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时候反而最为镇静的却属云婉儿了,她见这两人口口声声要杀屈言却一直未有出手,却是挟持着自己,可见其中一定有所图谋,所以才如此问道。
卓四嘿嘿一笑,剑刃微微向着云婉儿的脖子贴了贴,道:“今天也是我兄弟两心情好,只要你们把膑铁令交出来,我们兄弟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听到膑铁令三字屈言蓦然抬头却正好对上云婉儿的目光,只觉她的悄悄给了他一个眼神。
“膑铁令并不在我们身上,不信你们可以搜!”云婉儿虽然容颜憔悴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势。
屈言心中一惊,因为膑铁令确实还在他们身上,甚至当时他将两块铁片都收拾到了随身携带的行囊里面,这事云婉儿可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
卓三卓四两人仔细打量了屈言两人几眼,两人又彼此对视了一眼,不过显然是不相信云婉儿所说的话,只听卓四道:“搜!”
卓三立刻就在屈言身上搜了起来,不过屈言身上并无他物,接着他又转身来到云婉儿面前露出一抹淫笑顺着云婉儿的身体就摸索了起来,不过云婉儿除了几个铜板之外也别无他物。
两人眼中疑惑之色越深,卓三忙又转身从地上拿起两人的行囊翻找了起来,可是行囊翻遍了却依旧没有任何膑铁令的行踪。
卓三起身对卓四摇了摇头,接着转身一拳击打在屈言的腹部,厉声道:“说,把膑铁令藏在哪里了?”
屈言捂住腹部,脸上一阵扭曲,道:“我们真不知道什么膑铁令!”
卓四冷笑一声,长剑一动锋利的剑刃顿时在云婉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道:“说,不然的话我把他杀了!”
“呵呵,你杀了我也没用,我们真不知道什么膑铁令,如果此物到了我们手中我们难道会为了它为不要自己的性命吗?”云婉儿大义凛然道。
卓三两兄弟不由的疑惑了起来,难道膑铁令真不在这两人身上,不过据传言洛文正那厮死的时候只有一人在屈言身旁,如果膑铁令没在屈言手中那么便是到了脱古思手中,不过不可能一定是这厮把膑铁令藏了起来。
敢和老子耍心眼,不见棺材不落泪,哼!
卓四看到卓三的眼神顿时会意,两人本是孪生兄弟对方的一个眼神便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卓四来到云婉儿面前,桀桀淫笑两声,道:“云姑娘果然不愧是襄阳第一名妓,不过我兄弟两却一直没有这个机缘,今天好容易有此机会那么我们兄弟两一定要和云姑娘好好亲近亲近!”说着右手已经放到了云婉儿的领口。
“你们要干什么?”云婉儿这个时候脸上终于露出惊容。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哈哈!”两人同时放声****的笑了起来。
“住手,我知道膑铁令藏在哪里!”突然屈言大声道。
两人同时望向屈言,卓四道:“他么的快带我们去找,如果你敢耍花样的话我立刻就杀了她!”说着动了动手中的长剑。
两人听到膑铁令的下落自然也没有了什么色心,毕竟膑铁令才是重中之重,只要膑铁令到手了还怕没有美女投怀送抱吗?只不过就在前两天江湖传出消息说膑铁令已被屈言拿走,而屈言已然向江南而去,想必此时此刻已经有不少武林人士前往杭州守株待兔了。
卓三兄弟二人此时心中高兴,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让他们在这里碰到屈言,又岂能让他们赶往杭州?
“不行你们先放了婉儿!”屈言道。
“小贼,不要耍花样,他么的老实点赶快走,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
云婉儿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不过也是疼痛不已,只是她心中又在疑惑不知道屈言有什么主意。
四人来到外面,天色昏暗,残月高悬。
屈言回头望了云婉儿一眼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他倒是也没有什么办法目前只能拖一时便算一时,毕竟不能让云婉儿落到这两人手中。
一直走了十几丈远的距离可是屈言还一直向前走,卓三卓四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只听卓三道:“小贼,你最好不要糊弄我们,不然……哼!”
屈言回头白了卓三一眼,道:“大哥,我这可是在藏宝,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膑铁令可是宝贝我怎么也得藏的隐秘一点吧,不然被一些不坏好心的无耻之徒发现那不是完蛋了?”
当然屈言口中不坏好心的无耻之徒便是眼前的两位,不过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推了屈言一把道:“快点,磨蹭!”
又走了一会儿四人来到一颗参天大树下,屈言指着大树下面道:“喏,就埋在这下面,你们自己找吧,现在可以放我们了吧?”
卓四冷笑一声道:“不要墨迹,赶快挖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云婉儿,然后在杀了你!”
