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种观念冯孟升虽从未听闻但一听之下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所以对个人来说最好有个独具慧眼的师父帮助他判断、调整他应该修练的功夫他才有机会成为顶尖高手。”柳玉哲接着说:“但具有这种能力的人却是寥寥无几不只功夫得练到极致体会出天地运行之至理从而看出每个人本质上的趋向更能根据适当的对象创出适合的武学提供弟子习练……有这种能力的人据我所知在历史上只听说过一个人。”
“无……祖?”冯孟升有点结巴地说。
“正是。”柳玉哲点头轻笑说:“再其次一层的是能看出对方的体质与自己的相似程度相似程度越高对方能追上自己、甚至越自己的机会就更大这就是选徒弟啰其实徒弟也不好找呢……另外有些颇具眼光的高手能看出弟子们修练武技的关卡提供适当的建议帮助突破不过这更又差了一层。”
冯孟升虽然觉得柳玉哲似乎说得太远了不过这些观念听起来也十分有趣他依然毕恭毕敬地说:“确实如此请继绩。”
“除了当年无祖能分别创下不同功法教导弟子外之后习武的人其实都遇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后世针对武技的改良其中一个方向就是研究如何调整出适合多数人习练的高深武功这样每个世家、或是组织的能力自然会更强盛。”柳玉哲说:“对于我们来说就是‘雪舞心法’。”
冯孟升半试探的问:“那‘雪魂’……”
“‘雪魂心法’是新改良出来的目的是去除‘雪舞心法’只适合女性习练的缺点。”柳玉哲叹了一口气说:“但想创出一门武技毕竟不容易学过‘雪魂心法’的如今只有你一人还活着所以我才会……”
说着说着怎么又说到“柱国先修”了?冯孟升连忙打岔努力地挂起微笑说:“柳小姐虽然说了很多但还没解释我原先的问题。”
柳玉哲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摇摇头没有盯着“柱国先修”的问题打转回到冯孟升的疑问说:“当所有人都修练同一种武技的时候一方面会因为努力程度而有差异另一部分呢……体质适合的人自然而然会逐渐窜出。在南极洲中能够成为卫统的人就是体质适合而且付出足够努力的人;所以梦娟会说能练到我们这种程度并不困难这句话是针对我们这种--拥有适合修炼‘雪舞心法’体质的人说的。”
这样就明白了冯孟升连连点头说:“那为什么要再进步很难呢?”
柳玉哲幽幽叹了一口气说:“因为这份武技毕竟不是量身订作的武学我们修练到这儿几乎已经是瓶颈了想再进步除非找出适合自己的办法别开蹊径冒着走火的风险不断尝试否则只能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增加自己的内息但那样的进步度是非常非常慢的。”
“那新后呢?”冯孟升说:“难道她找出了适合自己的办法吗?”
“不只如此。”柳玉哲点头说:“新后聪资颖悟十分适合雪舞心法从一开始修练的度就远胜他人在身体与功法协调性极高的状况下每逢需要突破的瓶颈她成功的机会比他人更大。”
算是差不多了解了冯孟升一面吸收一面思索跟着说:“所以这么说来除了新后之外你们六人的体质就是在百万习武人口当中最适合修练‘雪魂心法’的人了?”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尽然。”柳玉哲微笑说:“前辈的指引、协助、栽培个人的努力、机运都还是有关的。”
冯孟升想了想了解的过程中对柳玉哲更加的佩服了她除了容貌之外那聪明的内在更是少人能及赵宽固然聪明但哪有柳玉哲这种耐心愿意把事情细细剖明、娓娓道出呢?冯孟升忍不住赞叹说:“柳小姐真是太感激你了说的真清楚。”
柳玉哲看得出来冯孟升是打从心底的赞美她轻轻一笑微微低下头说:“我也只有这个优点啊。”
她这么一低头柔润如玉的粉颈露了出来冯孟升不敢多看连忙转正目光说:“这个优点已经不得了了你还有……很多很多说不完的优点。”说着说着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我还没说你忘了吗?”柳玉哲目光一转抬起头来身子往冯孟升倾了倾眼睛直盯着冯孟升的眼睛说:“为什么梦娟会认为你能追上我们……”
“对……对……”冯孟升突然吸入一股淡雅的香气也不知道是香、体香还是柳玉哲吐纳的芬芳他心中暗叫不妙这么下去可要糟糕但他又舍不得退开一些只好呆呆地望着柳玉哲近在眼前的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有些迷乱地说:“还……还有这个问题。”
“你修练‘雪魂心法’修练了多久?”柳玉哲一笑侧头柔顺的黑从一边滑到一边。
“我学了……”冯孟升这时脑海不大灵光在心中默算片刻才说:“那是十月初的事情到现在有两个多月了。”
“没错两个多月。”柳玉哲赞赏地望着冯孟升带着笑意说:“这两个多月你从不如一名卫士练到了过普通卫官的程度你可知道你进步的度足以与当年的新后相较?恐怕日后不只追上我们过我们都有可能呢。”
“真……真的吗?”望着柳玉哲含笑点头冯孟升真是满心欢喜。他功夫落后于赵宽、李鸿两人一直有些自叹不如的感觉没想到今天居然听到这句话一时之间冯孟升大受激励若有天功力能与新后比肩那时自己的理想与抱负不就更有实现的机会了?
