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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文正身边也只有金兰四人武功稍强,其他之人尚可勉强应付庄内的士兵,不过现在多了一个屈言,虽然不是如虎添翼但也是雪中送炭。
洛文正的计划是在众人聆听云婉儿仙音之时,他以掷杯为号,即时所有人同时出手,而他则上去缠住莲花禅师,而刺杀脱古思的重任则交给屈言。
屈言顿时一惊,惶恐担心道:“洛大哥,如此重任我怕难以担当,你还是让于二哥或者刘五哥来吧!”
“哎,曲兄弟这说的什么话,智勇他必须保护云婉儿姑娘的安全,而且五弟他必须在外面协助四妹防守,如果敌人从山道杀上来凭借他二人的武功可以拖延个一时半刻。曲兄弟你轻身功夫不错,在大哥我缠住莲花禅师此人的时候,你便飞去直接要了脱古思的狗命,如果顺手的话把其妹多兰的首级一块拿了也好!”
“可是,洛大哥我……”
屈言话没有说完,旁边的于志勇已道:“曲兄弟不必担心,莲花禅师此人武功虽高但是大哥还是能够缠住他,至于脱古思和多兰两人,兄弟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二人常年身居皇宫内院并不会什么武学,倒是学习一些御马扬鞭之术,不过没必要担心必定手到擒来。”
屈言眉头一皱有些犯难。
自从几日前与洛文正一起刺杀那狗官之后,他心中始终有些愧疚,心中一直认为狗官虽然可以杀,但是他的妻儿却不应该被杀害,如此杀害妻儿老小与那蒙古狗官又有何不同?只是转念一想鞑子残杀汉人百姓又哪管你什么妻儿老小?
屈言叹了口气心道罢了,既然狗官都杀了,多一个皇子又有何惧,我屈言虽是籍籍无名之辈但是杀一个鞑子的皇子也算是值了,死也瞑目了!
当下便点头道:“好,洛大哥我答应,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杀了此人!”
洛文正抚掌大笑,道:“好曲兄弟,你也无需悲观,只要你杀了脱古思此人,那么余下的鞑子自然毫无斗志不战自溃,即时我等直接离开襄阳东去杭州,徐图后事!”
洛文正虽然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不过屈言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知道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接下来几天洛文正带着屈言四处联系武林豪杰一起共图大事,只是如今元人当政守军四伏,多数人有心却没有胆子。洛文正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也知道人各有志无法勉强,不过还是多一人便多一分力量。
而那天两人上街路过的铁匠铺老人正是私下里偷偷为洛文正打造兵器,现在刀枪剑戟也有几十把了,不过还是不够,不过十五迫在眉睫也无法再等了。
十五当天于志勇已经假扮云婉儿的随从进入了秋月山庄,托可靠之人传回消息说目前庄内守卫不足百人,就算是到了晚上也最多百人而已,正是刺杀的大好良机。洛文正等人都摩拳擦掌直欲大显身手,似乎已经看到脱古思惨死刀下的一幕了。
不过在外打探的步青莲回来,说今天的襄阳突然多了一些生面孔,而且有几人她都看不出武功的深浅,这不仅令众人多了一丝担忧。毕竟这些人如果仅仅只是受脱古思相邀前来聆听仙音的话也就罢了,如果别有企图那么事情就不妙了。
不过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 ; 屈言血气方刚正是年少轻狂,心中对于女色自然多少也有些念想,只是这数年来一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自然将这份妄想深藏于心,此时此刻蓦然见到一个如此貌如天仙的女子,自然是心中钟意。
不过他脸皮甚薄也不敢随意表达,再加上匆匆一面而已,甚至连一面之缘都谈不上,又何来的互诉衷肠一表心意呢?
不过此时面对屈言似乎有些迫切的眼神,洛文正却故意开始吊他胃口:“此事不急,距离十五还有三天时间,今晚早点休息,明日再说!”
翌日,一早洛文正便带着屈言走了出去。
当然洛文正并不是要和屈言说那十五之事,仅仅只是带他逛街,用他的话说就是襄阳虽不正属于江南之地,但也比北方富庶,而且奇珍异物多如牛毛,屈言不妨四处看看。
如今襄阳也算是多事之秋盘查严厉两人也不敢带兵器上街,不过两人坦然自若也不予有人故意找茬。
街上琳琅满目花样多多,叫卖之声不绝于耳确实比北方热闹多了,当然也有蒙古兵不时匆匆而过应该是追查昨晚的行凶之人,屈言倒有点担心了。
似乎看出了屈言的忧虑,洛文正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道:“放心吧,没事的!”
