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刚才自己在卫星地图上标着的红色印记,对蹲坐在一旁的少女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这些地方有什么共同的规律?”
梁梦皱皱琼鼻:“哎呀!我怎么知道啊,这是属于地理方面的,我又不是地理学家?”
她说的好像理所当然,一点也没有害羞的表现,让人指不出她讲的有什么毛病!
秦歌无奈,点了点她光滑的额头,笑着说:“你呀,真是厚脸皮,好歹你也是国内知名的教授,怎么可以这么无赖?”
接着,他向梁梦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自己近一些:“你看,如果把这些地方当做支点,组成一个图案的话,像什么?”
白衣少女沉思良久,不得其解,急的黛眉直竖,脸色粉红。
“好吧,我放弃了,你告诉我究竟像什么吧!”梁梦像像泄了气的气球,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秦歌。
秦歌不容置疑地笑了笑,好像早就猜到了这番结局,那种故意的样子让梁梦恨得牙根直痒痒。
他认真的指着地图,道:“你联想一下道教的古史,这些地方如果组合起来的话,是不是像一个巨大的阴阳图?”
闻言,少女怔怔地看了秦歌一眼,被这番话震惊了,她没有想到,真的是没有想到,这实在太过诡异了!
要知道道教最早也只是在东汉时才开始产生,而阴阳学说也只是在春秋之时才出现在人类的社会历史当中,那时南极怎么可能会有阴阳图的踪迹,人类怎么可能到达得了这里?
这简直要颠覆了她的历史观了,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但是眼前地图上的痕迹,由不得她不相信。
梁梦呢喃,“阴阳生,天地始,万物流转,相依相生,怪不得,怪不得……”
秦歌看到她这样,也听不清说的什么,便问:“你讲什么呢?神神叨叨的。”
听到话语,梁梦陡然间惊醒,扑哧一笑:“想起了一些事呗,好啦,不说这个了,看你这么镇定,看来是想到破解之法了啊!”
秦歌狐疑地扫了梁梦几眼,便一笑而过,不容置否。
夜未央,花已尽。
南极大雪纷飞,北海道温暖如春,一场未知的洪流就这样在暗地兴起。
两个宿命羁绊的国家悄然间,再次碰撞,犹如火星地球之碰撞,火花四溅。
这场异样的竞争中,究竟谁能胜利?
一黑一白,命运的捉弄,世界的双龙,究竟谁能在这片冰冷的土地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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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恋歌
繁华昌盛的京城,作为华夏首都的所在地,权贵云集。
空旷苍凉的屋宇,紫檀熏炉中的渺渺青烟让高坐在上端的人面目模糊。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挺立在男子的正下方,剑眉星眸,面容清秀,背着双手颂书。
“鸿鹄高飞,一举千里。
羽翮已就,横绝四海。
横绝四海,当可奈何?
虽有矰缴,尚安所施?”
两侧旁听的人都笑容满面,这是秦家之人的族会,是为了秦歌举办的庆功会!
高坐在上方的中年男子也难得的笑着点了点头。
自己的儿子在西伯利亚猎人学校圆满毕业,如何不让他欢喜?
那里可是世上死亡率最高,能人最多的军事学校啊!
…………
大雪纷飞的寒冬,万籁俱寂。
十一岁的少年藏在白雪覆盖处,一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公路。
公路车辆来来往往,却始终没有那辆脑海中车尾号的车子,直到此时,一辆白色的法拉利驶入秦歌的视野。
极其相似,他确定就是情报中贩毒的车子!
随着一声枪响,白色车辆车胎被打破。
只听见一声少女的尖叫声,车子晃悠悠地继续前行,失去了稳定,眼看就要翻滚下山崖。
秦歌惊异,这个贩毒者驾驶的本事怎么这么弱?
容不得他再犹豫,就以猎豹般的速度蹿向乱行的车子,飞快的打开车门,急迫地把驾驶者挤向一旁,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车轮在路上留下褐色的痕迹,显示着刚刚的危险。
少年身旁的女孩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脸色苍白,心中万分悔恨,她这才刚有自己的座驾,才刚十四岁,才刚得到母亲的欢心,才刚学会撒娇,难道就要红颜薄命,不给她倾城绝世的机会?
少年紧张地看着身边面容精致的少女,心中忐忑,他貌似,好像,也许打错人了!?
