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吧。”吴耀久自然知道周宽不会有多少敬意他挥挥手说:“快来坐下好久不见了你去过东岸了吗?回过圣殿吗?”
在周宽的感觉中反而不觉得有多久没见面毕竟他有一大段时间都在闭关对于时间的流逝感与吴耀久大不相同;不过他也没怎么辩驳只顺着吴耀久的意思坐下跟着说:“我是先来你这儿。”
吴耀久倒是颇为意外他自知周宽与冯、李两人交情深厚就算与自己关系也不错总不可能越两人而周宽没回圣殿更是古怪。吴耀久性子本直当即说:“你怎么会先跑来我这?”
“怕被某人找麻烦。”周宽怪怪地看着吴耀久说。
吴耀久更是迷糊了正想追问却见周宽目光往四面的随侍望去吴耀久当即会意下令说:“你们出去把门带上。”
这些随侍倒是听话吴耀久命令一下马上无声地往外挪步跟着传来一阵厚实的轮轴声似乎是掩住了两方的门户。
吴耀久急急地说:“快说怎么回事?你跟谁吵架了?”
“没有。”周宽嘿嘿笑说:“我问你玛莉安为什么突然当上新皇?”
周宽这话一说吴耀久的脸皮虽然够厚却也不禁有些红;他呆了片刻这才猛一拍大腿说:“你怕玛莉安找你麻烦?当初你真的有阴谋?”
“没有。”周宽说谎绝不会脸红他一颗大脑袋摇来摇去地说:“我就知道她会胡思乱想所以先来问问状况……你们是怎么回事?”
吴耀久与玛莉安的事情虽然还没正式通告天下其实两方高层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但吴耀久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好意思对周宽说明白他尴尬了半天才说:“我们……我们……想了想……还是……还是这样比较好。”
“什么啊?”周宽笑了出来摇头说:“你觉得我应该听得懂吗?”
吴耀久更尴尬了抓抓脑袋说:“反正就这样子了。”
周宽其实也能猜出大概只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开窍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知道也未必能理解触每段感情的那一点不都是有点儿莫名其妙的吗?好比李鸿和满凤芝也不知道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周宽脑海中思绪乱转一时也没再追问吴耀久吴耀久松了一口气随口说:“你就为了问这个跑来?”
“嗯……”周宽回过神来面色一正说:“还有一件事。”
见周宽板起脸吴耀久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低声说:“什么事?”
“王崇献。”周宽说:“他身体既然没事难道管理上没出问题?”
上次周宽返回地球两人就在旧大6讨论过此事那时吴耀久还十分怀疑王崇献没想到今日周宽提起。吴耀久却是莞尔一笑摇头说:“我后来明白了王席当时是与罗前席合力接下塔托格安的一颗晶球攻击所以受损轻微与圣主独挡三颗、新后硬拼一颗的情况完全不同虽然也曾因有点不适而闭关养伤却属于可调养治愈的范围内。”
如果要这么解释其实也说的过去但真有这么简单吗?周宽心念一转说:“你怎知当时的战况?”
吴耀久一怔歪了歪头才说:“大伙儿常常在提常听到。”
若这是谎言必然是王崇献有计划地放出风声释疑反正罗方与兹克多都死于非命这事儿自然死无对证;当然也可能真是如此那他当时又闭什么关?……想到这儿周宽突然说:“王崇献一直没想帮罗方复仇?”
吴耀久又是一呆皱起眉头咋舌说:“你很想帮自己找麻烦吗?”罗方等于是死在周宽的计谋之下王崇献若想复仇岂不是头一个得找上周宽?
周宽呵呵一笑说:“我当然不希望但他都不提也很奇怪。”
“对王席来说如今要的大事是与东岸和平统合提出此事只是多添困扰。”吴耀久叹口气说:“其实他私下常对武士团提起这件事情我很担心日后他会找你们麻烦。”
王崇献身体是否真没受损周宽还没十足把握但后一件事肯定是王崇献故意放出来的消息。这种消息该是为了安抚罗方的残余势力而放出否则王崇献再怎么不小心也不会让这种消息传到吴耀久耳中。
“李鸿呢?”周宽终于开口问到重点:“他没来找王崇献麻烦?”
“他为什么要找王席的麻烦?”吴耀久吓了一跳。
“他老婆……”周宽顿了顿说:“难道他不怀疑王崇献有办法解决却不肯说?”
“啊!”吴耀久拍手说:“你还不知道这件事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意外的事情。”
“什么?”周宽睁大眼。
“满凤芝虽然散功但还活着。”吴耀久也很兴奋地说:“你不知道吧?”
“怎……怎会如此?”周宽可真是十分意外那乔梦娟又怎么会死?柳玉哲现在呢?而就算满凤芝只散功而没死李鸿没找王崇献还是很奇怪。
“细节我也不知道。”吴耀久高兴地说:“我当时听说孟升、玛莉安都已散功就问了问满凤芝的状况这才知道她居然只变老呢。”
“变老?”周宽呆了难道满凤芝不在意李鸿看到她的老态?
