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说是,牛大眼说:“这固然是火地,当时那个风水先生说了,棺材必须接地气,不能砌墓,也不能用墓顶石,只能用红土埋,你们看看,风水先生说的一点不假,这么好的风水,看样子要破了。”
这时长庆说:“牛大眼你怎么那么多话,低头干活就行了。”
牛大眼不说了,在那里干起活来,忽然露出一截棺材板,我看见棺材板已经焦黑了,我说:“棺材出来了,大家伙慢慢的扒。”
一会的功夫,棺材就整个的露出来了,这个棺材已经成了焦炭一样的颜色,下葬的时候,我那天看了,当时老甲鱼的棺材,沉的要命,二十四个人抬棺,大伙都说用的是好木料,如今的棺材,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自从老甲鱼的棺材露出来之后,贾仁义的眼就一直瞪着,看着他爹的棺材,我说:“这个地方在风水里是火烧之地,棺材埋在这里,当然会被烧成焦炭,你父亲岂能安稳?”
贾仁义点头说:“是、是,都是我一时听信那个风水先生的话。”
我说:“现在先把棺材抬出来再说,你们大伙准备绳子,套住棺材,然后抬出来。”
这些人听我这么一说,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和杠子之类的拿出来,在地上摆上两截木头,摆木头是为了把棺材放在上面。一切准备好了之后,牛大眼说:“我说哥几个,一会可得使点劲,这个棺材的重量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得使劲才能抬出来。”
大家都点点头然后各自拽着绳子,牛大眼喊道:“一、二、三使劲。”
十几个人一起使劲,结果一下子晃倒了好几个人,牛大眼说:“怎么会这么轻?我抬棺的那天觉的至少有千斤重。”
我说:“这个不奇怪,你们看看,这个棺材已经烤焦了,重量自然就轻了。”
牛大眼问我说:“大胆,你说这不就是一块地吗?哪来的火?”
我说:“这个我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我嘴里念咒,打开天眼一看,只见这块地越往下越红,下面像是燃烧的火焰,一条火龙的风水脉盘在火焰之上,我不敢再看,赶紧闭上天眼。牛大眼看我的面色难看,就问我说:“大胆你看到了什么?”
我说:“我看到了业火。”
牛大眼说:“什么是野火?我怎么看不见野火?”
我说:“此业火非野火,业火通常存在人的心里,或者是地府之中,心里的业火和地府的业火一样,可以把身体烧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业火。”
此时棺材已经放在那两截木头上了,开始开棺了,贾仁义赶紧跪在棺材前说道:“不孝子贾仁义给父亲搬家,有什么不周之处,父亲在那边多担待。”
我拿出一张纸,点着之后说道:“吉日良时天地开,开棺大吉大发财,天青地灵日月明,开棺子孙进丁财,开馆吧。”
牛大眼拿来撬棍,几下子就把棺材盖撬开了,几个人上来把棺材盖抬到一边,棺材里没有什么腐臭的味道,我正要过去看看的时候,忽然棺材一下子四分五裂,几块棺材板,全部向外歪去,当棺材板打开的时候,那些人吓的四散而逃,我一看棺材里的老甲鱼,也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棺材里的老甲鱼实在是太吓人了,浑身烧成了焦炭一样的颜色,本来的那些寿衣,都已经没有了,双腿弯曲着,手张着放在胸前,嘴巴大张着,好像极其痛苦的呐喊。贾仁义看到这里,吓的体若筛糠,哆哆嗦嗦的说:“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我爹咽气的时候,很安详,下葬的时候,手是平放着的。”
我说:“这个一点也不奇怪,你把尸体放在这个地方,死者日日受业火焚烧之苦,怨气日夜加重,就会成这个样子了,你看你爹的嘴大张着,这不是好现象,一般荫尸出现这种现象,风水上叫鬼吃人,也就是说尸体葬在这里,家里就会有丧事,先从孙子辈吃起,幸亏你们家起坟子起的早,不然你们家就会有丧事。还有这个尸体,如果接触到人气,就会变成僵尸害人,万不可让它借了人气。”
贾铭祖在那里受不了了,往前走了几步说:“杨大胆你胡说,就你那一套把戏,能骗得了我爹,骗不了我,现在外国洋人,早就把人的身体解剖,你们的那些心藏神,胆藏魂的,都是你们自己编出来的,这个人死之后,死人张着嘴,完全是肌肉收缩所致,你们的这一套,也就是骗乡下无知之人。”
我说:“贾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些可都是咱们老祖宗说的。”
贾铭祖说:“老祖宗?老祖宗说错话的时候多的是,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
