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逮住这样一个可以令脱古思窝里斗的良机屈言又岂能轻易放过,起身拱手道:“二皇子,我再斗胆说一句,不管此事是不是二皇子所为,但是既然有第一次必然有第二次,二皇子必须早做准备啊!”
脱古思叹了口气,刚刚起来的身子再次落到椅子上道:“好,那屈兄弟你说该怎么办?”
屈言微微一愣,似乎听出脱古思语气中的一丝不善,不由想到了当日在尼姑庵中那尼姑的占卜,其中有言谨言慎行,难道真有此劫?
“此事关乎二皇子的家事,在下不敢所言!”屈言不得不推脱了起来,毕竟脱古思身在帝王之家喜怒无常谁也无法料定,虽然脱古思一贯厚待于他,但是疏不间亲的道理谁都明白,一个不好杀人灭口就不妙了。
脱古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颇有深意的看了屈言一眼,道:“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都回去吧!”
多兰屋内的烛光一直亮着,一直等到屈言回来。
屈言扫了一眼里屋并没有看到多兰的身影,正要上床休息却见多兰突然冲了出来。
屈言一怔,疑惑的看着多兰。
“你和我哥哥谈什么话了,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你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个贴身侍卫的职责吗?”
屈言懒得理会直接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喂,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我和你说话呢!”多兰不依不挠拉着屈言胡搅蛮缠了起来。
“有事吗公主?”屈言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多兰。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以为我哥哥倚重你,你就可以得意忘形对我不理不睬,惹急了我多兰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天色也不早了,如果公主没有事的话那我就休息了,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公主自重!”
“本公主要学武,你如果不教我的话,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哥哥说你这个贴身侍卫当的不称职,我看你怎么办?”
屈言不言不语,似乎已经与周公相会去了。
“你……”多兰对屈言也无可奈何了,狡黠一笑转身走了。
睡到半夜,突然听到里屋传来多兰救命呼喊声,屈言心中冷笑,心道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呼喊声还在继续,接着传来屋内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然后是窗户‘砰’的一声关闭的声音,而多兰的声音也似乎越来越遥远。
屈言蓦然惊觉不对,翻身而起撞到房门便扑了进去,只见屋内家具乱纷纷的倒在地上,而窗户紧紧关着,他心中一惊正要夺窗而去,不料背后传来风声,他翻身便是一掌拍了出去。
房内虽然黑暗,但还是可以看得清楚背后站在凳子上面不是多兰还能有谁,此时她正拿着一卷被子要向屈言头上盖下来。
既然是多兰,屈言这一掌自然无法拍下去,匆忙扯掌,可是那被子却盖了下来,顿时眼前一片漆黑被扑倒在地。
“叫你不理我,叫你……啊!”只听多兰一声惊呼,身形便向后仰了出去,而屈言乘势手扯被子将多兰严严实实的卷了进去放到床上。
“放开我,放开我!”多兰虽然喊声不停,可是屈言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闻声而来的莲花禅师正要翻身回去却正好撞上了尾随而至的脱古思,月光下脱古思眼中带着一丝异色,无奈道:“兰儿又开始胡闹了,哎!”
莲花禅师轻轻回头看了一眼,随意道:“二皇子就一点不担心?”
脱古思微微一笑,转身边走边道:“禅师多心了!”
 ;。。。 ; ; 前面正站着一个女子,穿着朴素不施黛粉,可是你还是可以看到他那隐约间的兰心蕙质,以及那么一点点仓皇害怕。
旁边的四个人已经率先挡在了女子面前,愤怒的看着屈言。
“你是什么人?”女子推开面前的人问道。
“小姐,不必问,此人就是刚才帮助莲花禅师杀害咱们兄弟的那人!”前面一个人恶狠狠的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女子又道。
“小姐还和他废什么话,让我们直接杀了这个奸贼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还是刚才那人厉声道。
“六子,住口!”女子责备道。
“小姐……”
屈言仔细看了一眼见眼前共有六个人,除了逃回来的四个人和女子以外还有一个老者,老者年岁已高两鬓斑白,看来这次刺杀行动是倾巢而出了,只是可惜了。
“我来这里当然是抓你们回去!”屈言随意道。
“小姐,你说话啊,兄弟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女子却好像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道:“罢了罢了,命该如此,可惜天不佑我大汉。这位英雄,今晚的行动都是我指使的,只求你抓我去领赏,把他们都放了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小姐,老奴一生都伺候马家,小姐如果活了,老奴我也不活了!”旁边那老者泣声道。
“梁伯……”女子已经泪流满面。
屈言感觉自己有点过了,忙道:“你们不要激动,不要哭,事情还没有到生离死别的份儿上。虽然我的确是来抓你们的,不过你们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我技不如人被你们逃了!”
