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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枭,刚才不是说了,让她们重新再试一次,第一次试镜忘词也是常有的。”KK走过来,拉过杜若依挑眉轻笑,言语间尽是对吉娜的不满。
欧阳文枭微微一笑,冰冷的话从口中吐出:“不用再试了。”
“喂……演员的挑选是剧组的事情,你就不要搀和了吧……”KK拖长了腔表达不满。
吉娜笑得合不拢嘴,一双迷人的猫眼微眯,魅惑中带着几分得意:“我就说嘛,这样的人根本就没办法用。”
杜若依唇角微勾,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如果进不了尚昱,她同样可以去别的公司,只是……这人的态度,确实让她心痛。
“杜若依直接录取,KK,她归到你的名下,你看着安排。”欧阳文枭冷笑,鄙夷地忘了眼发愣的杜若依,既然想进,就让她进,这是一场不错的游戏,他喜欢!
吉娜不满地嘟唇,腻在欧阳文枭身上不下来:“枭,那我呢?”
男人但笑不语,再不看杜若依一眼,甩开吉娜的手缓缓想外走去。吉娜一跺脚,也快步跟上去。
欧阳文枭笑得邪魅,他倒要看看,这个杜若依能翻出什么风浪。
而留在摄影棚里的众人早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众人不禁唏嘘,只当是欧阳文枭又看上了这个相貌不俗的新人。
杜若依还没做出反应,KK先气的跳脚:“这都什么事!”
他敢跳脚,别人却不敢,整个公司敢质疑欧阳文枭的意见的人,也只有KK。再加上KK长得漂亮,不少人已经在暗中猜测,KK是不是也和总裁有点什么关系,不然怎么敢这样和总裁说话,而且……他对所有靠潜规则的女人都很排斥,难道……是在吃醋?
而这些是刚来的杜若依所不知道的,事情到了如今这个情形,她只觉得一股怒火蹭蹭地往上蹦。欧阳文枭那句意味不明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非让人知道杜若依也是靠关系所以才进了尚昱的吗?
后面试镜的人还有很多,她找到KK想要再争取一次机会。
可是面对她的,只有KK冰冷和不屑的笑容:“再给你一次机会?何必呢,被文枭看上,你哪怕真是个花瓶,尚昱也能把你捧红了。”
没等杜若依反应,他轻蔑地眯起眼,“既然是个花瓶,就记好你的身份,明天到公司报道,我会给你安排合适的职位。”
他说“合适的职位”,而不是“合适的戏份”。
远在一旁的许乾想过来调解气氛,也被KK一个冷眼瞪回去。
等杜若依来报道的时候,才真正明白,KK口中“合适的职位”是什么意思。
回到了小公寓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缤纷的霓虹灯投在车窗上,映出五彩斑驳的虚影。
清风吹过杜若依紧紧衣襟,望着窗外的飘零的落叶,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入了秋了呢。
被称作新房的小公寓——她现在的家,位于市中心一个繁华地段,小区内环境清幽,虽然不大,但算是一个好的住所,起码,算是她目前最好的安身之地。
站在门口,杜若依慢吞吞地从包包里掏出钥匙,那个男人还没有回来吧,他今天带着吉娜出去,想必不会想起来她这个新婚妻子。
杜若依耸耸鼻尖,也许,以后他都不会回来。
咔哒!钥匙插进门锁转动的声音,她垂头丧脸地拉开门。
“你拐到哪里去了?”这么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不,似乎带着浅浅的愠怒。
杜若依猛地抬头,只见男人双腿交叠,一派闲适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客厅的壁灯开着,淡黄色的光晕投到他英俊的侧脸上,显出几抹柔和的色调。
只是,他看着杜若依的目光却冰冷得骇人。
杜若依诧异地抬眉,缓缓走近屋子:“你怎么在这里?”
