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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其专注查看青玉中的记忆片段,白容止飞快用眼神和谢广思作了短暂交流,然后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转而留心观察暮老的表情。预料中的怒意没有出现,反倒露出些许喜意和玩味之色,心里的困惑更加深了。
“此人和秦正现在何处?我要见他们。”暮老意在询问,却没有商量的意思,命令的意味甚浓。
“这……”白容止迟疑的一瞬,如实答道:“他们昨天先后出谷了,没说去哪。”
暮老点了点头,似故意又似不经意道:“今日我没有来过,不用送了。”话音未落,人影一晃已然消失。
留下白容止和谢广思满头雾水,相视摇头苦笑,庆幸虚惊一场。
……
战歌城,大宅院内。
“一直昏迷是因为疲劳过度,等自然醒来就好。让他多休息,多喝水,饮食清淡,关键要多出汗,不能再淋雨或受凉。”闻德音帮兰德尔掖好被子,回头对秦正说道:“我去抓药,熬好了药汁会让小忍送来。”
秦正点头,目送他收拾东西离开。
闻德音在门口停住脚,朝一个方向招招手,立即有个孩子小跑过来。秦正注视那个孩子,不是印象中的怯生生,在闻德音面前非常活泼爱笑,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恋。
没一会,左永擦着汗步入房中,抓起桌上的水壶往嘴里倒水,直到满心畅快了这才跟秦正感慨鹰眼这些人怎么会累成这样,还没有等到热水烧好就趴在房间地上鼾声大作,睡得人事不知,怎么叫也叫不醒。于是找来魏文成搭把手,挨个扒光铠甲皮甲抬到床上去,一切忙完过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留意到秦正有些坐立不安,左永心神领会道:“看你也挺累的,快去洗个澡换身干爽的衣服,我会留在这里照顾好他。”
“好。”秦正起身道,觉得在左永面前没必要虚伪推辞,复述了方才闻德音交代过的话,然后闪身离开了。
李元化提着两壶烧好的开水,一路上咧着嘴自得的笑,心想身为火武烧点热水压根不算事嘛。当他走到走廊交汇处,险些与转弯的人撞上,抬眼一看是秦正,笑意立即凝固在脸上,大气不敢出,支支吾吾地表示这两壶开水正准备送去房里的。
秦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在了前头。
“老、老大。”李元化跟在后面陪着小心喊道。
“说。”
“是我嘴贱,我就是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原谅我吧老大?”
“哦。”
“……”
李元化心里泪流满面,哦是什么意思,怒火还没消吗?被记恨了吗?还是说剑阶奖励没有了?
夏侯灭自打从天烽谷回来,拿着一张三品爆炸符咒和两张治愈符咒逢人显摆,他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说一点也不羡慕是假的。厚着脸皮找到魏文成,怂恿他一起搭伙做任务,抛开成见强强联合速度自然快上不少,埋头累死累活终于嵌满星升到剑阶,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可在这节骨眼上,不过说了一句平时大家都会说的玩笑话嘛,怎么倒霉催的被老大本人听见了呢。
到了房里,李元化心里唉声叹气,表面上不敢表露半分,老老实实往浴桶里注水,来回调试水温,直到感觉满意了这才恭敬地对秦正说道:“老大您洗,我去门口候着,有事您叫我。”
“不必,”秦正一口回绝,淡淡地说道:“烧完所有热水,再去把十四双靴子刷了,刷不干净重新刷,直到我满意为止。”
李元化苦着脸往外走,心想,刷完靴子还要上油呢,这等细活哪是他这种糙汉子能做好的事,老大还不如直接捅他一刀子,既痛快又解气。酝酿好情绪,想装下可怜博取同情,刚一回头整张脸被门拍了个结实,痛呼一声弯腰捂住鼻子,松开手一看鼻血糊了满手。
恰巧这一幕被魏文成撞见,嘿嘿笑得直拍大腿,气得李元化冲上去怒踢他屁股,嘴里骂道:“嘿嘿笑个屁!开老大玩笑的人可不止老子一个!你也有份,大家统统都有份!要死一起死!”
外面打闹的动静,说的话,秦正在房内听的清清楚楚,视线盯上了在浴桶里玩水的小黑猫。他严重怀疑秦邪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才导致了这些过分的玩笑出现,越想越可疑。
忽然察觉到秦正不善的目光,秦邪愣了一下,两爪子勾住浴桶边缘,作势要跑。
它快,秦正比它更快,猛地扑过去伸手揪住尾巴倒提起来,眼睛微眯道:“跑什么?”
“喵呜,尾巴痛……”
秦正拎起它的后颈皮,提到眼前,逼迫它与自己对视。“心虚了?”