屈言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诧异万分。
那六子却愈发气愤的:“奸贼,你助那蒙古狗哪里肯放过我们,又想玩什么诡计?”
屈言有些无奈,叹道:“你们知道当时襄阳秋月山庄的事情吗?”
众人虽然不解,不过还是点点头表示知道。
“当时我也在场,而且当初和洛大哥刺杀脱古思的正是我!”屈言解释道。
“你是……屈大侠?”那女子显得颇为激动。
屈言摇头苦笑,道:“大侠什么的到谈不上,不过我正是屈言。”
“啊!”众人都是一声惊呼。
然而惊呼过后接着就是疑惑,只听那六子道:“休要花言巧语,屈大侠怎么可能和脱古思那蒙古狗沆瀣一气残害我汉人,想骗我们门儿都没有!”
那女子也是充满敌意的看着屈言,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屈言真是百口难辩,这种事确实也说不清楚,就在此时突听一个声音低声道:“我相信他,他刚才没有杀我,还低声叮嘱要我赶快逃命!”
屈言仔细一看说话这人,想不到此人还真保住了性命,正是他让快走的那个人,当时也天色太暗也没有看清楚样子,所以刚才一时也没有认出来。
“阿龙,你没有记错确定是这个人?”女子皱眉问道。
那阿龙看了看屈言坚定的点点头。
屈言终于松了口气,心到总算是说明白了。
“哼,这也不能证明你的清白,说不定就是想让阿龙逃回来然后趁机跟踪来此,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六子的想象力也确实很丰富。
屈言简直冤死了,无奈道:“好吧,假如我真的想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为何我现在还不动手,而且这里想必应该已经被蒙古人包围了吧,可是你们看看外面,有一个人吗?”
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急忙跑了外面,半响后跑回来对着那女子摇了摇头。
女子半信半疑的道:“你真的是屈言?”
“如假包换!”
“那你为何又要帮助脱古思对付我们?”
屈言叹了口气找了一处地方在旁边谨慎的目光下坐下来,道:“你们太小看莲花禅师了,此人虽然有时候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却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四周的变动,只要稍有异动他立刻便会出手。而且此人武功奇高,如果不是高手的话实难在他手下杀死脱古思,我此刻委身在脱古思手下正是想要取得脱古思的信任,然后等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暗暗下手,不过这么久了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众人此时此刻才恍然大悟,心中纷纷惭愧不已,此时想到刚才如果不是屈言见机相救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冒险刺杀脱古思?”屈言疑惑道。
女子名叫马秀芳,本是安徽人士,其父因乐善好施在乡间颇为盛名,从而也导致后来家徒四壁难以为继。后来马父因为被蒙古人陷害不得不背井离乡,逃亡他乡。马父不想拖累马秀芳便派人让她去濠州投奔郭子兴。只是马秀芳心恨蒙古人陷害他父亲,正好探听到脱古思就在附近便派遣人手想要刺杀脱古思以报父仇,不巧正好撞上了屈言。
听完马秀芳的述说,屈言眼神中露出一丝柔和之色,都是命苦之人,只是如果天下未定,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又岂有安定的日子?
屈言颇感无奈,却又无可奈何,起身叹道:“你们走吧,明天蒙古人可能就要搜查这里了!”
“屈大哥,那……我们走了你怎么办?”马秀芳担心道。
屈言想了想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见到郭子兴郭大哥的时候替我说一声,洛大哥一直记挂着他!”
马秀芳走后,屈言趁着夜色回到府衙,只见脱古思和多兰还有莲花禅师正在等他回来。
“屈言,你回来啦!”见到屈言回来多兰已经兴奋的喊道,看来她是受伤了手臂上缠着一块绷带,不过应该不严重,起码现在还活奔乱跳的。
“怎么样屈兄弟有什么线索吗?”脱古思问道。
屈言目光从多兰身上移开,道:“我一直追着刺客来到郊外的一处庄园内,不过庄园内空空荡荡并没有一个人。本来我以为这些人一定有同伙埋伏在四周,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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