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自己问法不对吧。周宽抓抓脑袋换了一间牢房开口说:“你是谁?”
“谁?谁?”那人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被关在这儿要我救你出去吗?”周宽接着说。
“救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那人连声说。
这样问好像比较有条理。周宽接着说:“你认识穆林吗?”
“不……不认识。”那人焦急地说:“你是要救那个人?求求你救我出去我给你作牛作马。”
“你知道有人离开过这儿吗?知道他们是生是死?”周宽接着问。
“我……我不知道。”那人很丧气地说。
这个虽然也不知道但似乎这种问法比较容易找到目标周宽锲而不舍地一个个问下去终于有个人有了不同的反应。
那人回答说:“穆林……那个被救走的人?”
周宽立即精神大振连忙说:“你知道他被救走?”
“那时……”那人似乎有些精神恍惚地说:“那时天崩地裂……上面破开大洞……刮着狂风……那些人救走了他……”
“为什么他们要救穆林?”周宽接着问。
“你……你是谁问这些做什么?”那人迟疑地说。
“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说我可以救你出去。”周宽说。
“真……真的?”那人半信半疑地说:“你不是骗我?”
“当然。”周宽接着说:“但你知道的事情要对我有用才行。”
“你……你想知道什么?”那人迟疑地说。
“你知道什么秘密吗?”周宽故意这么问。
“我说了你一定要救我……”那人顿了顿说:“王席……来杀人。”
杀人?与自己料想的不同但已经是突破了周宽当下循循善诱说:“你慢慢说当时的情况是怎么了?”
“当时……”那人停了片刻才说:“我们还没被关在地下一天天过去有一天……突然轰地一声地面破开一个大洞我们都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才看到王席站在大洞旁边脸上的神色很恐怖。”
“他原来躲在地下?”周宽问。
“不是。”那人说:“那是他打出来的。”
王崇献干嘛没事打个洞?周宽也没追问只说:“然后呢?”
“那一下引来了很多的武士他就叫他们走。”那人说:“王席脸色通红全身都在抽搐似乎犯了什么病那些武士还很担心王席还是把他们赶走了上面又挥掌轰出另一个大洞……我们都吓呆了大家都往墙角退挤在一起谁也不敢接近……然后……”
周宽有些急了皱眉问:“然后呢?”
“王席突然消失我们眼一花才现他就这么站在我们眼前……正瞪着老侯。”那人吞了一口口水接着说:“老侯吓了一跳大声叫……突然……突然……”说着说着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周宽不问了他知道那人自己会接下去果然那人情绪稍微平复后接着说:“王席突然手一伸紧紧抓住老侯的头老侯大声怪叫半天突然不叫了……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这是……周宽故意说:“王席放了他?”
“没有。”那人急急说:“这时王苜席似乎轻松了很多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他与老侯对望一眼老侯突然又是一声怪叫转身就跑。突然白光一闪老侯……脑袋突然破开一个大洞血喷得老高老侯还在跑一直向我们跑我们全都大叫起来老侯这才突然倒了下去我们全身都是他的血好多……好多……”那人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似乎当年的牢友此时正溅血在他面前。
这分明是红球同化欲望折磨的结果为什么又说是巨魔体?周宽陡然想清楚红球并不能提高他人功力谢栖当时是借着红球将一群人吸纳成一体最后才变成这种怪样;单只红球不能解决经脉异变的问题所以除了红球之外还必须与巨魔结合置换身躯利用巨魔的随意变形特性重凝全新的经脉这才能让王崇献保得一命。
周宽思索之间那人还喃喃地说:“然后老侯的脑门破孔突然钻出了一团红红白白的怪线圈……在那片血泊中滚着滚着然后变成一个圆球王席似乎有些不愉快瞪了我们一眼跟着拿起团红线……那堆线居然活了起来直钻到他身体里面去……”
看来那是王崇献第一次作说不定他已经忍了很多天终于忍不住……周宽想起当初谢栖没人可吃的苦况倒是有点同情王崇献了。
“后来有一堆合成*人的机械开过来把王席打破的地洞弄成地牢把我们都赶了进去王席隔个两天就进来带人被他带走的……没有一个回来的……”那人可怜兮兮地说:“我们知道那些人一定都是被王席杀了……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们已经被关了这么多年什么坏事都不能做啊。”
周宽不禁哑然王崇献固然逼不得已但这些人又何辜?他随口安抚了几句突然又觉得不大对劲于是说:“那时跟你们关在一起的人有多少?”
“三百多个人……”那人顿了顿说。
这就怪了这儿也不过关了百多人就算被王崇献吃掉了一半刚刚自己怎么没遇到半个看过当时状况的?周宽正寻思着那人又说:“只有我被关在这儿他们……他们……我猜他们都死了。”
难道都被王崇献杀了?周宽越想越可能王崇献绝不愿再一次出现穆林事件大有可能把邵群人通通宰了那为什么又留下了这一位?
