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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合庄已经无从选择面前的路只有一条。
“皇上很高兴。”风流轻声说着阑风晨轻声笑笑。
“所以这批神宝一定不能出差池。”风流继续道阑风晨微笑着道“恐怕很难天合庄一直属于江湖这批神宝江湖中人绝不会放过。要想成功保住上缴朝廷不是一件轻松事。”
风流同意的点点头笑道“谁让天合庄位置距离我们的大军最近哪怕不容易也必须完成。否则皇上的高兴很快会变成愤怒。”阑风晨微笑着道“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根据可靠消息不仅皇宫会派遣高手前来协助碧落妃也会亲自出手只是隐藏了自己身份而已。”
风流皱眉疑惑着问道“难道碧落妃竟是高手?此事如此危险皇上怎会舍得?”“碧落妃当然是高手而且是中秦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皇上无法不答应碧落妃决定的事情皇上从不否决。”
“关于碧落妃就是香妃的事情可有更进一步证据?”风流沉吟片刻后开口道阑风晨沉默着摇头“没有进展此事想要探知非常难所有清楚此时的人几乎都死完了没死的那些绝不会告诉我们。”
风流自然知道阑风晨指的那些人是谁是自己父王是阑风晨的父王是千若的父亲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凭风流和阑风晨绝对不可能威胁得到。
尤其千若的父亲千万宰相更是个身份奇怪的人。太傲傲的让人不可思议似乎连皇上都对之敬让几分一个投降过来的宰相虽说本就是为中秦而做一切但是长年在外朝野中定然丧失支持。
官员中更不该会有他培植的亲信没有这些哪怕是宰相也不可能跟其它势力庞大控制的势力网极为庞大的重臣相抗衡。然而事实却非如此从千万回朝开始支持者就如同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不但皇上对之特别倚重连风流秦阑风王对待千万都极为敬重人前人后都礼让三分。
风流时常忍不住感叹千万真不可谓不了得过去假投降叛到上清不多久后就成为上清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如今回来中秦同样如此。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背景有什么能力能创造如此奇迹?
“你是否很期待?”阑风晨突然没头没脑的开口说道。
风流大笑将杯中烈酒一口饮尽沉声道“本王当然期待!江湖本王自小就对之充满期待如今机会放在眼前本王当然期待。本王倒想看看江湖凭什么以第二世界自称凭什么对朝廷的存在不屑一顾。”
“我不期待。”阑风晨轻声道。
阑风晨当然不期待阑风晨对江湖知道的比风流多自小听阑风王讲解过阑风晨根本不期待更不期待这次护宝任务的结果。阑风晨认为能保住神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风流不这么认为朝廷有大军对于朝廷的大军而言江湖人如同螳臂螳臂岂能挡车?
当然不能!
………【第七节】………
马车车厢内残韧突然睡着了睡的很熟。原本是静坐着的突然缓缓侧倒单手撑头就那么侧着身沉沉睡了过去。
开始依律还倒残韧在练功因为这么些时日以来依律从未见过残韧睡觉。但是过了阵子依律觉不妥残韧的呼吸跟平时练功明显有区别。依律坐到残韧身旁轻声喊了两句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才肯定残韧真的睡熟了。依律替残韧盖上厚毛毯却是拉不动残韧撑着头的手太用力又怕吵着残韧不理会却又觉得残韧这么睡觉醒来定会觉得难受。依律于是半靠着床塌边缘轻轻抱着残韧的头让残韧埋在自己小腹以身体当枕头静静的看着残韧沉睡。
车厢内的窗户早被紧闭否则会很冷。车厢很大因为碳火的关系非常暖和马车配置很豪华如同一间小形寝室日常起居需要的一切应有尽头。
“可夕……”残韧在说梦话残韧有说梦话的习惯依律早就知道了只是最近这些日子已没听见过因为这些日子残韧没有入睡过。过去残韧睡着了说梦话时就是喊着这两个字。
依律心下一时间被哀愁填满残韧的妻子依律只见过画像却是那么美那么好依律一直认为残韧因为柔可夕的身亡而痛苦依律也因此难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残韧的高兴和伤心也主导着依律的高兴和伤心。
“律为什么不练功?”残韧的声音很冷淡依律一惊低头一看才松了口气。本以为残韧是醒了却现仍旧在熟睡。依律收拾着心情准备开始练功。
残韧连说梦话都不忘记提醒自己练功依律觉得自己实在不能不勤奋否则定会辜负了残韧的期望。
残韧确实睡着了残韧本在练功突然觉得无比疲倦就那么很自然的睡了过去。不但睡着了残韧还做梦了梦中的自己有着两张变换不定的脸其中一张是自己的另一张却无比陌生残韧肯定自己没见过这个男人但是残韧又觉得很熟悉觉得那就是自己的脸。
这感觉很奇怪。
残韧还梦见了一团紫炎燃烧跳动着的紫色焰火看的仔细了觉是一柄剑一柄被紫色火焰包围着的剑。而后残韧看见那柄剑睁开了眼睛确实一双眼睛空洞无物的眼睛。
残韧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残韧听见了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残韧不知道声音从哪里来的却又很自然的知道那是剑出的。
“你真的很想出去吗?真的很想寻找主人?”
