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天下的行为,本来就不可以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但是当街来强暴也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吧?
缓过神来的轮子立刻用巨斧架住了天上天下。
风……将蓝多已经变成碎片了的衣服吹得飞了起来。
银色的发丝披散在蓝多光溜溜的背上,现出了他脖颈间的刻印。
天上天下愣住了,所有眼冒桃心的法师都在窃窃私语。
“啊……”蓝多崩溃似的发出一连串的狂叫,以我前所未见的速度狂奔出了我们的视线。
“是你么!!!”天上天下突然凶巴巴地对轮子说着。
“你在说什么???”轮子还傻傻地没反应过来。
天上天下对蓝多……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爱欺负他,在关键的时刻又会保护他……这是天上天下独特的爱的方式么?
“不是轮子!”我接着天上天下的话说。
“蓝多跟轮子最亲了,不是他是谁!”天上天下不放心地吼着,扒着轮子的脖子看了又看。
一点发现也没有的沮丧后,天上天下又冲我吼了起来。
“那是你了?小黑没一个好东西!”说着挥着拳头就向我砸来。
我没说话,静静转过身,掳起了颈后的头发。
天上天下的拳风硬生生地停在离我后颈三寸二分的地方。
“到底是谁!!!”天上天下朝着天空大声吼着,一闷头钻进了但丁城。
天上天下在但丁城中的屠杀行动开始了……
疯狂的天上天下成了所有带刻印战士的噩梦。
整个兽兽盟的战士为了阻止天上天下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说不清楚他打败了多少个战士。
连一几十个战士与法师连手都阻不住疯狂的天上天下。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天上天下。
天上天下发疯的同时,轮子也变的与平常不一样了。
轮子不再嘻嘻哈哈地跟着盟友说笑,却只是知道在烤肉摊子边吃啊吃……
这家伙,真的想用食物来填补他空虚的心灵么?
晚上,轮子突然睡着睡着哽咽起来,被我拍醒之后,他说他梦见了他去白精灵村找蓝多,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脆弱的轮子。
轮子的伤,只需要再有一个能让轮子照顾的人,就可以抚平。
能够令天上天下安静下来的,我想只有两个人了吧……
一个是逃出但丁的蓝多,还有一个就应该是拥有神秘力量的红了吧?
天上天下在追杀一个战士的时候居然中了风之枷锁。
我想我认识的法师中只有红有这个能力。
“白痴啊,自己有刻印了都还不知道。”远处传来红清脆的声音。
“红!是你!”我惊讶地叫着。
每次见到红总是令人惊喜,有时是惊多一些,有时是喜多一些。
这次,大概是很欣喜了吧……
欣喜之中还有特别的感觉,让我的心情欢腾起来。
天上天下果真是有和蓝多一样的刻印。
奇怪,我怎么会用“果真”这样的字眼?难道是早就觉得……
虽然这样的组合看起来很奇怪,但是……还是祝福蓝多……
望着旁边的红,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在熟睡的小精灵。
很“小”的精灵,红已经算是精灵里瘦小的那一种了,这个精灵居然小的连红都可以抱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难道又是精灵村的新品种不成?
红看着狂喜的天上天下,浅浅地笑着。
这样的红,流露出的是宁静的气息,难得一见的属于精灵的恬静的气质。
可是在他碧绿的眼眸里,却隐隐地蕴涵着霸气,与天上天下一览无余的霸道不同,是一种超脱世间万物的超脱。
可是,我却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淡淡的与天上天下一样的杀气。
红是神官……眼里怎么会有杀气呢?
像风一样柔和纯净的红不应该带着这样的眼神。
一泓平滑如镜的池水被搅乱了一样让我看的有些心疼。
原来,那个很小的精灵叫做飞飞,是精灵村最后一个精灵。
红,来拜托我照顾他。
这个小精灵来的正好!我心中完全有这样的感觉。
飞飞……一定能让轮子从伤痛中恢复回来的。
鸟儿需要大树,大树也需要鸟儿的……
红说的这句话果然很有道理。
鸟儿离开了大树就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依靠;大树失去鸟儿就没有了生机勃勃的活力。
“大树需要鸟儿,那你呢?”红呆呆地问着我。
几乎可以感觉的到红炽热的眼光。
我需要的人么?我的属于么?