屈言再次回头看了云婉儿一眼,然后缓慢的蹲下双手在泥土里挖了起来,只是他挖的很慢,当然他也知道只是在拖延时间。
卓四见屈言挖了半天竟然就挖出来一点泥土,顿时骂道:“他么的快点,不然老子一剑杀了你!”
屈言的动作稍微快了一点,不过卓四还嫌他慢,骂道:“滚开,老子自己挖,看老子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卓四推开屈言刚要蹲下挖的时候,突听云婉儿望着侧面一声惊呼:“啊,脱古思!”
卓三卓四两人顿时一惊,同时顺着云婉儿的目光望了过去。
就在此时,屈言手中的泥土一挥已经扬在了卓三的眼上,只听卓三一声惨叫,他拎起刚才卓三放下的长剑反手就捅进了卓三的小腹,接着一掌向着卓四拍了过去。
掌风扑面,卓四下意识的向后跃了出去,而屈言已经背起云婉儿眨眼间便消失在幽暗的密林中了。
 ;。。。 ; ; 趁夜冒着倾盆大雨屈言几人将蒙古兵的尸体全部淹没,为了不再连累店家夫妇两人天刚亮便匆匆而去。
听闻脱古思竟然带着莲花禅师亲自前来抓捕他们二人,屈言万分后悔当时就该一刀杀了脱古思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是此时此刻悔之已晚。
两人夜行晓宿生怕再被蒙古兵发现他们的行踪,终于数日后两人进入了浙江。
只是现在本是多雨季节,此处又正处江南之地,连日来淫雨成棉阴云不散,地面又是坑坑洼洼泥泞难行,两人算是吃尽了苦头。屈言倒是还好,毕竟他身怀武功可是云婉儿则有些受不了了,连日来的奔波再加上一介女儿之身早已疲累不堪,这一日竟被这连日的淫雨淋起了风寒。
虽不至于火上浇油但也是雪上加霜,屈言也不敢耽搁下去急忙附近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山洞暂时安顿下来,然后好不容易找了些潮湿的树枝勉强生了一堆火。也幸好他以前流浪的时候经历过这样的过程,此时将云婉儿安顿好立刻出去漫山遍野的找草药去了。
虽然最终没有找齐全不过也只能将就了,匆匆忙忙的再次赶回山洞生怕云婉儿有个好歹。
云婉儿迷迷糊糊中等了好久终于看到屈言回到,靠着墙壁虚弱的喊道:“言哥,你干嘛去了?”
“我出去给你找点草药,这里也不能煮药,你就将就的生吃吧,”说着屈言把手中的草药尽量揉碎,扶起云婉儿就喂她吃了下去。
看云婉儿费劲的咽了下去,屈言急忙拿过水给她喝了几口。
云婉儿皱着眉头,道:“言哥,好苦啊!”
屈言把云婉儿身上的衣服裹紧用力的抱在怀中中,轻声道:“苦点好,哭点痊愈的就快一些,不是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嘛,说不定婉儿你明天就好了呢!”
云婉儿惨白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言哥,你尽瞎说,再快也不可能那么快吧!”
屈言也微微一笑,道:“好了,不要多想了,睡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一直等到云婉儿睡了过去,屈言才轻轻的将她放下,然后又去外面找了许多树枝,准备烤干了生火。
夜色凄迷无星无月,阴雨依旧连绵不绝只是小了很多,也许过两天就要放晴了,屈言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洞穴内,坐在火堆旁边刚准备用心修炼云婉儿所传佛经,不料脑海中闪过了这些天的画面。
任谁也想不到一趟襄阳之行竟然发生了这么事,又是挚友惨死又是亡命天涯,世事无常明天的事情又有谁能够预料?
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火光明灭之下云婉儿虚弱的面孔之上,屈言不禁摇头苦笑,谁又能想到当日汉水之畔的匆匆一面竟能发展成今时今日的朝夕相伴形影不离,只是云婉儿她也许本可以随着脱古思享受荣华富贵却要跟着他这个一事无成的人流浪江湖多灾多病!
想当初他确实很奢望能够见云婉儿一面,只是此时此刻他竟有些不希望见云婉儿,他也不希望这一切发生,他甚至都不希望自己去过襄阳,很多不希望,很多很多,可是木已成舟往事不可追,唯有期盼明天。
可是明天,又将是怎样的一天?
谁也无法预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屈言从修炼中苏醒过来,感觉到体内的元气似乎又多了许多,开始修炼的时候像小溪潺潺,而现在似乎成了河水涓涓,运行自若与真气似乎并无什么差别。
伸了个懒腰见外面虽然还是阴沉不过已经好了许多,回头看了云婉儿一眼见她正安静的睡着,屈言正说出去找点吃的之类的东西不料刚刚一动那寒气竟然再次发作了起来。
这段时间自从修习了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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