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打前锋明摆着和南极洲冲突他们当然不愿意。”
好像有点意思了。赵宽笑说:“所以若由你下令罗方催逼双管齐下曹家军不愿也不行。”
“原来如此。”吴耀久一拍大腿说:“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该怎么拒绝?”
“你还真的一心想拒绝。”赵宽忍不住笑说:“万一孟升坐大你当真不怕?”
“怕什么?”吴耀久说:“孟升跟我的想法本就一样谁做主还不是差不多。”
这家伙还真不像是生长在皇室里的人赵宽苦笑着摇摇头不谈此事转个角度说:“不过刚刚乱猜的其实也作不得准。”
吴耀久一呆说:“为什么?”
“曹军长的个性你我一点都不知道曹军与凤军如今是不是依然亲密你恐怕也没把握。”赵宽说:“而且可能性真的很多比如说罗方看你这个皇储不顺眼故意逼你表态退让然后把皇储之位废了逼你老爹重新管事也不一定。”
吴耀久楞楞地说:“会这样吗?”
“胡猜的总之都很难说啦。”赵宽沉吟说:“既然我们资讯掌握不够只能换一种方式就是选择保守的办法应对。”
“嗯嗯。”吴耀久连忙点头说:“快说快说。”
“你就告诉罗方你认为没必要动到曹家军。”赵宽说:“但也不能对东岸不闻不间所以决定派遣二十名武士官率领三百皇家武士、四千武员襄助孟升建设贺如半岛。”
若大武士以上的将领不算这可是皇都武士团中下级将领近五分之一的兵力;但既然没派出大武士又可以说这些兵力微不足道。吴耀久想了想这样不至于当真影响到东岸但又可以杜绝众人之口他不禁哈哈大笑说:“这办法好。”
赵宽哼了一声说:“知道‘襄助’的意思吗?”
“襄助吗?”吴耀久收住笑声说:“不就是去帮忙吗?”
“意思是协助但不奉令。”赵宽说:“也就是说让孟升安排他们到适当的地方协助但却不听孟升号令可以看情况便宜行事所以领头的二十名武士官可得慎选最好是你信得过的。”
吴耀久也没认识几个武士官楞了楞才说:“那我请雪梅帮我挑吧。”
“也只能这样了。”赵宽说。
“怪了。”吴耀久突然说:“赵胖子你不怕这么一来孟升碍手碍脚不好做事吗?”
“不好做事?”赵宽哼了一声说:“我还怕他太妤做事呢记得要武士官每日把消息汇整过来仔细研判里面的讯息。”
“喔。”吴耀久楞了楞说:“你在担心什么?”
草包也不全然是草包。赵宽不愿提起此事摇头说:“孟升与合成*人合作会不会被利用很难说也算是防患于未然。”
“哦?”吴耀久突然又说:“怎么不干脆让一、两个大武士去‘襄助’?”
“这儿说不定还有得忙呢。”赵宽想到巨魔与谢栖同化这档子事摇头说:“算了吧东岸若高手太多反而麻烦派一些庸手去反而打不起来真与南极洲冲突时他们才容易全身而退。”
吴耀久自己的功力与赵宽口中的“庸手”可差不了多远他干笑两声还想说话却见赵宽已经起身往外飘一面挥手说:“今天飞了大半个地球累坏了胖子睡觉去也。”
吴耀久只好闭嘴苦笑着目送赵宽离开。
※※※
无元五三二年四月二十三日一转眼过了数日赵宽建议的方案也在吴耀久的授意下执行武士团派出部队往东岸出同时也得到南极洲开始迁移的消息这可让罗方又紧张了起来连着两日面见吴耀久认为那些中低级武士没法挥制衡的效果。
赵宽却也是心中暗叫不妙怎么一连几日没有巨魔的消息?本以为巨魔与谢栖化合后的怪物很快就会出现大战之余罗方自然也没心神关心东岸的变化没想到后续展却不如冯孟升所言;而数日前西牙早已不见踪影大云湖的高手群也预计在月底前离开若那时巨魔还没来孟升那儿可会有点儿麻烦。
赵宽虽然对冯孟升有气但毕竟是多年的好友察觉到他可能会陷入难关不禁有点儿担心至于李鸿那一面过了这么多天一点消息也没有也颇让赵宽记挂于心。
除了这几件事情之外与柳玉哲之间似乎也多了一些疙瘩。毕竟赵宽可以不在乎柳玉哲为何而来却不能容忍满凤芝弄疯李鸿而两件事情却又隐隐有关所以两人表面上亲匿的程度未变但说话不禁都小心了不少。
这般过了数日柳玉哲渐觉气闷两日前便决定要回南极洲看看赵宽倒也赞成并要她转知新后早点去东岸接手。
吴耀久这几天忙着应付罗方当然不会放过赵宽私下直要他出主意赵宽资讯掌握不够充分而现实中又出现了预计外的变数一时也没法给吴耀久什么好对策只能商议了几个拖延的招数延缓决定的时间。
毕竟对冯孟升来说无论是西牙或南极洲他都还有施展空间但若在罗方主控下由皇都收回东岸的治权且不说冯孟升未来政途应如何规划统合世界、改变世界的计划等于往后退了一大步想再有这样的机会恐怕是更不容易。
此时赵宽一个人待在房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起这段时日的温柔滋味又有点怀念起柳玉哲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女人在搞什么东西柳玉哲这趟回南极洲应该也是与满凤芝商议一番只不知道商议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动作。
赵宽正躺在内室床上怀想柳玉哲的时候床畔的收器陡然轻鸣了起来……莫不是吴耀久又讯来求救了?赵宽微微一皱眉头开启收机收机立即放出光线组织出人形赵宽看了一怔翻起身说:“绣蓉?”
