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是,我走在街上,高耀宗前来羞辱,我为自保,才伤了他,父亲身为天阙王朝的太尉,有高超的判断力,请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错在我吗?”
墨淞对自己毫不在意,一味的吵闹根本吵不出任何结果,还会让墨淞更加厌恶,甚至加倍责罚自己,墨淞是官,官员最在意的,就是名声,搬出墨淞丞相的身份,他就会有所顾及,不能再随意定叛。
墨淞沉稳的目光望向倒在地上哀嚎的高耀宗,眸底闪过一丝厌恶,这个侄子从小就花心*,见到美人就会眼睛发光,十三岁刚到就夜夜**,还未成年,家里就养了二三十房小妾,说他*倾颜,他是绝对相信的。
不过,高丞相是一品高官,深受皇上重视,更是自己的岳父,高耀宗又是他最疼爱的孙子,为了倾颜得罪高丞相,可不是明智的选择,但若是不惩罚高耀宗,倾颜吵闹不休,最后丢面子的还是自己……
“爹一向谦逊待人,高丞相又是您的岳父,您不能忤逆他,女儿刚才只是一时气不过,才会和爹吵闹,如今,我愿意和高耀宗讲合,不知爹意下如何?”
墨倾颜小声和墨淞商量着,沉下的眸底冷光萦绕,墨淞一直在犹豫,足可证明自己这个女儿在他心里根本没有半点份量,他想要舍自己去讨好高丞相,自己就偏要让他们反目成仇。
“倾颜真懂事。”墨淞难得的对墨倾颜露出一丝笑容,身为天阙太尉,许多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彰显他的品性与能力,也可毁掉他辛苦得到的一切,所以,对他不利的传言,一条都不能有,倾颜能想通最好,也省了他的手脚。
墨倾颜冷笑,她当然‘懂事’,更懂得墨淞为了面子和官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牺牲她这个女儿,更是小事一桩:“高耀宗,我和爹商量过了,你欺负我,我也伤了你,咱们之间,扯平了……”
69矛盾
“休想!”墨倾颜清冷的声音让高耀宗胸口的怒火更浓,恶狠狠对她怒吼:“你这践人,敢踢本少爷的……等本少爷养好身体,绝对好好收拾你……”
墨倾颜冷笑,她拉上墨淞,就是为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墨淞最看中的就是面子,高耀宗却是半点没将他放在眼里,他肯定会气炸肺吧……
墨淞果然沉了眼睑,眸底隐有怒火翻腾,倾颜已经说的很明白,讲合是他的意思,高耀宗居然想也不想,直接驳回了他的话……
“岳父!”墨淞强忍了怒气,目光转向高丞相,高耀宗是晚辈,脾气冲动,年轻气盛,他不想和他过多计较,这件事情,他们两位长辈处理就好。
“敢伤我孙子的人,绝不能轻饶!”高丞相阴冷的目光望向墨倾颜,话却是对墨淞说的。
墨淞的面色变的十分难看,高耀宗是高丞相的孙子,倾颜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已经放低姿态了,高丞相居然半点面子都不给,置自己于何地?
“岳父,小孩子闹矛盾而已,让他们握手言和就好,咱们做长辈的,就不要干涉了!”被高丞相直言训斥,墨淞觉得很没面子,竭力想让高丞相改变主意,也给自己找回点颜面。
“墨淞,十三年前你来京城的时候,可是独身一人!”高丞相淡淡扫了墨淞一眼,目光中满是冷冽。
墨淞眸底的神色突然变的复杂起来,时隔多年,他居然还提那件事情,自己是受了他的小恩惠,但自己当上太尉,是凭借自己的本事,与他高丞相无关。
看他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难不成,因为当年那点小恩小惠,他觉得他对自己有再造之恩?
“高丞相,倾颜受了惊吓,本相要带她回府看诊,恕不奉陪。”冷冷道别一声,墨淞拉着墨倾颜大步向前走去。
望着墨淞阴沉的脸色,墨倾颜沉下了眼睑,为什么一提十三年前,墨淞会脾气大变?他从邺城来京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和高丞相又是如何成为翁婿的?
“墨淞,你这是什么态度?”高丞相怒吼着,眸底怒火燃烧,墨淞居然敢忤逆自己,呵呵,当真是翅膀硬了。
墨淞头也不回,语气冰冷:“高丞相,令孙伤到了关键部位,您最好快些带他去看大夫,若是耽搁久了,他伤势加重成为废人,太尉府就后继无人了。”
雅间窗口,江耆锐利的眸底满是惊讶:“高丞相和墨太尉反目成仇了?”十几年来,墨淞一直唯高丞相马首是瞻,两人又是翁婿,相互扶持着,关系十分牢靠,没想到今天居然说反目就反目了。
“墨倾颜的功劳!”轩辕煜旭淡淡说着,黑曜石般的目光透过窗子,望向快要消失的那道蓝色身影,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聪明伶俐,与众不同的。
“倾颜真是聪明,比姑姑都聪明!”说到江如筠,江耆微笑的目光黯淡下来:“我一直都不明白,姑姑那般惊才绝滟,当年为何会嫁给品性劣质,一无是处的墨淞?”
