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微微颔:“即是花老爷子的孙子,你叫本王大哥不适合,叫离叔吧!猬”
花灵霄有些不情愿:“离叔,你又没比我大多少,不怕把你叫老啊?”
风离脸色不变,冰块一般:“这是规矩,不能乱了辈分。花侄子,你爷爷当年救过本王,对本王有恩,他的孙子本王不会不管的。你下榻何处?需要什么如果不方便对本王说的可以告诉谷隽,想从商做官只要本王能办到的决不会不管,你尽可以开口。”
花灵霄嘟了嘴:“离叔,我住的是银泰客栈,银子什么的我现在的养父母都能满足我,我不缺,我也不想做官,我这次进京就是想看看热闹的。京城附近有什么好玩的玩玩,没吃过的吃吃,还有就是想找到当年杀我爷爷的仇人,我养父母不知道我爷爷被杀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查,我只想离叔帮我查出那些人到底是谁,不管花多少银子,我一定要帮爷爷报仇。”
风离沉吟:“这个本王自然会找人帮你查,你如果有什么线索就告诉谷隽,再给本王一些时间,一定会给你个交待的。”
“那就谢谢离叔了。”
花灵霄想了想问道:“离叔,你的王府这么大,也有很多房间,不知道方不方便让灵霄进来借住几天呢?你知道客栈来往客人很杂,我带的丫鬟们又有几分姿色,住在客栈实在不方便。”
离王不假思索一口拒绝:“花侄子,这个可不行!本王府上没有女眷,全是男人,你带丫鬟住进来也不方便。这样吧,一会让谷隽给你在附近寻个干净的宅院,你带丫鬟搬进去,本王再给你派些士兵在外面巡逻,有事什么的也好照应,可好?”
花灵霄嘟了嘴:“离叔何必那么麻烦,就在府上给我收拾几间房不就行了,何必外面找房子。再说了,她们都是丫鬟,谁家不用丫鬟啊!再说离叔这么大的王爷,就真的收了她们几个又有谁敢说三道四呢!离叔要不嫌弃,就留下她们吧!灵霄客栈里还有使唤侍女,不在乎少几个!”
离王看了看觅云她们几个,觅云立刻福了一福,娇声道:“王爷吉祥,觅云等愿意侍奉王爷!”
其他几个侍女也跟着行礼,异口同声地说愿意侍奉离王。几个侍女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眉眼俊俏,窈窕动人,这娇滴滴地齐围在离王身边,樱唇含笑,脂粉的香味熏鼻,还真如粉红色的温柔乡,意志力薄弱点的早抵挡不住沉沦了。
离王脸色不变,摆了摆手说:“灵霄的好意本王心领了,本王习惯了谷隽他们的侍候,没有换人的打算。灵霄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正是用人的时候,本王还是不夺人所好了。本王还有公务要去处理,先让谷隽给你们安排住处,等本王闲了再过去探视……”
他说着站了起来,整整紫袍:“本王先告退了……谷隽,好好招待灵霄。”他说完大步离开了。
“是,王爷!”谷隽阻挡住花灵霄,沉声说:“灵霄公子对宅院有什么要求不妨对谷隽说说,谷隽好安排!”
花灵霄眼一眯,闷闷地不想说话,觅云识趣地接上:“谷将军,我家公子喜欢干净,你找个安静的庭院就好!”
大致讲了要求,谷隽承诺一找到庭院就去通知他们,花灵霄见离王不再出来就带人告辞了。
*****
等花灵霄走了,谷隽回到书房,看到风离蹙眉站在窗前,他上前问道:“爷,可是有什么不对?”
风离冷冷地说:“不对的事太多了!你别说你看不出来!”
谷隽笑道:“虽然花灵霄的言词破绽百出,可是有几点至少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他不是花老爷子的孙子,他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铁纯在旁边听了问道:“我怎么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爷,谷大哥,你们给我说说啊,别让我蒙在鼓里。”
谷隽看看风离,班门弄斧地解释道:“先他带的那几个侍女就太显眼了,这些侍女随便挑一个都是美女,这么多的美女拿来做丫鬟不嫌浪费吗?第二,这些美女都会武功,而且武功应该都不在你我之下,她们怎么可能怕客栈人多杂乱不方便呢!第三,她们来京城还不到三日,怎么就说见过爷和都蓝较劲呢?第四,她们从街上过来谁也没问就找到了离王府,分明是有备而来,这和她们说的‘打听了几天弄清楚了才上门拜访’完全不符,如果是对爷没恶意,为什么要掩饰呢?”
铁纯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她们有备而来?难道你早注意到他们?”
