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箩蒂娅依然站在舰桥指挥塔的观察窗旁,默默地看着那深蓝sè的海水。不远处,吕特晏斯坐在他的指挥席上,注视着这个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的女孩背影。
略显无奈地叹口气,特箩蒂娅转身看向吕特晏斯。
“将军,返航吧。元首的计划失败了。”
听到特箩蒂娅的话,吕特晏斯立刻下令道:“舰队开始返航。z字形机动,目标纳尔维克。”说完后他双眼直直地瞪着特箩蒂娅缓缓道,“少校,现在你是否可以给我个解释?”
“解释?”特箩蒂娅轻轻拂过自己那长长的金发,略显失落地回答道,“是啊,解释。必须要给元首一个解释……”
“那个……少校……”见特箩蒂娅一脸失落,原本因为在北冰洋莫名其妙等了近一个月时间,而满是怨气的吕特晏斯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质问面前这个女孩还是该安慰她。
吕特晏斯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舰队司令当得还真是憋屈。
最初出海时自己这个舰队司令就根本不知道海军司令部与元首的计划,必须听从那个足以当自己女儿的航空队指挥官的命令。随后在配合“a”组堵住摩尔曼斯克海峡后还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返航时又被告知必须再度躲入北冰洋。最后在莫名其妙躲了近一个月后,自己又被告知元首的计划已经失败。
吕特晏斯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被人耍得头头转。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连耍自己的是谁都不知道。有时候他真有种将军装一脱,随后大叫:去你妈的‘舰队指挥官’。这种‘花瓶’一样的职务谁愿意干,谁干。反正老子是不干了。的冲动。
“苏联人很聪明……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才导致计划的失败……”特箩蒂娅略微低下头,一脸苦笑,“我做得还不够……让元首和德国失望了……我必须给元首一个解释……”
“少校……”
“抱歉,让你见笑了。将军。”抬起头,特箩蒂娅使劲摇了摇。她知道不管怎么说,海军之前的行动都表现得很完美。他们需要的是赞扬而不是自己刚才那种泄气的表现,“你们表现的很棒,我会如实向元首报告的。”
“不,少校。我们只是做我们该做的。至于你最后说的那个‘失败’。……能否告诉我们元首最后的任务?”吕特晏斯说完又补上句,“当然如果不涉及机密的话。”
“当然,将军。元首的最后目标是苏联人的北海舰队。”见吕特晏斯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特箩蒂娅笑着道,“不用这么惊讶,将军阁下。你应该很明白苏军北海舰队存在的意义。只要有他们在,英国人就能将更多jīng力集中在那些运输船队上。而如果能消灭那支舰队,英国人将花费更多jīng力在护航船队上。”特箩蒂娅说道这停了停,扭头望向窗外,“但是苏联人很聪明。即便摩尔曼斯克遭到攻击,他们也没有让那支舰队返回……我辜负了元首的期待……让元首、让德意志失望了……”
摘下自己头顶的军帽,吕特晏斯的拇指轻轻擦拭着zhōng yāng金sè的海军军徽。
“少校。海军与陆军、空军不同。海军要做的应当优先保存自己,然后才是消灭对方。我们成功完成了任务,又将舰队毫发无损地带回德国。这已经是最大的成功。更何况……我们老海员中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在大海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战争的发展也不可能一直像任何人所想的那样。但这样不是更有挑战xìng吗?只有当跨过一道道意料之外的难关,最后走向胜利的时候,才会感到自豪、感到骄傲。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自豪的向人宣称,我们用自己的力量跨越了无数难关,我们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走到这一步。所以失败并不可耻,可耻得是没有从失败中学会任何东西。40年,在格陵兰海的时候,你不就是用你自己的力量,跨过那无数难关。带领着‘齐柏林’书写下我们德国海军传奇的吗?”
吕特晏斯的话让特箩蒂娅微微笑了出来。她用那双碧蓝的双眼望着窗外。一直插在大衣口袋内的双手却在暗中紧握成拳。
我的力量……不,将军。你永远不知道元首有多优秀……也永远不知道元首有多恐怖……
………【第一百六十七章 序章 的结局(中)】………
() 柏林机场,一架机身上有着大本营金鹰标志的ju52在跑道上缓缓停下,。天空中12架t152分成高低两组,在机场上空来回盘旋。
走出机舱,任海济略显不满得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道:“怎么回事?法密尔。居然连迎接的人都没有。”
女孩给了我们的主角一个白眼。
“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每个人都忙的要死,谁有空来机场?更何况……我的元首,你真的想要一大群人来迎接你吗?”
