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早已老实不客气地找了张椅子坐下四面打量着厅中摆设一面思忖着这些日子的变化李鸿虽然在此滞留近月但圣主既然允诺照抚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不过这一个月来留在南极洲的冯孟升却不知如何了?上次与圣殿骁骑大战他未能赶来莫非是南极洲的立场问题?
圣岛与南极洲距离不远圣殿之事一了是不是该与李鸿往南极洲走上一趟?想到南极洲赵宽不禁想起了柳玉哲两人在旧大6上出双入对看似情深意浓但自从由单向跳跃壁中脱身之后两人几无相聚就连后来在南极洲停留的那数日柳玉哲也几乎没时间过来探看。
当真是如此忙碌吗?赵宽苦笑着摇摇头虽说两人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赵宽对柳玉哲的了解却也非一般。柳玉哲虽称不上醉心权势但人生规划十分清楚在自己对她未来并无助益的情况下就算她并未忘情短时间也无暇分心当初在旧大6蛮荒之地周围异兽环伺更有怪物谢栖蠢蠢欲动众人相互扶持之下情感展的也快:如今状况倏然改变她回到了久握权柄的南极洲对两人的关系当然会再一次省思她不再试图拉拢自己进入南极洲政权已表示有情如今保持距离对两人来说本就是最好的方式。
赵宽早已明白此事只不过当时柳玉哲身在局中一时没能想通、也不须想通如今情况不同演变至此并不会让赵宽感到意外。
思索至此赵宽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轻咳看来有高手无声无息地接近了正出声音提醒自己赵宽转过头却不由得微微一惊来者不是旁人竟是那位身负“狂霸七式”的雄壮老人沈执事。
那时若非转转壶藏在怀中说不定便被他当场宰了这时他悄然接近莫非又生歹意?不过狂霸七式威猛异常若在这儿使用说不得连圣殿都得拆去一半此老不至于这么疯狂吧?想到这儿赵宽稍感安心向着对方嘻嘻一笑招呼说:“沈执事?”
不料沈执事一改先前的凶狠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往前两步说:“赵先生上次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这下可把赵宽弄得有些迷糊他站起身来有点迟疑地说:“不敢当……”
“当初不明赵先生身分差点铸下大错还好没出什么意外。”沈执事接着又说:“也是当时老夫太过孟浪忘了询问赵先生的名讳。”
他不提还好一提赵宽可想了起来这老头当时别说没问自己身分当时骁骑加来恩想说他还不让他开口这时想这样混过去可就太瞧不起自己了不过现在情况不明赵宽也不揭破只嘿嘿一笑说:“沈执事别放在心上就算知道胖子的身分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不是吗?”
沈执事呵呵笑说:“赵先生自己当然不明白但老夫此时也不便饶舌只是趁着圣主一时抽不出身前来表达一下歉意。”
“喔……”赵宽讶异地说:“圣主有事?”
“正是。”沈执事点头说:“西牙再度传讯与圣主有要事商议。”
西牙?倒是很久没想到这些事情了这一个月来躲在探源大楼改造卓卡也不知道如今世界局势往哪儿转变西牙还在想着降低武技的事情吗?南极洲可妥协了?在这场变化之中冯孟升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赵宽不比冯孟升并未与合成*人、南极洲高层有深入接触更不知西牙倡言一统世界否则只怕他会更担忧南极洲的处境。
沈执事见赵宽没有接话话锋一转说:“赵先生当知老夫修练之武技与赵先生相似。”
提到“狂霸七式”了?赵宽心神回聚呵呵一笑说:“沈执事功夫比胖子高明多了。”
“修练岁月不同而已。”沈执事微微一笑说:“圣殿刚猛心法修练人数不多今日赵先生返回圣殿圣殿武技再添路南绝学当可与原有心法相互印证也是美事一桩。”
这话里面的味道怪怪的什么叫“返回圣殿”?不过赵宽已经不大信得过沈执事也不打算询问只打哈哈说:“还要沈执事多指点。”
“原来沈执事先到了。”厅口又传来声音却是另一位长者赵宽曾透过传讯器见过此人一面便是当初通知圣主赵宽来讯的沐执事。
赵宽与沈执事同时转头只见沐执事目光直望着沈执事说:“难得沈执事今日有空居然亲自出面做起接待的小事了。”
沈执事呵呵一笑说:“沐执事言重了你我不过各有职司接待又怎么称得上小事?何况我本是前来向赵先生致歉倒也不是抢沐执事的工作。”
沐执事嘴角挤出一抹笑容转头对赵宽说:“当赵先生抵达之际西牙怡好来电一时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圣殿中人对赵宽越客气赵宽越檐心。事实上圣殿中人根本不必对一个来自落后渔村的无名小子这般优待就算自己功夫练得不错在高手众多的圣殿眼中应也不值一提这样的态度想必与师父班彤有关更可能与自己身世扯上关系……
虽然赵宽根本不想与圣殿扯上什么关系……不过老是打迷糊仗也不是办法赵宽索性一摊手说:“哪位肯直接点告诉胖子到底我与圣殿有什么关系?”
