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哪里肯回去,苦苦的哀求,道士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世间的因果,谁也说不清,我是方外之人,按说不能参合到你们的因果,但是你们苦苦哀求,让我这个方外之人,也躲不开这个因果,那个鬼魂死时的怨气太重,非是一般风水先生和符咒能降住的,不过鬼魂虽为厉鬼,但是死时被盐腌其身,所以最怕粗盐,你们把盐撒在院子周围,把院子围起来,那个厉鬼就不会出来害人了,一个月一次,只要你们不跨进那个院子,就不会有事了。”
我赶紧磕头谢恩,道士闭上眼睛说:“孽债,孽债,你们回去吧,我这已经是多说了。”
说完之后闭上眼睛,再也不说话了,我和老家丁把礼物留给那个小道童,就回到家里,等回到家里,就让人买来粗盐,围着院子撒了一圈,从那以后,我们的宋家才算是安稳,我娘的恶魂也再也没有出来过,只是阴天下雨的,我娘的恶魂就会在院子里哭号,声音十分的耍砸跆煜掠甑模词乖俣嗟娜耍砩弦膊桓业侥歉鲈鹤永锶ァ�
现在我做儿子的,想想自己真是不孝,这么多年了,每一年都周而复始的撒盐,不知道要撒到什么时候,今天我见三位贤侄道法高强,所以想请三位道长替我超度亡灵,让我那个受苦的娘,早日脱离苦海,重入轮回。”
我听到这里喝了一口酒,在那里不说话,这时师弟保国说:“宋老爷子,这件事包在我们的身上,你就放心吧。”
我心里想傻师弟呀,你怎么什么事都敢答应,这件事我们能处理的好了,那是皆大欢喜,如果处理不好,那可就丢人了。可是师弟刚说完这句话,宋博瑞就高兴的说:“那太谢谢三位贤侄了,三位贤侄能处理好这件事,老朽一定登门致谢。”
我一听这个是狗皮膏药,只要贴上去,可就揭不掉了,没有办法只好说:“既然师弟都已经说了,那我们就试试吧,至于能不能行,这件事还两说着。”
宋博瑞说:“行,一定能行,三位贤侄人品忠厚,道法高强,一定能感化我娘的恶魂。”
我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说完之后,宋博瑞让宋文学敬酒,我们吃的酒足饭饱,这时已经天大亮了,宋三从外边进来,说外面的人想当面谢谢我们三个,于是我们三个出去,看见那些大锅还在咕嘟咕嘟的熬着肉汤,那些人捂着肚子,看样子他们的肚子已经撑的溜圆了,可是他们依然拿着碗盆,瞪着眼睛,在那里看着,好像饿死鬼投胎,没有吃饱的样子,其实也难怪,那个时候没有几家吃的饱饭的,现在还有可以白喝的肉汤,谁不想着喝饱,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们一出去,就有人大喊恩人出来了,大家纷纷朝我们看过来,接着跑到我们的跟前谢谢我们除掉了耗子精,我赶紧说耗子精是猫王除掉的,我们只是和耗子精打了一仗而已,可是那些人还是一个劲的谢我们,这时杨老头过来,说他们应该谢我们,至于猫王,他们回去之后,就和大家商量,把那个耗子精的塑像砸了,给猫王塑一个猫王的塑像,那个耗子庙,改成猫王庙,让猫王守住庄子,当黑风沟的保护神。
我们大家又说了一会话,然后又回到了宋家,宋三跟在我们的身后,我对宋三说:“宋管家你可有那个闹鬼院子的钥匙?”
宋三摇摇头说:“没有,那个院子的钥匙早就没有了,即使有,那把锁也已经锈死不能用了,那个院子很多年都没有打开过了,老爷说过宋家的人,谁也不准到那个院子里半步。”
我听到这里,转过身对着宋三说:“宋管家,你找一把铁锤来。”
宋三疑惑的看着我说:“小道长,找铁锤干什么?” “管家好像是看到可怕的东西,恐惧而死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张着,面部剧烈的扭曲着,谁也不知道管家死的时候看见了什么,不过到最后装殓尸体的时候,发现管家的脚脖子上,有五道清晰的手印,这样说来,管家临死的时候,被什么抓住了脚脖子,当时那个人对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说,不准他们说出去,就说管家得急病死了。
匆匆的埋了管家,那个人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人活活的吓死了管家?本以为管家的事情算是完了,可是没想到妾的贴身丫鬟,又死在那个院子里,死在同样的地方,丫鬟和管家一样,死的时候,看到极为可怕的东西,肝胆俱裂而死,在丫鬟的脚脖子上,也出现了清晰的五指印。
这回瞒不住了,大伙都知道那里闹鬼,说少奶奶是产子而死,死的时候怨恨太重,已经变成了厉鬼,有的说少奶奶在下面寂寞,想找几个人下去陪着,甚至有人说少奶奶是被人害死的,少奶奶回来报仇了。
一时间宋家大院,陷入了恐慌之中,那个人想让宋家平静下来,不然宋家大院就完蛋了,可是这时那个人的妻子却疯了,蓬头垢面,目不识人,嘴里整天喊着:你不是出不来了吗?你出不来的,出不来的。
那个人似乎知道了什么,可是那一切又十分的模糊,那个人没有办法,从此之后封闭了那个大院,任何人都不准进那个大院。’
我爹用十分悲伤的语调说完那个故事,我不知怎么回事听着听着流泪了,泪水止不住的流,擦了擦眼泪对我爹说:“爹,那个人是不是你?这是不是我们宋家大院的往事?”
