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我也无闲情逸致去享受。
风家为了利益根本不会在意我的感受,炎家也只是看中了我的血统,难道以后真的要在炎枫溪的掌控下活一辈子,永远也摆脱不了他的阴影?
一念及此,我便觉全身都没了力气,抱着身子靠墙蹲了下来,难以名状的痛楚在通身肆虐开来,热水喷洒在身上,竟如针刺一般的疼。
“少爷……”
外面传来的声音陡然惊醒了我,随着房门的开响声,一道沉稳的步声逐渐向浴室逼近,我顿时急得手足无措,他怎么这个时候来?
慌乱间四顾,却惊觉衣服被女仆拿去洗了,浴室里根本没有衣服可穿!
步声已到了浴室门外,我情急下一把扯过白色大浴巾,飞快地裹在身上,在玻璃门被拉开的瞬间一闪而出,顿被外面的空气拂得一阵冷颤。
左手捧着胸前的浴巾,我怒视着浴室门前的修长背影,“你来干什么?!”
房内并未开灯,只有月光透过旁边的落地窗映入,裹在身上的浴巾险险遮住了关键处,四肢莹然裸/露在外,遍身水珠顺着肌肤缓缓滑下。
炎枫溪回过身来,锐利的目光如舔舐一般打量过我全身,毫不客气地欣赏了露在外面的肌肤,“这里都是我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来?”
唇角微勾,他款步向我走来,我骇得不住后退,立将草薙剑化在手中,战战兢兢地指向面前的少年,“站住,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是么?”蓦然上前扣住我的右腕,他将我猛地按在身后的墙上,手下用力,我吃疼的右手松懈,草薙剑颓然掉落在地,又被他一脚踢开。
月光中俊美的脸庞欺近,那一双慑人的蓝眸,恍若被夜露浸染的蔷薇花瓣,魔魅的色泽几欲将人吞噬,“不要试图挣扎,想摆脱我的控制,做梦。”
被紧按墙上的右手无法挣动,夜晚的寒凉令我不由攥紧了身上仅有的浴巾,低低垂眸,遮去那抹疲惫与脆弱,“你到底要怎样才罢休?”
“怎样?”他轻轻一笑,俯首贴近我的耳际,“我不是说过么,要让你心甘情愿屈从于我,你一天不屈服,我就一天不会罢休,看谁能更坚持!”
话语惊心动魄地响入心间,我遍身都为之一寒,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而上,甚至想就此向他妥协,但那不过是换取他更多的嘲笑与轻蔑。
落在颊边的指尖惊得我微微一颤,这才陡然想起眼下的险况,竭力想从他的钳制下挣脱出来,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他笑视着我的惶恐,指尖品尝似地一寸寸滑过我苍白的脸颊,滑过莹然的纤肩,温热的呼吸逼近前来。
“住手……”我益发慌乱地挣扎,左肩却被紧紧地按住,避无可避,在炎家他要干什么都没人敢阻止,更何况我还顶着他未婚妻的头衔。
温软的唇瓣贴上了颈侧,我直想往后退却,抵在背后的冷硬墙壁却让我无路可退,柔润的唇伴着拂在颈侧的暧昧鼻息逐分上滑,在耳畔辗转徘徊,“虽然,我现在就能把你要了,但是,更想看到你主动屈服我的那天。”
就在骇至极处时,周身的钳制瞬忽松了开来,我虚脱地跌坐在地,恍见黑暗中一团东西迎面丢来,随手接住,却是一套华美的粉红洋装。
“今晚你不用回去了,这时候了没人送你。”
不顾我的茫然,修长的身姿倒在了床上,他双手枕脑闭眼仰卧着,完全不再管我,如霜月光绘染着那俊美非凡的脸线,透出梦幻的错觉。
我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快,捧着衣物站起身,“那么能否请你出去,我想休息。”
他犹自闭着眼,修长的眼睫倾垂,“这是我的房间,本来就没给你另外安排,你爱睡哪睡哪,不过劝你不要离开这个房间,外面到处有人守着,要是你被抓住了,扒光了衣服绑着丢到我床上,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怔住,原来炎家把我留在这里别有用意,想必是看到我有意逃避婚约以防万一才出此计策,而炎枫溪居然肯放过我,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再也顶不住寒冷的身子,我在浴室中换上衣服,瞥了一眼床上已入睡的少年,随手扯下窗帘裹在身上,打开落地窗,坐在了阳台的木椅上。
虽一刻也不想跟这家伙在一起,但在陌生的炎家,实在想不到哪里更安全。
丝丝冷风透入肌肤,阴凉砭骨,我屈腿抱紧了身子,侧头枕在双膝上,黑发柔柔泻下,望着夜色中幽静的庭院,强撑着愈渐沉重的眼皮。
不能睡,要保持警惕,只要熬过一晚就行了……
月色垂下淡影,星辰闪烁着微茫的光,恍若为夜穹铺洒了点点白沙。
黑色的风衣猎猎翻舞,身姿潇洒的少年坐在阳台栏杆上,望着椅中沉眠的少女,优美的唇轻挽,将一道银色面具覆在脸上,转身跃入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总是要留点悬念的……
于是,关于最后一幕弥夜出现在此的隐藏信息,基本有以下三种猜测:
1。弥夜就是炎枫溪(这应该是很多人的第一反应)
2。弥夜是炎家的人,炎枫溪的兄弟神马的(也比较靠谱)
3。弥夜跟炎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纯路过的(说不定作者就是要误导大家一下← ;←)
欢迎大家踊跃竞猜(^o^)/~答案当然在以后的剧情揭晓
下一章就进入伦敦的剧情了,我才不会说女主会去那家族当女仆呢╭(╯^╰)╮
第74章 魔法空间
阴阳灵箫是阴阳家传承几千年的秘宝;母亲的驱魔世家在阴阳家中首屈一指,而母亲年轻时是最杰出的传人,所以才拥有阴阳师梦寐以求的灵箫。
小提琴音犹在持续,血红的魔法阵覆盖了大片夜幕;只投下刺眼的光芒。
立在离塔不远的楼顶边沿;我将雪白的玉箫凑近唇边,十指归位;脑中回忆起箫的奏法,曾学过几年箫;很久没练了,但愿不会太生疏。
引导灵力融入呼吸之中;我凝神吹将起来,随着箫声在风中响起;一道道颜色相异的法阵接连从箫孔中溢出,在空中旋转着越变越大,向四面八方飘散开去!
