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强人所难?”兹克多变脸了有些生气的说:“你到底学不学?还是想饿死?”
赵宽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闷着不做声兹克多却又高兴了点点头说:“只要你好好学自有你的好处……听着将内息汇往丹田气海压实之后急放督脉……”
“等一下……什么是督脉?”赵宽刚刚在书里好像也有看到这个名词不过自然要装作不知道于是立即问。
兹克多叹了一口气才说:“那本书其实写得满清楚的怎么会找不到呢……督脉起自小腹内骨中央往下巡行后绕穿过背脊一直到脑上方……”
“啊……我知道了。”赵宽弄清楚了这不就是说大循环周天环绕的前半段路径吗?平时练功没这么多称谓干什么要取个督脉的名字?
赵宽还没问兹克多已经喟然说:“这是近千年前的老名称你自然不知道。”
“可是……”赵宽问题又来了:“这样一来那个什么脉……对了督脉受得了吗?”
“受得了。”兹克多斩钉截铁的说:“若是不行还有别的办法反正那果子对于气脉运行与疗伤大有帮助伤不了的。”
赵宽一愣原来兹克多给自己吃的东西还有点学问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兹克多说到这里摇摇头说:“你就自己练吧督脉练了之后试任脉、冲脉这两条就是……”兹克多将两条经脉路线说明之后要赵宽自己习练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洞口让天光由洞口透入。
赵宽呆望着那个石孔心里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练这兹克多似乎有些奇怪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对自己是好意还是恶意?不过这些方法似乎与《路南日记》提到的一些怪异方法有些关系最终目的当然就是产生气道了。
这也许是兹克多自己悟出的步骤反正《路南日记》上也没提到实际的修练方法只是仔细记载着状况与结果要是真的依照这些道理练说不定也会试到兹克多说的做法。既然这样试试看应该也无妨赵宽下了决定于是平心静气下来尝试着将气劲运行到自己的气海中。
赵宽一运内息这才现那怪果确实对内息大有帮助他将内息运行了两周天审查了一番自己体内的状况便专心试着将内息汇聚丹田。
这不算什么特殊的事情丹田本如汪洋大海能容纳体内的大部分内息问题是兹克多说要迅向督脉冲入赵宽可就心中惴惴会不会这样一来自己的经脉立即受创?可是兹克多言之凿凿看来又不像是虚言。赵宽迟疑了片刻终于一鼓作气引着内息向后急冲。谁知内息一出尾锥骨赵宽立时感觉一股剧痛袭来全身为之一震连忙一散内息将颇不稳定的内息导流到四肢百骸这才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赵宽一站起就忍不住骂:“死老头什么鬼方法嘛……”
“怎么了?”兹克多的声音忽然传来同时将那颗瘦削的脑袋也凑入石缝中说:“你试得怎么样?”
赵宽没想到兹克多没走不过这时他也不客气的说:“这根本不行!我不要练了快放我出去!”
兹克多脸色沉了下来瞪着赵宽说:“你再胡说我就饿死你!”
这可是赵宽的罩门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好愤愤的说:“你想让我走火何必这么麻烦?”
兹克多一张老脸上一阵红一阵青顿了顿才说:“你到底听不听话要是不听老头我转身就走一个月之后再来替你收尸。”
赵宽看兹克多的神色不对心中大起疑云莫非兹克多当真要让自己走火入魔?
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赵宽心中既然疑惑口中便试探的说:“前辈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也说清楚不然我失败了不打紧您的目的一样无法达到要是说清楚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一点忙。”
兹克多摇摇头不答反问地说:“刚刚你说不成有什么感觉?”
看来兹克多还是不肯说赵宽无奈地说:“刚刚内息一冲到尾闾那里的穴脉就受不了了我的内息差点逆行……”
“赶快看看那一段经脉有没有改变?”兹克多不等赵宽说完就急急插嘴。
赵宽一愣将心念集中到尾闾处现那里的经脉确实有些不一样不过不同之处到底在哪里赵宽一时却又说不出来只能迟疑地说:“好像……有些怪怪的……”
“是宽了点还是松了点?”兹克多追问。
宽跟松有什么区别?赵宽心里暗骂不过口中只说:“都不大像不过通过的度……好像快了些。”
兹克多两眼一翻目光朝上的思忖起来过了片刻才自语说:“怎么每个人都不一样……”
看来这怪老人已经捉过不少人来了莫非正是洞中的这些尸骸?想到这里赵宽心中微栗自己莫要也成为其中之一。
这时兹克多回过神来点点头说:“你再试试说不定会有别的好处……不过身体的状况要说清楚些不然可没东西吃!”话一说完兹克多不管赵宽的目瞪口呆转身便飘然离去。
赵宽怔了片刻这才能接受事实--这兹克多居然把吃饭当成交换条件?师父班桐当初逼自己练功时都没有这么过分;可是这对赵宽确实十分有效对他来说若是没得吃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何况饿死也未免太丢脸了。
赵宽想了想之后终于还是坐下来定心练功虽然不大敢练兹克多教的法门但自己的“柱国先修”与“万物演化”可都还没练成乾脆趁这个时候好生练上一练。
※※※
“是啊是啊。”这边在南极洲冰宫冯孟升正挨在一个铁窗旁没什么诚意的点头:“那些当然都是胡说八道的。”
“正是如此。”铁窗中的人物正是与冯孟升一起被带来的那个青年他瞪着空中滔滔不绝的人影破口大骂说:“想用这种方式混淆视听南极诸贼也太天真了。”
“啊……对了。”刚骂完话那人转头对冯孟升说:“你确定路易与幕斯安只是被打回美克湾?”
