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花匠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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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花匠生活- 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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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没睡着吧,明明觉得背包上的带扣硌得耳侧微微不适,姜灵却抬不起手来去拨开,也无力挪一挪。

  这是半梦半醒的浅觉,来一声大一点的响动,就会惊醒。

  好在林间静谧,而冬明体术在那儿摆着,举手投足本就悄无声息,所以姜灵得以一直歇了下去。

  而后冬明折起了夹克,换掉了姜灵的背包。

  柔软平整的皮面,代替了硌人的带扣,代替了运动背包粗糙的帆布料。

  这令姜灵咂咂嘴,再接再励,继续惬意好眠。

  此时那耳侧些微的不适已经消失,没什么再拴着姜灵的意力,结果姜灵忽然发现,她与“白雾”的互动还在继续!比清醒时慢,慢了一大半,慢了大约三分之二……但总比没有好!每天一觉睡下来,相当于辛苦两个半小时呢!

  姜灵顿时欢呼雀跃,欣然融入这片森林,沿着草木向四下看去。

  湖底里,老鲟鱼翻着水草,寻找小虫小虾,远一点,一只野兔不知为何受惊,一路蹿过长草灌木,最后钻进了荆棘丛下的小空隙,找到一个熟悉的浅坑,趴进去伏着休息,长耳朵犹自转动不已。

  林深处的鹿群每叼一口草茎,都要警惕四望。

  更深处,有一头母熊带着小熊,正在扒一处小灌木,它们要在大雪冬眠前,尽可能多吃一些。

  而后姜灵“看”到了木屋,看到了木屋里的两个人:一个坐在炉边休息;一个睡着了。

  这感觉简直是灵魂出体,姜灵觉得新奇,从四个窗口往里面看。

  冬明忽然唤了一声:“姜灵。”嗓音很轻很轻。

  草木本该传达不了声响,只有景象。

  不过这一次,屋子里的姜灵听到了,所以林子里的姜灵也听到了。

  于是,林子里的姜灵好脾气地应了一声,林涛随之沙沙作响,卷过了整个湖畔。

  木屋里的姜灵觉得不回答也没关系,又贪图黑甜梦乡的滋味,一时间懒得应声。

  冬明察觉了林涛忽起,不过他略抬头一望窗外,没有多看,接着又注视了一会儿姜灵,便慢慢俯下身去。

  林子里的姜灵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林涛顿时骤急!木屋里的姜灵依旧浅睡,呼吸悠长舒缓。

  冬明没再抬头,他一轻俯下去,唇落在姜灵的脸颊上。

  他也没停留多久,一秒都不到,便离开了。

  一切只不过霎那间。

  微微一触、略略一顿、随即分开。

  轻得好像夜深人静,一枚松叶离开枝头,掉在了积雪的地上。

  柔得好像小青虫化蝶出蛹,头一次展开细软绢薄的翅膀,尝试飞翔。

  林涛霎那间静止…姜灵蓦然睁开了眼睛!

  '》卷一:一个时代的开启 【下】 60、“他收起来了”

  冬明反应极快、动作也极快,瞬间便退回去了。

  所以姜灵只觉出有一阵小小的风掠过,而她看到的冬明,已经面对对面墙、正襟危坐了!

  不愧是体术十一级!偷亲完事了,“嚓”一下就抹干净了嘴……姜灵微一眯眼,心里又恼火又好笑,还高兴还得意。

  人之常情嘛,被喜欢总是能满足一下虚荣,何况这还是个你钦佩欣赏的人,钦佩他,或者说他们,可以背负起那样的沉重,欣赏他们坚持不辍的努力。

  但姜灵并没瞪冬明,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决定,所以按下不动,以免伤人害己。

  因此,姜灵只是仔细瞅了瞅冬明。

  然后姜灵不得不承认,冬明的脸色再正常不过。

  无论脸颊耳朵,都没有什么红晕异状。

  炉子里的柴火依旧轻轻“辟啪”。

  冬明顿了片厅之后,转头直视姜灵:“醒了?”

  姜灵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只好点点;然后她发现,确切地说,冬明不完全是直视她的眼睛。

  冬明的确看着她,但只是一部分注意力在她眼睛、脸上,其余的分布在躯干及四肢。

  这种情况,姜灵发现过不少次。

  冬明他们、赵永刚他们,切磋动手前那片刻,面对对手走入场中、站定时,就是这样。

  会注意对手的神色,但也不会放过对手的动作。

  所以……这是把她当对手了?预防她暴走?

  姜灵眨巴了下眼,找了个无害的话题:“几点了?”

  冬明抬起手腕、掳起袖子,而后他没低头去看,只是垂下视线,扫了一眼腕式接入仪,又看姜灵:“两点五十八分。”

  还在戒备状态!

  姜灵又眨巴了下眼,先移开了目光;她把夹克还给冬明:“多谢。”收拾起背包:“那不早了,差不多回去吧?”

