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误入相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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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误入相思门-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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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很多次告诫自己:你要不浮不躁,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不炫耀。可我太急于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表达出来,以至于口不择言,忘记了顾忌对方的感受,重伤了对方。

    我想起了一件与此完全无关的事情。

    十年前,我五岁,慈祥的奶奶笑意盈盈的送给我一个粉红色的透明斜挎单肩包。

    九年前,我六岁,奶奶把粉红色的透明单肩包送给了来家里玩的表姐,我不舍,大哭一场。

    如今,我十六岁,我依旧记得它的样子。

    它本来就不是我的,它一直都不属于我,所以,并不存在失去,所以,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不要哭泣。

    我们总是这样,明知是错的偏要独善其身,明知前方是万丈悬崖仍旧义无反顾的一跃而下,明知头破血流不知悔改勇往直前。明知这本该就不是属于你的,明知车到山前怎么会有路,车到山前必会死。

    得不到,就不要,可我还是想要啊。

    忘不了,就别忘。

    “靡夏,爱上一个人,千万不要妄想他会为你而停留。特别是浪子,你最好不要存有一点儿侥幸的心理,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例外,那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例外?就算是有,伦得到我们这样的人吗?”

    我突然想起绿络在我的锁骨上刺下三个字母后,平常唇角挂起微笑的面容是我从未见到过的严肃,语重心长的话语如寺庙内巨大的撞钟与木棍想碰撞而发出震耳欲聋的击打声,“砰砰砰”的一声接着一声不停息,我感觉我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碎了。

    我明白,这是绿络给我的告诫。望我能够看清自己,知晓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在干些什么。

    而后片刻,我暂时性失聪,听不见了。以至于绿络后面说的那句话在我听来便是“嗡嗡嗡”的声音,我疑惑的问绿络:“你最后那句话说得是什么。”

    “没什么。”

    整个世间一片寂静,灰白的天空飞机飞过残留下的痕迹。

    我时常会在深夜里突然惊醒过来,没有缘由睁大着双眼,警惕地盯着一无所有的黑暗,感觉到自己在逐渐苍老,智力,感官在退化。
【心里蛰伏只大怪兽】09
    你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想自杀。

    家庭琐事吗?

    2013年11月27日,我会记得这天,棕褐色的包包里面红色本子上清晰可见的结婚证三个大字,双鱼座天生的敏感促使下我翻开了它。蓝色墨水印刷的斜体字:双方离婚,证件已无效。我像个偷盗入窃的小偷害怕被主人发现鬼鬼祟祟可疑的姿态,急忙把它放回包里,顺利用手扒拉了几下,掩饰我翻过的痕迹。

    那一霎那,我从所未有的冷静,冷静的都不像是我自己。

    九个字清清楚楚的解释了一切。

    灵魂脱离身躯,寻找新的寄居地,铸造一个不一样的我,另一个自己。

    那你能否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认出我?

    能。

    你骗人,你骗我。

    纠结,矛盾,无措似解不开的线团缠绕,脑海里混乱如麻,绝望吞噬着神经,何为虚空?何为缥缈?一切皆为虚浮,只要不肖想,便不会。

    手机铃声响起,我接通,他认真的口语,说:“宋靡夏,我们在一起吧。”

    这是我第一次听沈堰叫我的全名。

    我说:“好。”

    我点下挂断的红色长方形按钮,结束这场通话。拨通苏湛蓝的电话,说:“我和沈堰在一起了。”

    “阿靡,你这个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苏湛蓝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只是我可以感受到她由内心发出的喜悦的心情。

    我夜夜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有大片玫瑰园,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手持锋利长剑,策马奔腾于江湖,风卷起黄沙,他一心仗剑天涯却无屑于红尘。我听见我的呼吸在哭。

    放下手机,咧嘴露出整齐亮白牙齿朝我灿烂一笑的沈堰,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我说话的沈堰。。。。。。哗啦一下,全部回到了我的眼前。

    决定和苏湛蓝在农场摘草莓的,却演变成了现如今的摘苹果。

    苏湛蓝走在我前面全神贯注地寻找红透且又硕大的苹果,我紧跟她的脚步,无所事事毫不关己的模样,耳朵听着手机里通过耳机传出的歌曲,嘴还不停地啃着她刚摘下的苹果。

    “阿靡。。。。。。”苏湛蓝看着我,想说一大番激励我和她一起奋力寻找苹果扯下苹果,最终只是唤到我。

    “当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耳机里传出宇桐非轻柔的歌声,我轻声跟着哼唱,突然感觉一个重物与我的后脑勺擦闹而过,我抬头向上看去,就看见了身穿蓝色外套蹲在树杈上的少年,他露出整齐亮白的牙齿朝我灿烂一笑,连声致以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本想借故大肆宣扬一番,胡乱骂他一遭,但看他已经道歉了并且也不是故意想要砸我的,我也便只好作罢,朝他微微一笑:“没关系。”

