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这家看棋的不能过去,那边的不能过来,以免扰乱我思考。”
“好,末将这就去说。”谷隽看她成竹在胸,知道这位小姐常做出人意料的事,没继续劝,径直去做。
礼部的官员和太子一听,都愕然,觉得明月太狂妄了,这两个高手任何一个都难对付,她同时对付两个,这不是狂妄是什么?
沈秋芙和太子站在一起,闻言冷笑道:“她想丢人就成全她吧!”
诸葛云翔败给明月已经让沈秋芙很不满,在她看来,明月刚才和诸葛云翔巧笑嫣然根本不是在下棋,而是在勾。引他,只是她没弄懂诸葛云翔为什么要让明月,按诸葛云翔的水平,败给明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现在见明月不自量力地想和自己的大哥和都蓝同时下棋,她就存了心要看明月的笑话。
未来的太子妃话,礼部的官员也不好有异议,就分别派人去问都蓝和沈东豫的意思,沈东豫也被明月的狂妄惊了一下,踟蹰着半天没答应。
他没有和明月对弈过,不知道明月的实力如何,见诸葛云翔都输了,不能不慎重。
而都蓝一听就笑道:“行啊!公主要玩,孤就权当陪她玩好了,早赛完,孤就可以去用膳了!”
都蓝都同意,沈东豫再迟疑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只好答应。
礼部的官员就着手去准备,不一会就布置好两个赛场。沈秋芙自然留在了沈东豫在的这间茶楼,为了防止都蓝故意输给明月,沈秋芙还把太子支过去都蓝在的茶楼。
赛场一布置好,就开始开赛,明月先和都蓝对弈,都蓝执黑子先走,明月看了看,就先过去沈东豫那边,那边她执黑子先走。
………【170善后】………
正文'17o善后
风离是早知道结局,悠哉悠哉地用膳去了,这边还在棋局中的人却是各怀心思。
两边赛场都进入了紧张的时候,悠哉的人只有南宫明月,外人看她奔波于两个赛场,疲于应付两个高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轻松。
她要做的只是记住都蓝的棋子下法,再拿去应付沈东豫,就像风离所说,明是三人下的棋,其实就是两人在下而已。
都蓝开始是抱了好玩的心态,想看看明月怎么输,没想到下了三分之一,就不得不收敛玩闹的心态,正视起比赛。明月的棋路越来越厉害,每步棋针对自己的棋路应对从容,让都蓝渐渐觉得压力越来越大,每走一步棋都小心谨慎。
那边沈东豫也和都蓝一样,下得暗暗心惊,和都蓝不同的是,沈东豫的心态更复杂。前两天明月去找自己求助时,他思前想后,最终将明月推给了离王芑。
可是等知道明月被离王收为自己的人时,他又后悔了,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呢?现在看到明月棋艺如此厉害,他就更懊悔了。
明月这是用杀着向他抗议吧!想让他输得狼狈?还是想向他展示自己的实力,让他明白自己选择的错误。
而一旁观战的太子昱轩,身边站了花灵霄,两人虽然互不交谈,可是两人看明月的目光都是与众不同的猬。
昱轩一见到明月,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抱着自己闪避刺客的情景,还有她在宫里摸自己脸时的样子,他不是对男女之间的事一窍不通的青头小伙,他看得很清楚,当时这女人的眼中堆满了爱意,迷恋,都是对于自己的……
可是后面她的表现为什么全然不是这回事呢?每次看到他都视如不见,就像现在,他站在她前面不远,可是她每次路过,都没看他一眼,就像他是路人甲一样。
看着她沉着地应对都蓝的棋,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欲擒故纵,如果是,她和小皇叔算什么呢?难道她以为他会要一个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的女人吗?
如果不是喜欢他,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救他呢!
昱轩弄不懂,才心烦。琼碧那边紧逼,他必须要做决定,他要不要把明月送上都蓝的床呢?
而花灵霄,则抱了手看着明月,目光灼灼,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看上明月了,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让人无法不这样想。
棋赛慢慢进入下半场,都蓝和沈东豫越下越难,他们觉得要赢明月很难,更难的是无法承认明月比自己强,他们一人对明月都吃力,明月同时对付两人……如果下到最后,即使赢了也不光彩!
沈东豫先做了决定,弃棋起身,申请和局。
按理,礼部的官员要询问明月愿不愿和,明月当然愿意,于是沈东豫和明月的棋局就宣布和棋。
这样就只剩下都蓝,过来明月走了一着,说那边沈东豫已经和局,可以专心应对都蓝了,都蓝一听哪肯便宜了沈东豫,也申请和局。
双方都是和局,按规矩就是明月胜,礼部的官员将天元棋送给了明月。
都蓝大度地过来恭喜明月:“公主棋艺高,孤佩服,恭喜公主获得了天元棋,以后希望能有机会和公主用天元棋对弈。”
明月笑道:“明月的天元棋全蒙可汗和沈公子相让,明月还要多谢可汗呢,以后有机会一定请可汗再赐教。”
两人客套了几句,走出来,沈东豫又来祝贺,明月心虚,害怕被两人一交谈当时就戳穿自己,谎称风离还等着她,就和谷隽回府了。
太子和沈东豫各怀心思,看她的样子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去见离王,两人都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了。这少女曾经离他们那么近,可是他们都不约而同推开了她,怎么她现在走近别的男人了,他们会如失去珍宝似的惆怅呢!
