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泱所居住的原来那个时代,曾有人认为大额度增加员工工资,就可以盘活一个地区市场,并且将经济循环激活,创造一个充满生机的自由市场。
但这种方法,先不说老板们愿不愿意,就说其可行性。
创造的价值是有限的,作为自由市场中的老板,肯定是最大化的追求利润,在分配行为中,最大限度的压缩员工的所得。
因为资本需要积累,才能将更多的收入用于生产规模的扩大,以及工艺技术的研发。如果员工所得到的收益比例增加了,那么就意味着老板的收益减少了,同样也意味着工厂有可能获得的资金投入,减少了。
如此往复,高工资就会导致市场活跃,但是工厂却力量疲乏,新技术的开发也越来越慢,其结果是在不断的市场竞争中,失去优势。
至于说分配比例的提升,增加了员工的收入,活跃了市场消费能力。或者说激发了员工的创造激情,大大提升了积极性,这些都是假设,而且也要看实际效果。
从文明的整体角度出发,员工是不会自愿将手里的钱拿出来,投入到技术领域的开发之中。哪怕有这样的特例,但在整个大势面前,没有太大意义。
而老板肯定会愿意追加投资,扩大生产和研发新技术,因为这个涉及到他的根本利益。哪怕有脑残的经营着将收益所得全部用于享受性消费,市场也会自动淘汰掉这样的无能者,剩下来的人,会不断推动科技向前进步,文明也在爆炸性的增长。
这是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很有效,但问题也很大
首先一点,老板压低员工的分配额度,必然导致消费疲乏,盲目的扩大生产,也必然导致产能过剩。在自由经济体制里,经济危机就是这么诞生的,并且属于无解的死结。无论什么经济学家,无论花费几个人类纪元,在面对经济危机上,都是无能为力的。
因为老板的心态和经济所遵从的法则,决定了这种事情必然发生,不改变这样的结构,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最多也只能起着拖延和缓和的作用,该来的始终会来。
其次一点,那就是市场的选择,所谓市场的选择,其实就是人的消费趋向。这种趋向决定了产品的供求关系,也决定了在经济领域内企业的生死存亡。
产品符合需要,自然好卖,因此而拥有利润,然后是分配,追加投资,扩大生产,新产品的出现。可问题在于,这真的是对的吗?市场需求,人的需求,对于文明的继续发展,是正确的吗?
有时候,大多数人的选择是对的,但大多数时候,只有很少的人,他们的选择才是对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重工业的收益性价比,就低于轻工业和民用商品。比如说军火产业,更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军火产业的发展,其实是亏钱的。
别看军火商人各个赚得盆满钵满,实际上却是整个社会为之买单,并且还会导致一系列的产业屏障,阻挡着后来者的步伐。
就如同这个时间段的美国,或者说一百年之后也是一样,免费能源的研究为何迟迟没有获得突破性的进展?因为财阀需要用石油等矿物燃料控制世界,掠夺财富,撑起自己的事业。
在市场经济领域,决定技术研发方向的并非是对人类发展有没有用,而是这个技术是否能为老板带来财富。
钟泱想要建立的社会体制,可不是西方那种毫无道德约束的自由市场经济体制。如果一切都从经济利益出发,肯定会带来一些列严重的社会问题,对自然生态的开发,也将是一个可怕的灾难。
资本商人的眼中,可不会顾忌生态破坏会导致什么灾难,他们只会关注自己的钱袋子里面到底有多少存款。无限贪婪的本质,决定了他们的行动准则,只要有着让人心动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智能工厂里面的关于权限值这个设定,启发了钟泱,让他看到了一条向前的道路。没错,就是权限值,其实和计划主义经济中的供应票类似,有钱只是说你有能力购买,而不代表你有资格购买。
在产经联对华联的企业组织完成产业整合之后,权限值的市场导入也必将开始,到时候人们的工作,获得的将不仅仅是薪水,还有权限值。根据各自的工作对整个社会的贡献程度不同,设定出相应的权限获得标准。
为了建立起这个比货币体系复杂得多的消费机制,钟泱已经成立了一个专门的机构“人殿”,并且由多方联合参与,进行规则的制定和完善。古文会中,负责这件事的是解明宏,由他担任“人殿”的最高负责人“星主”。
不仅仅有舆论监督的职能,还有权限值的设定与完善,产经联和政府部门肯定也会派出相应的成员,加入人殿,对整个体系的设立和运作发出自己的声音。
权限值的设定非常复杂,但宗旨去很简单,凡是对文明的整体发展有利的,权限值就是正数,反之则为负数。一旦权限值清零,并且在规定时间内无法恢复到正数状态,那么就意味着被取消华联的公民资格。