“看我真诚的眼神。”秦邪睁着显得无辜的大眼睛。
秦正冷冷地看它,装无辜一定做了坑他的事情,以往是,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秦邪努力维持无辜可人怜的模样,心里战战兢兢早已不淡定,当它听见李元化放肆调侃的那一瞬间,就突然意识到以前作下的孽到了该还的时候了。不过,心下觉得似乎还可以挽救一下,比如做点什么岔开他的注意力。
谁知,不等它有所动作,秦正直接蛮横粗鲁地侵入它的脑海,搜起他不知道的背后隐秘。
第三十七章 教训
只要想起秦邪举止轻浮压根不在乎牺牲色相,秦正就隐隐有些担心,希望别惹回来男男女女让他疲于应对。察觉到秦邪试图隐瞒什么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对谁动手动脚了?这符合它一贯以来的作风。野蔷薇里的女人没有省油的灯,战斧亦然,秦正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被视为肉骨头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
强行窥探秦邪记忆的过程中,秦正闭着眼睛,剧烈起伏的胸腔显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衣服穿这么少干什么?金饰戴再多又能遮多少?虽说胸腹肌肉和流畅体线是吸引女人的好本钱,再露个背肌也没什么,但是下身的几块布能不能围严实点?看上去轻轻一扯就掉,凌乱地像刚被x完踹下床一样,能不能把裤子穿好再出来见人?!
秦正深吸一口气,尽量冷静,无法理解秦邪到底想作甚。说好去和女人比美,不就是露个脸么?有必要穿得这么骚浪奔放、搔首弄姿?大夏不是古兰,这么个穿法实在有伤风化,就算在民风开放的古兰也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穿这么暴露!
简直没有节操,简直不能直视,简直没有一点羞耻心。
女人们目瞪口呆、男人们吸口水的模样直入脑海,秦正气得头晕目眩、整个胸腔要炸了,后面的记忆他已不想再看。
是美是丑估计已经没人注意了,大家最关心的莫过于有没有穿裤子的事儿吧?
秦邪这么一闹,让他如何去面对野蔷薇姊妹还有战斧的兄弟们?!最担心的还是李元化那句玩笑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他一直把战斧这些人当兄弟,而这些兄弟却想……想想就觉得头皮发紧,猛然意识到武道修为需要尽快提升了,修为越高意味着越安全。
小黑猫挣扎了好半天也没挣脱开,猫爪子不停地扒拉着秦正的手指,可怜兮兮地瞅着眼前这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只是一心想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是有点玩过头了,却也圆满完成了啊。
秦正睁开眼眸,紧绷的脸一裂,露出阴森冷酷的笑容。“我说过,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我,凡事注意收敛。你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这都跟谁学的?倚栏卖笑的女子都比你端庄!”
“不……”秦邪急着要解释。
“不揍你不长记性,非要我来教你怎么做人!”
“咪嗷!嗷——!……”
秦正把它摁在腿上,照着小屁股噼里啪啦一顿狠揍。秦邪哭喊着躲闪,拼命地挣扎,无奈身体被禁锢根本变不了其他形态,除了呼痛什么也做不了,一时房间里响彻清脆的啪啪声,凄厉的惨叫声绵延不绝。
屋外走廊,李元化坐在石阶上有气无力刷着靴子上的泥污,默默地扭头一望,身旁摆了一排式样各异、尺码不一的皮靴,心里立即有了想死的感觉。
这么多靴子什么时候才能刷完?他郁闷地想,不如冲进老大的屋子求给个痛快吧,呃,可惜老大在洗澡。莫名的,心中有些荡漾,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美人老大和蔷薇妹子们比美的场面。
谁能想到啊,平时斯文稳重的老大突然穿的如此x荡豪放,说两把就能扒光半点不夸张,可把兄弟们激动坏了,纷纷脱下衣服一股脑儿往老大身上遮。大伙儿一瞧,无数件衣服把人遮得严严实实,连脖子也没放过,心里都松了口气,可是不知老大是嫌热,还是嫌弃他们的衣服有味还是怎么的,竟然统统撕烂给扔地上了。
兄弟们心里着急啊,瞅着身上没了衣服连忙开始脱裤子,说什么也得给老大遮上,场面混乱的几乎人人都在忙着脱,有的还剩条内裤衩,还有一些光着腚连裤衩都没了。大伙儿实在太兴奋,谁都没顾及蔷薇妹子们还在场,等回过味来才发现她们已经看傻了。还好现在蔷薇妹子们都已经变成了自己人,老大总算没白露,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下回,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倏地,一声猫叫传来,李元化停下手中动作侧耳细听。刚开始像婴儿哭,细细长长,持续了一会之后叫声越发地凄厉耍伊撕冒胩觳欧⑾置ń惺谴永洗蠓坷锎隼吹模拱樗孀培栲枧九镜纳簟�
“老李,贴门上干嘛呢?作死还没作够啊?”
李元化吓了一跳,回头见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