“是啊。”冯孟升说:“没吐血也没怎么样满小姐似乎已经留手了。”
“那可不一定。”那人哼哼说:“那些妖女都不是好人。”
冯孟升嗯了两声懒得再接口。昨晚他好奇之下摸过来果然在一个铁窗中露出了那个草包青年的面孔。基于除他之外没人肯理会自己冯孟升终于与他攀谈起来。
那青年叫作吴耀久自称居住在皇都冯孟打探他的身分他倒是守口如瓶冯孟升便礼尚往来也没说出与雪梅、苏胆相识并受其嘱咐的事情;至于那个红色按钮他早不知按过几次但想也知道这儿是敌方的大本营苏胆两人自然不会傻傻的跑来送死冯孟升后来也放弃了。
在对话中冯孟升感到吴耀久十分率直有时还有些性急更离谱的是他似乎有些天真对于自身的处境似乎并怎么担心。
而这段时间中那个自称新皇三世的多.奇米朗又出现了好几次而且之后谈的可不只是南极洲建国史还说了很多他所谓的真实道理诸如“弱肉强食乃生物循环之原则”、“要使人性中斗争面适当的纾解就必须有适当的敌人”、“在竞争之下人类得以无限的进步”……等等。
这时又是一篇新的讲词内容是有关于“愚昧的和平主义如何导致文明的毁灭”以及“聚能文明时代武力的对峙不影响国力展所以分裂是进步的原动力”
之类的东西。这本来也算是颇为有趣的想法不过吴耀久却是大大不以为然不断的针对多.奇米朗的演讲内容痛骂就算一时想不出如何辩驳也会以“胡说”、“鬼扯”相应一点也不显疲态其间还不断运功摇动金属栏杆只不知那栏杆是何物所造任凭吴耀久用尽功力栏杆依然不为所动。
而看那影像完全不受吴耀久的影响冯孟升更确定了那绝对不是真人;虽然冯孟升完全无法了解这样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总之冯孟升一面听一面听那青年叫骂不过说来也奇怪一直没有人来干涉两人的对话。
另一方面这段时间中牢笼中那七、八个人也不时往这么瞧来目光中似乎是有些羡慕又有些迷惑。吴耀久看久了向冯孟升问起冯孟升回答了自己遇见的状况吴耀久却是不信邪大呼小叫了片刻见果然没人理会这才放弃。
直到多.奇米朗的演讲终止四面传出了热闹的掌声为此激昂的演讲划下句点之后吴耀久才喘了喘气闭上了嘴。
冯孟升却忍不住好笑吴耀久的这份倔强可比李鸿不过这种无效的抗议李鸿恐怕没兴趣支持这么久从持续性热情这一点来看反而有点像赵宽;冯孟升从吴耀久身上看到一些类似两位好友的特质感觉与他亲近许多只不过初见时见他一脸正气想不到也会这么乱骂一场。
吴耀久休息片刻后目光望向冯孟升说:“刚刚说到哪里?”刚刚正是人影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这样的经验也不只一次了。
问题是何必被打断?还不是因为吴耀久忍不住要骂……冯孟升苦笑说:“刚刚提到他们捉我们来似乎想让我们学功夫。”
“怎么可能?”吴耀久惊呼一声说:“有阴谋。”
“也许吧。”冯孟升也不怎么相信笑笑说:“只不过若是真能学点功夫却也不吃亏。”
“想学功夫?”吴耀久拍胸膛说:“我就会很多跟我学。”
想起吴耀久在乔梦娟手下走不过一招冯孟升虽不好意思大皱眉头但也实在表现不出雀跃的模样愣了半晌才说:“谢谢。”
“冯孟升!”吴耀久连名带姓叫人:“你别看不起我我知道的功夫可不少只是练会的功夫不多而已。”
“为什么?”冯孟升讶异地说:“你为什么不练?”
“哎呀。”吴耀久摇手说:“我问你练功来做什么?”
冯孟升愣了愣这话怎么有些熟悉?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整理整理自己的想法后说:“除了健体、强身、延寿之外进一步就是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吧?有些人可以藉此提升自己生活品质有些人可以达成野心看每个人不同吧。”
“说的很好。”吴耀久老声老气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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