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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重看着已经有些慌乱的匪众,不忘吩咐道:“不要慌张。”想想却也奇怪,五里外已安排了弓箭手,却为何没有听到动静?莫非那些个巨人力气这般大,几里外便能击到枯木寨内?
不等多想,果然听到有人惊呼,“放箭,快放箭挡住这些怪物……”伴着如同雷鸣的巨吼和匪徒的惨叫,声音越来越近。不由得让寨子里的匪众越发的慌乱,一个个环顾四周,唯恐巨人突然袭来。只听的羽箭声嗖嗖——乱放,却越来越近,有人又喊道:“快退,退回寨子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只震得大地不住的颤抖,惨叫声不绝于耳。看着寨子里些个匪众瑟瑟发抖,只要包抄的刀斧手赶到,寅重随时准备一声令下,冲出寨子与巨人死拼。
约莫一刻钟过后,寨门前竟安静了下来,毫无动静。这让寨子里诸人更是不知所措,刚才还有声响,知道提防哪里。此时,又听到喊杀声四起,估计是刀斧手已经赶来,寅重忙令道:“众家弟兄随我出去,誓与巨人拼死到底。”
寅重说完话,操着钢刀往寨门外冲了出去,那些匪众实在憋的难受,一时间几百人喊成一片,个个举着兵刃随寅重一道冲上前去。花瞳也忍耐不住,催着夜马上前,掏出大刀便跑在前头。等到寨中的匪众与那些包抄回来的刀斧手合成一片,却哪里还有巨人的踪迹,只留下两百弓箭手尸横遍野,有的血肉模糊,有的冻成冰块,更有甚者,不知道被什么重物击得挂在树枝上,场面惨不忍睹。地面上不仅血流成河,而且到处都是坑洞,而那些坑洞里也都注满了血。
这可如何是好?寅重想着与其受到牵制,不如反客为主,那样才有个胜算,说道:“既然巨人一击便退,我们唯有找出他们。便是真的要死,也不能被敌人吓死。”
匪徒个个惊吓过度,也早忘了生死,提起各自的兵刃冲上前,恨不能找出巨人抽筋饮血,个个红着眼睛要与巨人对个你死我活。花瞳也不落后,领着十几人往一边寻去,与从枯木寨冲出来的近千名匪众四散开来,只为寻死。
可整座枯木寨就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甚至毫无生气,任凭匪人极力寻找,却哪里还有巨人的影子,便像是没有来过一般,到处也找不到踪迹。按说巨人身体庞大,在枯木林里应该不好躲藏,怎会这般的消失,而且无影无踪。眼看着白天的太阳走远,夜里的月亮也快偏落山头,子时已过,众人已一夜没有合眼。既然寻摸不到,匪众也只有暂回枯木寨内,从长计议。十几拨匪徒接到寅重的吩咐,逐一往寨子里赶。
乔牧已在枯木寨内等候,毕竟他也是枯木林里的大人物,此时放下心中的失落,站在练武场中。瞧见寅重领着众家弟兄归来,虽然不愿意见到他身后的花瞳,乔牧却还是上前询问情况。寅重回道:“巨人有多少人数还是不得而知,但依照踪迹,不超过十人,而且狡猾异常,一击便退,不等大部队赶到,那些巨人便匿了。”
“既然如此,先分一批弟兄去歇息,几个寨主依次把守。等到天明,再商量个万全之策,必把这几个巨人斩杀在我枯木林里。”
那乔牧仿佛一夜间参透了生死,从遗失玄器的失落变成现在的指挥有序。竟在这刚过子时的点上站在练武场,看着平时站的高台被一截树木击的粉碎,乔牧安排了两百来人守候这下半夜的枯木寨,其余约莫一千五百号匪徒尽数歇息去了。只是刚经历了巨人的袭击,哪里有人睡的着,一直到了天已蒙蒙亮,乔牧才吩咐着寅重等人也去休息,自己也回了住处。
天色已经明朗,想着也不会此时攻击枯木寨,况且一夜没有合眼,此时也正是睡意最浓的时候。守候枯木寨的两百余人也换作那些休息了两三个时辰的匪徒,几个寨主只留下了两位。花瞳与伍梦寒也坚持不住,正往房间去,准备休息。只是伍梦寒虽然到了枯木寨有个三五天,却只在囚室里歇过一宿,那花瞳岂会让他踏上自己的床头?扔给伍梦寒几床被子,花瞳也歇息了。
不知是苍天有了安排,还是巨人如此聪慧,还不等花瞳合眼,突然间感觉到大地震动,几声闷响过后,便有人惊呼:“巨人来袭,巨人来袭……”花瞳惊醒过来,也不穿衣,翻身便跳起床头,提着钢刀便要出门。不料屋顶一个黑影滑过,整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掀了开。掉落的碎片砸落下来,花瞳忙引出真火,白色真火中一只周身闪耀着紫色色火焰的神兽往木材瓦片扑去,谁知道那些木材全是枯木林里的树木,根本烧不了,将花瞳与伍梦寒压在屋里。
第051章 凶险
