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想了想说:“这两派中有一派与圣主关系较佳吧?这样比较麻烦。”
圣主赞赏地望了赵宽一眼点点头说:“除长老团之外圣主之下有左辅右弼、五执事、十二楼令等等职务虽有等级高低的差别但未必有统属的关系。只不过一般来说圣主之下便以左辅、右弼为尊通常功夫也最高但五执事、十二楼令也可能各有专才当人才多的时候彼此互相冲突的机会也高……”
圣主说到这儿似乎醒悟到越说越远他苦笑了笑才说:“班执事虽然他的功夫走的是刚猛一路其实他心思十分细密知识也很渊博当初是精研遗传学尤其是分子遗传技术的研究在圣殿中更是屈一指圣殿中许多当年流传下来的基因技术都经过他的改良。”
这可让赵宽与班绣蓉都吃了一惊在买弭城落魄老死的班彤原来有这么显赫的过去。赵宽呆了呆才说:“那个什么学指的是医生吗?老头看起来不像能帮人看病啊。”
“那是一门高科技的医术。”圣主叹口气说:“少了仪器很多事情都不能做当然他仍有一般的医学常识也许不愿意显露吧毕竟当初他只身离开圣岛存在着危险性。”
“怎么了?”赵宽决定跳过历史直接询问重点。
圣主顿了顿才说:“当时他研了一种技术可以从胚胎阶段改良基因体目的是创造出练武奇才他与我商议此事我只觉得有趣也就同意了此事……于是他选了两个圣殿中的高手取两人的生殖细胞结合并以他的方式加以改良培育出一个新生儿。”
特拉娘的不会是自己吧?赵宽心里更毛了直瞪着眼说:“那是谁?”
圣主望着赵宽佶笑说:“当初说好以金币与倒背的柱国先修为凭看来就是你了。”
“不可能。”赵宽哇哇叫说:“我是被捡来的。”
“班执事当然得这么说否则怎么解释你的来处?”圣主皱眉说。
“那……”赵宽一指班绣蓉说:“说不定是绣蓉不是我。”
班绣蓉脸一红还没说话圣主已经瞪了赵宽一眼说:“那是男婴。”
赵宽可说不出话来了只听圣主顿了顿说:“其实我也十分意外……”
“当然意外。”赵宽忙说:“他怎么改来改去还改出个胖子?那算什么专家?”
“我一开始见到你也对此产生疑惑。”圣主叹了口气说:“但慢慢地我也能体会你的身材不是基因问题……是个性造成的。”
“呃……”这话赵宽可不敢辩解他抓抓头却见班绣蓉正在一旁偷笑赵宽拉下脸来说:“绣蓉你也帮我说说话。”
“说什么?”班绣蓉轻笑说:“反正不管怎么来的宽哥还是宽哥啊。”
这也说的是。赵宽回过头望着圣主说:“先不管我是不是后来呢?”
“你对谁是你的父母……不感兴趣吗?”圣主有些意外地问。
赵宽呆了呆想起过去的各种征兆他张大嘴望着圣主说:“其中一个不会是……不会是……”
圣主脸上的神色却也不怎么开怀只无奈地点点头说:“我是你的父亲。”
特拉娘的有没有搞错啊?赵宽肚子里面猛骂了一长串粗话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其实从刚认识圣主开始圣殿许多人对他的奇异态度赵宽心中已经隐隐猜到大概但这事毕竟有些匪夷所思偶尔在脑海中想起也是一晃而过没想到今日终于揭开底牌还真是这么离谱的答案……这帅哥圣主是自己的老爹?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像啊。
圣主望着赵宽的表情无奈间又有点好笑隔了片刻才说:“我也没想到三十年过去看到的你……竟是这么……这么特殊。”
这两父子相认的场景实在是一点也不让人感动……班绣蓉忍了半天终于噗嗤一笑说:“圣主您不会也恰好姓赵吧?”
“我姓周。”圣主回过神来微笑说:“为父本名周裴梓所以你当改名为周宽。”
好像没办法挣扎了。赵宽楞了楞才说:“好吧我以后就叫周宽……哎呀!好麻烦。”
圣主听了不由得有点愠怒地说:“哪儿麻烦?”
周宽这才知道圣主怎么老是看不惯自己原来是老爹个性作这才越来越啰唆如今更是验明了身分想必会越管越多以后还是能躲远就躲远些。
班绣蓉看两父子似乎有点不对盘连忙打圆场说:“宽哥只是喜欢说说不会嫌烦的。”
周宽顺势说:“是啦是啦老爹别计较。”
陡然听到周宽冒出“老爹”两字圣主一怔脸上和缓下来苦笑说:“这些年也苦了你了。”
“不会啦。”周宽呵呵笑说:“反正一样过日子……老爹是不是把刚刚的故事继续说下去?”
圣主思绪回到过去接着说:“那时你的出生引起了……”
此时班绣蓉突然轻噫一声圣主停下言语目光转过班绣蓉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圣主没提到宽哥的娘。”
“对唷。”周宽一怔说:“还得有娘刚刚是说两个人……不会都是男的吧?”
