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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他炼药当然不会在药谷这种湿气重的地方,而是在炎谷,那里有一个常年喷吐地炎的地眼,而地炎的温度和火焰的质量都要高于普通的凡火,至于荆花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师父只是吩咐我将荆花好生照料让它开花,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说。”张信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些痛苦的沙哑。
残夜摸了摸下巴,对着丫头递了一个眼神,丫头自然会意,上前分别给张信和朱二爷喂下了一粒药丸,“此药可以暂时化解你们身上的狼毒发作带来的疼痛,等到时机到了自然会给你们解药。”
丫头在说着句话的时候,带有警告意味的撇了撇一旁的媚三娘,媚三娘见此略微躬身以表自己忠心于残夜,至于这忠心的成分有多少是真是假,恐怕也只有媚三娘她自己知道了。
“张信,你回复后给朱二爷包扎一下。”看了一眼进气少出气多的朱彪,残夜皱了皱眉对着张信道。
张信现在是没了脾气,也是极其虚弱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是没有了。
“媚三娘等他们收拾好了,你带着他们到你那里去,我有事吩咐。”残夜边说边独自离开了。
“是”媚三娘恭声应道。
看着残夜离去,媚三娘、张信和朱二爷彼此相视一眼,不由露出一分酸涩的苦笑,那意思便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丫头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嘴角也是露出一丝讥讽的玩味。
而残夜在回去的路上,则喃喃自语:“秦药师,希望你能给我点惊喜吧”
媚三娘房中
残夜和丫头、张信、朱二爷、媚三娘围坐在一起,残夜也没有什么架子,没有了以前的压抑和沉重。
残夜看着有些局促的媚三娘三人,有些好笑道:“你们也用不到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凶兽。”
闻言,媚三娘三人心中都是一阵恶寒,你倒不是什么凶兽,可你比凶兽残忍可怕多了。
残夜也不理会他们怎么想,继续道:“我知道秦药师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来不及顾忌我们这边,但我们至少也要大体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所以张信你最近勤快点,这对我们都有好处。”
“嗯,属下会抓紧的。”张信慎重的回应。
“三娘,你和朱二爷好好地稳住仇不悔,不要让他察觉到什么异样,而我早晚得离开这儿,但我不想节外生枝,图增变数。”
“是,奴家明白。”
媚三娘和朱二爷一同应道。
“至于我们平时的联络就让丫头做吧,让她在三娘你身边做个贴身侍女。”
“是”媚三娘又看向丫头,有些畏惧的恭声道:“那就委屈姑娘了。”
丫头白了一眼残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一切都是为了少爷,没什么。”
听了这话媚三娘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残夜又突然出声:“媚三娘找个会识字的人来药谷教我认字,至于丫头就由你负责了。”
媚三娘一愣,有些谐蹙,微微一笑:“是。”
残夜离去,只是走到门口,不怎么服气的低声道:“老子黑狱山野民一个,就那几个字还是当初那个畜生教的,认不得字又有什么,靠。”
第十六章 秦药师
大雪已经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每日的暖阳,明媚的阳光和夜空中皓皓繁星以及皎洁的银盘,黑狱山的山林中已经有凶兽出没了,而且原本躲藏起来的亡命之徒也开始频频露面,这片大地好像又有了生机
而残夜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没有了张信的算计,也没有了朱二爷的捣鬼,残夜每天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着媚三娘在岐山寨给找的一个老奴学习写字和读书,虽然看起来是闷得发慌的事,但残夜却是学得津津有味啊,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伐骨洗髓的缘故,残夜现在的记忆力比起以前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虽然还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恐怖境界,但离那儿也差不了多少了,所以这进步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是残夜的新成果,那就是荆花终于开放了,想当初张信第一次看到一直没开的荆花竟然自己开了,都不知道惊讶成什么样了,后来才知道是残夜让荆花每日吸食自己的血才使得荆花开花的,可张信听了更是吓得三魂七魄飞跑了一半儿,一副见鬼的样子直愣愣的盯着好像没啥事儿的残夜,残夜见此也不解释,只是人畜无害的微微一笑,反而弄的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过残夜的血可不是白流的,每天媚三娘都会派丫头送来补充气血的珍贵药品来给残夜进补,而残夜也在一次次地放血和清除荆花留在体内的毒素中掌握了荆花的吸食规律和毒性,而且残夜惊奇的发现体内的云团似乎在每次清除荆花毒素过后都会变得更加浓厚一分,虽然残夜终究是找不出个原因,但也是心满意足了。
所有的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仿佛残夜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上一辈子,不过这平静的日子终究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就见张信慌慌张张的来药谷找残夜便可以猜出个一二了。
“残夜小哥,师父他有消息传出来了。”张信在还正在学习读书识字的残夜面前恭声道。
残夜闻言,朝着那个老奴轻轻的挥了挥手,老奴会意退下,“怎么,秦药师终于要出山了?”
