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此时已完全没有笑容但那愁上心头的模样仍是十分惹人怜爱。
“玉哲也来了?”赵宽抓抓头说:“我正努力的想办法。”
柳玉哲正是来与赵宽讨论的听赵宽这么一说她脸上又多了三分失望叹口气坐在赵宽床畔说:“那两个没有葛莉岚的功力细丝已经蔓延到全身反而没感觉了。”
“没感觉?”冯孟升讶然说。
“那些细丝十分纤细又专找人体组织之间的缝隙前进其实没什么实际的创伤。”柳玉哲缓缓说:“若不是持续钻入不会明显感到异常。”
“看样子是一种寄生生物。”赵宽询问说:“是吸食人体血液维生吗?”
“好象是……”柳玉哲说到一半突然停口皱着眉似乎思忖着什么。
房中其他三人只有赵宽能察觉有心神刚探人与柳玉哲讨论事情这种波动不大熟悉但又有点印象颇似南极洲的高手。
可能正是葛莉岚自己与她比较少接触不容易分辨出来她特别跑来与柳玉哲谈什么呢?难道那儿又有变化了?
吴耀久没能察觉他正啧啧有声地说:“真够恐怖的居然有这种吸血怪球。”
冯孟升叹口气说:“希望他们都能痊愈。”
这时柳玉哲与那心神的对话已经结束她回过头有些讶然地说:“杜绮背心的红球已经消失了只变成一块红斑身体也没有异常的感觉……好象……没事了。”
杜绮应该就是南极军另一个受害者的名字吧?居然没事了?赵宽颇意外地说:“葛莉岚的呢?”
“还在手掌上。”柳玉哲皱眉说:“而且不断地往外喷炸出小红球现在她身体失血过多若非她已气通天地足以引能造血可能已经支持不住了但相对地因为血液不断补充红球也炸个不停那儿墙上、地上处处是小红球没人敢接近。”
“怎会如此?”这样的变化没人料想得到冯孟升跟着询问:“另一位年轻人呢?”
柳玉哲说:“听葛莉岚说他脸上那儿变成密密的一小片红点似乎也逐渐没事了。”
“不可能没事。”吴耀久咋舌说:“有东西钻到身体里面怎么会没事?”
“我们当然知道。”柳玉哲说:“所以他们两人还是留在那儿但那边红球数目越来越多他们都很想离开。”
满是那种毛茸茸的吸血小红球?赵宽等人想象着那儿的状况都有些不寒而栗可以体会那两人的心情。
柳玉哲跟着沉吟说:“若过了一阵子他们身上红球都没有繁殖外爆的动作也许会考虑让他们进来。”
“也许只有第一个会繁殖?”吴耀久突奇想地说。
“很难说。”赵宽不是很乐观转过头对柳玉哲说:“反正拔是拔不出来了就看有什么办法能从体内宰了他们这东西八成是合成*人做的间合成*人当然最快若找不到人问。暂时也只能抓一些小红球一个个试试看不过……试验的时候要很小心。”
“也只能这样了。”柳玉哲想了想说:“也许派个人去一趟‘康勾森林’问问陈山恩会快些……”说到这儿柳玉哲脸色突然变了变说:“有点状况我赶去看看。”
“我也要去。”吴耀久连忙叫却见柳玉哲已经如一溜清烟飘散般地在眼前消失他楞了楞急忙说:“赵胖子、孟升要不要去你们不去我去了。”他刚刚没凑到热闹已经十分懊悔这次自然不肯错过。
冯孟升心中好笑要赵宽离开床铺可能有些困难自己陪吴耀久跑一趟就是了他正要回答没想到赵宽却皱着眉跳起说:“走去看看。”
不只冯孟升讶异吴耀久也有些吃惊两人还来不及问赵宽已经先一步微涨身躯带着彩光掠出了门外两人只好闭上嘴连起身法急迫。
当柳玉哲现异状的时候赵宽也有所感应他虽没办法像柳玉哲一般地明察秋毫却也能感受到南面通道入口那儿这时正激起了能量碰撞其中一方像是南极洲雪舞心法的味道感觉上似乎是南极洲与谢家人打了起来。
古怪的是那些互相冲突的能量算不上大感觉上顶多是卫士等级的人在互殴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识相地乱打一气他们的主管、长辈难道也不管?
