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河奇怪地抓了抓脑袋,一把捞过这是剑,粗粗地打量了下,然后笑了起来。
“能用就好,反正一剑射出去没射偏就成了……”
紫英眉头一跳,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只顿声问。
“……什么意思?你……平时如何使用这把剑?”
“我想想啊……”
云天河认真地思考了下,然后开始细细数起这是剑的用处。。
“从小打猎都是把这剑搭在弓上射出去,哈哈~很好用的,这把剑很利,那些猪啊熊啊一下子就……”
紫英脸色微变,伸手阻止了他继续说着他的那些猪啊熊啊。
“停!还有呢?”
云天河乖乖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始数着。
“剥兽皮,可以做成衣服、被子,很不错的,呵呵。”
开心地笑了起来,云天河扯了扯自己肩上披着的兽皮。
紫英抑制住自己声音里的微颤,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还、还有呢?”
云天河点了点头。
“有时拿来砍柴啦,但不是很好用,锯木头搭房子倒是不错,唰唰几下木板就切成了,我的树屋就是这么建出来的~”
紫英紧紧地攥住了袖子中的手指,声音也抖了起来。
“…………还有……吗?”
云天河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脑袋。
“剪发、剃胡子、切肉、削萝卜也靠它,还有用它把肉串起来烤~可惜剑太利了,有时候烤着烤着,肉突然就变两半掉到火里了,真是可惜……唉~~~”
紫英强自按压下心中澎湃的怒气,沉声道。
“…………还……有……没……有?”
云天河想了半天,终于有些无奈地总结。
“唔……总之好处多多啦,最近御剑时也用它,但这剑太细,踩着不舒服。”
“……………………………”
紫英沉默了。
云天河说了半天,抬眼看向自家师叔的反应,却被他面上复杂纠结又像生气又像无语又像想哭的纠结表情吓了一跳,有些怯怯地开口。
“师叔你脸色好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
紫英依旧沉着脸保持沉默,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云天河疑惑地试探性喊了句。
“师叔?”
紫英蓦地睁大了眼睛,一向清冷的声调中少见的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云、天、河!!”
云天河不明所以地往后退了退,眨巴眨巴眼睛。
“啊!怎么了?!”
紫英怒火中烧,一手指向房门,厉声喝道。
“你立刻滚到思返谷思过!立、刻!!”
——琼华的骄傲,师公的巅峰之作……射野猪砍柴烤肉刮胡子……
云天河一愣,看着紫英震怒的模样,讪讪地向思返谷走去,心底暗暗道。
‘好、好凶……为什么突然气成这样…………’
想起昨天韩菱纱笑嘻嘻地说紫英其实是个面冷心善的好人,他不由得有点委屈地小声嘀咕着。
“菱纱,你乱说,他算什么好人……”
慕容紫英看着云天河离开的背影,再看看他手里提拉着的望舒,脑子里不停旋转着‘琼华的骄傲师公的巅峰之作’和‘砍柴刮胡子烤肉’,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他阴沉着脸摇了摇头。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作者有话要说:游戏里这一段超有趣的,尤其是紫花的表情啊~~~嘻嘻
霄哥的结局好难打,我想要楼哥……呜呜……
咱也有群了~~感谢叮… …
111503906——这是群号~~大家来加吧~~话说,我已经开始想开新坑了……
忆往事
云天河在思返谷里盘腿坐着,一手无聊地扯了扯地上稀疏的草,一手托着下巴。
“师叔……你还没说到底要我在思返谷呆多久……”
伸手捂住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他皱着脸叹了口气。
“唔……好饿……”
又坐了一会,他耐不住无聊站了起来,四下里晃悠了起来,时不时这里瞧瞧那边看看。突然,他瞥见一个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道路,但是等他定睛看去,却又好像没有了那条道路。不由得好奇心大起,前前后后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却是再也看不到那条道路。
云天河奇怪地抓了抓脑袋,索性原地坐了下来,托着下巴只死死地盯着那处。
直到阳光直直地从高耸的峭壁间射了下来的时候,他才猛地跳了起来,笑容满面地对着一处乍一看与其他地方无异的山壁冲了去。
光线突然从极暗变成了明亮,云天河不自在地眯了眯眼,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俨然已经是另一副景色。郁郁葱葱的绿树,婉转动听的虫鸣,辽阔的天空,微凉的山风,不远处有一座清雅的小屋。
云天河抓了抓后脑,向前走去。
一袭白衣,挺直的背脊绷得紧紧的,修长的手指执着一管毛笔,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手腕微顿下最后一笔,方才收笔转身,宽大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在里侧翻开一片浅浅的蓝。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衬着白色的衣衫显出一种云天河怎么都说不出的滋味。那双墨色的眼眸在看到他的瞬间,似乎微微地泛开了一丝愉悦,薄薄的嘴唇勾起,像是想要说出什么,却在下一刻淡去了面容上的柔和,只余下一片清冷,
莫名的,云天河觉得刚才那未出口的话语,似乎是在唤着——天青……
疑惑地抓了抓脑袋,云天河十分奇怪——菱纱说称赞女孩子应该用漂亮,可是……为什么玄远明明是男的,还是师叔的师父,自己却觉得他也是漂亮呢……
“云天河?”
