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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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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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好了,她也不回京城了,等五天过完,如果吕家夫妇决定不给儿子治病,她便直接离开,继续去钟离定居,如果他们坚持做的话,那她得好好置办一些东西。这个村子贫瘠,很多东西都得去十里外的镇上买,很多都要从头开始准备,而且,还得花钱。

    主意打定之后,她也不再有开始的消沉心态,很积极的面对生活,只是在每次面对秦非离的时候,她都可以避开,连草药都是让二狗帮她送,自从那日后,他们几乎就没有再说过话了。

    这样也好,她可以慢慢沉淀自己的心,终有一天,它会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在面对他的时候。

    除了采集一些常用的祛风寒的药外,锦言也采了外伤用药,几乎是她能想到常用的,都备了一些,趁着天气好,大太阳把草药晒干,然后再捣碎收集起来,留着需要的时候用。

    终于到了第五天,吕家夫妇最终还是没能定下主意,不打算冒那么大的风险,锦言便只有选择离开了。

    也就在当天晚上,吕家也算是为了感谢她的一番好意,和给她饯行,把家里一只养了两年的老母鸡杀了熬汤。锦言把草药的用法一一写在了纸上,包在了草药里,告诉他们,到时候若是不记得用法了,就找村里识字的人给念一念,吕家夫妇连连答应下来,吕二狗知道她要走,一直垂着个脑袋,秦非离还是那副样子,自那日之后,对她谈不上敌对,却也并不和气,听着她跟吕氏夫妇说着告辞的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锦言当晚便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礼,其实根本就没有行李,她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自然也是两手空空。

    她将房间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才安然上榻,打算第二日便离开。

    她不担心秦非离的伤。他的脚接骨后,又经过药敷和休养,只要再好好养着,便没有大碍,至于内伤,同样也是休养的问题。

    只要他腿好了,自己能回去了,内伤自然不在话下。

    锦言摸出枕头底下的匕首,摸着上面的图案。她其实应该将这把匕首还回去,可是眼下秦非离已经不记得她了,她也就没必要还回去了,若是还了回去,反倒会遭他逼问,所以,为了省麻烦,她还是选择自己带走,又或者,行路的时候,随便找个当铺当掉,换点盘缠。

    但是一想到要将它当掉,她忽然又不舍得了,左思右想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留下,哪怕,防身也好。

    主意打定,便该是安然入睡了,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好不容易撑到了后半夜,锦言又想着第二日要起早,索性便不睡了。

    她找出一早准备好的笔墨纸砚出来,这是她昨日白天让吕家夫妇帮忙去村里皆的,她用完之后还得还回去。锦言打算趁此刻将书信写好,她一旦离开,总要跟温恒夫妇说一声,怎么说他们也是她的生身父母,如果不说一声就这么走,她总归是顶替了温锦言的身体,这样悄无声息地一走了之,只会是不孝!

    新写好后,她用蜡封好,却又对着手里多余的空白纸张出了神。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为何,居然鬼使神差的多要了几张纸,难道,她还妄想要给秦非离写信吗?

    她自嘲的摇了摇头,将笔墨纸砚一并收了起来。

    然后,对着镜子梳好了一个男装,又换上了吕二狗的衣服,这还是吕二狗知道她要男装后送她的,不过锦言到底是女子,虽然不矮,可是,吕二狗十分彪壮,这么穿起来,便有些像戏服。

    她的那套衣裙,给秦非离包伤口的时候便已经撕过不能穿了,之前,她穿的是吕大娘的衣服,不过这会儿既然要走了自然还是男装方便一些。

    做好这一切之后,天色已经开始放亮。原本是该吕家人送别她的,不过锦言却想一个人悄悄的走,她怕看到秦非离过后,会不忍离别,露出别样的情绪出来。所以,倒不如,一个人静悄悄的离开,来得干脆。

    她轻悄悄的打开房门,外面一片漆黑,虽然天色已经有几分光亮了,但依旧是灰蒙蒙的,就好像下雨天一样。她紧了紧身上的包裹,关好房门,又看了秦非离住的屋子一眼,最终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外走去。

    ……

    听说明天某某某生日,可能会加更,你们信不信?
V045 你要杀了我?(冰冰生日加更)
    外面静悄悄的,偶然能听到几声狗吠。锦言一个人走在小路上,家家户户都院门四合,显然此刻天色尚早,都在床上安眠着。

    她打算先独自走段路,到时候天亮了,路上若有去城里的车子,她便花些钱,让人家载她一程,这样再到城里去买匹马,一切就都方便多了。

    可锦言尚未走出村口,忽而便听到身后方传来急促的呼唤声,她回过头去,只见吕大爷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却分明是慌乱至极。她还未问出怎么回事,吕大爷已经直接给她跪了下来,面色惨白道:“夏姑娘,我儿子又发病了,你快帮我们瞧瞧吧!”

