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一支支冒出来。”
李鸿想象着景象微微一笑说:“那样的话看起来有些奇怪。”
“不会啊很好玩。”赵宽耍嘴皮子地说:“或者他一次蹦出十支?那也不错脑袋上面十道光芒环列很像神仙。”
“我先走了。”李鸿知道若跟赵宽这么扯下去会没完没了他苦笑着打过招呼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反正没事李鸿再度跌坐地面打算练功不过他不自禁地想象起王崇献头上同时冒出十把剑的模样也不禁莞尔一笑。当时被王崇献化为柔性的心剑围住擒回倒是没注意到他是如何放出心剑的不过他功力比自己更高出的度自然更快而当时自己功夫更差没来得及观察他的运行状态也很正常。
想了想李鸿再度开始运行着“气剑心诀”中的运行内息之法但这时李鸿却有些定不下心来总觉得似乎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事情但却又没有想得很清楚甚至连想到了什么都有些迷糊。不过李鸿却有种感觉那件事情十分重要更与自己练功大有关系没想起来是什么事实在不大安心。
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李鸿半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刚刚去找赵宽之前还没有这种感觉的啊怎么突然心里挂着个想不清的疑惑?
李鸿回想着刚刚的对话一次一句的在心中流过一次……两次……李鸿突然醒悟让自己定不下心的正是赵宽那一句:“或者他一次蹦出十支?”
一次出现十支心剑换句话说也就是十支同时冒出顶门这么说来岂不是得在气海中先凝定出十把心剑?
李鸿想通此事突然兴奋起来自己怎么试验老是一把一把来怎么从来没想到这一招?当下李鸿开始汇聚心念与内息在胸怀中缓缓地聚集起两柄以内息凝结的心剑。
可是说来简单做起来却十分不容易除了要分别凝聚内息之外两边心念的灌注更是十分困难稍有一个失神心念便倏忽间脱离了心剑毕竟分别心念本是修练“气剑心诀”的一大难关一把心剑需要一化为二两把则需要一化为三每一个层次的难度都有显著的提升看起来并非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但李鸿却已经燃起了希望知道自己欠缺的祇是熟练度而已当下不再分心旁鹜专心修练起来。
另一间房中的赵宽此刻却有些头疼倒不是因为修练内息的关系虽然他遇到的状况与李鸿大同小异但却觉三十六丹球中都有个小小的特异小点尽管内息活泼地来去运转那个小点却是不为所动地凝定其间对内息的运行虽然还不至于有窒碍的感觉但却也有些怪怪的。
这应该就是那个外星声音动的手脚了吧?李鸿刚刚八成忘了提起此事而经脉的拓展感确实也比以前迅许多只可惜一收功马上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或者这么不断地运行下去才可以达到那声音所说的--“经脉准备好了”的状态。
这一方面赵宽决定不多花脑筋总之那声音如果没有骗人自然而然会逐渐提升。令他头痛的是另一件事。
到现在为止那威名赫赫的“狂霸七式”只用过第一招自己那时还是误打误撞地使出而且那功夫单看动作根本无法揣度它配合上霸道内息之后会衍生出来的变化也就是说赵宽现在根本不知道若是后面的招式也有效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赵宽若不是遇到危险不至于使用“狂霸七式”但遇到危险的时候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效、也不知道施用效果的招式谁敢用?所以到现在为止赵宽来来去去都只有“气涌如山”一招。
上次已经有了经验若是力道太小根本没有效用……也许是霸气不足?但若想用四、五成甚至更高的功力试演怎么能在这个房间中练?不把这个顶楼拆了才怪;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赵宽想了想自己若要演练还是只能暂时离开如岛到个没人的地方去测试。
既然想到了就去吧。赵宽虽然懒但对练功夫还是有几分兴趣否则当年在买弭城也不会与冯孟升、李鸿并列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了--虽然以今日的眼光来看当时的武功实在是个笑话。
赵宽起身出门本想与戴池说一声但回头一想戴池现在一定忙得一塌糊涂自己还是别去惹厌一转念赵宽走到班绣蓉的门前颇感新鲜地压下了门外的通讯按钮。
班绣蓉在通讯器的画面上见到赵宽胖胖的身影她也不按接收直接打开门微笑问说:“宽哥找我?”
还是绣蓉好。赵宽顿感一阵舒服柳玉哲虽然更为柔弱娇媚但骨子里的心机却减少了三分温柔还是眼前的小师妹能让自己毫无顾忌地欣赏赵宽高兴起来咧开嘴笑呵呵地望着班绣蓉却没开口。
不过这也只是赵宽个人的感觉论姿色班绣蓉不如柳玉哲甚远;论娇媚班绣蓉固然是温柔婉约却欠缺柳玉哲娇柔纤弱的风情而能一眼看透柳玉哲居心的人其实也并不多在别人眼中未必会减少那三分温柔。
班绣蓉见赵宽就是望着自己没说话她先是睁大了眼隔了片刻轻笑地说:“宽哥要进来吗?”