源源不断,从太极至九宫无限循环,绚丽的法阵顷刻间便飘满了整个夜色。
声音自古便是力量的重要载体之一,普通情况下力量都是集中发出,而凭藉声音则能均匀地散逸出来,造成一定范围的均匀影响。
声音布下的阵,便需由声音破解。
法阵连绵不绝地散出,身上亦不住泛开一圈圈咒文光带,以各种角度交织着迅速扩展开去,横、纵、斜……一环紧接着一环,永无止境!
漫天流光交织,整片夜幕都似被泼染了霓虹一般,绚烂耀眼已极。
箫声琴音遥遥对垒,互相压制,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夜色里腾舞交锋。
恍若承受不住这份厮杀,上空骤然一声裂响,血红巨阵从中裂开一道细痕。
阴阳灵箫的作用并非降妖除魔,而是用净化之力驱邪破魔,最神奇之处便是,能用尽少的力量发挥出最大的效用,堪比神器的顶级秘宝。
忽见远处人影闪动,隐有两人踏着高楼飞纵而来,本是去往铁塔,却在半途微微一顿,转朝我的方向奔来,一前一后,落定我所在的楼顶。
“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较劲,原来是你。”
微挑金眉,不顾惊怔的风疏影,炎枫溪迎着源源散出的法阵与咒带走来。
余光淡瞥一眼,我不予理会,跃于箫上的十指逐渐加快,炎枫溪也不言语,立定我左侧不到半臂的距离,拢着手饶有兴致地直视着我的侧脸。
乐声肆虐,力量交涌,被风吹起的鬓发若有若无地触着少年的脸,他不觉加深了唇弧,伸手捻过一缕飘起的黑发,凑到鼻下轻轻一嗅。
始料不及的我惊得指尖一颤,平稳的箫声瞬忽滑了个音,即刻又回归正轨。
要是中断便会前功尽弃,对于他的轻亵,也只能视而不见。
法阵一道道溢出,咒圈一层层扩开,渐渐盖过了上空魔法阵的锋芒,迅猛蔓开的裂痕中整个巨阵陡然崩裂,漫天升腾的元气凝了一凝,竟一齐倒泻而下,宛似泼天倾洒的星雨,回流入全市各处,与满天流光一同归于虚无!
乐声戛然而止,黑夜再度沉入寂静之中,只有冷风依旧萧瑟。
只要有了破解之法,傀儡师便不会再用这明知会失败的方法作恶。
丢下一旁的炎枫溪,我转身跃出,几步纵入高塔,纱椰正抱着昏迷的伽隐坐在地上,旁边倒着断弦的小提琴,此时见我前来正是一脸茫然。
刚要走上前去,身形却蓦然一凝,顿时如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箍住,竟是纤毫也不能动,还不待明白过来,右手却罔顾意识自行缓缓抬起。
我心下一凛,糟了,这种情况……
“风凌衣,你这样无视本少爷让我很不爽,是想接受惩罚么?”
身后传来炎枫溪的冷声,我回身一挥手,两道月牙形的风刃闪电掷向两人!
炎枫溪眉间一惊,侧身避过风刃,眼风如剑一般射来,“你突然发什么疯?”
以风剑挡过一击,风疏影也皱起了眉,“没必要发这么大脾气吧。”
掌中逐渐聚起一团旋风,我边挣扎着边艰难道,“我□控了……”
又一个风球掷出,两人惊异的同时各向左右掠开,任由风球消失在身后。
我只觉似一个支离破碎的人偶,关节被引线牵引而动,即便竭力抵抗,右手仍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