小尖。

    尸体打开的胸腔里,心脏缩成一个拳头似的,停了停,又缩了一下,再缩一下。心电图上出现一个完整的心搏,又一个心搏。然后乱跳几下,又是一个心搏。紧接着脑电图也动了起来,医生擦着汗哆嗦着说到“夫人,这个、这个,大概是活啦!体温三十一度,这比吸血鬼的体温高两度,比人类体温低六度。”

    白夫人站起身来,冲着周围的人说到“这就是我们的最新武器,介于人类和吸血鬼之间的新物种。”

    康斯坦丁突然跳了起来“白夫人,您不能这样做”

    白夫人看了一眼激动的康斯坦丁,没有说话,她把众人领到旁边的一个房间,这里的环境要舒服多了,至少没了甲醛的刺激味道。

    “请坐吧各位,刚才你们看到的实验只是我们的一系列实验的很平常的一例,这样的实验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并且已经取得了很多有用的数据,、、、”

    “白夫人,我们不能这么做”康斯坦丁倔强的看着白夫人“您知道那是啥东西么?那是吸血魔”

    “我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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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白夫人,我们不该干这种上帝该干的事情,这也是教会所不允许的。”康斯坦丁是来自欧洲传统的教会家庭后裔,而且有关吸血魔的传说对他的影响实在是根深蒂固。

    旁边的白蓦然是第一听到吸血魔这个名字,她急忙问“妈妈,吸血魔是什么?”

    白夫人靠进椅子里,叹了口气“吸血魔,不但吸食人类的血液而且还以吸血鬼的血液为食,性情凶残狂暴,没有任何感情,很难驾驭,不过,你们有其他对付吸血鬼的好办法么?……它也许是我们对付吸血鬼的最好的武器。”

    “白夫人,凭空造出一个新物种这是上帝的职责,我们不能干预上帝的行动。”康斯坦丁气急败坏的挥着手“我们不会参与您的行动。”

    白夫人笑了起来“那是你们的上帝,不是我们的。而且,我们已经掌握了控制血魔的办法,同时也有了一种特效药,在人类被血魔误伤时可以起到免疫。”

    康斯坦丁和朱莉无话可说了,他们两个人知道再说下去就会牵扯到东西文化的冲突了。这个问题就更说不清楚了,于是康斯坦丁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白夫人,我们能控制它么?”

    其实所谓的吸血魔是西方宗教里面的传说,据说是吸血鬼误食了死人的血,变得疯狂,变得失去了理性,这种生物专以吸血鬼的血液为食,不过必要的时候也会吸食人类的血液。最可怕的是被它吸食了血液的人类会变成没有情感和意识的“行尸走肉”。

    白夫人点点头“是啊!这其实就是一具能够活动的尸体,它完全靠本能、、、当然,这也不能算是本能、、、”说到这里,白夫人苦恼的皱了皱眉过了半晌才接着说道“至于它活动的原理我们的科学家实在说不清楚,可这倒是给我们接着的手术提供了方便,我们可以很方便的在它的大脑里植入控制器,不必考虑它的自主意识,而且、、、、、、”

    说到这里,白夫人站起身,表情变得严肃无比“而且,我们在道义上可以说的过去,我希望是这样。”

    “好吧,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看看这东西的战斗力吧。”白夫人领着众人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在这里也是有一面墙的玻璃窗,对面是一个深深的如同深井的空间。

    “谁有兴趣试试?”白夫人转过身看着几个年轻人“当然不是那个还躺在手术台上的,我们还有两个——”。

    ……很快,白蓦然,康斯坦丁还有朱莉三个人开始做准备,虽然对于白夫人制造出血魔几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可是他们都想要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血魔的威力,因为吸血鬼的能力他们是知道的。

    三个人在身体外面套上钛网重甲,甚至连头部也被这层重甲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种重甲其实有点儿名不付实,重量绝不会超过五千克,它是用钛金属丝编织的,非常柔软,穿着很舒适,关节运动起来丝毫不会感觉出它的羁绊——当然,这是指它在静态是柔软的,当它受到快速打击的时候,会瞬间变得坚硬无比,在受到缓慢的压力时——比如猛兽的撕咬,这个时候,贯穿全部甲胄关键部位的由金属钛组成的“骨架”就会开始发挥支撑的作用。

    由于它是如此的坚不可催,猎手家族甚至想用它把每个猎手都武装起来,可是最后都放弃了,它昂贵的价格和复杂的制作工艺,让即使是如白家这样财大气粗的猎手家族也望而却步。

    而且——尽管没人承认,可每一个猎手强烈的荣誉感也让他们不屑使用这“懦夫的装备”。

    ……三个人通过一道铁门走进空荡荡的如同深井的房间,每个人都拿着一把训练用的木刀——白夫人就象不希望自己的人受到伤害,所以给他们穿上甲胄一样,同样不希望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失,这财产就是血魔。

    三个人拉开距离,站成三角形,同时打量了一下房间里另外一扇沉重的铁门,然后抬起头看着二十米高处的那面玻璃窗,在那里,那些“观众”正在俯视着他们。

    “准备好了吗?”

    白夫人的声音通过房间里的音频输出设备传进三个人的耳朵里,他们互相看了看都同时点点头。

    ——沉重的铁门缓缓升起,里面没有光线黑洞洞的,处于门边的白蓦然刚想要走过去看一看,一个巨大的黑影咆哮着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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