残韧根本不知道这声音在说什么却又偏偏似乎明白剑在说什么。“是的我一定要出去出去寻找主人。”残韧开口说话了说着残韧不明白的话却又明白无比的话。
“主人说会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做到了你就会能见到主人如果做不到即使有一天你出去了也不会见到他。”剑继续说着话残韧莫名其妙残韧激动无比。
“我一定会做到的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忘我意境不是无情你从诞生那刻即已拥有但是拥有不等于理解你从来不明白这一切。所以你一直只是工具你不是我因为你的诞生定位本就只是件工具。可是很意外的你存在了下来而且因为我给予了你灵魂。你需要成长做到拥有和理解情感当你真正懂得人还是人时就是你达到条件的时候。”
残韧莫名其妙残韧疑惑。“什么情感?我不明白。”“所有的情感一切希望的不希望的愿意的不愿意的。你确实不明白从一开始你就不具备这些所以你是残缺的可是你必须做到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残韧焦急“可是我不明白。我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北落紫宵帮帮我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达到主人的要求。”
残韧面前的剑沉默着沉默了很久残韧觉得仿佛过了一百年那么久。剑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仍旧那般平淡不带丝毫情绪波动张开的眼睛仍旧空洞无物。
“如你见人初觉好若你进一步了解观察却觉查他深处的自私甚至丑陋你觉得他已非他他已不好。当有一天你深识自己深识他人一切。你会觉得他仍旧好你能理解他的好能理解他的自私或是丑陋能理解一切喜怒哀乐以及其后的各种因果。
那时你已不会悲不会喜只因一切喜悲因果都已被认识。如你见人好的仍好坏的仍坏不同的确实这种好和坏已非盲目单方面的判断不仅是缘自肤浅的感性判断而是理性和感性双重深识后的结果你不为好而快不为坏而悲。这就是见人仍是人。”
残韧很认真的听着不是很理解但却把剑的话深深记进脑海残韧不认识剑残韧却认识剑残韧还很清晰的知道剑从来都在帮助自己。“从你诞生起你就自然拥有了见人仍是人带来的一切结果和反应但是你却从不明白主人需要你从不明白到明白而后再回到见人仍是人的状态。”
残韧很兴奋“北落紫宵我仍旧不很明白但是我会记住你的话一定会达到主人要求。”
被紫色焰火覆盖着的深紫色剑逐渐淡去消失而后残韧脑海中片段纷飞过去的种种记忆一一闪过所有的那些残韧无比熟悉为之开心为之悲伤。所有的那些残韧漠然残韧没有丝毫感受。
那是我的过去……那是可夕……
直到纷飞的画面中出现依律残韧恐慌心潮起伏。残韧轻皱眉头淡淡开口道“律为什么不练功?”
而后一切陷入黑暗残韧觉自己有点不同了。
是风流是可夕是依律是阑风晨……
残韧再不觉得莫名其妙认识的就是认识再不同时感到陌生。
残韧醒过来的时候闻到一股舒心的香味残韧知道那是依律身上香气。残韧醒时依律也睁开了眼睛愣愣的注视着清醒过来的残韧脸上现出绯红之色。
残韧是撑着起身如果躺在床上是撑着头枕着的上一些位置但是枕在依律小腹上也就撑着了会让依律害羞的位置依律自然害羞了。偏偏残韧还揉了揉而后语气认真的道“跟可夕的一样丰满。”
当一个人太紧张时往往会爆出比寻常强大的力量若是平常依律绝对推不动残韧依律的内力比残韧差了太多。但是此刻双手极快的推出附带的力量很大。
因为一把将残韧推的飞出床塌当然残韧没有摔落地上人方飞出床塌已然凌空一旋闻稳站直了身体满脸迷惑不解“为什么推我?”依律本很后怕已是迅起身刚欲张嘴询问又没伤着残韧。
却被残韧问的不知如何回答依律总不能回答说因为自己害羞太紧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练功。”残韧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的打算自顾在桌旁坐下依律轻咬下唇低着头走到残韧身旁收起杂乱的情绪凝神练功。两人刚凝聚心神就被一阵歌声惊扰。
“开心可相对伤心请归去离合惯了面对不会心碎潇洒来亦去……”
是女人的声音而且是很好听的女人声音歌唱的很好。残韧睁开了双眼信手轻挥房内原本就有的一尊琴隔空飞至残韧面前“律伴唱。”依律很吃惊因为残韧最近很长一些时候除了练功再也没有抚过琴。
依律虽然吃惊仍旧很快收拾情绪启唇高歌以前残韧是会如此的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