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最近这段时间也刚好坐镇于此。
富有明代中式风格的特色建筑,加上这广阔的田园,田园中的花草树木环绕房子四周,让人感觉十分清新自然,轻柔的月色,泥土的芬芳,这充满活力的气息让人深深沉醉。可吉少山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些,面容上虽然一副镇定自若的神色。
其实在内心之中,坎坷和苦闷兼而有之。
直到进入了书房,吉少山的眼罩才被去掉了,只见那个此前带队的男子,正向另外一名青年男子拱手应命:“大人,吉少山带到。”冰冷的声音之中,带着公瑾的意味,显然座上的男子才是这里的首脑。
眼罩去除的一刹那,吉少山便感觉到一阵古朴的书香扑鼻而来,环顾四周,墙上都是挂着一些名人书画。观其外形之古老,富有古韵应该都是古董,而且应该是大家之作,不过吉少山并不精通此道,眼力有限看不出这字画的来历和名堂。
书房布置的很简洁,几个书架,一张书桌,不过书架里面的书都很充实,被堆的满满的,看来这里的主人喜爱收藏和看书,应该是一个富有内涵的人。仅仅是和周华刚一接触,吉少山便感觉此人的非凡。
冷冽的眸光,那股发自内心的自信和淡然,都让他心神为之一震。单薄而略显佝偻的瘦弱身躯,皮肤也有些黝暗,吉少山有着武术家的眼光,自然看出周华身上并不具备什么特别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猛烈死士,却对此人俯首帖耳,可见一斑。
“吉先生,初次见面,有失远迎。”先是见礼一番,周华才微笑着做了自我介绍:“在下周华,冒昧请先生来此,实是有事相询。”
眸光森然,如有实质,凝视着吉少山的目光。周围的地煞都是地宫内的高层,更是周华和钟泱安排的亲信,没什么好避讳的,这件事本身,也无需避讳。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周华周先生,失敬失敬。”即使面对着这么一个恐怖的杀戮君王,吉少山也展现出了自己的风骨,并不显得惊慌失措。
对于吉少山这个人,周华也很是欣赏,面对强权如此神情自若,的确难得。而他也并非想着要靠威势来压服对方,淡然一笑:“恭维的话语不必多说,我想知道的是,你这次来,代表谁?”
“代表百姓。”
“呵呵,口舌倒利得很。”周华也懒得驳斥,对于红门的所谓理念和**志士,他根本就没心思理会。钟泱早就钉死了这个组织,鼓吹暴力**和消灭阶级,是何等的脑残才敢说出来的话。
嘛克死也只是对着资本主义的分配模式唠叨了几句,居然就有人敢拿着这种东西宣扬地上天堂,简直愚不可及。是生产力本身决定了私有制的基础,阶级的诞生也源自于个体的综合素质差异。
赤化所导致的特权制度本身,比阶级更加罪恶。至于吉少山这个人为何加入红门,钟泱懒得理会,后世的人将其吹嘘成应世菩萨,钟泱也并不当真。个人品德的好坏,和整个国家的未来相比,微不足道。
古文会关注的是制度以及文化的发展,对于某个人的需求,可有可无。如果吉少山愿意合作,那自然好,如果不愿意,也无所谓。
正是在这种态度下,钟泱甚至不会亲自面见这个人。中华民族诞生了这么多伟人,有几个名副其实?古文会所最推崇的,就是冉闵,这个可以称得上没有此人就没有如今之华夏的真英雄。
现在每年都对其进行大规模的祭拜活动,就是为了唤醒华夏族裔的武风和争心。天下沉沦,山河破碎,我等炎黄苗裔,岂可庸碌无为?
