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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问倒了李鸿他父母双亡之际年纪尚幼接手照料他的人们根本不曾提及此事是以李鸿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圣主见状也不追问和蔼地一笑说:“不知也无妨也许你的体质也刚好适合修练心剑吧。”
李鸿脑袋中迷迷糊糊彷佛想起了什么却又记不清楚他摇摇头把晕眩之感甩掉疑惑地说:“修练心剑要看体质?”
“正是。”圣主点头说:“修练元婴容易分心化念凝聚成剑则不是人人办得到至今为止修练成功的人在血缘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也许你是个新的例子。”
李鸿虽然感觉似曾听闻但毕竟不清楚他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圣主接着说:“前几日事务繁多南极洲与路南一族几次险险生冲突我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来看你。”
李鸿倒没想到圣主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了他意外片刻突然想起冯孟升连忙说:“南极洲怎么了?”
“在我居中协调下倒没出什么乱子。”圣主的神色有些沉重地说:“不过统合之路却更漫长了。”
“统合?”李鸿不是很明白圣主指的事情他自语了这句话之后没再说话。
圣主也没打算解释跟着又说:“你还记得赵宽身体的问题吗?”
“当然。”纸条上有写此事李鸿目光一亮说:“圣主可有好的办法?”
“这几日我思索了一番可说已有了一些眉目。”圣主回答:“但我并不清楚赵宽体内储存能量的状况所以如果你同意的话可否让我探视一下如此赵宽到达之前也许可以找出适当的方式。”
让人探索自己的身体状况?这可不能等闲视之被探索的状态下等于毫不设防若不是自己十分信任的人物谁也不敢贸然让对方探入内息。不过李鸿望望圣主对方想要自己的命易如反掌倒也不用这么费事何况是为了赵宽有风险也得赌上一赌。
李鸿遂点头说:“任凭圣主。”
圣主见李鸿允可点头微笑说:“不愧是胖子的好友。”他也不伸手话声一落之际脑门上浮起了一个柔和光团飘过李鸿身躯缓缓地从他脑门钻了进去。
第二章卓卡浮空
李鸿头部微微一热感受着那股劲力窜住自己经脉之后便在自己周身巡行他不敢运内息抵御只能呆立在房中。
那股劲力巡行片刻探清了李鸿躯体的经脉状态期间当然也经过了那三十六个特异点此时那股热流停留在胸口一处丹球中包容住那个特异点也不知道是要怎么观察。
李鸿正有些担忧的时候耳中却听见圣主说:“赵宽内劲过于霸道我无法探入了解多亏你肯帮忙……你行走坐卧都没有问题暂时别运功即可让我仔细看看。”
李鸿正要点头却见圣主向着自己微微一笑就这么出门去了。
呃?他人走了也能看啊?虽然知道心剑之术可以分心化念但李鸿却从没想过可以这么使用不禁十分佩服圣主的造诣不过这方面的用途感觉上并不适合打架佩服归佩服李鸿却没啥兴趣。
但此时不能运功那么该做些什么?李鸿楞了楞无聊之下一推房门往房外走了出去。
虽然圣主对李鸿颇放心但在名义上他仍算是人质所以并不是居住在一般外宾住宿之处而是在圣殿地下层的外围居室。这附近的通道口都有圣殿各阶武士轮班驻守想跑也没这么容易。
所以李鸿的房门虽然并未锁起但事实上能活动的区域仍有受限除了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广场之外只有一个图书室能自由出入。
李鸿没有看书的习惯所以今日踏出房门自然而然就转向广场想去那边随便遛达。
说是广场其实也可以说是一个大型的地下厅一个方圆约三十公尺空荡荡的空间四面分了六个出入口每个人口都有一位武士把守李鸿能自由出入的只有其中一个门户。
这是李鸿到圣殿之后第二次走向广场他接近入口前门口的年轻武士已经有了感应他回过头来向李鸿和善地一笑说:“李兄身体无恙吧?”
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体有状况?李鸿一怔说:“阁下怎知……”
“刚刚我们感受到你房内有异状是我禀知圣主的。”那个年轻人看起来跟李鸿的年纪差不多咧开嘴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在古铜色的肌肤衬托下更显白亮。
这人看来挺和气的李鸿点点头说:“多蒙关照。”
此人毕竟是男子李鸿答话时还算自然但他语气简洁对方却也不好接话那男子不多纠缠一笑退开两步让开通道说:“我叫连松李兄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找我聊聊。”
此人废话不多。李鸿对连松不禁颇有好感他点点头踏步走入广场中随意漫步的时候一面思索着自己的功夫现在功力又进要将体内能量用出来并不困难大不了三次分心化念送出全身能量就能像穿盔甲一般地穿在身上不过能离体轰击依然是四柄心剑为限也许该好好努力修练快点进入一心化六五柄心剑的阶段吧?