两人走了少许时辰来到一处打铁匠的铺子门口,老板是一个佝偻驼背的老人,老人正裸露着瘦骨嶙峋的上身在打造着一柄斧头。
老人看到洛文正和屈言走来,微微抬头扫了两眼一眼接着又低下了头。
“曲兄弟你先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说完便走进了打铁铺子,而刚刚还在打铁的老人四处看了几眼便也走进了屋内。
屈言早知洛文正就不是平白无故要逛街的,果然如此。
无奈摇摇头,方宇转身看到旁边有一个摊位正在卖泥人,便走了过去。
因为幼时屈言每当不开心哭闹的时候他母亲都会给他捏一个泥人来逗他开心,所以对于泥人他有一种永远也无法超越的感情,看到眼前的泥人不禁想到了母亲。
“这位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买个小泥人吧,送给家中的孩子!”老板是个中年女人,亲切的道。
屈言可能是因为练功的原因气质确实不俗,脸颊刚毅瘦削,只是眉宇隐隐皱起似乎永远笼罩着一丝愁云,不过他身上的衣着却不敢恭维,多年奔波早已破破烂烂,却哪里是女人口中的非常人?
屈言微笑摇摇头将泥人放了回去,转身走开了。
忽然从街道的尽头传来人群喧哗之声,接着似乎是骏马疾驰的‘嗒嗒’之声,屈言探头一看,果然是一个女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在闹市中疾驰而来。
速度极快,风掣电驰般的已经来到了前方不远处。
屈言眉头大皱,心道这是谁家的姑娘竟然骑马如此横冲直撞,完全不顾行人的安危,他也不想多管闲事,正想要转身走开的时候蓦然发现青石板的路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小孩子显然并没有感受到身后马蹄的疾驰,手中把玩着一团泥巴高兴的玩耍。
屈言心中大急,眼看马蹄就要踏来而那女子却丝毫没有扯马勒缰的打算,电光火石间他身形一动已经扑向了马蹄下的小孩儿,飞掠而起已然将小孩子带离了险地。
骏马似乎受到惊吓了一般,竟不受女子驾驭的狂蹦乱跳了起来,惊得旁人纷纷闪避,唯恐闪避不及成为蹄下亡魂。
“我的孩子!”一个妇女惊恐的跑过来从屈言手中把孩子接了过去。
那马四处乱窜完全不受女子的控制,进而前蹄离地飞跃而起,马背上的女子一声惊呼没有抓牢顿时就倒飞了出来。
屈言见这女子蛮横无理本不想管她,可是此时眼见那女子从马背上甩下来眼看就要受伤,他虽然心中有些怨气不过也不是见死不救之人,当下叹了口气双脚发力飞掠而去,恰好将女子接到了怀中,同时身体旋转一掌落在了马背之上,那马一声长嘶竟然消停了下来。
落地之后仔细打量一看才发现女子应该是一个蒙古女子,筒靴弯刀蒙古人一样的穿着,而且看穿戴的样子也应该不是平常的蒙古人,料来应该是蒙古人中的达官显贵。
不过这女子倒也出落的甚是清秀,一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日月一样的光辉,一抹桀骜不逊在眼中流露出来,显得刁钻却也可爱,屈言心中不禁想到,想不到蒙古人中竟然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看够了没有?松开!”突然女子厉声道,说的是流利的汉语。
屈言一怔,脸色微微一红,忙松开了女子。
女子起身后冷冷的瞪了屈言一眼,一言不发捡起地上的马鞭走了两步翻身上马,缰绳一拉调头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只是在露过屈言的时候眼中露出一抹冷冽。
屈言心道这女子好没礼貌,不管怎么说我救你一命你好歹也道一声谢,最后无奈的笑了笑心道和她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叫什么劲,正要转身去找洛文正,眼前一花突觉脚腕一紧,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根绳子缠绕在上面了。
绳子的尽头是马背的女子,骏马向前方疾驰而去,女子望向方宇的目光露出了一丝得意。
屈言心叫不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腕传来力道,身体顿时向后仰去重重的摔到了地面,接着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原来绳子已然绷紧,他正被马匹拉着向前而去。
屈言心中怒火中烧,枉我一番好心救你一命,你不思报答反而恩将仇报,如此对我!
背上疼痛难忍,屈言想要找到一点东西遏制一下马匹的奔跑,可是地面光秃秃的除了刚才洒落在地面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水果蔬菜等物,并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东西。
前面是一个向左拐的路口,路口左侧正好有一个倒立的木桩,屈言眼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奋力出手指头死死的扣进了木桩之内,只听前面一声长嘶,戛然而止。
屈言盛怒不已,起身摸了一下火辣辣的后背,揣紧绳子用力一拉,只听那女子一声惊呼,接着就从马背上倒飞了起来,‘扑通’一声摔到了地面。
来到那女子身边屈言正要质问女子为何如此蛮不讲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