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韧手执长枪驾马朝着上清太子在人群中消失的大概方向起冲锋。高大的战马疯狂奔出三十余丈一路上大量步兵被疾冲的战马撞的吐血抛飞残韧手中的长枪化幻起万千星芒一路刺穿几十人的身体。
长枪又一次穿透一名士兵的胸膛残韧高举长枪使力将枪上刺着的人朝前方一侧甩将过去尸体顿时撞的数名士兵平衡全失摔倒在地。战马身体两侧鲜血徐徐而流已被不知多少兵器利刃割破皮肉眼见快要支撑不住。
战马一声嘶鸣高跃而起马背上的残韧此时捕捉到上清国太子的位置双足力一跃战马受得沉重内劲侵袭悲鸣不及出一声暴成数截空中绽放出血肉组成的烟花。
残韧借力凌空飞跃几十丈落地之际双足踏在正拼杀中的南风国一名士兵头顶那士兵顿时头骨尽碎毙命倒地。残韧几番借力远飞长枪朝着正激战的上清国太子全力投出。
血银手此时身陷险境实在是低估了上清太子的实力眼下一人被四人围着猛攻士兵短时间内全无救援自己的可能。上清太子的剑法霸道之极每每出手都迫的血银手只能硬接围攻的另外三人配合极是默契一身工夫也是不赖。
眼见上清太子寻得机会一记攻击便要动血银手只得提起功力硬拼虽然明知这一击后定难免内伤将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却也是不得不接的。
一柄长枪此时从上清太子斜上方疾飞而至半空中亮起耀眼银光一柄被银色气劲覆盖着的非凡神兵紧随长枪朝上清太子刺至。
上清太子听得破空声向初时以为是冷箭回手一剑斩去长枪被震的偏飞开去。覆盖着银光的寒刃没入上清太子心脏半寸凝住残韧身形稳稳立在马背手中赤宵握的极稳。
鲜血从上清太子心脏位置处徐徐流出。
阑风晨穿过上清国军队人群在无名气喘吁吁的士兵保护下行至残韧身旁上清和南风两国的军队仍旧在拼命战斗。只是上清国军队没有人敢阻挡残韧和阑风晨的道路。
一条白影凌空扑至一只流动着银光的芊芊细手如同划破长空般抓向残韧。强大的气劲远远已压的阑风晨和残韧全身难受。
“带着他先去找风流我随后就到。”残韧一跃而起手中的赤宵刺向凌空扑至的血银手。
残韧并不畏惧血银手天生属性异常的天才不止血银手一个。虽然数量较少但风流是阑风晨是残韧自己也是。
残韧终于见识到了灵鹫宫的高深武学飘忽的进攻方式鬼魅的身法歹毒狠辣的切入角度。
残韧难以适从手中的赤宵剑连攻十七招无一中的。血银手那对手套竟能硬抗赤宵而丝毫无损。
阑风晨早驾着马剑指上清太子要害快朝风流军队方向奔去。
残韧剑出不留手剑剑直指血银手致命空门。残韧停不得一停就让血银手有了追击阑风晨的机会此时的阑风晨绝对接不下血银手的可怕攻击。
激战两人周遭的上清国士兵根本无从插手连绵不绝的气劲稍微靠近点的若非被震死便是被剑气斩成数截。一般的士兵面对这等可怕的高手交战在对方内力未衰歇前毫无近身的机会。
风流我还是因你再次拔剑了。无论我如何试图忘记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在你面临重大危机时我本会武功根本没有隐藏的余地。这一切的根源是那么的简单的。
因为我的剑会改变你面临的遭遇。
漫长的未来中我到底还要拔多少次剑?