赵宽宛如大梦初醒回过神来连忙摇头笑说:“不用了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我要离开如岛一下下有人找我就跟她们说我不会离开太久。”
“嗯。”班绣蓉点了点头顿了顿一笑说:“若有人问起宽哥离开做什么我就说不知道啰?”
“呵呵。”赵宽摇头说:“我是去练招式跟别人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一练那些高手每个都会知道我在哪儿。”
“这样啊……”班绣蓉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期待地说:“宽哥是要练那七招吗?”
“对啊。”赵宽一笑说:“妳想看啊?”
班绣蓉露出浅笑贝齿咬着下唇头轻点了两下带着两分调皮地说:“我去请皇储帮这个忙好不好?”
“一起去就一起去啰那家伙我来说就好了。”赵宽也颇乐意让班绣蓉作陪毕竟这套功夫传自班彤班绣蓉有兴趣也十分正常赵宽一转身跑去按吴耀久房门的通讯按钮。
“赵胖子?”吴耀久打开房门哈哈笑说:“刚刚跑这么快我才想问你那个南极妖女与你……”却是说到一半吴耀久现班绣蓉站在一旁舌头立即大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赵宽翻了翻白眼瞪了吴耀久一眼才说:“我和绣蓉要出去练功跟你说一声免得像那个死色胚一样老是找不到人。”
“你们两个练功?”吴耀久满头雾水两人功夫差这么多怎么一起练?
赵宽挥挥手说:“简单来说我练她看。”
“喔……”吴耀久虽然也一心想跟但窥看他人武技本为大忌他只好一脸不甘愿地说:“我知道了。”
“走吧。”赵宽气劲鼓出带着班绣蓉往中央上方老大的开口飞穿出洞外赵宽一认方向往正北方先飞出了大云湖跟着又往北面飞得远了些一个黄沙漫天、冰冻霜原的景象逐渐呈现在两人眼前赵宽逐渐提高了度当然也没忘记释出部份的内息扰乱音爆差不多十来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飞出了数十公里远。
这时东方天光未现明月依然照空、满天星斗闪烁萧瑟的寒风虽从北方卷来却侵不入赵宽的护体气劲之中两人相偕而飞。放眼望去百无人烟恍惚间彼此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些而赵宽也不禁庆幸此情此景若自己一个人出来可还真有些寂寞。
又过数十公里赵宽望见前方一个高约二十公尺的隆起台地放眼望去一片死寂只有几株孤伶伶的枯枝魏颤颤地散布其中细枯的枝干似乎也不耐冬寒在寒风中不断的抖动至于树叶则是早已落光更添冻原的寒意。
看来这儿平时本是草原恰逢寒冬草木不生才成了这副死寂的模样赵宽减慢了度在空中兜上几圈见没什么岔眼的物事赵宽内息一转往下方飘落。
班绣蓉既然不会飞到了这莽莽苍原之中自然是依赖赵宽保护还好她功力虽然不值一提但对于一般的寒冻倒还颇能对付不怕冻伤了身子。
两人一落地班绣蓉望着上方那挂着点点闪烁星斗的深黑夜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回过头又望望赵宽轻声地说:“好漂亮。”
漂亮?赵宽望了两眼顿了顿突然说:“我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宽哥。”班绣蓉眉头微皱有几分苦笑地说:“刚刚筵席上你才吃了一大堆东西。”
“哪有?”赵宽一脸无辜地说:“吃的正高兴却被戴池抓了出去虽然已经不饿都还没满足。”
班绣蓉也知道赵宽没那份多愁善感的细胞她笑着摇了摇头再望了夜空几眼才说:“这些星星也是在买弭城看到的星星吗?”
“不知道。”赵宽实话实说跟着抬头打量了半晌这才摇头说:“长得都差不多就是了。”
班绣蓉笑了起来放弃欣赏星月转回头说:“宽哥打算怎么练?”
“先习惯一下动作。”赵宽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一面说:“其实我也很意外这么小学会的东西怎么会没忘。”
“宽哥聪明嘛。”班绣蓉脸上虽然带笑但语气却很诚恳地说:“爹当初教宽哥这些功夫应该也没想到会有可以使用的一天。”
这话也是一面不带内息的演练一面逐渐回忆的赵宽心中想着不只是“狂霸七式”就连“柱国先修”也是误打误撞练成的这应该都不是班彤预先计画好的展那当初师父教自己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七个动作不同的式子演练个几遍不用花几分钟的时间赵宽感觉上已经差不多找回了当年身体的感觉停下手脚时突然说:“对了我那本怪书还在吧?”
“在啊。”班绣蓉点头说:“还有爹的遗物我都随身带着。”
赵宽点点头放下了心他上次离开之前连那本怪书--《路南日记》都交给了班绣蓉毕竟当时万里迢迢地赶去“阿佛6块”援救冯孟升会遇到什么样的险阻事前都一无所知为求保险赵宽临行前将这本牵连重大的怪书交给了班绣蓉但却不鼓励班绣蓉翻阅。
既然现在书还在班绣蓉那儿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赵宽心思回到了“狂霸七式”这功夫自己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