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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继续思忖着这套心诀比起一般的武学大不相同修练的过程中几乎完全废弃了身体的其他经脉专练主循环这么做固然可以在短时间内修练出更强的功力但举手投足、掌踢腿的劲力自然相对地减弱更别说挥刀舞剑、运劲护身的能量。
这样真的有用吗?李鸿实在有些狐疑他这一段时间虽然功力大进但到底是“气剑心诀”的帮助还是“柱国先修”挥作用实在很难说他只知道根据理论这两种武学都该是提升修练度的功夫只不过是相辅相成还是互有抵销可就不清楚了。
但如果“柱国先修”说的是实话——“天下玄功反掌易”那该是只快不慢彼此帮助才是。
不知道赵宽与冯孟升功夫练得如何了?想到被抓去南极洲的两人李鸿就暗暗皱眉自己就这么被关在这里一点办法也没有别说去南极洲了连离开这个鬼地方都没有办法而雪梅又几天没有传讯进来可能她也是无法可施……若自己能练成此功说不定能靠自己的力量闯出牢狱。
蓦然间李鸿突然感到极遥远处似乎正有一股极强烈的力量正在涨裂扩大整个世间的能量似乎同时产生了共鸣周围的空间虽然没有明显变化但似乎天地间正努力地吸收这股庞然的力道却有些吸纳不良的感觉。
这是什么东西?毫无经验下李鸿完全无法感受到那个能量源的距离只知道应该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而直觉告诉他那股莫名其妙、复杂而庞大的恐怖能量离自己越远越好。
又过了几分钟那股能量不减反增还似乎有增强的趋势似乎天地的吸纳已经无法负荷影响所及正逐渐向外扩张虽然距离依然很远李鸿也能确定能量的影响区域已经比刚开始大了数倍。
自己能感受到这么远?是那个能量实在太过庞大还是自己功力提高了?李鸿正思忖间身后突然传出叩叩两声怪响似乎正有人轻敲着铁门。
有人来了?李鸿吓了一跳能这么无声无息到自己身后而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人必然是比自己高明几倍的人物。他连忙转头却见门口的小铁窗上一个容貌清朗、俊美得彷佛雕塑的白种金年轻人正对着自己微笑。
又是一个不显老的怪物。李鸿暗暗骂了一声正想说话却见那人迅疾拿张纸出现在窗口纸上写得很清楚:“不要说话你是李鸿吗?”
李鸿微微一愣为什么不能说话?他狐疑地点点头看这年轻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很好请稍候。”年轻人又换了一张纸条突然间只听喀地一声轻响那坚固厚重的金属门居然缓缓往外移动开了一个足以容身的空间。
是来救自己的?李鸿吃了一惊连忙走近两步到门口一看年轻人又递过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全身不要运劲摒住呼息气脉内敛由此人背出可保无虞。”
这是什么道理?李鸿正莫名其妙耳边突然出现雪梅的声音:“李鸿你千万别出任何声音那位是合成*人你依纸条行事只需要忍十来分钟不呼吸就能脱困你该没有问题。”
十多分钟不呼吸本是小事一桩何况还由人背着……问题是为什么要这样?还有一个问题眼前这个就是几百年前与无祖战斗的怪物兼坏蛋合成*人?自己居然要被这种东西救?
合成*人一点也不知道李鸿心理在想什么他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微微点头之后转过身微往前弓腰似乎要李鸿攀爬上去。
李鸿挣扎了半天若是靠自己终归出不了这个牢狱管他伸出援手的是神是魔能脱困再说。他依着纸条所书爬上了合成*人身上只觉得合成*人身体有弹性而温暖与人一模一样根本不像想像中的合成*人若非此人俊美得彷佛假人真看不出来与常人有什么地方不同。
李鸿一到合成*人背上刚摒住呼吸便感到合成*人两手往后一搂托住了自己而突然间四面的景物不知为何矮了下去……不对是飞了起来这家伙怎么飞的?李鸿愣了愣却见下方一无气劲二无反射的劲风一点也不像传说中机械文明的移动方式而这个家伙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往前飘了出去。
果然一路无阻这个坚固难破的监牢居然整个走道没有一个人看守李鸿莫名其妙没多久已被那俊美合成*人从某个向空中通出的窗口带出牢狱。
就这么简单这算什么监狱?李鸿睁大双眼四面张望却见合成*人一出监牢反而十分谨慎地遮蔽身形但无论他怎么移动度都十分轻雅而不带火气更是一丝声息也没有不过奇怪的是度实在是慢了一些。
这儿时间较东岸为晚太阳才刚刚隐没在黑暗中合成*人带着李鸿也没遇到什么困扰不过四面逐渐亮起的灯光却让李鸿十分陌生不知道什么样的灯火能造成这种效果。
过了十来分钟那名合成*人带着李鸿又从一处大楼飞了进去一飞进去合成*人突然出声说:“李鸿先生可以说话也可以呼吸了。”
先生?李鸿可十分不习惯他吸了一口气咕哝了两声混过这句话接着说:“那我可以自己飞了吗?”