上清国军队在两国的合击下逐渐陷入绝境丧失了主帅士气大受打击。此消彼长下更是节节败退。却偏是没有后路可退前有上清国风流带领的十万精锐骑兵后有南风过血银手士气高亢的无敌之师。
只能迎接死亡的降临只能在死亡降临前拼死挣扎。
………【第四节】………
血银手的手指芊细虽然因为戴着手套的缘故让人看不到手上的皮肤但是任谁都相信像血银手这种女人手上的皮肤一定也是极美的。
手指很美残韧承认。只是也很可怕那芊细的手指已经在残韧身上刺出七个血洞。护体内功根本无法阻止那对可怕的手。
当然残韧不是光在挨打所以血银手身上同样受了七处剑伤每一个伤口都不深因为每次中剑的同时残韧身上也多了一个洞残韧不得不撤剑因为不愿意同归于尽。
激战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早已经打出了人群两人移动的方向距离原本远离激战中心的小山崖越来越近。小山崖很矮下面有河流还是激流。
阑风晨早见着了风流本是该撤退了的。不过残韧尚未脱身风流自然不会就此撤退。风流选择继续打朝着阑风晨告之的残韧所在方向一路砍杀着上清国士兵。
随着上清过士兵数目的急骤减少风流推进的距离也就更多。终于风流和阑风晨看见残韧的身影了。“残韧!撤退!”风流运功大喝风流相信残韧的轻功该是能撤身后退的。
事实上残韧不行。面对血银手不断贴身的‘投怀送抱’残韧根本就脱不开身血银手的轻功根本不比残韧逊色身法更不会逊色。残韧没有丝毫机会脱离战圈尤其两人用的均非长兵器交战过程中根本不存在兵器之间的安全距离。
血银手不断试图更贴近残韧残韧不断维持着手中长剑的有效距离若是太近了剑的威力挥余地受到限制血银手的杀伤力反而变的更强。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风流急了风流第一次见到残韧全力执剑跟别人交战。可是风流宁愿见不到血银手实在很厉害纠缠的残韧没有丝毫撤身后退的机会。风流已经看出来了风流正欲单骑驾马上前助拳。
血银手的攻势突然变了原本已是飘忽之极的攻击和身法骤然变的更快杀气疯狂涌出。全身覆盖着一层浓郁的红色密密麻麻的拳劲掌影从血银手的身体迸射出度快的只见残影而不见拳劲的本相。
风流脸色剧变风流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攻击但是风流听说过。灵鹫宫几千年来鲜有人能修炼成功的魔功飘渺无痕终极必杀技血色天地。
根本无法计算数目的血红拳劲掌影层层密集的朝残韧汹涌扑上残韧冷喝一声身法度提升到极限手中的赤宵快的难见踪影疯狂挥舞着剑气抵挡着连绵不绝的攻击。
风流看到残韧身体周围早已经被层层叠叠的剑影覆盖剑气不断将扑至的拳劲掌影冲击的弥散可是下一波攻击又至。两人被气劲完全覆盖的真形纠缠在一起持续暴出震耳的气劲冲撞声响。
风流大喝着执剑从马背上飞跃而出阑风晨顾不得自己的内伤强行催动内力紧随而出朝着已至小山崖边的两人疾冲过去。每每落地只际风流全不顾内力的耗损大面积催动内功震的足下一小片南风国士兵纷纷毙命借力便又是那么一跃。
残韧已经无法继续抵挡连绵不绝的高攻击仿佛永无尽头已经快逼至残韧最后一层攻击剑网的防护。残韧疯狂催动内力手中的赤宵散出眩目的银光瞬间变长变宽如同被无数柄气剑衔接而成般。
银剑带着无坚不摧的锐利斩开层层弥补的拳劲掌影劈开血音手的肩膀斩入胸膛。同时无数的拳劲掌影疯狂轰击着残韧的身体没入残韧体内残韧的意识顿失内力变的絮乱。
银色光剑骤然弥散。无数的拳劲掌影瞬间消弭残韧失去意识前清晰看见血银手漂亮的左手朝自己伸至残韧仅剩的意志控制着身体下沉避过要害……
风流急怒交加眼睁睁看着血银手的左手掌没入残韧右肩带起一蓬血花。随即血银手仿佛晕了过去大量失血的身体无力的贴上残韧两人飞出了小山崖。
一股被两人带着强大气劲激出的水柱冲天而起。
当风流和阑风晨奔至小崖边时河面上已不见了两人踪迹。风流不会水风流知道残韧也不会。
……
“王爷我们该起程了。”一名将领抱拳对坐在崖边的风流劝告着道。风流长身而起淡淡道“出。”
士兵已经延着河流搜索了许久甚至腰上系着粗绳潜了下去根本没有现两人踪迹。河流再往下方却是一处小瀑布。这结果对于众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
军队必须出了原本就不该耽搁如此孤军深入早一刻返回能活着冲杀出去的人就多一些。“晨我眼睁睁的看着他重伤跌进水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他根本不在乎战功只是不希望我因为私取令牌调遣军队而影响了日后的仕途。”
“可是我眼睁睁看着他重伤跌进水里……”风流神色惨然消沉之极的上马打出出的手势。
风流没有看见直到自己下令出。阑风晨的目光才从河面收回神色冷漠的翻身上马追赶着出行的部队。
我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他重伤跌进河里……
你不需要故意忘记了残韧你不必对我负责任了。不过你本就不会可是你却让我心如死灰。早知如此替你档那一剑的时候我宁愿选择死在那一剑下至少不必看着你重伤死去。
“是否回到那一段时光
我们两相恋时
是不是我们都太自私
不愿付出彼此。
手中曾有过你的温柔
现在只剩冰冷。
我怎么样也追不上你
能给我的幸福。
月亮静静的看着我
我静静的想起你。
是否你
会知道
我心里
思念你……”
风流奏琴阑风晨唱歌。阑风晨不知道风流的琴也弹的如残韧般出色风流也不知道阑风晨原来竟会唱歌而且唱的如千若那般动听。阑风晨丝毫不觉得风流不该弹这曲子虽然这原本该是恋曲。
谁说恋曲只能用以思念恋人呢?
直到琴停歌休一名等候多时的将领这上前开口禀报道“小王爷朝廷圣旨已道。秦王爷刚接过旨特命属下请小王爷和晨郡主前往议事厅。”“退下。”通报的将领闻言抱拳行礼告退着离去。
风流将琴就那么搁在山林间领路与阑风晨移往议事厅。
风流和阑风晨很快名震中秦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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