正是班绣蓉来讯她望见赵宽柔柔一笑说:“宽哥。”
“你………你都好吧?”赵宽呆了呆才说:“你在哪儿?是不是要嫁人了?”
班绣蓉脸微红了红轻摇头说:“我在圣殿。”
“圣殿?”赵宽一楞随即醒悟皱眉说:“他们跟你要东西就是了干嘛教你去?”
班绣蓉轻轻摇了摇头微笑说:“我也不明白。”
“那现在是怎么样?他们拿到他们要的东西了吗?”赵宽说。
“还没。”班绣蓉仍带着笑和缓地说:“我想先问问宽哥再决定要不要给他们。”
赵宽心中思忖虽说人人都说柱国先修来自圣殿但却一直没人倒背一次给自己听听师傅的遗命很简单东西交给能背那一串怪话的人那可未必是圣殿……赵宽想到此处摇头说:“我看我还是去一趟的好。”
“也好。”班绣蓉转头对侧方笑说:“宽哥要来你们与他直接谈比较妥当。”
原来她身旁还有别人赵宽见班绣蓉让开正面随即沐执事出现在画面中对赵宽一笑说:“赵宽先生数日不见一切可好?”
“沐执事你也好。”赵宽咧嘴一笑说。
“赵宽先生愿意返回圣殿是最好了。”沐执事说:“只是前两日听说您应皇储之邀协商政务担心您抽不开身所以才没直接相邀。”
这也是个问题把吴耀久一个人扔在这儿烦恼似乎有点不大对劲赵宽抓了抓头才说:“沐执事胖子说一句老实话你可别生气。”
沐执事微微一怔说:“请直言。”
“师傅当初跟我说来取东西的人会有番话对我说。”赵宽尴尬地笑了笑说:“然后东西就都归那人处理。”
沐执事似乎不知此事他停了几秒才苦笑说:“这都怪我没向圣主询问清楚。”
赵宽刚刚提出此事心中本是计划接下来就在收机中听人倒背没错就让班绣蓉把东西送出便是但他心念一转又觉得当验证了师傅的身分后圣主应该会把一些谜团揭破那么自己没在场听个分明就太可惜了于是接口说:“没关系沐执事且与圣主聊聊我找皇储请个假去圣岛听圣主说故事。”
“说故事?”沐执事一怔说:“赵先生此言何解?”
“我师傅班彤怎么跑去贺如半岛的事情啊。”赵宽一笑说:“还有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圣主总不会小气到都不肯说吧?”
“当然、当然。”沐执事微笑说:“若不是当时赵先生急急赶去贺如半岛圣主恐怕已经对您说清楚了。”
对这句话赵宽可有点存疑他察言观色下知道圣主确实有意说明但却又似乎能拖则拖看来对圣主来说可能是一件不怎么愉快的回忆。想及此处赵宽接着说:“可否请圣主安排一个时间我去听完就赶回皇都?”
“这该不难协调。”沐执事点点头说:“先请班小姐与您叙话我向圣主禀知此事。”
“好。”赵宽望着沐执事离开班绣蓉又再度出现在画面中赵宽呵呵笑了两声说:“你东西都带过去了?”
班绣蓉往旁望了一眼眨眨眼说:“金币都拿来了。”
赵宽一怔已明其意班绣蓉听到沐执事提到金币便把那袋金币取来至于其他东西她则隐匿未提毕竟她也不知圣殿是何用意都这么一古脑儿带去圣岛未必妥当。
不过她把那些东西交给谁保管了呢?舒家人吗此时不好问赵宽只好转过话题说:“你这段时间都住在南岛吗?”
“嗯。”班绣蓉脸微微红了红稍微低下头说:“他们都很照顾我。”
看样子她与那姓舒的小子感情更好了赵宽哂然一笑说:“没事就好我短时间还清闲不得成天东奔西跑的对了那个死变态失恋了疯了一样地乱跑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赵宽顺口骂李鸿两句。
“李二哥?”班绣蓉讶异地说:“他?失恋?”
“是啊。”赵宽啧了两声说:“我闭关几个月一出来就天下大变了孟升也和那个南极小美女扯破脸了还打了起来李鸿还把人家手砍断了。”
班绣蓉听到赵宽闭关了几个月表情有些意外听到后面她更是讶然说:“冯大哥怎么可能与那位乔小姐失和?他们不是很要好的吗?”
“对啊。”赵宽哼了两声说:“所以感情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可靠。”
“宽哥呢?”班绣蓉抿嘴一笑说:“你与那位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