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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多兰自然处处顶撞屈言,不过屈言都是一笑而过,不与她计较。
多兰这些天路上劳累此时早已歇息去了,客厅中只余下屈言三人。
“二皇子,不知道在这里你可曾听闻过婉儿的消息?”既然脱古思在安徽这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说不定知道一些云婉儿的消息,所以才有此一问。
脱古思眉头微皱,点点头道:“前段时间确实打听到一点云姑娘的传闻。”
“真的?怎么样,她现在在哪里?”屈言已经激动的起身道。
“屈兄弟你先不要激动!”可是屈言听到云婉儿的消息又如何能够不激动,当初两人同甘共苦的画面依旧还历历在目。脱古思见屈言不为所动,叹了口气道:“前段时间我托人四处打听云姑娘的消息,终于打听到一点,于是我便急忙派人去请云姑娘,可是去的时候已经迟了,等派人去的时候云姑娘已经再次无影无踪了!”
本来还以为马上能够见到云婉儿,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屈言无力跌坐在椅子上。
脱古思看着屈言的样子,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屈兄弟你就不要担心了,没消息至少可以确定云姑娘安然无恙,你放心吧,我已经加派人手四处打听云姑娘的消息,只要一有消息咱们立刻就去,这次绝对错不了。”
“也只能如此了,多谢二皇子了!”屈言无力道。
“屈兄弟放心吧,你担心云姑娘,我们没有一个人不担心云姑娘,天色也不早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待屈言离去后,莲花禅师枣一般的脸上有些阴沉,眼中露出一丝寒芒,道:“二皇子,此人曾几度想要杀你,留在身边不安全,我看还是让老衲杀了他以绝后患!”
脱古思却摆手道:“不用,此人心智单纯善恶分明,我有恩与他他又岂会不知?而且他两次救兰儿性命,想来不会腹藏祸心!”
莲花禅师道:“皇子,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此时救公主说不定正是略施恩义然则心怀不轨,我看还是……”
“好了,禅师你说的我都知道!”脱古思打断莲花禅师的话,想了想道:“就算他真的心怀不轨,量他凭借一己之力又能如何?况且还有禅师你在我身边,他岂敢对我下手?”
“可是,皇子……”莲花禅师不放弃的道。
“好了禅师你不要多想了,天色也不早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 ; ; 赵均用和彭大两人同时出手,一个刁钻怪异灵活多变,另一个沉猛刚硬招招到肉,两人配合起来顿时就将屈言逼入了险地,只怕难以久持。
多兰虽然向来刁蛮任性不可一世,不过此时眼见屈言有危险拔出弯刀奋不顾身的就扑了上来。只是她本来就不会什么武功,哪里能够搭上手,不出两招就被赵均用折扇点中肩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估计是被制住穴了。
屈言险象环生,心中生出无力之感,不由有些后悔,只是悔则悔而此时他又岂能跪地求饶将多兰献出去?
彭大长枪在手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长枪所指皆是屈言要害之所在,几招过来屈言频频后退眼看性命垂危。
“小子,还不投降?”彭大大喝道。
“我屈言行得正走得直为何要投降?”偷得一个空隙,屈言应了一句。
赵均用目光锐利眼看屈言说话胸前留下破绽当即右手折扇一个虚招向他脖子削去,而左掌则瞬间拍在了他的胸口。一声闷响,屈言脸上涌出红潮,跌跌撞撞后退数步,身形摇晃看来伤势不轻。
赵均用见屈言受创,正要趁胜攻击而来,不料却被彭大拦了下来,有些不解。
“小子,我看你铁骨铮铮何苦要做蒙古人的走狗,何不随我一同抗击蒙古人?”彭大道。
屈言一直比较含蓄低调,他随陈友谅参军的消息外人也不知晓,所以彭大等人自然也不清楚屈言在倪文俊处的事迹。
听到彭大的话多兰顿时担心的望向屈言。
屈言苦涩一笑摇摇头道:“我志不在此还两位放过我二人!”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彭大也不是那种欺软怕硬之人,今日的事情就算了,不过这蒙古公主今天我必须带走!”
“彭大哥,还和他啰嗦什么,今日不杀此人来日必成大患!”赵均用有些着急了。
彭大摇摇头,道:“算了,我看此人光明磊落想必也不是江湖所传那样,今日且留他一命,来日如果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我彭大必定手刃此人!”
屈言见彭大如此心中不禁有了一丝好感,不过至于要带走多兰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允了,“其他的事我可以答应,不过两位如果想要带走她,恕在下难以答应!”