“哦?”满脸怒气的欧阳文枭诧异地扬眉,我怎么会在这里?笑话!“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在这里,如果不在这儿你认为我该在哪里?我的小妻子。”
他冷哼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缓缓走过来。而在杜若依看来,他这沉稳的脚步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力,好像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动作被挤压了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修长有力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杜若依被迫抬起头,那双隐含着怒气的冰冷凤眸近在咫尺,犀利的视线好像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你不是……”她想说,他不是带着吉娜离开了吗,为什么晚上不和吉娜在一起,而且,他已经明确告诉过自己,他是不会在这栋房子里住的。
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这些话她想问也问不出口,她现在哪里像一个妻子的样子。
而且,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也不像是一个丈夫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
“你去了哪里?”温热的气息从脸上拂过,紧接着就是欧阳文枭近乎冰冷的质问声,“试镜下午就结束了,为什么会回来这么晚,你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
该死的!他竟然会把妖娆妩媚的吉娜扔在酒店里,鬼使神差地,反而想到要回来看看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从他刚回来开门的时候,原本准备进去奚落这个女人一番,将她的自尊踏在脚下,让她明白她现在的身份。
可是当他推开门看到空寂黑暗的屋子的时候,只觉得一团邪火腾地就燃了起来,险些燃尽他的理智。
杜若依仓皇着后退,想要躲过男人的钳制,可是钳着她下巴的那双手蓦然用力,她漂亮的脸蛋又朝对方贴近了一些,近得两人的鼻息都交融在一处。
“我哪里也没去……”杜若依想说。
“野猫吃醋了?”
她只是看这座城市变了许多,顺着小时候的记忆在市里转了两圈。
欧阳文枭微微勾唇,哪里也没去,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他手指用力,杜若依圆润尖翘的下巴已经被他捏出了一个红印来。
冰冷的疼痛让杜若依倒抽一口气,挣扎地更厉害:“你放开我,就算我去了哪里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没有问你的行踪你凭什么来问我!”
凭什么?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那晶亮中带着倔强的眼神像个小野猫。
“就凭……”欧阳文枭笑得愈发艳醴,眸中有欣喜的神情划过,“就凭我是你的丈夫,身为人妻,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游荡,你说……我该不该生气,该不该问你?”
“呵。”说道这里杜若依也来了气,今天一天受的委屈都转作怒火蒸腾,“妻子?你承认我是你的妻子?那你还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我都没有问你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欧阳文枭轻笑,一抹得逞的笑意在唇角闪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润的皮肤:“小野猫吃醋了?”
“谁是小野猫!你这个花心萝卜!你现在的行为是出轨!婚外情!”杜若依气得跳脚,她原本就不是什么温顺性子,想到要见多年前的初恋情人文枭哥哥,这才收敛了自己的火气,可是……可是这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文枭哥哥,她还压抑什么!
她每说一句,欧阳文枭的眸光就暗沉一瞬,而后知后觉的杜若依只顾着发泄心中的怒火,忘了面前的男人有多危险。
伸出一只手,指尖戳戳男人精装的胸膛:“就准你在外面找女人,不准我回家晚吗?咱们又不是真的夫妻关系,你找女人我就找男人!看我们……啊——!”
一句话没有说完,身体突然腾空而起,下一瞬就被男人狠狠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喂……喂……你!”因为激动,杜若依白皙的脸颊上晕出点点樱红,红扑扑的很可爱,视线撞入男人幽深的眸子里,她连忙噤声。
乖乖!她怎么又忘了,这个男人的视线哪里是冰冷,简直像是潜伏在暗夜里的野兽的凶光,好像下一刻就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
“额……唔……”杜若依狠狠咽下一口口水,扯出一个干笑,伸手拢紧衣襟,“我说……文枭哥……不,文枭,我刚才冲动了点,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让我坐起来……”
欧阳文枭微微挑眉,唇角讥讽的笑意更明显,大手一伸压住了她的肩膀:“晚了。”
“不晚,不晚……唔……”杜若依讨好一笑,眼里闪着氤氲的光芒,看起来还有几分淘气,“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现在收回还不行吗?”
她打算重新追求文枭哥哥,可不能在第一天就出了问题,那以后要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
想到今天在摄影棚里看到的场景,她只觉得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直到我腻了为止……
懊恼地垂眸,她的道歉在对方眼里恐怕根本就不值一提,不由得勾唇冷笑:“如果我说,以后我们互不干涉,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生活,可以吗?”
这是她的极限了,面前的男人不会明白她说出这句话时会有多心痛。
一抹寒光自欧阳文枭墨黑的眸中划过,看来,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明白她的身份地位,得好好教一教,让她记住:“杜若依……”
这三个字冰冷彻骨,像是从他牙齿间蹦出来的一样,他猛地用力,一把撕去了紧裹在杜若依身上的粉红色连衣裙。
“不要!”杜若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