“你去东岸时问问就知道了。”吴耀久转念又说:“但是你别急着跑用收机问吧可以先在这儿多住几天。”
用收机不如直接跑一趟周宽摇摇头说:“我大概知道就好了你有事情再找我吧。”
“何必走这么急呢?”吴耀久苦着脸说:“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和你商议。”
“想商议就说啊。”周宽白了吴耀久一眼说:“何必分批说?”
“这……一时也没法说的这么清楚。”吴耀久抓抓头颇感无奈。
周宽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说:“那就想到再说吧。我也想看看孟升和李鸿他们单是为了等着见你就在这儿耗了一夜呢。”
吴耀久听这周宽这么说更不好意思了搓搓手眼着站起说:“那……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吧?”已经飘起的周宽有些意外。
“没关系的。”吴耀久跟着飘起一面传唤外面的随侍然后一群武士在两人前后开路往皇宫外飞去。
周宽虽然不大喜欢这种调调却也懒得花时间拒绝吴耀久既然坚持要送就让他送一程也没什么坏处。
在武士团的引领下众人往东缓飞周宽与吴耀久一面东聊西扯倒也开开心心飞着飞着周宽望着下方有些意外地说:“这儿好像变了?”
吴耀久一怔低头随即释然地说:“当时兹克多领着大云湖高手前来替西牙报仇皇都建物损毁不少也伤了一些无辜人民还好没多久就被武士团肃清这是合成*人协助重建后的模样与你之前来时不同。”
吴耀久说到这儿却见周宽突然停了下来他自然跟着凝定在空中而他身旁的武士一声呼唤整个队伍都凝定在空中。
吴耀久正想询问周宽已经先一步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嗯?”吴耀久顺着周宽注目方向望望下方说:“跟这儿有关?”
“以前孟升不是常和你讨论皇都关人的方式。”周宽说:“记得就在这下面现在没了?”
“喔。”吴耀久呵呵一笑说:“这件事我起初也忘了后来某次商议政事王席告诉我他觉得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大人道于是另行选地方安置了我也没多给别的意见。”
这样说来王崇献倒还不坏周宽点点说:“这样好但……”说着有点迟疑。
难得看周宽吞吞吐吐吴耀久有点新鲜地说:“怎么了?”
“当时我们来这儿人生地不熟有个囚犯帮我们指引前往探源大楼的路途。”周宽说:“当时孟升答应了日后替他尽力我想孟升可能也忘了。”
“喔原来如此。”吴耀久连连点头。当时那人帮周宽等人找到探源大楼等于是帮他们顺利与自己会面倒是该为那人尽点心力……吴耀久想了想说:“反正那人的功夫也无法恢复若他愿意随你去东岸就让你带去吧?”
“这样最好。”周宽本有顾忌怕破坏了皇都的管辖规矩所以不好直言却没想到西岸如今仍是皇权制度吴耀久虽没实权但特赦一个不重要的犯人倒也不用担心有人说话。
吴耀久本就颇希望能帮周宽做些什么见周宽同意高兴地说:“那人叫什么名字?”
这可差点难倒周宽了他皱眉好几秒才说:“好像叫穆林什么的。”
“有名字就好办。”吴耀久转头吩咐一旁守候的武士说:“去查查本来安置在地面的囚犯中有没有一个叫穆林的带他过来。”
“是。”武士立即往皇都飞去禀告。
周宽与吴耀久都以为这只是小事料想隔不了多久那名武士自会领着穆林前来没料到等候了片刻皇都那儿气劲微扬却见王崇献倏然而来。
周宽与吴耀久两人一怔间王崇献已先向吴耀久见礼说:“参见无皇。”
“王席。”吴耀久回了一礼一面讶异地说:“席也是来送周宽的吗?”
王崇献目光转到周宽身上微微一笑说:“正是却没料到周先生这么快就走怎么不在皇都多留数日?”
周宽呵呵一笑说:“多谢王席但胖子离开地球已久总得先到处跑跑见见亲朋好友。”
“既然如此就不敢多留了。”王崇献一转话题说:“关于穆林之事冯特长亦曾向我提及当时一查才现因大云湖等人攻打皇都导致此人意外亡故冯特长也十分难过也因冯特长的提醒我才将这群人另外换了地方安置。”
冯孟升没忘了此事?周宽楞了楞才说:“原来如此。”
既然已救不得穆林也没有必要继续耽搁周宽向吴耀久、王崇献一一道别后当即运起护身气劲向着东方直飞。
周宽这次闭关的成果虽然没人弄得清楚但绝不是白坐了一场没花多久时间他已经接近了东岸远远就看到空中飘起一个小点向着自己飞来。周宽目光望去却不是相熟的朋友他颇有几分讶异一面减缓了度一面往那人迎去。
那人是个身着巡逻队制服的中年人见周宽接近已经先一步在空中施礼说:“周宽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