第六章聚星化日
柳玉哲见冯孟升喜上眉梢的模样轻笑着说:“说了半天我还没跟你说今天为什么会来找你。”
冯孟升回过神连忙点头说:“请柳小姐赐教。”
柳玉哲微微一皱眉半撒娇地说:“别老是柳小姐柳小姐地叫好不好?”
难不成要叫你玉哲?冯孟升吞了一口口水叫不大出来。
“嗯?”柳玉哲期待着望着冯孟升隔了片刻有几分幽怨地说:“就算哄哄我开心也不行吗?”
没有回避的空间了冯孟升有些生涩地说:“玉……玉哲小姐。”未了还是加个小姐。
柳玉哲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只微微低下头来脸上神色显出几分的黯然。
冯孟升见眼前佳人一脸难过当即顾不得对方是不是作戏骗自己上钩让女人露出如此神态就是不对冯孟升连忙说:“别这样是要我叫你玉哲吗?那就玉哲嘛……”
柳玉哲一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望着冯孟升笑说:“你还真是老实呢……
“我……”冯孟升顿了顿说:“你该说本来想说什么了。”
“好嘛。”柳玉哲半撒娇地瞥了冯孟升一眼说:“那个胖子和姓吴的去找过玛莉安这件事你一定知道啰?”
“我听说过。”冯孟升点头说:“听说还吵了一场大的。”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去找玛莉安吗?”柳玉哲眨眨眼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冯孟升一笑说:“好象因为这么一吵赵宽原来想说的话也不能说了。”
“喔?”柳玉哲微笑说:“这样不是很可惜?”
“谁知道赵宽打什么主意?”冯孟升摇头笑说:“说不定不是重要的事情。”
这么说来他也不知道赵宽的用意果然只能与那个贼贼的胖子周旋了……柳玉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静下来没开口。
“玉哲?”冯孟升见柳玉哲半天没开口轻唤了一声说:“怎么了?”
柳玉哲回过神来望着冯孟升真切而关怀的目光她心中轻轻一颤别过头说:“没什么。”
“心里有事?”冯孟升点头说:“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这人完全不觉得自己想利用他吗?柳玉哲苦笑了笑摇摇头说:“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当然。”冯孟升面对女人的要求基本原则是先答应了再说。
“你可以不告诉我心诀也可以不说名称但是可不可以老实的跟我说……”柳玉哲凝视着冯孟升说:“你们三个学的功夫到底是怎么来的?”
怎么又提到这个?冯孟升舌头立即打结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说老实话岂不是害苦了赵宽但若是不说如何对眼前那双满怀期待的目光交代……他呆了半晌柳玉哲突然一笑说:“我明白了不逼你了。”
有这么好的事情?冯孟升如逢大赦又惊又喜地望着柳玉哲。
柳玉哲轻轻一笑说:“我跟你说最后一件事但你不可以跟任何人说。”
这绝对没有问题了吧?冯孟升用力点头说:“妳可以放心。”
“我还是会去接近那个老奸巨猾的死胖子。”柳玉哲轻轻一笑目光流转间突然说:“但老实跟你说我喜欢的人可是你喔。”在轻笑声中柳玉哲飘然离去。
冯孟升脸一热脑海一冲脑筋混乱了起来好不容易回过神眼前佳人芳踪已杳只在屋中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让冯孟升为之心神迷醉颠倒不已。
这下子冯孟升可没有心情练功了起身在斗室中迈步。隔了好几个小时通讯器突然传出的响声才把神思恍惚的他拉回了现实。
冯孟升怔怔地转过头却见通讯器上出现了一个清雅的美女她黑褐色的头往后束成一个马尾脸上的五官虽不是十分的艳丽却是极为的匀称与协调一双明亮的眼睛坚定明朗似乎充满着智慧。
这人是谁?冯孟升看见美女当下把刚刚困扰于心的问题拋开傻傻地走到通讯器前端详。这个美女似乎也不急于说话等通讯器的乐声结束之后她脸上绽开微笑说:“南极洲与新大6的朋友还有我们的远亲——舒、谢、乐方各家族请于二十分钟之后各派三到五位代表至南风大楼编号一九一oo五的会议厅参与会议。”
开会啊?冯孟升有些讶异听赵宽他们提过舒、谢、乐方的名头看来都已经被找回来了。另听那个女人接着说:“会议的主题将会从旧大6的现况起源谈起接着是讨论处理的方法并汇整大家的意见希望诸位务必准时赴会。”
看来这个会议到今日才开就是为了等候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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