玄远有些疑惑地看着怎么说都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云天河,刚才有一刹那,他回身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依稀……仿佛回到了那曾经的岁月……
“你怎会在此?”
昨日玄霄难道没有把你们搞定?
“那个……”
云天河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
“我被紫英师叔罚来思返谷思过……”
玄远点点头,透过木格的窗棂看向外面,天色尚早。想必,是这小子受不了枯坐之苦,无聊时到处晃悠然后不经意发现了这里的吧。虽然思返谷的里界和外围相通之处并不容易发现,却也不是不会被发现。
只是这点,云天河却是和他爹很是相似……
“你既已来此,便在此地静思。于你之修为,必有裨益。”
云天河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随便找了处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开始‘静思’。
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已经忍不住睁开眼睛,偷偷摸摸地看向翻看书籍的玄远,又闷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
“玄远……师公?”
“……”
师公……
玄远突然生出一种无语问苍天的忧郁,脑海里浮现出宗炼那张须发皆白的皱纹横生的脸——自己……也到了被称为师公的年龄了吗……
“你唤我玄远即可。”
“可是……”
云天河抓了抓脑袋,有些楞乎乎地问道。
“这样不会‘不合礼数’吗?”
想起自家师叔那张冷冰冰说翻脸就翻脸的模样,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些不过是繁文缛节,你大可不必在意。”
玄远微微柔和了神色,索性放下了手中的书册,认真与他说起话来。
“你,可是有什么想知道的。”
“玄远你说话和玄霄好像啊。”
云天河笑了出来,然后认真地看着玄远。
“真的可以问吗?”
不等玄远回答,便一股脑地问了出来。
“爹和娘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们会离开琼华?为什么爹和娘不似山下的其他夫妻一样同居一室?为什么爹喝醉了之后总是会喊着你的名字?为什么爹看着远处的时候会露出菱纱说是悲伤的表情?”
玄远轻叹了口气,清冷的面容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性子,和你爹,却是不似的。便是你娘,也没有这般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
手指在桌上扣了扣,碰触到搁在手边的湛泸的剑柄,不由得紧了紧。
“你爹,和我从小便相识,而我和阿瑶,也就是你口中的掌门,在九岁那年被我后来的师父,也就是紫英的师公琼华曾经的执剑长老宗炼,带回了琼华,这一别,便是七年,而后你爹入得琼华,被我当时的师父琼华的前任掌门收为弟子,成为了我的师弟。你爹入琼华后不久,你娘也入得琼华,成了我们的小师妹。那一段时日,我,阿瑶,玄震师兄,玄霄,天青,夙玉,夙莘和夙汐,可算得是亲密无间,共同练习仙术和剑法……”
想起那一段回忆,玄远不由得勾起唇角,眼前依稀浮现出一片灿若晚霞的凤凰花,铺天盖地的粉色,将那天边似乎都染成了红色……
云天河托着腮,听玄远慢慢讲述那一段过往,眼前似乎也浮现出了当年爹和娘意气风华风华正茂快意恩仇的模样,只是心底的疑惑却是越堆越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只得苦恼地抓了抓后脑,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几下扒拉更加得凌乱了。
——若是菱纱在就好了……
“云天河~”
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唤,苦着脸的云天河一惊,猛的抬头看向窗外,只见本还透亮的天色,已然换上了夜色深沉。
“璇玑唤你了,”
玄远止住了话语,抬眼看了看天色,心下了然。
“时日已晚,她必是来唤你出谷的。”
眉目间的柔和渐渐淡去,仿若也随着那暗沉下来的夜色,笼上了一层暗色。
“思返谷不比其他地方,往后若是无事,便不必来此了。你,且去吧。”
云天河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己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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