轩辕煜旭墨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暗芒:“许多事情并非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如筠夫人嫁给墨淞,一定有她的理由,就像……”后面的话极低,江耆没有听清,一个名字悄然飘散在风里……
70究竟是谁?
回到太尉府,墨淞的脸依旧阴沉着,眸底布满了寒霜,眼眸微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倾颜眉头微蹙,墨淞和高丞相真被自己挑拨的反目成仇了,十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墨淞如此忌讳?
“倾颜,过几天太后寿辰宴,你就不要进宫参加了,在府里好好呆着!”
“倾颜,走了半天,你也累了,先回惠园休息吧!”墨淞语气低沉,目光望向阴暗的角落,漆黑的眸底冷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儿告退!”墨倾颜慢腾腾的走向门外,眼睑轻轻沉了下来,墨淞和高丞相同朝为官,又是翁婿关系,一直以来,相互信任,关系十分牢靠,自己挑拨离间不过是想让他们之间出现裂缝,没想到他们居然决裂了。
看来,十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是墨淞心里的一根刺,那究竟是件什么事呢……
“大小姐,你回来了!”墨倾颜刚刚走进竹圆,绿阑快步迎了上来,接过了她手中的东西。
望着精美绝伦的木盒,绿阑连连赞叹:“好漂亮的盒子,大小姐,这里面装的可是送给太后的生辰礼物?”盒子这么漂亮,里面的东西肯定也是极品,大小姐挑选礼物绝对费了不少心思……
墨倾颜蹙了蹙眉:“太后要过生辰?”
“是啊,五天后就是了。”绿阑开心的指指内室:“刚才丁嬷嬷送来一套湘裙,说是让大小姐进宫贺寿时穿,还说,礼物要自己准备方显心意!”
“是吗?”墨倾颜走进内室,一件水绿色的湘裙静静躺在浅粉色的*单上,十分引人注目,柔软的锦缎,触手顺滑,样式简洁大方,是墨倾颜喜欢的裙装。
墨倾颜扬扬眉毛,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高氏一向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居然给自己送来漂亮衣裙,肯定是没安好心:“太后寿辰宴,我一定要参加吗?”
绿阑重重的点点头:“丁嬷嬷郑重交待,您是太尉府嫡出长女,太后寿辰宴绝不能缺席!”
墨倾颜皱皱眉头,自己搅了高氏的寿辰宴,她一定怀恨在心,可她坚持让自己进宫参宴的目的是什么?
“小姐,到午膳时间了,奴婢去厨房给您端膳。”绿阑将瓜果放好,快步走出了惠园。
墨倾颜拿过精美木盒,轻轻打开,温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大半个房间,墨倾颜美丽的容颜在清润的光芒中更显绝色,墨色的眼瞳深处闪烁着点点星光:
太后贵为皇帝之母,身份尊贵,金银财宝,绫罗绸缎都不缺,她的寿辰之礼既要贵重,又不能俗气,颇让人头疼,高氏明知自己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还让自己去参加宴会,难道是想让自己当众出丑?
这颗青芒夜明珠稀世罕见,用它做太后的生辰礼,也不算寒酸……咦,盒子好像有一层。
墨倾颜轻轻掀开红绸,一堆银票现于眼前,有一百两的,有一千两的,也有一万两的,都是汇通钱庄的银票,全国通用,大致算了算,居然有二三十万两。
墨倾颜墨色的眼瞳越凝越深,青芒夜明珠的主人究竟是谁?这些银票肯定是他故意放在盒子里的,他(她)是想帮自己吗?可他(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答对那道题目?
71进宫
太后生辰,高氏,墨倾心都忙着准备礼物,没空来惠园找墨倾颜麻烦,她得以过了几天安静日子。
第五天一大早,墨倾颜就被绿阑叫醒,沐浴,更衣,用过早膳,丁嬷嬷也来催促了,漱了口,墨倾颜带着绿阑出了惠园,沿着青石路缓步向前走去。
“姐姐!”刚刚走到大门口,一道娇滴滴的女声自身后传来,墨倾颜回头望去,墨倾心一袭桃红罗裙,在众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走来,微昂的下巴,高傲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高贵清纯,楚楚动人。
再看看自己的水绿湘裙,墨倾颜顿时明白了高氏的用心,自己是绿叶,墨倾心是红花,高氏送这件衣服给自己,就是为了间接嘲讽自己,只配做墨倾心的陪衬,不过,她的目的只是这样吗?
“倾心!”高氏走上前来,望着绝美出尘的的墨倾心,嘴角轻轻上扬,今天的寿辰宴,自己的女儿必定会艳压群芳。
墨淞望望墨倾颜,眸底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倾颜,太后的寿辰宴,你就不要参加了,在府里好好呆着!”
“为什么?”墨倾颜冷冷望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