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傻子也配做沧海宗主,刚才那人老糊涂,丹王魂王你们也糊涂了吗?”
众人转头去看,却见身后一个长衫的中年男子,正是沧海宗听涛门的门主于涛。这于涛实力也算强悍,星河期六层后期,他不属于丹王魂王座下,是在那毒后门下的人,此刻看到二王都已经臣服,自己便想来出一番风头,也好让毒后这一系压一压丹魂二王的风头。
“于涛,沧海宗主在上,岂容你放肆。”叶坤急忙喝了一声,两只眼睛怒目瞪去,那摄人心魄的眼神吓的那于涛生生后退了两步。
只是他立马就沉着了下来。
“你丹魂二宗臣服,并不代表我毒宗臣服。如今我毒宗的听涛门第一个不服这新任宗主,我觉得毒后杜梦璇才是新任沧海宗主最好的选择。
叶坤并不想在新任宗主面前太出风头,便压低了声音说道:“杜梦璇实力确实不错,可是如今她人在天越国,而且这新宗主是阁老认定的,我们必须听从。”
“放屁。”于涛说道:“别的好多宗主都是决斗决出,为何我们宗主是有一个糟老头说了算,这算什么帝国第一宗门?”
于世龙忍不住,用力喝道:“于涛,你想死吗?竟然敢出口侮辱宗门?”
“死?”于涛大笑起来,“我不过说句实话,你凭什么杀我?有本事你让这个胖子和我比试,若是他能赢我,我跪在地上给他磕头,直到这里每一块黑铁石板都磕碎为止。”
“你……”于世龙用力指了指那于涛,气的满脸通红,“好,你想比试是吧,我和你比。”
于世龙用力一跃,也来到演武台上,双方竟然是要动手。
“哎呀,别打架呀。”小山急忙跑上前来,自己上任都没一刻钟,沧海宗就出了事情,看来这宗主也是十分难当啊。
于涛冷冷一笑,说道:“我不想和魂王比试,我也不是对手。如今我只想和宗主比试,若是你能胜我,我于涛心服口服。”
小山一脸为难,双手揉搓了一阵,也不说话。
“怎么,怕了?”于涛得意说道。
“不是呀,我上次学的那东西还没学熟练,我怕自己难以控制,没个轻重。”小山说道。
于涛大怒,这个胖子似乎根本不会武道,此刻乱七八糟说一大通不知是在装傻还是真傻,他急忙提起气势,捏了一拳,就要朝着那小山打去。
“你敢。”于世龙大喝一声想去阻止,却听小山说道,“魂王,我自己来。”
话音一落,却见小山身形一闪,那身影顿时如同鬼魅,这于涛一拳甚至连小山的衣角都没有沾到,反而被搞得一阵头晕目眩。
小山闪到一旁大声说道:“你这人也真是耍赖,都没说开始就打了过来,差点被你打死。”
于涛更是恼怒,普通一拳不起作用他便随手捏了一记功法,那赤红色的真气就要朝着小山身前打去。
“小心。”远处万玲惊呼一声,刚要上前却被秦石一下拦住。
“让他自己来,若是连一个闹事的都搞不定,如何服众。”自己比在场所有人都担心小山,但是如今是小山树立威信的时候,这决斗岂能有他人代劳。
他也知道阁老让小山做沧海宗主,自己做蓝田门主,其实也是想化解两派千年来的积怨。凭借着自己和小山的关系,两派从此以后绝对能够握手言和,共同进步。
但是今天这情况自己绝对不能出手,而且他也相信小山的实力虽然不是非常强悍,但是要对付这个于涛却是绰绰有余。
“唰。”
此刻小山再次一闪,躲过了那赤红色的一拳。他的步伐如幻影,众人根本就看不清他是如何动作,只知道这于涛一连几拳都打在空档之处,颇为难看。
“畜生,去死。”于涛牙齿一咬,忽然从身后拔出一柄黑色长刀。那长刀猛的一甩,却将那刀尖猛的甩出,朝着小山而来。
小山继续闪避,但这刀身上却有铁链链接,这刀尖竟然跟着小山来回飞舞,好似跟踪导弹一般,颇为无解。
那叶坤和于世龙纷纷捏了把汗,这小山步法虽然诡异,但是这刀不长眼睛,若是恰巧被砍伤或者砍死,那这祸就闯大了。
想到这里,二人急忙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朝着那于涛而来。只是还没来得及走上三步,却见小山猛的掏出一颗丹药,放在掌心用力拍碎。
。。。
 ;。。。 ; ; 田秋儿急忙将秦石拉住,似乎也是看出了这阁老并不好惹。zi幽阁谁知秦石竟然挣脱了那田秋儿的手掌,快步朝着那拓跋烈而去,脸上都是一副挑衅的模样。
拓跋烈身为武皇多年,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黄毛小儿挑衅,他哪里还忍得住脾气,当下气势一扬便伸手一拳击出。
“你敢。”
阁老猛地一喝,那袖子瞬间扬起,一股劲风吹出朝着那拓跋烈的拳头而去。
“轰。”
拓跋烈被这劲风一吹,这拳头扬在半空却是有劲无处发,有力无处使。
“阁老,这……”拓跋烈知道阁老要保住那秦石,但是他却想不通这阁老为什么要保秦石。自己可是月海期的武者,在这古加隆帝国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而对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武者,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阁老瞥了拓跋烈一眼,淡淡说道:“拓跋烈,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是时候要急流勇退了。”
