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怒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今夜我怒放- 第8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游船载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缓缓驶离克拉码头。码头旁有200多家由旧仓库改造而成的餐馆、酒吧、商店、娱乐场所,到处充满了欢快明朗的节日气氛,弥漫着新加坡特有的风情韵味。

    游船在波光潋滟的新加坡河里穿梭航行,在船上可以近距离观赏滨海艺术中心、鱼尾狮像、金沙赌场娱乐城、新加坡金融区建筑、驳船码头、一级方程式赛车夜间赛道等有名景点。

    每经过一处景点时,游客们都会发出由衷的赞叹,他们大声喧哗,不断拍照,尽情享受着这个热带国家凉爽璀璨的夜晚。

    玛妮远离众人,一个人悄悄坐在船尾。不知是怕风还是怕见人,她用一条纱巾罩住了大半个脸庞。如果你视力好的话,可以在灯光的照射下,看到纱巾下她右脸颊上有一个铜钱大的伤疤。

    那伤疤还很新,没有完全长合,粉红色的新肉朝外翻转着,看上去既?人又恶心。

    玛妮是个漂亮的泰国妇女,淡棕色的皮肤光洁细腻,没有任何斑点。眼睛细长,眼珠子又大又黑,一笑起来,眼角下弯成月牙形,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和仁慈。她鼻子小巧,牙齿洁白。虽然年过四旬,但是由于没有生养过,身材还是像少女般玲珑苗条。她是一家公司的内勤职员,虔诚的佛教徒。

    年轻时她相当有男人缘,可是她一心向佛,错过了许多良缘。对此,她毫不遗憾,她生来对男人没有什么兴趣,尤其恐惧和厌恶“床上运动”。

    但是她天性喜欢孩子,每当有孩子从身边跑过,她都会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情不自禁地走向他们,和他们一块儿玩耍,给他们买吃的喝的玩的。孩子也都很喜欢她,他们爱听她那甜美动人的声音,看她那温婉和蔼的微笑,孩子们凭自己的本能觉得和她在一起有一种安全感和浓浓的爱意。

    周围的朋友、同事常常对她说:“玛妮,你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自己不生一个呢?别人家的孩子再好,哪及得上自己的骨肉呀。”

    玛妮听后总是摇摇头说:“孩子是天使,都是佛祖的子孙,怎么可以分为自己的和别人的呢。”

    朋友、同事说不过她,只好强词夺理道:“既然佛祖让你托生为女人,你就负有繁衍人类的使命。女人的身体是有赏味期限的,过了四十岁,想生也生不出来了,还不快马加鞭。”

    玛妮总是摇头。她爱半开玩笑地回答她们说:“我不是女人,我是一个人。”

    她隐晦地传达出自己讨厌“床上运动”的想法,但是泰国地处热带,气候炎热,人们的血气和气温成正比旺盛似火,所以多年以来居然没有一个人听出她的话外之音来。

    她也想过去接受人工受孕,运用现代科学技术生一个健壮的试管婴儿。但是,一想到要接受陌生男性捐赠的精子,她从生理上非常抗拒,她是个有洁癖的人。

    自从看到德汤、德姆俩兄弟后,她的心思再也没有离开过他俩。

    她原来不是“救难庵”的香客,见到双宝宝后,她就不再去自己的寺庙,改为来“救难庵”念经向佛。

    她每天义务帮闵厉娜照看孩子,替孩子换尿布、洗衣服,哄他们睡觉,陪他们玩耍,给他们买玩具,为他们洗澡……。她是一位极富耐心和爱心的优秀志愿者。

    闵厉娜虽然极其珍爱自己这一对宝贝,但是有时免不了想偷偷懒,见有这么一位热诚负责充满爱心的免费保姆,自然乐得托付给她。

    玛妮渐渐对闵厉娜产生了不满,“观世音菩萨格外开恩赐给你两名神圣的金童,你却只把孩子当作炫耀的资本,并不好好照看他们,阿弥陀佛,罪孽深重啊。”

    她要替天行道,惩罚一下这名不知好歹的母亲。于是与蔓娜维合谋,分别拐走了德汤、德姆兄弟俩。

    她绝没想到的是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她在一夜之间成了亚洲鼎鼎有名的通缉犯,被四面八方追缉。

    她抱着德姆逃到新加坡的姐姐家。现在网络和媒体这么发达,世界几乎没有国界都连在一起了,姐姐和姐夫马上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

    姐姐劝她带着孩子快去自首,这样多少可以减轻一些罪责。

    她没有去自首,却冒着被抓捕的危险,带德姆去照相馆找了一张双人合影。她想把母子幸福的影像永远留存在时间的长河里。

    姐夫是个坏种,没有亲情,只贪婪钱财。他看到德姆天使般的容颜后,不由起了坏心,想把德姆杀死,然后把他的尸身像“双头神婴”那样供奉在寺庙里供人瞻仰,以收取费用,这样可以一劳永逸,从此过上富贵无边的生活。