贾仁义一看他儿子这个样子,就说:“铭祖你这是干什么,老祖宗说的话,可不敢不信,大胆侄子说的对,这个死人不化白骨,张着嘴,确实对孙子辈不利,这件事我早就听人说过。你离你爷爷远一点,别叫他老人家借了你的气,一旦借气起尸,我们就有麻烦了。”
贾铭祖说:“爹你真是糊涂,那些荫尸都是骗人的,人死之后,虽然心跳停止了,但是人的体内还有营养物质,毛发指甲因吸取养分而继续生长,故荫尸长由于尸体未烂,毛发指甲仍生长,不足以为奇。我今天就要用西洋的科学,破除你们的愚昧。”
说着话,走到了老甲鱼的尸体前说:“爷爷,我是你孙子仁义,大胆说你还能复活,我看你都成焦炭了,怎么复活?我今天就借给你三口人气,让你复活我看看。”
说着话就弯下身子,对着那个老甲鱼的尸体吹气,我一看就大叫道:“千万别对着死人吹气。”
第八十章 自作自受的贾仁义
我说:“他老人家恋家了,日子长了,在那里住习惯了就好了。”
贾仁义一听,脸当时跟吃了黄连一样,苦着脸说:“侄子你不知道,我爹回来一次多吓人。我说说给你听听,侄子你一定得想想办法,让我爹不要来家里吓我们。说起这件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我睡到半夜,就听见有人哭号,我赶紧起来,发现院子里着火了,于是就出去救火,出去一看不是着的别的东西,而是一个火人,那个火人浑身上下都是火,他脸上的肉都烧的焦糊了,一见到我就大骂我,说我把他埋在火地里,整天受烈火焚身之苦。
我爹说完之后,就朝我扑过来,我吓的连忙躲避,这一躲才发现自己做了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我的整个的衣裳都湿了。本以为是做梦,过去就过去了,没想到我爹整天半夜里托梦给我,他浑身被火烧的焦黑,见到我就哭。”
这时贾铭祖说:“爹那些鬼神之说都是一些无稽之谈,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贾仁义摇摇头说:“放屁,我吃的米比你吃的盐都多,梦岂能分不清楚?你爷爷真真的在那里大哭,好像哭的都没有眼泪了,你不知道烧的那个惨。我跟你说,你虽然上的学比三个侄子多,但是在这方面比三个侄子差远了。”
我说:“你没有找给你们家看风水的那个风水先生吗?”
贾仁义说:“那个风水先生就是一个骗子,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早就走了。大侄子现在叔求你想想办法。”
我说:“看样子只有迁坟了,重新找一个风水地,然后迁走坟子。”
贾仁义说:“大侄子这个找风水之事,当年道爷很高明,你们是他的弟子,对风水之事一定懂,所以还要劳烦三个侄子,给我爹找一个好风水。”
我们三个点点头,去领着贾家的长工长庆给贾家找风水,我们到了山上游玩起来,师弟瘦猴偷偷的问我说:“师兄,你这个不是找风水而是玩。”
我说:“师弟那个风水我早就找好了,就在庄后老牛潭那里。”
保国说:“师兄那个可是一个洼地,老贾家能同意吗?”
我说:“他们自然会同意。”
中午我们到了贾家,对着那个长庆说:“赶紧的让你们老爷弄饭,找了这一上午我们都累死了。”
长庆说:“大胆咱这一上午光转悠了,这个风水地的事,我怎么跟老爷交代?”
我说:“你就让你们老爷给我们上好菜,我们早就给你老爷找好风水宝地了。”
长庆一听就高高兴兴的跟贾仁义说去了,贾仁义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次够着肉了,满满的一桌子菜,贾仁义皮笑肉不笑的陪着我们吃饭,一边吃饭,一边问我们风水之事,我说:“那个风水你就放心吧,一定让你们贾家荣华富贵,如鱼得水。”
贾仁义连忙说:“好,好,我相信大侄子不会坑我的。”
吃完饭贾仁义让我们领着去看风水,在路上天宁悄悄的说:“师兄,你的那个风水有谱吗?”
我笑了笑对天宁说:“你就放心吧。”
我们几个人来到老牛潭那里,老牛潭这个地方是一个洼地方,贾仁义看我把他领到这里,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在老牛潭故意转了几圈,然后指着一个洼坑说:“就是这个地方了,这个地下是个水眼,风水聚集之地,老爷子葬在这里,你们贾家一定能富贵。”
贾仁义一看,当时就怒道:“杨大胆你这是什么意思?拿我们老贾家耍着玩,这个算是风水地吗?连我这个不懂风水的都知道,这里是个洼地,下雨就会积水,别以为我和你师父有交情,咱们又是庄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我们老贾家不是好惹的。”
保国和天宁被贾仁义一发怒,都吓的不敢说话,我笑着说:“我说贾老爷你还没有听我说为什么找这个风水宝地,你就发火这个可不太对,我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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