拓跋烈大惊,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退位让贤,让出武皇位置。可是帝国武皇向来都是公平决斗选出的,而且挑战者首先是要有月海期的实力才有资格。如今这秦石远远达不到这要求,也没在挑战中战胜自己,这阁老怎么就无缘无故把位置让给他。
“我不服。”想到这里,拓跋烈大声喝道。
谢雨霖站在远处,听到声音转头来看,看到这一幕却是惊讶异常。如今这阁老明显是偏袒秦石一方,难道这秦石有什么特殊的天赋,这阁老为了他竟然要放弃拓跋烈。
她急忙朝着那演武台方向走去,想要看个明白。
此刻演武台上,拓跋烈沉着双眉,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犹如被老师批评了一通的学生一般。
“阁老,我不知道你说的退位让贤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规矩不能坏,不然天下岂不是大乱。”拓跋烈不悦道。
“规矩?”阁老冷哼一声,“之前的规矩也是我随便订的,如今重新订过不就可以了。”
这简单直白,却又丝毫不讲道理的话语让拓跋烈老脸一白,顿时说不出话来。他想了好久才道:“阁老,您说什么我自然不敢忤逆。但是我沧海宗弟子三千,加上我内皇城还有两千侍卫,就算我答应,只怕他们也不会轻易答应的。”
阁老淡淡看了看拓跋烈,叹道:“你们争来争去,不过就是为了权利和利益,你说人若是死了,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好争的,就像那边的田震苍一般。”
“田震苍这老匹夫自作自受,活该。”拓跋烈对着田震苍“呸”了一声,却惹的秦石暴怒起来,冲上去就要挥拳。
阁老拦下秦石淡淡一笑,“生死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你如今活着自然是极为在乎手上的权利和地位,若是你尝过死亡的滋味,看你还在乎吗?”
“这……”拓跋烈正要问些什么,却见伽老身形诡异,猛然闪到了他的身前。那苍老的手指忽然一伸,用力点在了拓跋烈的眉心之处。
这一点好似十分轻微,犹如不会武道的人随意点了一下。可是就在众人愕然的下一瞬间,那拓跋烈的身体轰然到底,直挺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了?”众人一阵感知,发现根本无法感受到这拓跋烈的气息。很显然,拓跋烈死了,被阁老一下点死了。
“爹……”远处拓跋元嘉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他本已重伤,如今看到这一幕,再次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晕厥了过去。
秦石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离奇一幕,他不知道多少次幻想拓跋烈被自己亲手杀死的情景,可是如今对方真的死了他却忽然有些不太能接受起来。
这阁老到底是什么人,不动声色说杀人就杀人,难道他就不畏惧那沧海宗的三千弟子吗?
正想着,却见伽老淡淡朝着地上的拓跋烈走去,从他脖子上摘下一串项链,随后心念一动,这项链竟然重新认主了。
连身上的宝物也重新认主,这拓跋烈只怕是死透了吧。正想着,伽老伸手一番,掌心忽然躺着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正是秦石苦苦等待的九圣螭龙璧最后一块。
他心脏狂跳,如今自己爹娘已经找到,似乎和这玉佩没什么关系,但是找齐四块之后自己就有资格去寻找秦家传承的秘密,这可是无比激动人心的事情。
“谢谢阁老。”秦石双手紧紧捏着那玉佩,口中感激道。
阁老淡淡问道:“如今这样,你可满足了?”
二人本也算是熟识,可是如今这话却顿时问的秦石一头雾水。这拓跋烈一直觊觎秦家传承,迫害秦家。本来应该是自己的生死对头,可是如今他就这样死在阁老的手中,自己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痛快。
他转头一看,四周已经躺着好些禁军和沧海宗弟子的尸体,站着的那些人也都一个个负了伤,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
望着阁老那深邃的眼神,秦石终于彻悟。若不是阁老及时阻止众人动作,只怕今天这沧海宗必然免不了一场浩劫。为了自己一念之欲,让众多生灵死伤,那自己和那拓跋烈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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