    东南亚一带的风俗不同于中国,向来有膜拜阴神的文化习俗。他们相信胎死腹中或一出生便夭折的婴儿具有特别的灵气,作为神灵供养的话,可以发财保平安,旺子旺孙旺家族。

    玛妮得知姐夫的罪恶想法后,自然无法从命。她带着德姆亡命走天涯的日子里,已深深爱上了这个金童般的孩子,产生了相依为命的母子感情。

    姐夫家不能再呆下去了,为了再次逃亡,不被发现,玛妮用尖刀划破了自己美丽的脸蛋。破相后的她和通缉布告上的照片判若两人。

    她逃出姐夫家后,被世界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机构npo团体的职员注意到了,她和德姆被请进了他们的新加坡总部软禁起来。

    她知道一旦他们得到确凿证据,她将会被引渡给泰国警方,回国后,她将以拐骗儿童罪受到起诉和审判,最后将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余身。

    她清楚不管自己出于什么动机,都是触犯了法律,一切都将受到严惩,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与其在监狱里熬过漫漫刑期,不如爽气地一死了之。

    于是她乘npo职员中午休息看管稍有松懈的时候逃了出来,打算以死谢罪。

    下午她在克拉码头附近徘徊了很久,想到再也见不到可爱的小德姆了,她伤心欲绝,迟迟下不了去死的决心。

    眼看夜色如铅,夜幕垂落,她坐上了新加坡河游船,想再好好看一眼这个美好的世界。
第 125 章  触动心灵的母爱(五)
    就在玛妮乘坐新加坡河游船游览两岸美不胜收的风光、向这个世界行注目礼做最后告别之时,米苔和康太也坐上了同一条游船。

    米苔和康太抵达新加坡已一个星期。通过私家侦探的帮助,他们找到了白妈在新加坡的家。

    白妈的家位于肯特岗,在新加坡国立大学附近。白妈是新加坡国立大学的一名编外学生,她每年有半年的时间在这里听课学习,重温青春校园生活。

    米苔和康太找到了她的家,却没有见到她本人。

    邻居告诉他们说:“酷爱旅行的白妈约了几位老友去马来西亚旅行了。”

    米苔和康太问道:“您知道白妈什么时候返回吗?”

    邻居抓了抓头发,十分为难的样子。

    他说:“白妈临走前说过,大约去十天左右。但是,白妈是个资深旅行爱好者,不喜欢蜻蜓点水的赛跑式旅行,喜欢做深度缓慢游,在一个中意的地方往往要呆上很长时间。比如说,她可以坐在宁静肃穆的吴哥古迹里看一整天书;她也会因为钟情于文莱的风光,而一掷千金买下一个小酒馆做几个月老板娘;更可能由于喜欢吃尼泊尔菜,去一家饭馆做几天跑堂;有一次,她爱上了一座法国古堡,应聘做了那里的女佣。最要命的是,她旅行起来没有计划性,常常会兴之所至去一些事先没有安排的城市和景点。‘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她的老友都像她一样相当‘三八’,那样一群疯子一起旅行,甭指望她们能按时回来。”

    米苔和康太听后对视着苦笑了一下,决定在新加坡住下来等待白妈。

    这段时间,他们把新加坡几乎转了一个遍。这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晚饭后,米苔对康太说:

    “副族长,我们还没坐过新加坡河的游船呢。听说,第一次来新加坡的人没有不游新加坡河的。它就像中国的万里长城,不到长城非好汉啊。”

    “特别助理,可不可以这么理解,您这是在邀老朽同游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舍命陪君子一次吧。”康太的笑容十分灿烂,似乎挺享受被邀请的滋味。

    “舍命?怎么,和我一同出游难道会有什么危险吗?”米苔不客气地斗嘴。

    “危险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之间不是隔着一层无形的敌意吗?和您同游,无法尽兴,不就成舍命了吗?”康太还挺能狡辩,六十多岁的人了,脑子没退化,挺好使的,让米苔暗自佩服。

    “我还没追究你给我下迷药的事儿呢,你倒好,反说起我来了。究竟是谁对谁有敌意,你可得说清楚了。”米苔得理不让人。

    “岂敢岂敢。特别助理,不瞒您说,老朽其实蛮佩服您的。正道公子为何有意于您,老朽终于搞明白了。只是岛主他和您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为啥会把戒指交给您,并指定您做他的特别助理,这个嘛,老朽就无论如何想不明白了。不过,岛主英明过人,他的思想不是我们常人可以揣测的。”康太自知理亏,不敢恋战。

    “那你为何还要背叛岛主呢?”米苔的大眼睛(化妆后看起来很大)一眨不眨看着康太。

    “我不是和您说过嘛,我理智上忠于岛主,但是感情上跟随夫人。您也知道,人都是感情动物,在理智和感情的争斗中,明知不妥,还是会让感情占上风的。”康太不敢和米苔对视,把头偏向一旁。

    “岛主夫人让你去杀人,难道你也干?”米苔紧盯不放,要问个水落石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