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大厅两人依礼节对秦王爷和阑风王爷一一问好。秦王爷神色和蔼的招呼两人落座残韧这才有空打量阑风王。身材极为高大挺拔容貌刚毅极为英俊比之风流秦不承多让。
更难得的是身上那股气质如同风流秦一般有种沉默的威势眼神中的精光充分显示着拥有一身精湛高明的内功。秦王爷迎着阑风王询问的目光开口道“这孩子便是方才我提过的残韧。”
风流未见过阑风王但身份的不同所穿盔甲上某些特殊色泽也是有极大讲究的。阑风王出身军中对此自然极为熟识通过两人所着盔甲已是辨别出秦王之子是谁。
风流的目光移到阑风王身旁所坐的阑风晨身上。惊愕的同时迅将目光转到残韧脸上。风流对舞刀弄枪的女子没什么兴趣却也惊讶与阑风晨的美貌假以时日更不得了。
残韧此时亦已看到阑风晨只是流露的神态却是让风流极为失望。仍旧如往常平静如水风流真希望他日能搜罗一堆美女尤物往着平静的水波中一个个投将下去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激起些许涟漪。
阑风王目光带着赞赏打量两人一阵晨郡主却全是好奇。残韧此时心下嘀咕怎这女子的打扮更像个寻常郡主哪像个练武功的女子?不由怀疑自己是否被风流骗将了回来。
“确实人才秦兄好福气啊。”阑风王感叹着道风流和残韧连忙开口道谢。秦王爷笑着道“你们带晨郡主四处看看吧今日起晨郡主便在王府住下了。”两人心下嘀咕却也不敢开口多问领着丝毫不见拘谨之色的阑风晨出了厅堂。
阑风王来的突然离开的也快在秦王府一夜都未作逗留便匆匆离去。阑风王离去之时风流和残韧尚陪同着阑风晨在王府内乱逛。
逛着逛着在风流有心插柳的心思下三人进了残韧的阁院。阑风晨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双足轻点一袭粉白交错的丽影眨眼便落在塔顶七层。双臂平伸一脸迷醉的神态。
“名不虚传好高明的轻功!”风流赞叹道不甘落后的展开轻功纵身跃上。这一举动让陷入沉醉之态的阑风晨吃惊之下回过神来“风流堂兄名不虚传轻功这般高明。”语气中竟也亲切了许多欣然对风流已是刮目相看。
风流笑笑拱手道“跟堂妹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这塔是依残韧心意所建每一层看起来均份外简单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华丽装饰却是不低残韧说是就喜欢这种登高迎风的感觉。
风流平日也层上来过几趟陪残韧在顶层喝酒聊天。只是此地天气寒冷时风却是极刺人风流不喜欢受这罪残韧相反。阑风晨此时格栏朝下望去却不见残韧的身影。
正欲开口询问却见风流露出古怪笑容。原本欲问的话却变做略带关切“堂兄你这是怎么了?”风流连忙稳定情绪“没什么。”阑风晨见风流神色恢复常态便问道“残韧呢?”
………【第六节】………
阑风晨话方问罢楼梯处残韧的身影逐渐出现。阑风晨惊讶道“你怎从楼梯上来?”
“回禀晨郡主在下跳不上来只好走楼梯。”残韧语气平静的答道阑风晨眼中现出一丝讶色心思随即转到别处“堂兄我想住在那里离这里极近在这里吹风的感觉真好倘若天气再冷些一定更加惬意。”
看着阑风晨信手所指之处听着阑风晨的话风流真正的失态了。目瞪口呆的样子像个傻瓜。阑风指的阁楼不是别处是残韧的居处阑风晨的话几乎跟残韧过去在这里所说的意思可说完全相同。
阑风晨侧目注意到风流的神态惊疑着道“堂兄?可是有什么为难?”残韧轻轻扯了扯风流的衣角眼神不易觉察的递将过去一个眼色。风流这才回过神来压下心头的情绪打定主意日后定要将这个人凑到一块。
口中连忙道“既然堂妹喜欢我这就叫下人去准备。”“就交给我去办吧。”残韧语气平静的道风流点头同意自然知道残韧是想回去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一番。心下却也感激残韧自己本可拒绝另寻别处残韧却是不愿因为自己之故惹得阑风晨心头不快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下得塔底的残韧抬头朝踏顶望去阑风晨粉白色身影在风的拂动下如画般的片段却是印进脑海。确实美丽残韧心下赞叹随即快步返回阁院考虑着哪些东西必须带走。
当夜残韧终于知晓阑风晨停留王府的原因。
朝廷即将对上清国用兵战事将由秦王爷一手主持。阑风王禁不住阑风晨的哀求只得带着阑风晨赶至陈留希望秦王爷日后能带着阑风晨上战场锻炼一番。阑风王子女中便只有阑风尘成就非凡。
日后若能在军方出人头地者也就阑风晨有所指望。风流秦过去和阑风王也曾经有过并肩做战的深厚感情也就同意下来原本风流秦也打算借着这趟做战带风流和残韧前往历练一番。