花灵霄随后走出来,正好看到太子和沈东豫目送着明月离开的样子,他蹙眉,有几分不悦地轻咳了一声,太子转身,看到她眼睛一亮。
昨天回去,他练了半天功,现花灵霄的药酒还真是好,一夜之间就让自己功力大增,要是如她所说,能让自己功力增长一倍,那不是可以赶上离王,甚至比离王还厉害吗?
这是个诱,惑,皇位已经是囊中之物,武功的增长就是绝对的诱、惑了,有了高强的武艺,就能震慑天下,也能像都蓝一样野心勃勃地征服天下,这不止是他的向往,也是天下男人的追求,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放在面前的话,谁愿意错失呢?
“沈兄,我先走一步,有点事要和花公子说。”
昱轩匆忙告辞沈东豫,就上前和花灵霄攀谈:“花公子,本宫对你昨天提的建议很感兴趣,我们借一步说话。”
花灵霄看看他,点点头:“随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身后侍卫侍女跟了一串,沈东豫忍不住蹙眉,花灵霄和昱轩有什么好谈的?昱轩怎么什么都没告诉自己?
正想着,沈秋芙匆匆过来,看见他就叫道:“大哥,昱轩去哪了?”
“他有事先走了。”
“怎么不等我啊,人家还要问他中午来不来听我抚琴……”
沈秋芙气恼地跺脚,看看昱轩已经走得没影,只好转头冲沈东豫叫道:“大哥,你怎么申请和局啊,你完全可以下赢她的,怎么能便宜那傻瓜!云翔哥哥这样,你怎么也这样,都让着她!”
“秋芙!”沈东豫蹙眉不悦地看着她,厉声说:“注意你的言词!她是傻瓜,你哥哥和可汗比傻瓜更傻,我们是真的输给她,可不是让着她!”
沈秋芙被他一吼,再看看哥哥铁青的脸,顿时说不出话来。
“回去。”沈东豫回头上了沈大成赶来的马车,瞪了沈秋芙一眼。
此时茶楼外面还有人,沈秋芙也不敢任性,委屈地爬上车,一路看着沈东豫绷着脸话也不敢说。
快到沈家,沈秋芙才鼓起勇气说道:“哥,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就没听说过南宫明月弈棋厉害,怎么能赢了你和可汗呢!会不会是她做假?”
“做假?那么多人看着,她怎么作假?”
………【171吵架】………
正文'171吵架
谷隽走后,沈东豫随手将盒子递给沈大成:“打开看看。”。
沈大成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是个观音的玉雕,这玉雕样子普通,沈大成看了一眼就不以为然地说:“哥,离王小气,送个玉雕就想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他也不想想这样的玉雕我们家要多少有多少啊!”
“我看看……”沈东豫看那玉雕有点黄,就走过来接了过去,他走到窗边,对着光照着看,一看就吃了一惊,这玉雕里隐隐有水波流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滴水观音’?
他再仔细看,观音的玉瓶里真的有水,这水连到了身体里其他的水,很缓慢很缓慢地再汇集到玉瓶里。
传说中的“滴水观音”来源已不可考,据说是由一块千年古玉雕成,这观音里的水经过长年累月的累积会汇满玉瓶,据说一百多年才能汇满一瓶,能让食用者祛病延年,返老还童芑。
沈东豫不知道这个传说是真是假,只知道如果这真的是滴水观音的话,这桩玉雕的价值已经可以抵挡天元棋的损失了。
沈奶奶信佛,家里供奉的玉雕几十座,有些也是价值不菲,可是都没一座比得上这座,沈东豫相信这玉雕一定能让奶奶高兴。
只是,他的眸光暗沉,南宫明月就那么重要吗?能让离王拿出玉雕帮她善后,他们之间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猬?
想着他突然说道:“大成,去打听一下,离王送给都蓝赔罪的是什么东西!”
他倒要看看,离王还能拿出什么宝物去平息都蓝的怒气。
沈大成去了半天,打听回来的却是离王什么都没送都蓝,只是让谷隽去向都蓝说,马赛骑射比赛,愿意下场和都蓝较量一番,都蓝听后就对明月的欺骗一笑置之,应允了。
沈东豫听完失笑,自己还真是浅薄,试想都蓝一国之君,想要什么不能得到啊,离王深谙这个道理,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