“是的,好像是炼完什么丹药了,不日便可回到药谷。”张信的言语里透露出些许紧张。
残夜微抬眼皮,有些好笑道:“秦药师有那么可怕吗,再者说了,他要的荆花已经开了,你原本的任务也完成了,唯一的变故就是我没死罢了,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张信心里嘀咕道:“就是因为你没死所以我才担心呢。”
可嘴上却说:“那是,那是,不过小哥你在这儿,我没办法向师父交差啊。师父的命令是除了师父和我之外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荆花的异处,而你是喂花的肥料却没死,这这”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没谱,你就原原本本地将我作为荆花的花肥却没死,而且经脉也没有问题的事告诉你师父,其余的你就不用说了。”残夜淡淡的道。
张信闻言一时有些犹豫,拿不准残夜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不过看着残夜镇定自若的样子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哼哼,相信你一定会对我感兴趣的,呵呵。”残夜微眯起双眼,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慢细品
这日,张信和残夜都规规矩矩的站在药谷谷口,迎接即将到来的秦药师,因为秦药师不喜热闹,所以张信就拒绝了媚三娘等人来迎候秦药师的请求,但残夜却是他拒绝不得的。
张信和残夜已经等候多时但迟迟不见秦药师的身影,一时无话,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从远处传来,渐渐的荡开谷口的水汽,一个深黑色的斗篷出现在残夜和张信的视野里,斗篷上巨大的帽子将秦药师的样子完完全全地遮挡住,外人根本无法看清。
看到秦药师已经走到跟前,张信恭恭敬敬的向秦药师躬身行礼,残夜也是有样学样,生怕在这个神秘莫测的秦药师面前露出马脚。
“师父”
“秦药师”
秦药师的脚步一顿,没有理会二人,有不紧不慢的向山谷行去,那斗篷像一团黑云,由于看不见秦药师的脚,所以跟在秦药师的身后,再看他仿佛是飘在水雾中的幽灵一般,残夜没有多话,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跟在张信身后
“你终于出现了”
第十七章 拜师秦药师
幽幽山谷,皑皑白雪已经开始融化,山谷中被冰封的溪流也开始有了一点淙淙的流水声,虽然没有春回大地,但已经不时有清脆悠扬的鸟鸣声在山谷、溪流、石屋间回荡缭绕,这里便是药谷。
秦药师回来已经有些时日了,但是秦药师似乎并没有召见残夜的意思,而张信近日在药谷是寸步不离的侍奉秦药师左右,一切仿佛很有序的进行,但这种貌似鬼一般的平静,让残夜心里愈发的觉得不安,终于在今日,一切开始有了头绪
在药谷最大的青石屋里,一列列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放置了很多医书,有的是泛黄的古卷,有的是成卷的竹简,有的是成打的纸张,林林总总,不知凡几,整个青石屋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书卷碳墨味儿。
青石屋进门的一侧坐着一个生着炭火的黄铜盆,木炭不时地在黄铜盆里噼里啪啦的炸响,还升起阵阵呛人的青烟,在黄铜盆的旁边放着一个案几,案几上随意地摆放着几本泛黄的医书和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这时一个干枯的如树皮般的老手将紫砂茶壶缓缓的捧起放在嘴边小咋了一口,然后在深黑色的袍子里安逸的躺在老爷椅上,就这样摇啊摇,摇啊摇,老爷椅就嘎吱,嘎吱的喝着
“你就是残夜?”
老爷椅上的人用十分沙哑的声音徐徐问道,听着这颇为沧桑的声音,残夜恭敬的站在老爷椅前称,“小的正是残夜。”
“嗯,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气力异于常人,难怪会在荆花的吸食下而不死。”秦药师将紫砂茶壶捧放于腹部,边摇边似是自语道。
残夜闻言心中一凛,也不答话,暗想:“莫不是这秦药师也有丫头那般本事,能闻血气断定人的能力?”
“你啊嗯能经过荆花吸食而不死,还能抵御荆花之毒,确实是个不简单的小家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学习医术,研究炼药啊?”秦药师依然是平静无波的缓缓的道。
但这对于残夜来说无疑是个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