各国这时代均无女人不可为官的规定虽然军旅中女性数量远比男性要少但却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便是女性统帅将军也是毫不希奇。阑风世家各代都不乏闻名朝野的统帅将军风流秦自然不希望难得的人才被埋没。
自从阑风晨入住秦王府后不但风流郁闷连残韧也郁闷。那塔已经成了阑风晨每日必去之地残韧不得不每日待到凌晨时分阑风晨就寝后才能上塔顶体会一分过往喜欢的平静。
在王府内平日行为都受到极大限制。阑风晨实在好强跟风流比试武功箭法枪法兵法……于是残韧只得把更多的时间丢到陈外小山坡处若是让阑风晨知道残韧某些本事跟风流不相上下日后定练习时定不会放过残韧那绝非残韧所愿。
风流过去总是跟残韧练习这些日子却是再无机会。风流秦对阑风晨的本事和好学精神份外喜欢一有闲暇总会亲自教授两人。风流很快见识到阑风晨的厉害不过半年工夫自己一连射奔驰着一连射出的九连快箭阑风晨竟然能够在同样奔驰的马上后而至尽数凌空以快箭射落。
单打独斗时更让风流沮丧无比。一手剑法从一开始就败在阑风晨鬼魅身法和狠辣快剑下。所幸枪法上阑风晨始终不是风流对手骑术上也要逊色一筹。
给了风流极大鼓励若非如此风流很怀疑自己会否羞愧的自杀。
王府的人起的都很早风流秦从不放下武艺总是大清早起身锻炼王府上下自然没有人敢起的比秦王爷更晚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一种习惯。残韧清早之时便是练琴这习惯维持了很久。
这日风流大清早邀请阑风晨到自己句处进餐。风流的住所距离阑风晨极近原本就为了寻找残韧方便挑了就近之地阑风晨来后残韧干脆搬到风流院内居住。
残韧老躲和阑风晨让风流的计划施展不开。这日却是灵机一动平日总和残韧一并进餐尤其清早从无例外日后便以这方式让残韧逃无可逃。看着抱琴返回的残韧一脸惊愕的神色风流心下十分得意。
“晨平日为兄都是跟残韧一并进餐。”风流语气平稳的开口道阑风晨闻言道“那依旧就是不必诸多顾忌。”残韧抱拳开口道“多谢郡主恩赐。”心下有些郁郁的在餐桌坐下。
风流的小心思残韧自然知道过去这种事情不知道生了多少次。
这是残韧头一遭跟阑风晨同桌就餐。残韧并不是个拘谨的人甚至本性有些不羁自小叔叔的教导让残韧从不愿意搭理感兴趣生活外的任何事物然而不得不面对的生活却从不选择回避。
所以残韧若是在外面遇到官员公子小姐的马车定会跟随着人群回避;在王爷府甚至会当着风流秦的面揍风流虽然总是没占着多少便宜。在风流眼里的残韧其实脾气非常坏。
“像个……”风流得意轻笑着后半句话却是没说出口。毕竟此时有阑风晨在一侧有伤大雅的话是说不得的。残韧却已狠狠瞪了过来眼神冲充满警告的味道。
风流满不在乎这眼神从小到大看的太多也就变的无所谓了。
残韧却有些后悔残韧喜欢某些东西似乎一直不需要什么理由。这么瞪的一眼让残韧清晰看见阑风晨进餐的姿态。恬静淡雅。执筷的五指拿姿却是跟常人不同有些近似于兰花指却又不太正统。
‘似乎是手形的关系让姿态显得份外动人。’残韧心下如是想感觉就像对着镜中的自己亲切宁静的温暖。残韧喜欢上了阑风晨就餐的姿态和人无关。
残韧目光定定让风流心下暗自大呼过瘾。风流一直认为残韧其实是个很自恋的人眼前的事实让风流认为自己的判断确实正确无比阑风晨就餐的姿态风流觉得跟残韧实在很相似。
阑风晨专心致志如同沉浸在不同空间的自己世界对残韧的举动似乎毫无知觉。残韧无所谓风流却着急这样远非风流所期望的完美效果。
风流轻手放下银筷阑风晨此时刚好擦拭着其实本就未沾上痕迹的红唇“晨残韧似乎……”风流的话说了一半将目光移了过去语气轻柔带着些许疑惑。
效果非常好阑风晨带着不解的眼神移到残韧脸上随即愕然脸色微红。风流大喜神色却显得沉稳平静不动声色的道“残韧你怎可对郡主如此无礼!”
风流对残韧十分了解残韧此时冷眼横瞪的反应完全在风流预料之中残韧是不会对风流客气的。残韧清醒些许对阑风晨抱歉的道“还望郡主恕罪实在是郡主就餐姿势太美。”
阑风晨的脸却见更红。残韧这才完全清醒觉到自己行为言语的失妥这不是可任自己性子胡来的对象正待开口解释。
风流先一步出言打断道“晨郡主的美丽确实非同凡响也怪不得残韧如此失态还望能宽恕他的无礼。”阑风晨稳定情绪展颜轻笑着道“风流哥哥请勿如此客套希望你们在一起也不致因我的缘故显得拘谨就好。”
不笨风流心下暗道口中却是笑着道“我便知道晨妹妹却是极为开明不过残韧这行为不可不罚。残韧骑术高明的很不若就让残韧今日陪同晨妹你练习说不定不出半月就能在这方面过为兄了。”
阑风晨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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