周宽疑惑地说:“为什么王席单单留下你?”
“我也不知道……”那人迟疑了一下才说:“他特别点我名字把我找出来我后来昏过去……醒来就一个人关在这儿。”
“你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吗?以前学什么的?”周宽又问。
“我……我以前是五世的助理。”那人迟疑地说:“我对生化技术有点经验。”
那就对了这人不知道王崇献正需要这种人才说不定他也不放心合成*人自己掌握了技术日后才能脱离合成*人的控制而要人研究必然得让此人清楚此事这人刚好已经知道实情恰好留下来做研究。
“王席有拿什么给你研究吗?”周宽又问。
“没……没有。”那人说:“我一直被关在这儿动弹不得。”
这人似乎不怎么疯与刚刚问过的几人大不相同周宽好奇心起仔细感受了一下他的牢房果然比一般人还宽敞些许周围的电器用品似乎也较多可能王崇献想让他先过点舒服日子再考虑使用他的能力。
想到这儿周宽不禁想到穆林冯孟升既然把他藏了起来他过的日子莫非也是这样的生活?
现任圣主吴伯纪对此事还有点半信半疑这人当然是活生生的证据把这家伙往圣殿一送圣殿非插手不可不过如今谢栖突然知道怎么易形隐身弄得圣殿连他都有点难以应付了再加上王崇献会不会反而害了圣殿?
周宽本来一心只想找证据但证据就在眼前的时候反而迟疑了起来只听那人又高唤了几声似乎想确定自己是不是仍在周宽只好回答说:“我会救你出去不过你要稍等一下这儿并不容易进来。”
“你还在外面?”那人呆了呆才说:“这是传音的功夫?你的功夫真高啊。”
对于失去功夫的人来说自己的功夫当然不算低但说高可也未必周宽叹了一口气安抚了那人几句正想收回心神好好思考时突然想起忘了问对方名字周宽这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瓦希特。”那人连忙说。
“我记住了瓦希特。”周宽说:“你安心等我我数日内一定会与你联系。”
“你别忘了。”瓦希特忙说:“我什么都说了一定要救我。”
周宽心神收回正想细细分辨利弊得失之际突然感受到东方传来一股气劲激荡感似乎有人正破空高飞而且度极快。
这人功力不低啊……周宽心神注意过去稍一留神立即认出这岂不是新后的气息?既然是新后这种度当然算不上快只算是悠闲地加外冲不过……她好端端地往外空飞做什么?
周宽正狐疑间突然南方又是一股能量激荡一团巨物轰轰烈烈地破空而飞周宽一怔大起疑惑这不用去辨认就知道是谢栖他又为什么跟着飞出来?
周宽正想问圣殿一群七、八名高手也跟着谢栖的方位破空追出其中更有习练狂霸七式的沈执事;这倒不用多费猜疑谢栖吞了不少人圣殿当然不会放过他此时他飞往外空难以隐身正是除灭他的好机会想来圣殿高手除了新任圣主吴伯纪之外应该都追去了……
不过谢栖飞出去做什么?追着新后吗?他如果失去理性又怎么会特别追新后?
谢栖的度并不算快顶多能尾随新后想追上是不容易的除非他已知新后的目的地……想到这儿周宽陡然想起一事心中不由得一惊莫非新后是去木星?
当初与罗方一战新后曾说过她散功之前将再一次去木星向罗方致意当时本以为她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她居然当真?若她已近散功又跑这一趟岂不是去自杀的?
周宽越想越是可能新后绝不愿就这么散功老死在地球。当初的四大高手王崇献身体变异姑且不论罗方、兹克多都已身故新后绝不愿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老死在欧连市中;当初自己除掉罗方的方式颇有点不择手段新后虽然接受却一直颇有些感慨此时大有可能投身飞入木星自尽也算是表达对罗方的歉意与敬意。
王崇献若早已算准此事谢栖当然也知道了但他此时追去是何用意?只要王崇献没追去圣殿那群高手总该打得过谢栖无论谢栖有什么奸计都该无用才是。
不过一直以来王崇献不只深谋远虑更几乎是算无遗策无论是与罗方争权、除灭西牙主导世界统合都依着他的计画进行若不是冯孟升恰好遇上穆林今日议事会未必有他一席之地更不会因为此事导致自己开始查探王崇献身体的机密这次谢栖往外飞若是王崇献所授意绝对不只是这样而已。
就在此时周宽突然一惊王崇献会不会学自己那时的计谋向合成*人借了单向跳跃壁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