似乎还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心潮澎湃起来。
我看着红,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微笑:“还没找到合适的鸟儿吧……”
红也笑了,微笑中却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红,神殿的午饭要开始了吧!” 我笑着对红说着。
红又恢复了小时候那种活泼的样子,一惊一乍地叫着。
这才是红,那个什么都不懂,需要我保护的红……
看着红,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了上来:如果……红能做我的属于……
下意识地想要抓住红的手,却擦过了他的神官服的衣襟。
我望着离去的红的背影,依然用暗精特有的笑优雅地微笑着。
心中却涟漪不断。
红做属于,可以么?
不能说我不喜欢他……
当他又饿又冷的时候,我会不由得抱着他给他我能给予的所有温暖;当他坠落山谷的时候,我会感到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当他晕到在地的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地心痛如绞……
可是……红是神官……
神官不是将一生都奉献给神而失去了拥有属于的权利么?
为什么我看到了红会心情震动?
看到可以成为属于的心入止水,看到不可能成为属于的却心情荡漾。
到底属于是什么?
属于……真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依旧是习惯性的优雅的微笑,深水之下式的微笑。
你对我,就只有这样的一号表情么?
大树已经有了飞鸟,你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鸟儿……
我……并不合适么?
也许从我们一相遇,你就一直把我当作一个宝宝吧?
无论我怎么锻炼,即使练得十分厉害,在你眼中,我始终都是需要人保护的宝宝。
还要变强么?我不能再变强……
我自从打精灵村回来……就一直不太对劲了……
如果……我要再变一次红眼,也许我的心就会像大神官说的一样被狂风的灵魂吞噬。
我必须竭力抑制住。
也就是说……我就要永远当作你的宝宝……而不能是属于……
心里又一阵阵的抽痛。
该死的……我又去想杀戮了……似乎只有血腥才能缓解心中的痛楚。
怎么搞的……我天天都在神殿修心养性的!
似乎总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一样……而每当我心情激动的时候那声音就会越来越大……
“加油加油!”我刚走到神殿门口,就听到了神殿里传来这样奇怪的叫声。
奇怪,里面在打篮球么?
我冲进了神殿,准备去凑凑热闹。
可是神殿中所有的神官都围在大神官周围,看着大神官在空中设置着结界。
给大神官加油的都是魔力不够设置结界的吧?只得在这边起哄驾秧子。
不过……为什么要设置结界啊?出什么事了么?
“红,你愣着干吗?平时你的魔力最强了,你也去立结界啊!”旁边的神官在加油之余突然发现我还在一边发呆就急忙催促着我。
结界?可是……我没学过啊!
“立结界的咒语是什么?告诉我!”我急忙地对着神官说着。
“什么?你不会?”所有的神官都转头瞪向我,眼中满是鄙夷,似乎在说:“叫你上课不好好听讲!”
晕哦……我真是比窦娥还冤那……大神官根本没教过我啊!
“不用红……我自己可以的……”大神官咬着牙说着。
您都这德行了还在逞强?
我不信任地看着大神官,问着:“真的没问题么?”
“你不许去学立结界!知道么?”大神官坚决地对我说着。
为什么不让我学?以我的魔力立结界应该是很轻松的啊。
“哦……”我闷闷地答应着,讨厌,累死你好啦!
把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
“大神官……活死人攻到城门口了!”外面的守卫叫着。
啊……原来是活死人来攻城。
活死人?活死人是什么东西?
“这群笨到被荒原之暗控制思想的死孩子,跑的倒比原来快了!”大神官愤愤地骂着,挥着闪过绿色光芒的权杖,一道荧光四射的结界从天而降。
那绿色的光芒……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时候,深水之下去打希拉德,我不听大神官的话非要冲出神殿……
“红,你别逼我封印你啊!”大神官喊着,手杖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绿色的光芒。
一样的绿色……
原来……那是用来封印我的……
不肯教我的魔法……结界……是留着用来封印我的……
“不行啊……荒原之暗知道人类设置的神圣的结界他们怪物是打不破的,就叫一群活死人来攻……活死人说到底都是人类……我怕是顶不住……”大神官咬着牙说着。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砰”地一响,大神官的结界应声破裂。
大神官被震得向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攻进来了!”神官们惊慌失措地叫着。
不能让活死人攻进来……不可以啊……
“风!!!”我低声叫着。
风族最古老的法术,也是最强大的力量……
我们生来就具备的操控风的能力。
城边一圈形成了一团龙卷风,沿着城墙扫荡着。
“红!好厉害啊!”神殿里的神官惊喜地叫着。
我嘴角闪过了胜利的微笑,继续让那团龙卷风扩得越来越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