“嗯……”任海济狠狠瞪了女孩一样。突然伸手按在女孩头顶,“虽然我很讨厌你的说话方式,但……你做得很好。”
一把拍掉对方按在自己头顶的手,法密尔轻推对方一把。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走,我的元首。”
跟在任海济身后走出机舱的那一刻,法密尔将一直拿在手中的军帽戴回头顶并仔细调整了一下帽檐位置后直直看着任海济的背影,。数秒后她快步走下梯子,向着任海济奔去。在那里,她的元首已经停下脚步和一个金发男子面对面站在一起。
毫不犹豫插入任海济与那个金发男子之间,法密尔伸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双眼直盯盯地看着对面那个金发男子。此刻的法密尔就像只受惊的小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盯着对方的双眼瞳孔紧缩,身子略微下沉,保持着随时动手的姿势。
对于突然挡住自己的法密尔,金发男子只是随意撇了眼,随后便无视了这个女孩。
伸手搭上女孩右肩,任海济缓缓道:“给我滚一边去!”
慢慢送开手,直起身。法密尔回头看了任海济后略显不甘得向一旁退开。数步后她一把转身快步前走两步,之后向着跟在她身后的众人狠狠一挥手。意思是:在没有元首命令前,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在法密尔为自己清理出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后,任海济微侧脸,扬起一侧嘴角后用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子。
“海德里希,是什么事让你急着现在就来见我?”
“我的君王……”海德里希低声招呼后道,“关于在法国的行动,我有些话要先告诉你。”
海德里希的话让任海济收起了先前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从口袋中掏出烟点上。
“我给你5分钟时间。在这支烟抽完前,你给我说清楚。”
“是的,我的君王。”
柏林总理府内,艾瑞卡正坐在那张代表至高权力的座椅上,看着手中的文件。与女孩的身材相比,这张椅子显得有些过大了。外交部长牛赖特带着他的助手里宾特洛甫坐在女孩对面。而任海济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已经作为总理府常客的沙米尔站在窗口边,他那矮小、强壮的身躯在阳光的照shè下,留下一条长长的黑影,。
“关于这次外交部的成果,我知道了。至于芬兰那边的要求,能否等我和沙赫特叔叔,施佩尔叔叔商量过后再给你答案。牛赖特叔叔。”
“当然,希特勒小姐。”牛赖特很干脆的回答道。
说实话,艾瑞卡这种商量的口气在沙米尔与海德里希这种人看来不够强势,在战争时期根本无法给人希望与勇气。不过像牛赖特、沙赫特这种上年纪的人都很喜欢女孩的说话方式。在他们看来,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不一定要强势,但一定不能将自己定义在别人之上。领导者或许的确有些特殊,但他终究是个人——与5000万德国人一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那个……希特勒小姐。”
“还有什么事吗?牛赖特叔叔。”艾瑞卡抬起脸,用她那永恒的笑脸看着坐在对面的牛赖特。
“关于我之前说过的,不再担任外交部长职务这件事……”
“很抱歉,牛赖特叔叔。我始终只是当哥哥不在时,维持德意志正常运转的代理元首而已。在人事任命这种事上……”女孩匆匆向牛赖特低下头,“很抱歉,我没有决定权。请您再等一下可以吗?”
“当然,当然。希特勒小姐。”
总理办公室的大门被一把推开。随后门口传来执勤士兵的大喊声:“所有人注意!立正!敬礼!”
在士兵的高喊声与注目礼中,德意志最高领袖,欧洲大陆上的dú cái者率先走近办公内。黑sè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他身后金发野兽与法密尔亦步亦趋的紧跟着。
除沙米尔外,办公室内众人都站起身,立正后向前伸出右手后高声喊到:“heilmeinfuhrer”
“哟,看见你们真好,。”用手轻点眉梢算是回礼,任海济快步走到艾瑞卡面前,他看着女孩道,“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哥哥。”
双手背在身后,女孩略微踮起后撤的右脚脚跟,挺起胸膛后,抬起头一脸微笑得看着任海济。
盯着女孩的笑脸看了半天,就在众人以为他们的元首在酝酿什么话语的时候,他们的元首突然来了句:“辛苦了。”
包括沙米尔在内,所有人都一阵晕眩。
这对恋人近半年分别后的再次重逢难道就只有一句“辛苦了”吗?那个能说会道的元首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这两人真的是恋人吗?
不过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艾瑞卡似乎非常清楚那句“辛苦了”中蕴含的意思。她依然微笑着摇摇头。这个动作让她后脑那小小的马尾辫不停摇晃着。
盯着任海济看了半天后,艾瑞卡将视线向远方移动,当与法密尔的视线碰在一起后,艾瑞卡给了对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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