正在花瞳睡下的时候,这时间突然巨人来袭,花瞳正想出去帮忙,不想被压在了晶木房下。一时间,除了大地被不知名的重物击打的振动不已,空中四处迷茫着血腥,那巨人震耳欲聋的怒吼和枯木寨匪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花瞳哪里还敢耽误,猛喝一声,使尽力气翻出倒塌的屋舍,眼前早已经是一片狼藉。花瞳不敢多想,随便扯了根尖厉的木棍便忙往练武场赶去。
此时练武场上哪里还有完整,到处都是被砸的坑洞和枯木寨匪徒的残尸,随地可见那血肉模糊的身影旁边躺着被击打成没有了模样的兵器。四处的房屋被毁的残缺殆尽,完全成了一片废墟。此时间乔牧才走了出来,右腿已有些不方便,估计是被房梁砸中,也是才得了脱身。几个寨主也陆续赶了出来,却都受了些许伤。这倒有些奇怪,那些巨人就像是专门挑选了厉害的角色施以阻挡,如此对那些小喽喽就肆无忌惮的杀害。
乔牧才到练武场,眼看着几年间的辛苦便在这片刻间被巨人毁的干干净净,居然几次三番的攻击都是悄无声息,之后又毫无踪迹,这让乔牧如何能够接受,怒吼道:“滚出来,老子和你拼了。”即便乔牧一心要与巨人决一死战,却哪里还有一个巨人的影子,早就不知何时离去。乔牧指着被巨人踏翻的围栏,怒道:“不诛杀你等无耻败类替死去的弟兄报仇,我乔牧誓不为人。”说话间,忍着右脚的疼痛,顺手抄来一柄兵器便追了出去。那些寨主和其他匪众也不敢落后,纷纷随着乔牧追击。
枯木寨的匪徒一路随着声音往前追,虽然听见前面有声响,却怎么也追不上。一处岔路,仿佛听到巨人分出两路,乔牧引几个寨主领着几百弟兄往南追了出去,寅重和花瞳号令几百兄弟往北追击。却说花瞳这边,追了足足有五十余里,又听到前面的声响变成两边,寅重与花瞳各自分开,朝着声响狂奔而去。
自刚天明一直到现在日在当中,乔牧再听不到巨人的踪迹,又追了十几里,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暂回枯木寨。半路上又遇见寅重,乔牧便问:“可有遇到那些巨人?”
寅重也没有收获,这才折了回来,“半道上听到巨人的踪迹又分出两路来,我与少寨主各自为战,却不想那巨人实在狡猾,没有看见真身。”
想来花瞳也颇有修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乔牧便领着千余弟兄赶回枯木寨。再看此时的枯木寨,除了几处高台和零散的房舍还屹立在废墟之中,却哪里还有一林之寨的模样。乔牧吩咐弟兄们将那些逝去的兄弟葬了,引着几个寨主往那还没有坍塌的客厅赶去。
见几个寨主颓废的模样,寅重首先说道:“枯木寨此次遭受劫难,好在伤亡不多,几位当家的不必如此的垂头丧气,当下还应该重整寨子才是。”
乔牧接过话头,“此次责任全然在我,但我乔牧始终用人不疑,几位寨主才加入枯木寨,大权也分发下去了。若在座的几位觉得我乔牧实在没有一寨之主的做派,这便可以清点自己的兄弟回去再做别处的当家。”
虽说乔牧因为玄器的事情导致此次枯木寨被毁于一旦,但在座的几位也都不敢说自己可以完全制住巨人。若不是恰巧加入了枯木寨,恐怕自己的一方土地也会被巨人摧毁,那时哪里还能这样坐在枯木寨的议事厅?听了乔牧的话,今日确实是对在座的几位寨主毫无不放心,能遇到这样的寨主,哪个还敢有二话。寅重见大家都不说话,这才与乔牧说道:“寨主哪里话,若不是枯木寨,我兄弟几个怕早就遭了灭顶之灾,现下里枯木寨正需要重整旗鼓,我们弟兄怎么会有二心。”
其他寨主也忙说道:“绝不会对枯木寨的弟兄有二心。”
乔牧等人在议事厅又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语,还活着命的匪众也挖好大坑准备将同伙合葬,却还不见花瞳回来。寅重见乔牧毫无恻隐,上前说道:“少寨主还没有回来,是否应该派人去看看?”
乔牧听到花瞳便来气,怒道:“别家弟兄早早的就回到了枯木寨里,偏偏他还在外面,便是死在外面也不用担心。”
寅重知趣,唤来下人,吩咐着,“你们多派几个人去把少寨主请回来,就说寨主有令,让少寨主快些回枯木寨议事。”
那人才要走,乔牧却一掌拍在木桌上,依旧怒道:“管他是死是活。”
那下人听不明白,吓得不敢动身,看着寅重,不知道如何是好。寅重忙示意那人快些去,又与乔牧说道:“如今之际,重建枯木寨唯有……”
却正在乔牧与几位寨主商量重建枯木寨,一人慌忙往议事厅奔来,满身的血迹,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那人跳进议事厅便道:“禀寨主,大事不好,少寨主遇到巨人袭击,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