这种惩罚是相当严重的,被取消资格的人,将会被整个华联的主体社会边缘化。许多公民权益也无法得到保护,只能活在整个社会的底层,直到你重新将权限值恢复到正数。不过在边缘化之后,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权限值的设定,是为了平衡老板和员工的分配关系,同时也是规划整个市场内部的企业竞争。如果任由市场本身的自由淘汰机制,正不正确姑且不论,资源的浪费肯定是必然的。并且对于社会的整体风气而言,也不是好事。
直到现在,才是钟泱真正按照心中所想,开始复兴华夏文明的未来之路。解决了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的矛盾,才能更好的为华夏的古老传承,留下一块合适的精神土壤。
这也将是一个全新的人类社会形态。
………【第三百零一章 红门毒瘤】………
第三百零一章红门毒瘤
1929年的六月,中国的政治局面还是不太平静。目前华军的地盘在湘省是拓展到了衡阳和娄底,而在赣省,则推进到了赣州地界。
这样的战略态势,以及军事缓冲区的建立,却是给予了红门成长的空间。原本因为华联的持续性清剿而陷入颓势的红门,也终于是在军事缓冲区中,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
而华军和**军,则因为各自都有所顾虑,并未能抑制红门的扩张性发展。
其实早在1927年10月,红门的马子任、朱代珍、陈世俊、彭石穿、滕代远等老一辈红门军事领袖便率领赤色圣军来到宁冈竞岗山,创建以宁冈县为中心中国赤化军事区,深深扎根下来。
就在这个赤化**根据地上,这些身披红色理念的“朝圣者”建立了兰花坪。开辟了“以乡村包围城镇、武装夺取政权”的具有赤化特色的**道路。
今年一月中旬,为打破湘赣两省敌人对竞岗山**根据地的第三次“会剿”和解决部队给养问题,马子任、朱代珍、陈世俊率领赤四军主力进军赣南。趁着**军李济深所部与华军进入战争状态之际,红门大肆发展。
不久,与当地红门组织和地方武装结合,相继开辟了赣南、闽西赤化军事区,后来这两块根据地连成一片,发展为红门的核心**根据地。因为华军和**军都是针对主要城市进行争夺,无暇估计边缘乡村,这才让红门钻了空挡。
到了一月的下旬,湘赣两省**军也是分三路向竞岗山的大小五井发动进攻,意图驱赶这群流寇。
留守竞岗山的彭石穿、滕代远二人分别率领赤五军等部在赤卫队配合下进行拼死反击。至月末,**军还是攻占黄洋界、八面山等阵地。为了保存有生力量,赤五军突出重围向赣南转移。
要不是因为与华军作战失利,红门也不会得到喘息之机,得以逃脱覆灭的死局。四月初之时,在瑞金赤五军与赤四军主力会合。随后,彭石穿、滕代远率领赤五军离开赣南,返回竞岗山,在湘赣边界和湘鄂边界进行持续性的流寇骚扰作战。
到了四月,马子任开始主持制定兴国《土权法》。这个《土权法》,根据中华红门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农民问题决议案》关于“没收一切地主土地分配给无地或少地的农民”的精神,并结合赣南土权**斗争的经验,将竞岗山《土权法》中没收一切土地的规定,改为没收地主阶级土地及公共土地。
有了这部法典,红门才算是真正在中国扎下了厚实而不可动摇的发展根基。至少在落后的农业社会中,的确如此。
此前的红门,始终只是流寇,无论在政治舆论上取得了多少成功,也无法改变流窜而力弱的根本。吃大户,均分钱粮这样的举动,并不持久,而且裹挟的农民,战斗力低下,战斗意志更是不值一提。
而出台了《土权法》,则完全扭转了这样的局面。首先是农民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土地,就可以恢复农业生产,这自然就加强了红门的实力。而拥有了土地的农民,更是与红门有了不可分割的共同利益出发点。
这种共同利益所激发的决死斗志,在战斗中就逐渐体现出来,为了保卫自己的土地,为了家人的生计,死亡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四月下旬,在以王天桢为枢机的中赤川东**军事委员会领导下,四川万源、宣汉边界的农民举行武装起义,建立了中华赤色联军川东游击军,并逐步形成了以固军坝为中心的游击军事区。
时至五月,在红门豫南特委领导下,河南省商城南部的农民举行武装起义,建立中华赤色联军第十一军第三十二师。经过拼死抗争,逐步形成了豫东南军事区,作为组织发展壮大的根据地。
一直忙碌于经济改革的**政府,以及同样进行计划经济体制调整的华联,都没有对红门的扩张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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