毕竟以现在的状态虽功力又进但单一心剑的威力却还停留在老早之前要全然挥自己的能力几乎只能揉身而上整个人向着对方冲撞过去。但上次与圣殿骁骑交手之后李鸿真正确认了自己的功夫还是适合远攻揉身而上这办法感觉上有些减损了心剑特色。只能算是过渡时期的运用。
李鸿思索了几个方案但此时又不能立即运功测试那团暖流还在自己体内乱转呢!李鸿想了想圣主送入自己体内的已经完全脱离了心剑的形式正与当初自己存想出人形心剑的原理相同看来这是体用心剑的一个法门。
李鸿又走了两步突然抬起头却见六个出口的武士们目光都随着自己迈步而移动李鸿一怔顿时觉得不大舒服当即打消在这儿踱步思索的念头打算回房算了。
走回通道那位名唤连松的武士见李鸿转回再度咧开嘴直笑李鸿面对男子毕竟不至于不近人情回了他一笑正想穿过的时候连松却开口说:“李兄不知道方不方便请教个问题。”
李鸿一楞止步说:“连兄请说。”
“听说你是赵宽赵先生的好友?”连松压低声音说:“为了他才留下?”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李鸿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果然如此。”连松露出一嘴白牙开心地笑着说:“能说说赵先生的事情吗他个性如何?模样如何?功夫又如何?”
李鸿有些意外地上下打量连松隔了几秒才说:“问这些做什么?”
连松尴尬地说:“好奇嘛说不定以后与他接触的机会不少。”
这话从何说起?李鸿皱眉说:“他半个月内就会来圣殿到时你们自己看比较清楚。”
连松有些失望地噢了一声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只不过李鸿转身走没两步却听身后的连松又忍不住说:“听说赵先生学了路南的气道绝学将狂霸七式功效完全挥?”
李鸿转过身来点点头说:“赵宽的功夫确实很不错。”
“与李先生比起来呢?”连松紧接着问。
这话其实有些失礼不过李鸿也不怎么在意只摇头说:“我们很久没过招了。”
连松一怔说:“原来如此……”
见连松似乎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李鸿当然连忙趁机转身离去才刚返回房中只觉得胸口那股热流突然一动再度缓缓在体内巡行也不知道圣主这会儿又想做什么李鸿不敢乱动索性坐下休息。
那股热流巡行李鸿周身一遍最后才缓缓探出脑门同时李鸿耳中传来圣主的声音说:“我已大概明白。”
李鸿连忙说:“有办法解决吗?”
“还得研究一下等赵宽抵达此处之时我再细问他身体的变化那时才能做出决定。”圣主说。
李鸿也颇认同毕竟赵宽曾经胡搞过一次与自己的正常练法颇有几分差异圣主现在顶多探清了那特异点的性质但赵宽胡乱释放内息产生的变化才是重点。
隔了几秒没再听见圣主的声音当李鸿以为他已离开的时候突然圣主又话说:“你想多了解一些心剑操控的法门吗?”
这不是圣殿不传之秘吗?李鸿吃了一惊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圣主见李鸿没答话声音中有些疑惑地说:“你没兴趣?”
“当然有。”李鸿连忙说:“圣主愿意教我?”
“因你早已习得心剑之术。”圣主顿了顿说:“我只算是稍加点拨不算有违无祖遗训。”
是这样吗?李鸿只能楞楞地说:“多谢圣主。”
圣主轻声一笑又补充说:“不过你修练之后别说是我教的就说是自己想出来的。”
“呃……是。”李鸿心中难免觉得圣主有些掩耳盗铃不过有功夫学就是好事反正没叫自己干不愿作的事一切好商量。
“我愿教你一方面是觉得投缘毕竟能修练心剑之人不多我这百多年来也体会出了不少特殊用法这些法门就算记载下来千百年后也未必有人能修练未免可惜。”圣主顿了顿接着说:“另一方面……日后赵宽来此恐怕会多有磨难我亦颇有不便维护之处还须你大力帮助。”
听到赵宽的名字李鸿心一惊忙说:“什么多有磨难?”
“这事先不必提。”不知身在何方的圣主叹了一口气说:“我只问你赵宽遇到问题的时候你可愿意全力协助?”
“当然!”李鸿说得斩钉截铁。
“那就好。”圣主一转语气说:“我现在便传你初练法门先从元婴开始谈起……精气神凝而于内形而于外元婴初成形似修练之人固名元婴;元婴不受形体束缚能凝聚能量而无限纵入虚空与天地互感久之可藉此化练精气神入道乃弃皮囊、入大成法门之一……”
听到这儿李鸿忍不住打断说:“弃皮囊?”
“就是抛掉这无用且会衰老的身躯。”圣主解释说:“与修练肉体不坏是完全不同的走向此二法各有优缺点不分高下。”
“喔……”李鸿恍然大悟地说:“正如当时圣主去康勾森林的模样?”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