彭大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赵均用登时大怒,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我今天非要带她走,”说着伸手就去抓多兰。
屈言岂能让她得逞,脚步移动抬手挡了上去。
不过赵均用的用心显然不是如此,右手与屈言手掌相交之际突然来了一个金蝉脱壳从屈言臂弯处传了过来重重的一掌落在了屈言胸口。
屈言身体顿时倒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热血溢出。
赵均用见屈言受创,趁势逼近一掌自头顶而下。屈言体内气血翻涌,元气竟然也阻塞了起来,一时难以再次招架,眼看头顶掌风落下。
“好好,好计谋,好手段啊,哈哈,早就听说无毒不丈夫,此时一看果然如此,古人诚不欺我也!”就在此时一个人影自不远处走了过来。
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来人身上,此人剑眉星目颇为俊朗,只是衣衫褴褛譬如乞丐,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赵均用惊疑不定,收回手掌向来人问道:“你是何人?”
来人哈哈一笑,从褴褛之中摸出半块干饼咬了一口,道:“你问我是何人?却不知你又是何人?”
赵均用不禁语塞,微微一怔道:“我乃赵均用,现在与彭大哥驻军徐州,共同抗拒蒙古人!”
来人向彭大看了看一眼,似乎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这次是彭大开口。
“怪不得如此狗仗人势、仗势欺人,想我大汉数千年历史从来就不会少摇尾乞怜欺软怕硬之徒!”来人侃侃而谈竟完全不将彭大和赵均用放在眼中。
“你……”赵均用气急,咬牙道:“好一个欺软怕硬,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欺软怕硬!”声音未落赵均用竟已经欺身而上,显然是要趁其不备。
来人哈哈一笑身体向后而倒,可是竟抬脚向赵均用****踢去。****乃人体脆弱之地,赵均用自然是不容有失,收掌向对方手上抓去,不料对方的脚竟然在半路拐弯趁势向着他小腿横扫而去。
赵均用心中嘎登一下,脸上变色,匆忙倒跃了出去。
“怎么了,不敢了吗?”来人笑呵呵的道。
赵均用心中越来越疑惑,不知眼前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此时也不敢贸然出手了,退到彭大旁边低声道:“彭大哥,此人武功颇高,今日只怕我们白来这一趟了。”
彭大刚才见那人区区几招就将赵均用破退,心中也自然惊疑难定,实在想不到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高手。此人既然是来帮助屈言的,那么也没必要去得罪,多一个这样的敌人自然不是他所愿,心中主意已定,拱手道:“这位壮士如果有心闯一番事业,我彭大必定拱手欢迎!”
片刻之后彭大等人便已走的无影无踪,而屈言终于松了口气。
“屈大哥,你怎么样?”突然来人跑过去将屈言扶起来担心道。
屈言不禁大感诧异,仔细回想,可是就是想不到在何时何地见过此人,不由疑惑道:“不知兄弟你是?”
“在下傅友德,屈大哥你并不认识我,不过我可是记得当日秋月山庄的事情!”
傅友德此人当日确实也出现在秋月山庄,本来当时也只是前去欣赏聆听云婉儿的琴音,后来有感于洛文正的悲壮之语,心生感喟。不过等他出手来寻洛文正的时候洛文正早已葬身在莲花禅师之手,之后见屈言盘旋流连在金启昭之手,他是有心而力不足,不过幸亏是后来屈言逃脱了。
本以为屈言和云婉儿早已经葬生悬崖,不料后来听说两人出现在杭州,他便前去寻找却一无所获,之后他便四处游荡无处可去。
听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番曲折,屈言不胜感慨,忽然一动忙问道:“傅兄弟你可曾见过婉儿?”
傅友德失落摇头道:“未曾见过!”
屈言无声叹了口气,勉强站定道:“算了,天意如此,刚才多谢傅兄弟你救命之恩,他日有机会必定加倍相报!不过想不到傅兄弟你武功竟如此之高能够把赵均用吓怕。”
傅友德却尴尬一笑,道:“屈大哥说笑了,其实我仅仅只是学过几天武功而已,刚刚也不过急中生智罢了,如果那赵均用再出几招的话只怕我就要死在他手中了!”
“哦?”屈言心中疑惑,为何刚刚傅友德竟然简简单单的几招就把赵均用吓跑了?
难道这就是秦前辈所言的气之所在?
忽的屈言心中一动,傅友德刚才来的时候一举一动间都是一副无所畏惧放诞不羁的样子,此时赵均用心里已然有了压力,出手的时候自然有了许多忌惮,所以傅友德才会将其吓跑,正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