………【137兔死狗烹】………
正文'137兔死狗烹
离王拔开谷隽的手,放下茶盅,冷笑道:“你也现了?”。
谷隽迅拿过茶盅,一边叫铁纯:“门口守着去!”,一边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只见一排银针,他将抽出一根银针放进了茶水中,银针不变色。
难道是虚惊一场?他抬眼看看风离,风离挑挑眉转头巡视自己的书房。谷隽又从自己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打开取出一些粉末再抖进茶水中,再用银针试,这次银针微微泛了紫红色的光。
谷隽看看,收回银针擦干净收回盒子里,将茶盅递给离王,说:“这水可以喝。”
风离接了过去,端详了一下没问什么,喝完了茶水芑。
谷隽很满意风离相信自己,主动说道:“其实爷应该是猜到喝了不会有事吧?”
风离刚才已经拿茶盅喝水了,是他觉得风离的手势习惯有些奇怪,出于小心拦下了,虽然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没错,可是风离仅凭对人性的揣测就敢喝水,这不能不让他佩服,离王就是离王,胆大始终是胜他一筹。
“他们今天才找上门来,如果是为了毒死我,那个侍女会做得更隐秘,决不会放这样低级的错误。猬”
茶盅按风离的方向一向都是用左手去端的,他的习惯就是放在左手边,被人一动放在右手边,刚才他一端茶就现了,所以自然换了右手,谷隽马上现了。
那个侍女在书房里做了许多手脚都没露丝毫痕迹,怎么可能在茶水上犯错误呢!
所以风离怀疑侍女是故意的,故意让他们现这个小破绽。
“这个侍女为什么要帮我们呢?她和花灵霄不是一伙的吗?就不怕花灵霄知道后对付她?”谷隽疑惑地问道。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不到最后你都不要完全相信谁。”
风离在桌边坐下,说道:“让人去神仙谷,把大石全部清开,本王很好奇那条暗河是否真的存在,务必要探个究竟。”
“爷,那么多的巨石,都去搬的话动静会很大,爷不怕打草惊蛇吗?”
谷隽这次跟不上风离的思想度了,这位爷太睿智,往往想的旁人都猜不到真正用意。
“花灵霄都知道我们当年去找花老爷子的事,证明这事已经不是隐秘,既然人家都知道了,我们又何必藏着掩着。就从这里开始,让他们知道本王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达到目的,谁也别想再要挟本王!”
风离挑唇,似笑非笑:“花灵霄来得正好,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花老爷子的孙子,对本王居心莫测就别怪本王利用他了!”
“爷……”谷隽似懂非懂,风离不再做任何解释,挑眉说:“琼碧的天花南宫家要是无人医就张榜重金悬赏能人医治,本王可不想一个又一个公主都得了天花躲避和亲,这是北宫家的责任,别妄想推给别人!”
“爷,皇上太子不会真的想让南宫明月去和亲吧,太后那边能交差吗?”
谷隽讽刺地笑道:“那老太婆和南宫锗不清不白,这样把南宫锗最喜欢的女儿送走,就不怕南宫锗恨上她?”
“这次太后可能也伸不了手了!她自身难保呢!”
风离冷笑:“她做的那些事有人也看不下眼了,如果没有什么奇迹生,本王在五台山清修,她可能要被送到峨眉山静养,也算和本王做伴吧!”
谷隽听得心惊肉跳,离王这是不是在暗示朝中会有重大的变故要生呢?
是什么事能让只手遮天的太后失势呢?被送到峨眉山,这和离王被遣到五台山是一样的性质,等同于流放了。
离王当年还占了人年轻,有的是翻身的机会。可是太后已经年老,这样被送走,可能就是真的终老于深山了,她会甘心吗?
谷隽见离王已经低头审阅军务,就识趣地退了出来,不再打扰他。
室内,风离合上奏折,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这奏折是皇兄给的,他那位皇兄一遇到这样得罪人的事就扔给他,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做了无数次皇兄的挡箭牌,也够了。
奏折是关于太后的,想到那位驻颜有术的太后,风离一阵迷茫,那老妖婆真的如奏折所说采阳补阴,才能驻颜有术吗?
世上真的有这种奇功妙法吗?
这奏折是韩喔等老臣上书的,风离对其他人想扳倒太后的心理都想得通,对韩喔就有点不理解了,按理来说这么多年他能在边关手掌重权相安无事,太后在其中起的作用不可小视,他感谢太后都来不及,怎么就成了这些反太后的领袖呢!
风离相信这些年来关于太后的采阳补阴这决不是第一份奏折。如果这次没有韩喔在里面,这样的奏折可能在皇上那照旧会变成废纸。
可是就因为有韩喔,所以这次皇上不能不正视,因为一个不小心,皇上自己的龙位都保不住,他怎么还会保太后呢!
采阳补阴!风离觉得有点龌龊,一想到太后如奏折中所说养了无数的男子呆在曼音阁,日日做那苟且之事,风离就觉得恶心。
一国之母,怎么可以像勾栏院里的女人与那么多的男人行那苟且之事呢?
这差事还真不是人做的!风离一听到皇上将这事交给他就一口拒绝,他才不愿沾染这样的肮脏之事!
无奈皇上声泪泣下,苦苦哀求,说自己为人之子,怎么能亲自处置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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