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惊奇道“此话怎说?刺杀你义父之人怎又跟可柔家的夫婿扯上干系?你且细细道来。”
王辛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但听皇后的话却是心下一凛斟酌着说辞。一个小小的残韧之名竟让皇后记得和知晓可见皇后跟可柔家的关系确实不同一般。
王辛最终决定讲过程一五一十的道来不再过分添由加醋增加残韧的罪责。倘若皇后会因此寻残韧麻烦沾上不轻的关系也自然放不过残韧若是不会自己的过分渲染他日若被残韧以为借口攻击自己却是得不偿失的。
皇后听罢了王辛所言神情上无丝毫明显变化让王辛颇感失望。皇后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不知王悯他可曾对你提及过哀家?”
面对这个问题王辛颇感苦恼倘若王悯遗留的信件中大提对皇后的情意那王辛自然毫不犹豫的呈给皇后但偏偏不是至少王辛看不出其中有任何私人情谊存在。
王辛几乎可遇见皇后看后的愤怒和失望虽不致会因此迁怒自己但自己若想再得到进一步的提拔那是绝不可能了的。王辛面临着一个不容易的决择倘若王辛说假话而不取出王悯遗留的笔墨。
定该会达到理想目的或是推说不知将仕途命运全交在皇后本身对王悯的情谊程度上。
皇后的眼神十分平静根本看不出心情如何。
王辛终究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对王辛而言毫不理智的决定。王辛突然想起王悯在世时的那双眼睛王辛感觉皇后的眼神便像极了义父。王辛生出一股奇异且没道理的感受觉得自己只有两种选择那便故作不知或是呈上遗卷。
绝没有说谎的选择那将会是毁灭。
王辛决定赌一把从怀中郑重其事的取出被丝绸裹着的信件由王夫人呈交到皇后手中。
王辛终于看见皇后神情的变化紧张而羞怯眼神中带着无比期待。
……
离开了皇宫王辛擦拭了把额头冷汗王辛赌对了。但是对的让王辛莫名其妙那些信件怎会让皇后满意的起来呢?王辛自讨若自己是女子见到那些信件必然会失望无比。
王夫人见皇后情绪极佳却也是跟着大感高兴。皇后侧目轻瞟王夫人一眼笑着道“你是否想看看?看看吧。”王夫人闻言接过自然是推辞不得的若是因为担心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而推辞定会惹的皇后心情不快。
对于皇后的脾性王夫人哪能不了解?
王夫人看后茫然不解说实话对于王悯王夫人的印象十分模糊何况这么多年未见对于王悯的了解王夫人也不是太多唯一记得的就是王悯的固执以及那绝世才识还有那一心为国让人惊异而又暗自钦佩的情操。
因为王夫人实在从信件中读不出来什么。只是平凡的记述往事只是简单的讲述着自己内心的想法除了这些可说再无其它。皇后又为何如此高兴呢?
皇后见到王夫人的困惑表情如同年轻时般露出极为纯粹的笑容神情甚是迷人王夫人心下不由赞叹皇后自内心的笑容始终是如此美丽当初皇上便是因皇后的笑容而一见倾心。
“连你都不明白王悯那狠心鬼也难怪那王辛在交信初时那般犹豫不决了。你们对王悯知之不多自然觉得这信平平无奇。你们都不知道王悯那人根本不懂爱情他那心里装着只有忧国忧民。这是谁都不可能改变的可是他竟然对我丝毫没有怨恨之心你道这是为何?”
不待王夫接话皇后继续着道“那全是因为他对我心怀情谊他在乎我对他的情谊他无从怨恨于我。从他信中所写来看若非我当初已被皇后看上他定会愿意娶我为妻的。之所以那般绝情的拒绝于我并非他对我无情而是因为那实在大逆伦理。你说我岂能不开心?”
“他原来却不是讨厌于我竟是如此在乎我对他的感情只可惜我和他生不逢时……”
王夫人这才明白皇后欣喜的原因自然也是陪着一起高兴。“王辛那孩子真是辜负了王悯的教诲根本没能继承王悯的大智慧功利心也太重了些。不过总算还是个好孩子没有辜负王悯对他的养育之恩。看在这份上多帮着他些日后便让他跟着你夫君外出征战吧相信当个统帅不需要多少时候。”
王夫人连忙道“那是自然的王辛那孩子确实才能不凡。”皇后不以为然的道“才能不凡或许是真的但跟他义父比起来却是差的太远了。哪怕他能真学得王悯七成才识我必定力捧他为当朝大统帅统领一方。只可惜他却是太急功近利一叶障目。”
王夫人不敢为王辛多说什么好话何况皇后看人自有一番计较多说也是无用说不定因此惹的皇后不快更因此疑心自己想借此为王家弄点好处。皇后最恨身边不知足那种顺秆上的日后休想再得皇后悉心照料。
这也是皇后极得承帝欢心的原因之一从不因为私人交情而无原则的顾着提拔自家人和亲近之人。
王夫人想到王辛提及的残韧不由开口问道“皇后娘娘那残韧之事?”