女孩坐在车椅上胸口起伏,静默地坐了一会儿,刚开始的震惊和害怕,都慢慢地化成了一脸无奈,这种事怎么让她遇上了呢!
正当她想向身旁的人道谢时,看到秦歌的样子,却是一脸羞怒。
原来秦歌正在看着她的胸口,目不转睛,极其认真地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仿佛是在研究什么重大的课题!
…………
重重叠叠的帘幕,这是她与秦歌定情的场地,此刻却要面临选择的别离。
他曾经在这里第一次吻她,那时心间小鹿乱撞;也曾经躲在这里,看他满脸焦急;也在心中难过时一个人逃往这里……
可是今天,她却一点也听不懂眼前这女子的话语,她只觉得害怕,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为什么秦歌在地上跪着,为什么他的嘴角有惊心的血迹?他不是那么的厉害,不是最受父亲的宠爱吗?
“为了秦歌,你必须死!”红衣女子只是说着一个最简单的句子,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失去了光泽。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是想要和他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啊,这样有错吗?
她正要从这里出去,想要问问那个高坐在云端的人为什么不让他们在一起,身后的女子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臂,说的话字字攻心,让她瘫坐在了地上,大眼睛留下了难过的泪水。
红衣女子把记载着秦歌的近况的本子,扔在了她的腿边,她看完后眼睛都红肿了起来。
她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冷静地近乎没有感情,“你只是他的累赘,你知道他为了你承受了多少吗,他秦族一整个家庭的命运都在他一个人的肩上,如果让他父亲的政敌上台,他秦家只有家破人亡的下场,而你,一个富家千金,就算你再有钱又怎么样,依然帮不了他一毫,一分!”
红衣女子走了,怀着淡漠的冷笑走了,她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那个昔日活泼漂亮的女孩就这样瘫坐在地上,顾不得触感的冰凉,怔怔出神。
她,已经心如死灰,她,已经没有选择!
醒目的鲜血在古朴的青石板上肆意流淌,她躺在地上流下了最后的泪水,“秦歌,对不起。。。。。。”
少女手臂上的血液落在地面上。
一滴,一滴,一滴。。。。。。
浸透在地板中,成为他心上一生都抹不去的痕迹。
那血腥气永远都漂浮在眼前,也永远都漂浮在他的鼻端。
他永远记得当时自己看到那幅图面的癫狂,永远都记得自己心间如死灰的悲凉。
月生日暮,沧海桑田。
从没有停止过……
“瑶儿,瑶儿,不是我的错,不要离开我!”
是他的错,是他害死了自己心爱的女孩,是他的错……
秦歌整个人紧抱着梁梦,一头冷汗,不肯撒手,却不肯发出一声声音。
秦歌从噩梦中醒来的一瞬,一把梁梦压在身下,以手肘制之,带着战场杀敌的表情。
等看清那人,看清自己是在巨大冰洞处,他立即翻身而起整理装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那个,我去洞口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梁梦被秦歌推倒在地,屁股震得生疼,却只是揉着屁股,望着秦歌离去的方向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秦歌定定地看着夜色深处,深呼吸一番,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喃喃自语道:“她们两个人,真的是很像啊!”
……
次日清晨,蔚蓝天空如昔。
正在秦歌一行人跌跌宕宕地行走在冰雪中时,冰原的另一个方向,一队身着黑色劲装的人马在全力地行进着,令人讶异的是,他们似乎一点也不惧怕这漫天的冰霜?
哪怕途中有同伴受不了而落下,他们也没有停留多长时间,只是坚定地留下了一句话:“这是武士道精神,一切为了天皇!”
顶着呼啸的风声,秦歌一众人等缓缓前行,不时有年轻的女教授被风吹倒,跌进深雪中。
而秦歌一直陪在梁梦的身边,护着她摇晃的身子前行,因此梁梦的压力倒是很小。但如果这番景象让他从前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因为这实在太难见了,对他们来说不亚于听到喜马拉雅山崩塌。
平常出任务的时候,秦歌一直尽力避免与女生有直接的接触,这次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
这实在是不科学!
难道冰川会融化,枯木也会开花?
王山看到秦歌如此这般,心中很是不痛快,一路紧盯着那二人,眼中嫉妒的火焰越来越盛。
队伍前方的秦歌二人相对无言,都沉默无语,半晌后,梁梦才低低说:“秦歌,你这样别人看到会误会的。”
说话间,她雪白的脸上出现片片晕红,女子娇羞之态展露无遗。
秦歌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