圣主瞪了周宽一眼说:“你老爱这么胡说八道当真是改不过来……怎么会是男的?”
“那……”周宽耸耸肩说:“那我娘想必是老爹的老婆啰?”
圣主倒是摇了摇头说:“我年轻时专心武技并没成婚……你母亲是当年的右弼蒂诗也是武学奇才但我们除公事外只有友谊并无其他私情。”他似乎怕周宽又胡说八道先一步说个清楚。
“我来到这儿倒是没见过所谓的左辅、右弼。”周宽说:“什么时候让我见见蒂诗老娘?”
“你见过蒂诗。”圣主黯然说:“你娘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当时……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见过?周宽呆了呆但这般问来问去确实不知道得说到什么时候他当即点点头说:“也好老爹说完我再一次问吧。”
圣主点点头当下一一道出往事心神也跟着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情景。圣殿分成两派之事其实不始于圣主闭关。这两派一派以右弼为主一派则奉左辅之令左辅人数众多势力较大右弼那方则大多是有奇异个性的怪人如右弼本人、班执事等等当然也有独身于外未涉入争斗的比如沐执事。
但圣主一直以来十分欣赏身怀奇才之人纵然是特立独行也不会因此排拒所以与右弼一派关系甚佳;也因此在圣主闭关之前多会适当调停不以右弼等人个性古怪为嫌;但当他闭关之后两方的冲突终于渐渐表面化所幸在决裂之前圣主恰好出关才阻止了事件的扩大但这数年的冲突下来两方的裂痕已然无法弥补只不过化明为暗私下角力。
班彤以圣主、右弼两人之染色体为根基培育出一个优秀的后代之事当婴儿在实验室中培育到一年左右也被另一派打探得知;此事立即在圣殿中引起轩然大波左辅人马认为蒂诗、班彤此举目的是让此根骨奇佳的小童成为下任圣主。这对他们来说当然不是好事圣主在圣殿中拥有绝对的权力如今圣主已经颇偏向右弼若下一任圣主乃蒂诗之子他们将更难翻身。
这些推测也不能说无风起浪但却并非圣主当时心中所想只是圣主既然涉入此事不便表示意见;而蒂诗与班彤却百口莫辩在众人交相指责下蒂诗一怒间辞退右弼的职务隐入承恩塔长老团班彤则自伤重穴并将幼婴带离圣殿明言日后也不会传授他圣殿武技。
但幼婴毕竟无辜何况仍是圣主后代圣主遂裁定三十年后将寻找此童回返圣殿纵然此婴乃习武天才估计那时已过了筑基的黄金时期此婴就算回返圣殿也不会影响任何人。
而蒂诗既然隐入承恩塔这派势力大不如前自不待言若非圣主对这群人仍多有眷顾恐怕左辅势力已充塞整个圣殿。
三十年后圣主终于开始寻找班彤与那个婴儿班彤离去前曾告知圣主自己将隐居于买弭城虽然班彤此时可能已经亡故圣主仍派人寻觅几经探访之后才知道自己寻找的对象该是已不知去向的赵宽。后来赵宽在旧大6主动和圣殿联系圣殿才弄清了他的下落。
圣主说到这儿叹口气说:“但没想到纵然过了三十年那群人仍担心你回返圣殿将不利于他们恰好蒂诗又在这个时机离开承恩塔更增他们的疑忌。”
好像是说完了?周宽吸口气说:“我见过蒂诗老妈吗?”
“当时抵御外空射线时长老团由她率领。”圣主微微一笑说:“你没注意到一位白妇人吗?她武功很好的。”
周宽猛然想起当时圣殿长老团中那位功力奇高的白老女人他是自己的母亲?这么老了啊?但周宽此话自然不敢出口只吐吐舌头说:“她不想看看我吗?”
“她……个性比较特殊不爱与人说话。”圣主顿了顿说:“希望你别在意。”
也许根本没把自己当儿子吧?反正听圣主所言师傅班彤当初只是从他俩身上取出基因结合改造也不是与圣主相爱结合、十月怀胎没感情是很正常的圣主把自己当成儿子虽可理解但蒂诗不把自己当儿子却也合理。周宽不再追问此事点头说:“我大概明白了。”
“有一群人并不希望看到你出现。”圣主无奈地说:“有我在他们还不敢明着来但暗地里就很难说了你必须小心。”
周宽缓缓点了点头心中一面思忖原来威名震天下的圣殿中还有这样的暗潮看来那个雄壮老头沈执事便是左辅一派的人难怪当初一副想偷宰掉自己的模样……周宽心底不禁苦笑好端端地也没惹了谁怎么突然变成一群人的眼中钉?
这番陈年往事说到这儿圣主与周宽一时都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俩人沉默了片刻周宽才提起精神说:“好吧总算是打破了谜团老爹如果没有吩咐我要回皇都了。”
圣主点点头说:“这由你自决你留在圣殿的话那些人难保不会又起疑心但我总还能保得住你若你选择离开虽说是远离了麻烦但他们说不定仍有不轨之念你不在我身边更要自己小心……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圣主接着说:“刚刚我提过有些人认为你的存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