沐执事与沈执事两人都没料到赵宽会突然冒出这一句两人对望一眼沈执事先哈哈一笑说:“赵先生果然性急此事沐执事比老夫清楚多了……此时既然有沐执事接待老夫另有要务先行告退他日再向赵先生请益。”
说完也不待赵宽回话向两人略一示意便即飘身而去。
沐执事没想到沈执事临走还摆自己一道望着赵宽的表情不禁有些尴尬隔了好片刻他才说:“这件事情还是由圣主亲自对赵先生说明才是……对了听圣主说班执事当初有留下金币为凭却不知赵先生可有随身携带?”
金币是听圣主说过赵宽说:“还放在绣蓉那儿。”
“班执事的义女?”沐执事点头说:“算来她也与圣殿有关理当接来照料却不知班小姐如今身在何方?”
绣蓉未必愿意来圣殿吧?何况这儿的人一个个古古怪怪来这儿八成没什么好处。赵宽心念一转呵呵笑说:“得问合成*人我也不是很确定她的位置。”
沐执事一楞说:“怎会牵扯到合成*人?”
赵宽不慌不忙地解释说:“当初她随舒家一族逃出单向跳跃壁一群人功力全失就是由合成*人护送到安全的地方所以现在当然得找合成*人。”
“原来如此。”沐执事点头说:“赵先生这次前来圣主当有许多事情交代这件小事就由老夫处理。”
呃?赵宽不禁有些意外本以为圣殿与合成*人向来不睦这般推托可以帮班绣蓉省些麻烦没想到这位沐老先生倒是不畏险阻……不过这也没什么大碍绣蓉一向极有主见不愿来的话自然会拒绝想来圣殿也不至于强迫;赵宽只点了点头没再表示意见。
此时赵宽突然觉得有股能量泛入厅中只见沐执事也突然肃立低似乎也察觉此事果然旋即传出圣主的声音:“你终于来了很好转能妖壶呢?”
赵宽这可得意了咧嘴一笑说:“就是改造成送我来的飞行器啊别担心已经让合成*人检验过了他们一点意见都没有。”
“飞行器?”圣主似乎不知此事有些意外。
沐执事也楞住了他当然知道有个暗青色泽的怪东西随赵宽一起飞来但他也万万没想到那便是转能妖壶他停了几秒才接口说:“那便是转能妖壶?”
“现在要叫他卓卡了。”赵宽笑说:“这是他的新名字无皇五世取的。”
“喔?”圣主接着说:“那得看看了沐执事我五分钟后去殿顶平台你安排赵宽与卓卡到那儿与我会面。”
“是。”沐执事当下回头询问赵宽:“那卓卡应如何操控?”
“我唤一声他就去了。”赵宽笑说:“这事简单。”
“那我嘱咐一声我们这边去平台恭候圣主。”沐执事向外传音片刻领着赵宽出厅之前突然回过身来对赵宽说:“赵先生我有一事请托。”
沐执事会有什么事情须要拜托自己的?赵宽颇感意外讶异地说:“沐执事请说。”
“圣主……可能会与赵先生提及圣殿选才之事……”沐执事有些吞吐顿了顿才说:“据我所知赵先生十分不热衷名位所以可能会拒绝。”
所以呢?赵宽脸上表情不由得有此一古怪说:“沐执事的意思是……?”
“圣主也知道赵先生的个性应不会勉强你答应。”沐执事叹了一口气说:“甚至可能提都不提但是老夫知道圣主十分希望你能答应。”
“沐执事是希望我答应—”赵宽讶异地说:“选才是什么东西?”
“这说来话长。”沐执事顿了顿说:“简单来说是让圣岛新秀多一个机会进入中枢并汰换部分的管理人才这种模式并非定期举办只不过……”
“等等。”赵宽打断沐执事的话说:“你说圣岛新秀那跟我有啥关系?”
“赵先生……也算得上圣岛的一分子。”沐执事兜回原来的话题:“总之老夫只能说圣主心中应十分希望你能参与。”
“为什么?”赵宽说。
“这……”沐执事颇觉难以对答最后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走吧我们该比圣主先一步抵达殿顶等候。”
赵宽耸耸肩没再追问随着沐执事的身后而去。
与皇都、南极洲等地比起来圣殿建筑并不高大除一角的承恩塔建有七层之外其他大多是三层以下的石制宫房式建筑所以这儿虽然称为殿顶平台本应看不到多远不过圣殿建筑于圣岛唯一一座山坡中腰除后方山势更高直达海滨外前方放眼望去皆是一片平野田地、牧场与散落其中的农舍一览无遗。
此时卓卡在圣殿武士的看管下正缓缓飞至殿顶飘落同时圣主也从平台出入口处飘身而出往赵宽、沐执事等人掠来。
赵宽第一次见到圣主是隔着通讯器禀告射线的消息接下来在康勾森林时被谢栖所擒圣主以元婴方式出现困住了谢栖第三次便是外空中的相会当时圣主周身光焰环绕也看不分明所以这次还算是度能当面好好打量圣主。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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