皇后不以为然的道“之所以说王辛未真正继承王悯的大智慧便是由此看出。身为朝廷一员不懂何者大何者小何以治理万民?何以统帅一方?莫说当日领队者不是那残韧即便是如今他既已归附我朝因个人私恨而不顾对朝政的影响岂是大道?”
王夫人深感诧异皇后当初因为王悯的绝情做出那般极端的事情如今竟是这般说实在让王夫人始料不及。
皇后叹了口气道“若说哀家心下不恨那残韧那自然是假的。可是你也知道可夕那孩子实在深得哀家喜欢既然他已是可夕夫婿让哀家如何处置他?可夕那孩子甚是倾心于残韧难不成要因此让可夕孤独终老么?”
王夫人这才明白皇后所思南风国甚为重礼法莫说女人便是男人倘若妻子早逝若无子嗣倒可在续若是有了子嗣却又再续绝难娶到名门之后这般行径更是会遭受别人背下的鄙夷。南风国历代就是一朝皇后早逝皇上也是不能再行立后的。
可想而知女人若是丧夫想要再嫁他人又怎可能?从根本的思想上便会排除这念头了。
“不过倘若那残韧犯下过错受些教训却是应该的。”皇后淡淡补充着道。
………【第六节】………
柔可夕带着急不可耐的平风公主返回残府平风没有带着护卫跟血银手在一起还需要带护卫么?事实上平风公主平日就不喜欢身后跟着一群人只是不带是出不了宫的跟柔可夕一起时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哪还会带着那些人呢?
外房房门被推开“怎这般快就回来了?”残韧从内房穿门而出下一刻整个人愣住。
愣住的人不止残韧还有柔可夕身旁的平风公主平风万万想不到那个犯下大罪的眼中的犯人竟然就是柔可夕的夫君!平风脑海一片空白随即突然想起一事残韧还有一条罪责欺上之罪!
柔可夕觉两人的异常尤其平风公主呼吸急促单手指着残韧“竟然是你!”柔可夕心下不及不快虽然屏风的举动很失礼尤其觉得对自己夫君太不尊重。
柔可夕只是疑惑平风怎会这般大反应?
残韧怎也想不到柔可夕会带着自己避之不及的人到家里来眼下躲也是来不及的了。残韧脑海中念头急转思索着怎么糊弄这个傻公主。
残韧尚未开口平风已经讲那些事情尽数对柔可夕说了遍复又补充道“他竟然欺骗本宫报之假名更敢抗旨不尊交代都没有一声便逃跑了去如此大逆不道让本宫如何不怒!”
柔可夕顿感头疼平风的性情实在太让人头疼尤其遇到这种事情。柔可夕当然不担心因此导致残韧丧命有干奶奶在这种事情怎也不可能生可是如何避免罪责那就难了。
平风几乎是个无私的人这种人换到这种时候也就是不近人情她心里认定有罪的残韧是不可能因为跟柔可夕的关系而就此不了了知。
“夕姐姐他是绝计饶恕不得的!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必须绳之以法方能维持本朝法纪!”平风义正严词的道。
残韧神色镇定的道“夕还没介绍这位是大小姐的身份。”
柔可夕闻言连忙抛开脑子烦恼将双方介绍了遍残韧面无表情的行礼跪拜却是双膝离着地。
“公主殿下光临寒舍让下人深感荣幸。公主殿下若有什么话不若坐下慢慢说。”平风见残韧那若无其事的模样几乎怀疑是自己认错了人不过平风知道自己当然不会认错人。
却也觉自己的举动太异常怎会激动到这种地步连礼数也不顾了?连忙抱歉的对柔可夕笑笑口中请罪着在柔可夕柔和的笑容下落座。平风并没有忘记残韧的罪责沉声道“残韧你可知罪?”
柔可夕刚饮下的一口茶水险些喷将出来这等小事换作平常看着柔可夕的面子当然是不值一提除非双方有着间隙才会以此为借口找些麻烦。但可柔世家在南风国是何等地位?
除非制造特殊场合借其它事一并提起连罪而论才能凭借形势让皇上因此不得不加以处罚以此服众。但此刻是在柔可夕家里平风如此模样实在让人好笑何况残韧那模样根本不把这当一回事。
鲜明对比下柔可夕如何能不好笑?
“殿下明示小人实不知自己所犯何罪。”残韧神色语气皆是镇定无比。心下却是烦极了平风定是前世跟这女人有仇到了今世如此对自己紧咬不放遇到这种女人实在让人烦透了。
“欺上之罪!以假名欺瞒本宫。抗旨不尊!”平风语气严厉的道更是胸有成竹这是法规中写的清清白白的条例。
残韧语气平静的道“公主殿下本朝法律可讲证据?”“那是自然!绝不会冤枉好人也绝不会放过坏人!”“公主殿下可曾见过外貌极其相似之人?”残韧继续问。
“没有。为何问本宫这问题?”平风公主落入残韧言语圈套却不自知全不明白残韧为何问这些奇怪问题。一旁的柔可夕却知道残韧打算以言语误导平风脱去罪责。
“公主没见过。那么小人若说方才公主对夕提及的事件中那叫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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