    “诶,我叫沈堰,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利索的从树上下来。

    “阿靡,我摘好了,我们回去吧。”在前面把摘下的所有苹果倒进袋子里,放在称重器上称量的苏湛蓝从金黄色的钱包里抽出钱付账。

    “恩。”

    我和沈堰不愉快的第一次见面。
【心里蛰伏只大怪兽】10
    “诶,我叫沈堰,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利索的从树上下来。

    “阿靡,我摘好了,我们回去吧。”在前面把摘下的所有苹果倒进袋子里,放在称重器上称量的苏湛蓝从金黄色的钱包里抽出钱付账。

    “恩。”

    我和沈堰不愉快的 第 011 章 ,我却冷得涩涩发抖。

    身在沈堰旁,心系席南望。

    被陆森屿强行拽来的苏湛蓝坐在正对门的沙发的角落里闷闷不乐,一旁的陆森屿讨好的给苏湛蓝又是递饮料又是递吃的,就算每次被苏湛蓝不耐烦的伸手故意打翻,依旧保持满面笑容不生气,收拾干净再送上。
【心里蛰伏只大怪兽】11
    我走上前去,坐在苏湛蓝的身旁。

    身穿黑色外套,蓝色牛仔长裤的女孩把话筒递给另一位女生,不可思议的说:“陆森屿,你今天忘记吃药了吧。这妹子貌似没见过呀,介绍认识一下。”

    有些人,出现在生活中,不过昙花一现,过客匆匆。

    “沈堰,要你媳妇唱首歌。”

    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要站起来。真是天理不容。

    我拿起另一个话筒,查找歌曲。当液晶屏幕上出现《残酷月光》四个字时,我听见一个陌生的男音说:“哟呵,沈堰最爱的歌。”我看见席南望微蹙起眉头。

    让我爱你 ;然后把我抛弃

    我只要出发 ;不要目的

    我会一直想你 ;忘记了呼吸

    孤独到底 ;让我昏迷

    如果恨你 ;就能不忘记你

    所有的面目 ;我都不抗拒

    如果不够悲伤 ;就无法飞翔

    可没有梦想 ;何必远方

    我一直都在流浪 ;可我不曾见过海洋

    我以为的遗忘 ;原来躺在你手上

    我努力微笑坚强 ;寂寞筑成一道围墙

    也敌不过夜里 ;最温柔的月光

    如果恨你 ;就能不忘记你

    所有的面目 ;我都不抗拒

    如果不够悲伤 ;就无法飞翔

    可没有梦想 ;何必远方

    我一直都在流浪 ;可我不曾见过海洋

    我以为的遗忘 ;原来躺在你手上

    我努力微笑坚强 ;寂寞筑成一道围墙

    也敌不过夜里 ;最温柔的月光

    我一直都在流浪 ;可我不曾见过海洋

    我以为的遗忘 ;原来躺在你手上

    我努力微笑坚强 ;寂寞筑成一道围墙

    也敌不过夜里 ;最温柔的月光

    他们都认为这首歌是唱给沈堰听的,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唱给——席南望听的。

    唱歌,喝酒,聊天,玩游戏。

    拿出手机摁下开关键,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竟然已是16:47。在我的执拗下,沈堰答应我,不用送我回家。我和苏湛蓝沿着街道专属的行人道不慌不忙蜗牛般缓慢的速度行走。

    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路人,高楼大厦,街边的小商贩。落日的余晖把行人的影子拉伸的老长。三五成群的小学生嬉笑结伴而行。透过斑驳陆离的树枝阴影,我看见了很多年前小小的自己。不谙暗事,纯洁剔透如水晶钻石美丽。

    我开始想念那时的自己,疯狂的想念那时的自己。没有愁苦,没有烦闷,永远乐天派。

    我要走过很多崎岖坎坷蜿蜒的道路,看过很多秀丽惊艳美伦绝换的风景,经历过很多痛苦崩溃委屈的事情,才能拥有新的天地。

    回到家里,以一种冷漠,事不关己高傲的姿态默不做声,对于家人的关心与嘘寒问暖充闻不耳,从内心深处由衷的溢出厌恶的液体,无法阻拦,腐蚀经流过的每一地。

    我始终觉得,回家是一种煎熬,一个摧毁我一切的敌人。

    今年的暑假来得比以往的每一次假期都要快。并且自从放假过后,我和苏湛蓝见面的次数两只手也数的过来,少之又少。没有任何征兆的忽然之间两个人就不在频繁的联系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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