    锦言面色一正,二话不说,快速便跟着吕大爷一起往吕家跑去。

    走近院子,便听得见吕大娘的哭声,只见东屋那边的灯亮着,锦言急忙进去,正见了吕大娘在一旁哭着,秦非离不停的将湿毛巾往吕二狗额头上敷,而吕二狗此刻已经昏迷不醒,面色通红,明显是高烧的症状。

    锦言当即放下包裹上前,推开秦非离,掀开吕二狗身上的被子,去解他的衣服,吕家夫妇见了,呆了一呆,连秦非离也怔在原地。锦言一回头,看到三人都呆若木鸡的样子,对秦非离吩咐道:“你来帮我把他衣服脱了。”同时他又问吕家二老:“家里有烧酒吗?快取些来。”

    吕家二老忙的点头出去,锦言看将吕二狗头上的湿毛巾换了,又对秦非离道:“你识字,你去帮忙把我采的草药里写有退烧药的药,拿给吕大娘煎一副来,药都是配好了的,直接煎就行。”

    秦非离点了点头,杵了木棍出去,锦言再次将吕二狗头上换水,吕大爷已经拿了烧酒来。

    两个合力用烧酒将吕二狗身上要害部位擦到,又给他换了身一副,因为锦言不方便,最后是让秦非离来换的。

    等药煎好服下,一直忙到日上三竿,吕二狗的烧这才终于退了下去,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锦言已经力竭,瘫在院子里一动不想动。有人端了水来给她,锦言说了声“谢谢”,便直接仰头饮尽,等再抬头,这才看到,原来给水她喝的人,是秦非离。

    她怔了下,随即垂下头,秦非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看着她道:“看不出来,你做起事来的时候很果敢,倒不像外在柔弱的你了。”

    锦言笑了下:“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了,比如,你啊。”

    秦非离闻言也不生气,微微笑了笑:“有些人的表里不一,对外人并没有害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外人?”锦言细细的咀嚼着两个字,随即扬唇一笑:“是啊,正因为是外人,所以,我跟你不熟,也没必要与你多说,谢谢你的水。”

    她扬了扬手中空了的碗,随即站起身来,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秦非离失笑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因为二狗的病,锦言的行程不得不耽搁下来。午饭的时候,二狗便醒了,好在,高烧过后,只是身体乏力,并没有异样。

    锦言再次给他诊脉之后,将吕氏夫妇二人叫了出来,她脸色凝重,却也不得不同他们讲实话:“大爷大娘,二狗的病,恐怕以后会时常复发,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二狗有一次没有挺过来,就这么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锦言话还没说完,吕大娘便眼睛一闭,差点就晕了过去,吕大爷赶紧将她扶住,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夏姑娘,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锦言沉默的看着他们,眼眶也有些发红,却也只能依据实情,摇了摇头。

    吕大娘脚上一软,直接就摔了下去,吕大爷不敢喊太大声,怕屋里的二狗听见难过,便只能哽咽着声音,抹一把泪道:“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

    锦言没说话,她也找不到话说,她向来不会安慰人,这会儿面对生死,自然更加说不出话。吕大娘清醒过来,和吕大爷一起抱头痛哭,却又不敢太大声,只能用手捶着自己心窝,伤心欲绝。

    “爹……娘……”却忽而在这时,只听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吕氏夫妇身形一震,诧异回头,便看到吕二狗虚弱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脸色苍白如纸,却勉力扯出一丝笑来:“爹,娘……孩儿决定了,孩儿要做手术,是死是活,赌一把。”

    吕氏夫妇浑身僵硬得更厉害了,他们相视一眼,再齐齐看向吕二狗,却说不出话来,只听吕二狗接着道:“与其这么等死,倒不如赌一把,至少还有两成的希望,如果这么等死的话,那就注定必死无疑。我不想让爹娘这么伤心……”他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起来,随即也抹了把泪,“噗通”一声在二老面前跪下道,“等死的日子,孩儿受够了,孩儿不想这么下去,就请爹娘原谅孩儿不孝,是死是活,孩儿都要赌一把!”

    吕氏夫妇更加说不出话来,好半响,吕大娘才哽咽着上前喊了一声二狗的名字,一下子把他抱住,吕大爷随后也走了上去,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一团,连锦言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随即,哭够了,吕大娘擦了擦吕二狗脸上的眼泪,沙哑着声音柔柔道:“爹娘都听二狗的,咱们就都搏一把!别哭了,啊!”

    二狗拼命的点了点头,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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