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璜苦笑着摇头说:“我干嘛要骗你?骗你对于我来说,能有什么好处?”
月娜也觉的,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应该不会撒这样的谎言。但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仲裁骑士会屠杀诺兹城中的百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月娜呢喃的说。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唐璜。
唐璜将此之前,在诺兹城中生的事情,告诉了月娜。不过他并没有告诉月娜,自己就是唐璜。因为他知道,月娜已经对他有了爱慕之心,然而他却并不希望害了这个既善良又漂亮的少女。
在听完了唐璜的讲述后,月娜心中的震惊,是难以用言语来描。她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唐璜,惊讶的张大了嘴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仲裁骑士团一直就是光明与正义的化身,他们又怎么可能如此的极端,如此的蛮不讲理,如此的心狠手辣呢?”
唐璜低声的嘟囓道:“如果不极端,不蛮不讲理,不心狠手辣的话,仲裁骑士团又怎么可能成为光明教会手中最为锋利的一把利刃呢?”
抬头瞄了眼月娜,从她的神情中,唐璜就能够敏锐的判断出,她对自己说的话,处于半信半疑之中。这样的表现倒也是挺正常的。换做是任何人,在听到陌生人对自己说出如此难以置信的话时,恐怕都会是这样的表现吧。
唐璜也没有奢求月娜现在就相信自己说的话,他伸出头去问:“月娜小姐,你那儿有男式的裤子吗?唔……也不一定要男式的裤子,只要是我能够穿的上就行。要知道,我也不想这样赤身**的乱晃悠。”
月娜没有急着回答唐璜的问题,而是从他的问话中,敏锐的洞察到了一处问题。她皱着眉头,戒备十足的盯着唐璜,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难道说,你是斯特家和杜家派来追杀我的吗?”
斯特家、杜家还有月家,是斯托尔克城中的三大家族。而现在,月娜竟然说,斯特家和杜家派人来追杀她。难道说,斯托尔克城中的三大家族已经全面决裂,而斯特家和杜家联合到一起,将月家给击败了吗?
唐璜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了诸多的猜测。
看着月娜戒备十足,并且随时都有可能逃走的架势,唐璜连忙为自己辩解了起来:“月娜小姐,请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斯特家和杜家派来的杀手。你想,如果我是杀手的话,又怎会一丝不挂的站在诺兹城中?又怎会和你说这么多的话,而不动手杀你?我之所以认识你,是因为我曾经受到过你爷爷的恩赐,如果没有他炼制的药物相救,我早就已经死去了。所以你们月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报恩还来不及,又怎会对你不利?”
月娜怀疑的盯着唐璜,她在心中思索着唐璜说的这些话,可信度究竟有几分。
最终月娜选择了相信这个赤身**的陌生人,因为在她的心中,总是觉的这个躲藏在残墙后面的陌生人,和唐璜有着几分相似。虽然说,这个陌生人的容貌,和月娜记忆中的唐璜,有着很大的差别出入,但不知道为什么,月娜就是觉着他和唐璜很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月娜选择了相信这个赤身**的陌生人所说的,让人瞠目结舌的说辞。
“你叫什么名字?”月娜问。
她埋头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里面搜寻了一番,最后却只是从这个包袱里面,取出了一条粉红色的花格裙子,高举了起来说:“我这里大概也只有这条裙子适合你穿了,其它的裤子,对你来说都太小了,肯定不适合你穿的。喂,你要不要穿这条裙子啊?”
“呃?裙子?不是吧?”躲藏在残墙后面的唐璜,瞠目结舌的望着月娜手中的那条粉红色裙子,困惑的挠头,苦笑着说:“难道说,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要穿上一条裙子。而且还是一条有着花格子的粉色裙子?”