  冬明一点头:“好。”

  甜饼与红菜在屋后背风处啃草。

  甜饼对红菜很感兴趣,又嗅又碰,又蹭脖子;但红菜爱理不理,自顾自寻草来啃。

  姜灵见了莞尔,略有些不好意思,但冬明坦然,所以姜灵也随之坦然,奇怪道:“红菜的架子真大。”

  冬明却不奇怪:“甜饼是母马没错,但红菜是骟马。”

  姜灵“哦”了一声。

  她想起来了,安东说过,甜饼一般二十一天发一次情,持续一周左右,那时候脾气会比平时略大一点;但毕竟久经训练,也不用过于担心,注意一下就好。

  因为日子快到了,安东之前特地叮嘱了姜灵。

  至于骟马,那是手术摘掉了睾丸的雄马,不会发情。

  对此安东没特地说,可姜灵学骑马时就知道了,因为俞静那匹就是,马厩里也有不少。

  冬明牵过红菜,红菜驯从地顺着缰绳走,这令甜饼明显有些失望。

  姜灵拍拍甜饼,抚着它脖子安慰它,顺便告诉甜饼,“找没骟过的去蹭。”但甜饼传回来一阵疑惑,因为它不懂骟的意思。

  姜灵无法,只好换了一种说法,“没反应的就别蹭了,换一匹试试。”这回甜饼懂了,喷了声气,温驯地舔舔了姜灵的手,安静下来。

  冬明已经上马,看着姜灵安抚甜饼。

  姜灵确定甜饼心情平静下来,才把背包与桶安置好,而后踩蹬攀鞍骑上去;她娴熟坐正,兜缰一转,无意间发现冬明耳根轻红。

  姜灵一怔,目光就顿住了。

  冬明察觉:“怎么了?”

  他的反应不是很快嘛?为什么脸红会延迟?!

  姜灵不由失笑:“没什么。”顿了顿,试探道:“你耳朵有点红。”

  冬明不太自在,但并不明显;他转开头望向湖:“天冷,风吹的。”

  姜灵很想笑,虽然她忍着;可就在此时,姜灵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冬明他们既然是奴隶、是财产……不会也与红菜一样吧?好像很有可能……古代不是有宫刑吗?隋朝废了宫刑,但一直都有太监!

  于是姜灵笑不出来了,默然催马前行:“走吧。”

  他们出了林子,回程的路上,两匹马渐渐小跑起来。

  姜灵很想跑得快一点,但她又有些担心,这毕竟是野外,虽然穿了安全帽与背心,但以她的马术,跑起来还是比较危险。

  冬明瞧出来了,平常道:“你想跑就跑,我在。”

  姜灵看看冬明,看看他的眼睛,顿了一瞬,点点头。

  所以,他们回到马厩时,两匹马喘着粗气,浑身热腾腾直冒白汽。

  冬明把马牵进马栏,照旧两手空空走了。

  姜灵目送了他片刻,心里不解又微叹。

  因为冬明骑马时很放松,而人与马黄肢体语言互动,所以连带红菜也放松下来、愉悦起来;然而,偏偏这样一个好骑手,走出马厩的时候却又毫不留恋。

  姜灵不同,她舍不得甜饼;今天既然有空,就亲手照顾甜饼。

  这时还不能让马吃草料喝水,要给它备门盖条毯子,以免天冷感冒发烧;如果有闲心,还可以帮着擦擦汗。

  所以姜灵就给甜饼披上了马外套,而后自己脱了外套、换了件安东的工作服,去帮甜饼擦汗,顺便把甜饼发情的事告诉了安东。

  结果安东当即拍拍红菜先搁下了活儿,走到马栏、走到马厩走廊进门处,抓起一个挂在墙上的厚本子,拔下夹在上面的笔,记了一点什么。

  姜灵跟着去看了看,发现那上面登记了所有母马的发情周期。

  翻看前后可以发现,不止发情周期,也不止母马。

  姜灵不懂俄语,但看得懂数字、日期与温度,估计有怀孕状况、疫苗记录、生病痊愈,还有些猜不出来了。

  姜灵顿时深感佩服。

  安东瞧着人高马大、十分粗壮,照料起马来,可真够细致周到的!“这些记录有什么用?”

  安东回身继续去给红菜擦汗:“体质,性格。

  比如有的跑得快、跑得稳,但容易生病,不耐劳累,还胆子小,爱受惊。

  所以要是进林子好几天,那就不要带这样的。

  哎,反正你不该指望它们十项全能。

  这些一下子看不出来,但几年下来,总是不一样。

  马多了容易忘,所以记一笔。”

  姜灵点点头:“健康备案,工作记录。

  马其实也跟人一样。”

  安东咧嘴笑了:“是和人一样。”

  干完活安东在挨着马厩的值班室里,请姜灵喝了一杯下午茶。

  说是下午茶也不确切,那是伏特加与烤鸡肉。

  安东还特别申明是野鸡肉,周信光打来的。

  野味吃新鲜的好;周信光又不是头一次打猎,没打算带回去。

  所以由于“野鸡王子”的关系,昨天今天整片别墅区都上了一顿烤鸡大餐。

  这样子,姜灵回别墅时,脸上红扑扑的。

  结果她老大远地,就发现冬明站在窗前,望着荒野的方向。

  冬明也察觉了,转而冲姜灵一点头。

  姜灵进了客厅,放下东西,把安全帽与外套挂好,防护背心也脱下来挂在一起。

  这些东西女仆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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