赵宽平常虽然懒惰但他往往不用到场就把事态想明了十之八九自然是不去也罢;但这时地底城中正处于危急状态又生了想之不透的事情赵宽可有些沉不住气也不用别人拉自己先过去看看状态再说。
才飞出房间广场上别无遮掩一眼就望到了南面通道只见那边已经围了一大群人里面果然有气劲正在互击感觉上像是一方正在往外冲另一方却鼓出相对应的气劲防御外冲的功力算不上高防御的似乎也没恶意只是相应地阻住对方冲击。
地底城高度不高飞起来看的人也不少赵宽被人堆挡着看不进去正迟疑时身后的吴耀久已经叫:“赵胖子呆什么挤进去。”说着一把拉着赵宽往人堆就钻了进去。
死草包不知道胖子讨厌人多的地方吗?赵宽一面暗骂一面被吴耀久拉进人堆只见洞口内躺了三、四个不知生死的男、女而通道口正有两人往外一直冲但又被洞口几个谢家中年人联手逼退回洞中。
这两人正是刚刚被红球侵犯的两人柳玉哲刚刚提到女的卫士叫作杜绮谢家那个年轻男子就不知道叫啥了两人这时面色红润看不出有一丝异样他们见老是冲不出去而四面的人越来越多两人对望一眼停下脚步那个谢家男子开口说:“四叔、七叔为什么不让我们出来?”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一个中年人接口说:“若不是我们恰好看到岂不是让你们两个冲了出来?”
“杜绮你在胡闹什么?”玛莉安等南极洲脑在战斗一开始就已赶到只不过没有出手见两方罢手她也跟着问。
南极洲那名女子望向玛莉安微笑说:“启禀卫统我们现这东西根本无害还对身体很好所以大家不用担心了。”
对身体很好?玛莉安愕然说:“你胡说什么?”
“真的啊。”杜绮一笑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摊手只见七、八个红球在她掌中滚来滚去她望着红球笑说:“不是很可爱吗?一点也不可怕。”
“葛莉岚呢?”玛莉安沉着脸问。
“葛莉岚卫统啊。”杜绮回头望望说:“她还在顽抗不肯接纳不过应该也快了。”
自气劲冲突一起玛莉安的心念马上就探入了通道内部虽然感觉到葛莉岚的气息她却没有回应玛莉安立刻焦急地赶来没想到居然是这两人在往外闯?
“谢奇宇。”谢家中年人瞪着那年轻人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打昏了你堂兄弟们?”
“七叔你们真的误会了一开始会有些不舒服啊。”叫作谢奇字的年轻人无奈地说:“我只是好心减低他们的痛苦也省得多费工夫。”
“你们……”洞外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两人的话这时谢栖踏出人群轻咳了一声那几名中年人性向他施礼说:“族长。”
“你们神智都还清楚吧。”谢栖望着洞口的两人说。
“当然啦。”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谢奇宇还说:“族长你看我有哪儿不对劲吗?我不是好好的?”
谢栖沉吟一下回头对玛莉安说:“玛莉安卫统能由我代为处理吗?”
玛莉安也正不知应该如何是好对方既然询问已经给足面子她点点头说:“谢族长无须顾忌。”
“你们两人先退到洞里面去。”谢栖转回头沉声说:“我们先看看他们的伤势。”
两人心知无法硬闯同时退了几步谢奇宇还说:“族长您太过虑了等您接纳了新生命就会知道现在的防备只是多此一举。”
“你给我住口。”谢栖似乎被惹火了忍不住怒斥了一声。
谢奇宇也不生气微微一笑说:“族长您别怒气坏了身子划不来。”
谢栖听了这话反而冷静下来他冷冷瞪了谢奇宇一眼往前迈步走到倒地的数人身旁只见他们每个人后颈都粘上了一个闪动着妖样红光的血球一条条蠕动的细丝正不断往皮肤下深入。
“你们居然……”谢栖勃然大怒转回头咬牙说:“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对我们没好处是对他们好。”谢奇宇露出笑容说:“族长要是愿意试试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我们与这种物体的化合等于是一种新的生命我和杜绮都感到十分的快乐过去的一切有如一场纠缠在痛苦中的幻梦如今我们仿佛沐浴在无边的喜悦之中美中不足的是你们没能和我们一起体会这样的快乐。”
这一长串说完谢奇宇摊开双手每只手掌上都有七、八个小小的红球他对谢栖说:“族长试试吧试过您就会相信我了。”
“不用。”谢栖冷冷地说:“你少跟我废话。”他低身轻拍一个倒地的谢家子侄后脑打算把他救醒。
谢栖一拍之下内力透入刺激对方的神经对方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谢栖一怔凝神探入内息想确认这个年轻子侄是不是哪儿受了创伤。正找不出问题的时候他手心突然微微一痒似乎有东西轻轻咬了自己一口谢栖吃了一惊连忙举起手掌只见掌心有三、五个小小的红点仿佛被什么微小的虫豸叮咬了一般。
难道被那东西咬了进来?谢栖心中微惊内力直透掌心却又没能察觉什么异状心底正七上八下的时候玛莉安远远地说:“谢族长贵子弟们可无恙?”
“这……”谢栖抬头望着谢奇宇、杜绮见他们脸上虽然都挂着开朗的微笑看来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谢栖身为谢家族长谢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他对族中子弟每个人自然都有些认识在他的印象中谢奇宇平常不但话不多还有几分害羞今日却整个人转变了性子要说那东西对人体没有影响打死他也不信。
自己手上应该没事吧?谢栖怔忡片刻回过头说:“玛莉安卫统请稍候我还要详查一番。”
他再次出掌这次他小心了些手掌不直接与对方的身体接触隔空透入内力查验但除了后颈的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