在扭捏了许久之后,唐璜喟然长叹:“罢了,就算是粉色的裙子老子也认了,这总比赤身**的要好吧。月娜,还请你将那裙子扔过来一下。唔……你最好是在这条裙子里面包个石头,否则很难扔到我这里来。”
月娜依言在裙子中包上了一个石头,扔向了唐璜,同时还不忘催问道:“喂,你还没有告诉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做堂吉诃德。”唐璜伸手接住了月娜扔过来的裙子,同时为自己捏造了一个假冒的名字。
虽然是第一次穿裙子,但是唐璜也并没有手忙脚乱,几下就将这条裙子套在了身上。在确定了自己没有走光后,唐璜这才从残墙后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唐璜穿裙子的古怪模样,月娜就忍不住‘噗哧’的一声就笑了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阴霾,似乎也在笑声中,一扫而光。
看着月娜笑的是乐不可支,唐璜的脸不由的红了,他尴尬的挠头说:“呃,那啥,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嘛。穿裙子虽然怪异了点儿,可是总比裸奔好吧?”看着月娜笑的越的欢快了,唐璜只有摸着鼻子苦笑。
………【第两百七十三章 月娜的故事】………
不容易等到月娜笑够了,仍然还处于尴尬中的唐璜,T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月娜小姐,你不是斯托尔克城中,三大家族之一的月家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到诺兹城来呢?你刚才说,斯特家和杜家要追杀你,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唐璜的问话,刚才都还是笑容满面的月娜,俏脸儿上,顿时就浮现起了一层阴霾。/而她的情绪,也在这个时候沉入了低谷。
唐璜的神情在这个时候变的甚为严肃。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月娜,认真的说:“我知道,这个问题会让你很不开心,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认真的回答我,因为我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帮你,请你相信我。”
脸上布满了阴霾的月娜,抬起头来看着唐璜。
看着眼前这个光着上身,下身则是穿着粉色花格子裙的人,脸上偏偏却是一脸的严肃认真,简直就是不协调到了极致。如此诡异的一幕,让月娜心中的失落情绪一扫而光,她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看着乐不可支的月娜,唐璜唯有挠头苦笑,自嘲的说:“喂,干嘛看着我就笑啊?难道说,我就真的这么好笑吗?看来我应该去马戏团当小丑,肯定能够逗笑很多人,成为小丑界中,鼎鼎有名的大明星……”
唐璜的这句话,让已经乐不可支的月娜,笑的是越的欢快了。
在欢笑之余,月娜也郑重的向唐璜鞠躬表示感激:“由衷的感谢你,堂吉诃德先生。”
唐璜不解的问:“感谢我?感谢我什么?”
月娜解释道:“感谢你让我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或许你并不知道,自从离开斯托尔克城后,我就再也没有笑过了。而你却在今天,让我接连笑了好几次。所以我要感谢你,由衷的感谢你。”
不等唐璜开口,月娜就已经向他讲述起了自己离开斯托尔克城,独自一人前来诺兹城的原因。
“我是被迫逃离斯托尔克城地。斯特家和杜家家主地儿子。在不久之前离奇地失踪了。可恨地是。斯特家和杜家。竟然将这件事情栽赃嫁祸到我月家地头上。他们一口咬定。斯特林和杜宾。是被我月家派人给暗杀了。然后弃尸荒野地。对于这样地栽赃嫁祸。我月家自然是不肯认地。但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地是。斯特家和杜家。竟然因此而联合起来。在我月家没有做出准备之前。就联合奇袭了我月家……”
说到这里。月娜不由地顿住了。她低声地呜咽了起来。
看着楚楚可怜地月娜。唐璜不由地轻叹了一口气。右手轻轻地拍打着月娜地背脊。让她能够舒服一点儿。
月娜呜咽着。继续说:“可怜我月家好歹也在斯托尔克城中屹立了数百年。却在一夜之间被彻底地摧毁。而那一天晚上。我正好是在魔兽森林外。因此而躲过了这一劫。当我知道了斯特家和杜家在斯托尔克城中。大肆捕杀月家。以及和月家亲近地人后。我便日夜兼程地赶来了诺兹城。因为我地舅舅就在诺兹城中。而且他还拥有帝国地男爵爵位。只要找到他。在他地帮助下。我一定能够为月家讨回一个公道!”
自从离开斯托尔克城后。月娜从来都没有对人说起过这件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明就是初次相见地堂吉诃德。却给了月娜一种很熟悉、很值得依靠地感觉。这种感觉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让月娜不由自主地。选择信任这个‘第一次相见地陌生人’。将这段藏在她心中地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听完了月娜地讲述。唐璜对她地遭遇很是同情。
唐璜轻叹着说:“月娜小姐,你的舅舅很有可能和诺兹城中其他的百姓一样,死在了仲裁骑士的屠刀下。不过你且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的。斯特家和杜家怎么对待月家,我就会怎么对待他们!”
看着这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家伙,月娜怎么也不觉的他像是高手,于是她摇头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斯特家和杜家,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敌对的……”
唐璜大笑着说:“哈哈,月娜小姐,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吗?你且放心好了。区区一个斯特家和杜家,我堂吉诃德,可是不会将他们放在眼中的!”
为了能够给月娜一些信心,唐璜干脆就将噩梦暴君之威给装备上来。让他惊讶的是,这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魂装,竟然连跳数级,跃升成为了一
魂装。
唐璜不由的愣住了:“白色魂装,竟然还能够升级为蓝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唐璜也知道,现在可不是思考魂装为什么会升级的时候。他现在所需要做的,是在月娜的面前展现实力。而噩梦暴君之威能够升级为蓝色,对他来说,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