“当然。”合成*人当即停了下来手一松李鸿气劲同时一运当即飘飞在合成*人身侧那合成*人接着十分和气地说:“李鸿先生的前一句话我没能听清楚不知可否再说一次?”
呃……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放过?李鸿愣了愣才说:“我是说……不知你如何称呼?”
毕竟两串话的音节差太多合成*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顿了顿才说:“是我失礼我是山恩。陈。”
李鸿一愣一时不知如何问这合成的家伙姓山恩名陈还是姓山名恩陈?若是前者未免怪异说是后者那他为什么在山恩与陈之间顿了一顿?
合成*人望见李鸿的表情他脸上露出和善而了解的微笑说:“我又疏忽了这是古称法现在该说陈山恩了山恩两字古语是相同的意思。”
陈山恩?听起来顺多了。李鸿没兴趣研究古称该怎么称名字的意义他也没有兴趣他只向陈山恩点点头便说:“雪梅在哪儿?”
“不是来了吗?”陈山恩脸上露出微笑手往前一指说:“我们在此拖延了片刻她似乎出来了。”
李鸿目光转过果然见到转角飘出那该还算陌生却已经觉得熟悉的身影。李鸿心情微微一阵激动目光直视着雪梅想谢又觉得不该说谢那股复杂的情绪纠缠着李鸿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雪梅望见李鸿心情也是一阵激荡费了一番功夫总算靠无皇五世与合成*人的帮助把他救了出来只不过这么一来他这辈子也是隐姓埋名走了只可惜了这么个向上的年轻人。
迎向李鸿的目光雪梅心中微微一阵心悸他为什么这么望着自己?这种陌生的目光自己从没见过说热烈也不全然说期望又有些不同他似乎有数不尽的话想说……他到底想说什么?雪梅终于承受不了李鸿的注视转过了目光。
当雪梅别过目光李鸿先是恍然若失跟着一股怨怪自己的愤愤之气突然涌起自己怎么老是什么都说不出口?李鸿彷佛被逼出话般地说:“我可以离开了吧?”说完他马上懊悔起来自己什么不好说为什么说这个?
雪梅却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李鸿会说出这句话她想挤出笑容却不知为什么挤不出来望着李鸿懊悔的表情雪梅的心却又软了她叹了一口气说:“当然可以不过你不见见帮你逃出来的人吗?”
李鸿一怔帮自己逃出来的不正是身旁这位陈山恩吗?莫非还有他人?
只见雪梅面无表情地一转身望着来向飘回李鸿不知为何只觉得整个人十分郁闷他也没心情理会老是一脸微笑的陈山恩自顾自地皱着眉头随着雪梅身形而去。
第三章觅路寻友
远在美克湾北端耳母城那儿数千公尺土方毁天灭地的凶猛战斗正毫不留情地展开。距离虽然已远气劲直接伤人的机会大幅减小但卷起的狂风已经把耳母城摧残得不成模样城里的人不辨东西地四散奔逃恰似被打散的马蜂窝。
其中有两个度极快的身影正不断向着西面急奔趁着现在天下大乱越过了方家族与曹家族之间的边境反正往这边逃命的人也不少想来暂时没有人会阻止此事。
前几天在耳母城中乱逛两人早已打探清楚其实方家族在此虽然屯有重兵关防甚严但由方家族进入曹家族却是十分简单。听说也不是曹家族秉性和善而是对曹家族来说方家的兵力根本就不值得提防不过说的人语焉不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两人奔出数公里后头顶上的巨爆声虽然仍不断地轰击着神经激烈的暴风也仍以耳母城为中心向四面狂卷但总比刚刚在战场正下方好受许多。赵富与冯孟升眼见自己逐渐脱出人潮两人彼此对望一眼心念相通……自己毕竟不只是单纯逃命的居民看样子容貌图像早传遍全大6的军阀不能随便给军队的人看到。目光交会间两人同时转向往稍偏北面的一个沼泽密林交错地带沿着地表低飞了过去。
这么一飞赵宽与冯孟升同时感到不对立即运足功力回身防范;怎知一回头只看到一个家伙笑嘻嘻地跟着两人赵宽与冯孟升忍不住同时叫了起来:“是你?你跟来干嘛?“
“我们还没找到绣蓉啊。”跟来的正是吴耀久他的实际功力比两人都还高跟起来轻松愉快。
“你……”赵宽张口结舌地说:“你找绣蓉干什么?”
吴耀久一脸无辜地说:“你说过要找到她才能得到答案我当然要跟。”
“什么答案?”赵宽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才说完立即会意惨叫一声:“那种问题……你这个无聊的家伙!”这时三人已经飞入密林赵宽自然而然地落地说话。
“嘿嘿……”飘下地面的吴耀久笑了两声说:“总之你们去不去皇都?不是还有个好朋友在那儿?”
冯孟升也站到地上忍不住说了:“去是当然会去为什么这么问?”
“那我们可以一起走啊。”吴耀久呵呵说:“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