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娇娆。
许岩装作一无所知,只是诚挚地笑着:
“其实我也想和齐女侠一起跃出窗户,奈何我素未习武,实在难以办到……”
那边齐三小姐为了掩盖自己的窘状,立即说道:
“那好吧,我便随你走一次正门!”
这下许岩倒愣住了。
齐三小姐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娉娉婷婷地往正门那边走去。
许岩赶紧跟上:
“齐女侠,你武艺如此高深,不知师从何人……”
“我这身武艺,大半倒是跟我爷爷学的,刚才使的那盘丝截脉手,却是跟我大姐学的,只是所学时间不长,还未纯熟。”
“哦,原来女侠你是家学渊源,实在令人羡慕。”
“凡间武艺而已,有什么好羡慕的?如果有人愿意教你,只怕你还不稀罕吧。”齐三小姐倒是看出了许岩的真面目。
许岩一时倒无从辩解,只得讪讪一笑。
齐三小姐见许岩有些难堪,倒也不想再继续难为他,于是说:
“你……真的很想学修仙?”
许岩很坚定地说:
“是啊,修仙实在是我生平最大心愿。”
齐三小姐犹豫半晌,才迟疑道:
“我听说,修仙需要极多的灵石持续供应才行的,如果没有灵石,只靠自身吸收天地元气的话,只怕成就极为有限……”
“是的,这个我也有所耳闻。不过我想天地如此广大,灵石矿脉应该不缺吧。”
齐三小姐摇摇头:
“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据说已知的灵石矿脉基本都被挖掘一空了,就算有几处还未被完全开发干净的矿脉,也被几个超级大门派把持,可以说一般的小门小户,都极难得到灵石供应,更别说那些散修了。”
这种情况,对几乎所有修者来说,都是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许岩却是个例外,他已经研究出用废矿利用之法,即用“浸出法”萃取废矿里残存的灵石。这个方法,如果在灵石资源极为丰富的时期,顶多算是个人的一个小秘密,只怕一些积蓄丰厚的门派甚至都看不上眼。但是在灵石极端匮乏的时期,比如现在,却实实在在是个天大的秘密,甚至比某些顶级的修仙法诀都更加惹人垂涎,一定要慎之又慎。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许岩表面上却波澜不惊,犹似不死心地问:
“齐女侠你之前也说了,修仙者自身也可吸收天地元气……”
齐三小姐再次摇头:
“我之前只是说得比较委婉,事实上,只有成就金丹,可以初步感应天地,凭此才能比较顺畅地吸收天地元气。未成就金丹的修者,想要吸收天地元气,实在比登天还难!除非某些天赋异禀者,先天条件十分特殊,能够以凡人身躯吸收天地元气。而这类人万中无一,事实上比成就金丹的人更为罕见。”
许岩依旧很坚定:
“只要有万一之希望,我也愿意尝试。不管修仙之路多少曲折崎岖,就算粉身碎骨,我亦无悔无怨!齐女侠,你是否有这进仙之阶呢?恳请齐女侠成全!”
齐三小姐听到他这番话,心里有几分感佩,脸上也有几分动容。不过她还是非常犹豫地说:
“我不知道这是成全你,还是害了你啊……”
许岩一愣,问道:
“齐女侠何出此言呢?”
齐三小姐严肃地说:
“法不可轻传。如果有人传法与你,而你又无法真正登堂入室,修炼无果,那么你再想回头做个凡间普通人,也不可能了。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自裁而死,二是终生跟在传授者身旁,为奴为婢,不可嫁娶,不可有任何子嗣,直至孤老死去。“
许岩不由得色变,这也太绝情了。
许三小姐解释道:”你可能觉得这条件太不近人情,但是这确实是有必要的。试想你若是懂得修仙之法,能够忍住不传授给自己子孙后代吗?或者他人知晓你的秘密的话,能有几人不动心呢?威逼利诱,杀人放火,什么方法使不出来?如此一来,势必造成恩怨连绵,杀劫不断。其实这还是最轻微的影响罢了。如果被其他修仙者发现有通晓修仙法诀的凡人,必定会杀之而后快,更会倾力追究传授法诀的修仙者的责任,并号召所有修仙者群起而攻之。这都是灵石资源极度匮乏引起的祸端啊。本来就僧多粥少,没有任何修仙者乐意看到再出现一些不知所谓的新修仙者。新修仙者,必须是修仙者的后代,或者是修仙者亲自收的弟子。事实上现在的修仙者很少有愿意收弟子的,收一个弟子,在弟子修行初期,肯定得为弟子提供灵石以帮助弟子修炼,而自己的灵石都不够用,哪里有多余的灵石提供给弟子呢?没有灵石却招收弟子,等于给这弟子画了个大饼,却无法真正充饥,还不如不招。这就是为什么现在修仙者如此罕见的原因,他们几乎断了和凡人的往来了。”
许岩不由得大感奇怪:
“那你……”
“你是问我为什么懂的这么多吧?嗯,明天告诉你哦……”
………【第五章 齐瑾夜】………
“女侠!侠女!姑奶奶!你别这样玩我行吗?为什么要留这么个悬念呢?我晚上会睡不着的……”许岩简直要哭了。
许三小姐不好意思地说:
“不是啦,真的不早了,我必须回去了,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我爷爷、我大姐、我二姐,他们都会狠狠责罚我!你呢,在这里别乱跑,明天我会来找你的!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她就姿势优美地飞掠走了。
许岩一脸郁闷地往自己房间走,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却发现之前那店小二却守在他房间外面。
许岩有点奇怪:
“你在我房间外面干嘛?”