尊道抑佛,就是为了倡导天下大争恢宏宽厚的气度,必以鲜血和强权来铸造。炎黄始祖,起于黄河流域,如今万里江山,都是我族征伐而来。善意和法治,永远都是对内而言的,这才是圣道。
华夏自古,皆内圣外王,至于别族,更以霸道临之。现在躯体上征服他们,再以文化来实行包容,吞并了这片广袤的疆域。道德只有在对待自己人的时候,才有意义,否则就是自绝根基。
经过了六年的发展,如今的天宇集团和新兴的科技贵族,全都野心勃勃,想要占据这大好的南方。这也是古文会所需要的,而周华,也在暗中进行着准备。各种敌对势力的渗透和收买,都在进行着。
**党之中,就已经有了不少摇摆不定的墙头草,至于红门,周华连收买都懒得去做。唯有消灭,才是上策
赤化理念,这种从诞生之初,就充满了罪恶和残暴的排外思想,对于中华文明而言,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东西。
只待孙逸仙一死,姜瑞元力行北伐,古文会就可以操作局势,让联合政府雄踞东南。而两湖南北,亦在囊中矣。
………【第二百零七章 北伐帷幕】………
吉少山最终还是没能与钟泱见得一面,理念的相左,始终难以走到一起周华也不为难他,仅仅是将其礼送出境钟泱当初就曾和周华说过,如果吉少山愿意舍弃红门来归附,就带他去天海阁
如果还是呈口舌之利,那就算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中国的局势就依循着原来的轨迹,前进到了指定的地方钟泱负手而立,冷笑着站在一旁,淡看群丑的表演
1925年1月26日,孙逸仙入住协和医院,此时他已经不能进食,当日下午外科专家兼协和医院代理院长刘瑞恒主刀为其进行剖腹探查术,确诊为癌症晚期于2月17日发出病危通知,最终于3月12日魂归天国
这个人的死,深刻的影响到了在这之后的中国**历史首先是**党和黄埔军终于可以拥有一个靠谱的军事领导人,开始不断取得军事上的胜利
孙逸仙此人,不谈道德层面之事,以功业论,可称英雄就连陈炯明也送上了挽联:“惟英雄能杀人活人,功首罪魁,自有千秋青史在;与故交曾一战再战,公仇私谊,全凭一片赤心知”
第二点就是发生在广州城内,**党的再一次内讧,这次牺牲掉的,将会是廖仲恺这个傻蛋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历史党第几次发生的内部政治斗争了,赤化的党派似乎都很热衷这种权力倾轧
冯焕章这个反复无常的九姓家奴,最终没能和孙逸仙完成战略联合,执行苏俄瓜分中国的计划而**党内部,也因为失去了一个强力的领导者而陷入了争权夺利的一轮“竞聘上岗”活动
最有趣的,是滇桂联军与黄埔**军的狗咬狗孙逸仙3月份翘辫子,杨希闵、刘震寰竟于5月中旬在香港召开会议,邀请唐继尧、段祺瑞、陈炯明的代表和陈廉伯参加,会商“叛乱”计划以图联合进攻广州**政府,建立“反动”政权
杨自称滇桂联军总司令会后,把所辖兵力扩展到郊区,加紧部署,公开“叛变”,走上“反**”道路以廖仲恺为首的左派和红门主张坚决讨伐胡汉民随即以代理大元帅名义,免去杨希闵一切职务,明令讨伐
在广州**政府所属部队尤其是锐黄埔学生军的凌厉攻势下,滇、桂叛军全被击破,杨希闵在通过英租界经沙面逃往香港
才刚刚评定了这场“叛乱”,支持红门的左派人士,廖仲恺这个大傻叉,1925年8月20日在设于惠州会馆的**党中央党部,被暴徒刺杀经调查后相信暗杀是**党右派所为,当中胡汉民被认为有重大嫌疑
不过如果从利害关系来说,周华和钟泱都认为这件事情应该和姜瑞元关系最大真正得以继承孙逸仙衣钵的传人,只有他而已胡汉民一介文官,没有这样的阴狠,以他的智商,没有必要去杀廖仲恺
至于汪兆铭,不会去做这种事
不过廖的死,也的确是**党内皆大欢喜的事情别看汪兆铭一上台就大声疾呼,说要严厉查处,可事实上,最后却是不了了之姜瑞元手握兵马大权,根本不怕别人猜疑,别说汪、胡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又能如何?
第二次东征1925年9月,陈炯明军余部共约3。5万人,乘**党学生军和粤军由潮汕地区回师广州平定滇、桂军阀杨希闵、刘震寰叛乱之机,复据东江地区,并联合川军驻扎连山的熊克武部和屯守高州的邓本殷部等南路八属联军,以期进占广州
而此时担任一届领导的汪兆铭,以**政府的名义为彻底消灭陈炯明军,遂决定以**军第1、第4军为基干,与攻鄂军、豫军、赣军等部队共约2。3万人,组成东征军,辖3个纵队任姜瑞元为总指挥、汪兆铭为党代表、胡谦为总参谋长、吉少山为总政治部主任,挥师第二次东征
早在孙逸仙死后不久,吉少山便回到了广州
10月1日东征军由广州出发,沿东江两岸向惠州疾进13日向惠阳、惠州两城发起攻击,次日傍晚攻克两地,歼守城陈军3000余人,首战告捷,为彻底消灭陈军创造了有利条件
17日,东征军分三路东进:第1纵队为右路军,经稔山向海丰、河婆进攻;第2纵队为中路军,经平山庵圩分向龙窝、蓝塘进攻;第3纵队为左路军,经石公神圩向河源进攻22日,右路军攻占海丰;中路军在蓝塘以南之热汤与陈军主力万余人遭遇,战至次日,将其击溃同日,左路军攻克河源
28日,右路军和中路军一部包围陈军5000余人于华阳东南之塘湖,经激战,将其全歼至此,陈军已无力抵抗,东征军长驱直入,数日内攻克兴宁,收复潮安、汕头、饶平随后又分三路追歼逃入闽赣边区之陈军残部,至11月底,陈军除七八千人投奔山东直鲁联军外,其余全部被歼,第二次东征结束
两次东征取得彻底歼灭陈炯明军的胜利,为**党统一广东和创建巩固的根据地奠定了基础
至此,孙逸仙和陈炯明这对难兄难弟的恩恩怨怨,最终才尘埃落定两人从至交好友和**同志,到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实在是让人感慨唏嘘大时代的帷幕,也因为这两人的下场而正式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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