我爹点点头说:“是呀,这件事在我心里埋藏了这么多年,现在是告诉你的时候了。你娘死了没两年,你的大娘也死了,人生最悲伤的三件事莫过于早年丧母,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咱们爷俩遇到其中的两件,从那以后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也没有再去娶妾。”
我说:“爹,你确定我娘葬在咱家的坟园里的角落里?”
我爹摇摇头说:“不是我亲眼看见下葬的,我回来的时候已经下葬了。”
我听到这里,想起了那天晚上遇到的女鬼,她好像让我把她的尸体弄出去,难道那个地方,才是我亲娘埋尸的地方?我想到这里感到头疼,如果那里是我亲娘埋尸的地方,那真是太可怕了,我把我想的事情和我爹说了一遍,我爹也觉的有可能,于是我们请来了一个非常有名气的道士,让他帮着看看,道士一到院子里,看见那个寸草不生的地方,就指着那个地方说里面埋着一个人。
我们一听竟然真有埋的人,我想如果没有错的话,下面埋的人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于是我们赶紧准备好棺木,找来捡骨的老人,想重新装殓,给我娘找一个好地方。那天道士也在那里念经超度。
找好了人道士念了超度的词之后,就让人开始挖土,那里的土很奇怪,都是亮晶晶的土,白天看去十分的显眼,像是盐一样的东西,大家都议论纷纷,这时那个道士看到那些土,嘴里说道:“太狠毒了,太狠毒了,想不到害人的人如此狠毒,简直是丧尽天良。”
我说:“道长您怎么看到这些土就说狠毒?”
道士说:“宋少爷你不知道,盐这个东西,是一种辟邪的东西,如果到了一个阴气重的地方,只要撒上一圈盐,那些鬼魂就会望风而逃,不过盐这个东西既能驱鬼,亦能圈鬼,如果把周围撒上盐,不留一个出口,那么鬼魂就会被圈起来,看来害人的人,懂得这个道理,用盐把尸体圈起来,甚至腌上,这样地下的阴魂就不会出来找害人的人报仇了。”
道士正说着话,忽然有人喊:“这里有木板。”
我和我爹赶紧过去看,在土里其实有一块木板,大伙一看挖出了木板,也使劲的挖起来,等挖的差不多了,把木板掀开,木板里出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只见木板下面睡着一个人,那个人和我那天见到的女鬼一样,脸上和所有露出来的皮肉,都是那种腊肉样的颜色,她伸着一只手,那只手成抓状,张着一张大嘴,嘴里含着一块玉一样的东西,两只眼睛空洞的望着天,让人感觉她死的时候,无比的失望。身上的衣服,还有斑斑血迹,不过那些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
道士指着尸体说:“这里面死的女施主,死的时候,非常的冤屈,张着嘴像是惊恐,或者是当时喊叫救命,这样的嘴叫鬼吃人,张着嘴死去的,会吃掉她的仇人,所以用玉压住舌头和灵魂。”
我爹看到这个情景,哇哇大哭起来,他一哭我也跟着哭起来,我知道里面睡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亲娘,光知道我娘死了,可是没有想到死在那个院子里。道士这时走了过去,在我娘的头上拔出一根银簪递到我手里,道士说这根银簪是定魂针,我娘就是用这根定魂针钉死的。”
说着话宋博瑞拿着那根定魂针哭了起来,我们几个听了也很难受,想想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本来正沉醉在做母亲的喜悦之中,忽然有人用一根银针,从头顶的天灵盖,插进了头颅里,那会是什么样的绝望,也许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看上一眼。
宋博瑞擦擦眼泪继续说:“那个道士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年死的管家,和那个丫鬟,就是害死她的人,这些人虽然封住了死者的灵魂,可是没有想到灵魂聚而不散成了厉鬼,他们经过的时候,厉鬼显形,抓住害她之人的脚,把害她的人活活吓死。还说我命大,女鬼顾及我是她的儿子,才没有要我的命,道士当时想用火把我娘的干尸焚烧,可是我死活不让,道士摇了摇头说:“事事都有个劫数,我不是解除这个劫数的人。”
说完之后就让人把死者的尸体放到木板上,想抬到棺材旁,可是抬着快到棺材跟前的时候,我看见我娘的尸体,忽然从木板上翻身掉了下来,脸朝下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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