那小二见许岩过来了,赶紧点头哈腰笑道:
“许公子回来啦?小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是……这样的,小人呢,其实……小人本心是很善良的,只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蹒跚学步的小儿,生活艰难啊,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做出如此勾当……我发誓,这次发生的误会,绝对是小人第一次犯事,没想到就遇到许公子您了!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哇……许公子,您大人有大量,能原谅小人这一次吗?”
许岩还是没回过神来,你要我原谅你个什么事啊?他心里想着的完全是齐三小姐说的修仙界的事情,对被骗去的些许银两其实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了,因此一时倒真没想起来被店小二、孔德佑等几人合伙欺骗的事情。
店小二还以为这许公子怒在心头,引而不发,反而更加惶恐,忙不迭地从身上掏出所有从许岩手里拿过来的钱,再加上自己几人的老本二百两银票,哆嗦着捧到了许岩跟前。
许岩一看这些钱很熟悉啊,五十两银票,这是给那个“包打听”的,十两的银锭子,是给这店小二让他去请“总管”的;一百两银票,是给那位“总管”让“总管”请“赵老板”的,还有最开始的一小块碎银子,也是给店小二的,让他告诉自己怎么才能找到“包打听”。另外还有二百两的银票,却不是自己的。他微微一笑:
“多出来的二百两,看来算是赔礼了?”
店小二连忙回应:
“是,是,小人等几个,有眼无珠,居然欺骗到了公子头上,实在罪不容恕,所以,这二百两,就当给公子赔罪,请公子万勿推辞。”
“看来这今阙镇时常有修仙者出现的传言,也是你们几个散播的咯?”
“这……这个实在冤枉啊,”店小二满头大汗,赶紧用衣袖胡乱抹了抹,“此事我等确实不敢胡乱传言,关系到修仙者的大事,再借我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胡言乱语一句,许公子哎,您可千万别有这种想法啊,也千万别在他人面前提起,否则我们几个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啊……”
说到最后,店小二的声音都完全不成腔调了,整个身体也开始哆嗦,脸部肌肉都痉挛起来,看起来有多狰狞就有多狰狞。看来确实是吓坏了。
许岩也不想再吓他,再吓的话,说不定此人就在这里失禁了,那可不好收拾。于是摆摆手道:
“既然不是你们散播的,我也不会和他人提起此事。算了,此事就此作罢。天色已晚,你去弄点吃的给我端上来吧。”
“哎哟我的许公子哎,您真是大人大量,我皮三儿算是服气了!您稍候片刻,我这就去给您上几个好菜来!”说罢又鞠了个躬,跌跌撞撞地去了。
没过多久,菜就上来了,七荤八素的,摆了整整一桌子,还配了壶好酒。
许岩呵呵一笑:
“我一个人还真吃不了这么多,要不皮三儿你也坐下,和我一块吃吧。”
皮三儿连道不敢。
许岩又道:
“不用拘束,你且坐下来,我还有话问你。”
皮三儿只得用半边屁股坐了,手却不拿筷子。
许岩也不勉强,向他询问起齐府的情况。
皮三儿是亲眼看到许岩和齐三小姐两人并肩出来,又一起走了不短的时间,还有说有笑的,以为他和齐三小姐关系匪浅,哪知他却问出这番话来,一时倒呆住了。
许岩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赔礼道歉什么的,还不是冲着齐三小姐来的,自己是个外地人,孑然一身,连个随从都没有,谁还真给你多大面子?当下也不说破,只是淡淡道:
“向你询问这个,主要是因为齐三小姐明日还要来寻我,领着我在此地到处走走看看。我觉得吧,如果对她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的话,实在不礼貌,因此才想你打听打听。”
皮三儿一听这话,马上又醒过来了,赶紧一五一十把这齐府的大致情况向许岩介绍了一遍。
原来这齐三小姐名唤齐采月,她爷爷齐寒元本是一位极有权势的大将军,不过目前已经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