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司妥东满脸涨红突然大骂一声说:“你原来是个坏小子。”
莫非自己的实际身分被知道了?邵么班绣蓉想来也凶多吉少而且说不定正是班绣蓉说溜了嘴导致;见眼前没有军团的人李鸿一面运气凝注气剑一面说:“你们所知绝对是错的我根本什么事都没做。”
“等你做出好事还得了?”司妥东怒气冲冲地说:“我自认会看人没想到晚节不保看错了你这个披着人皮的家伙。”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那也没什么好说了李鸿本不善辩解对方如果只因为那莫须有的擒杀令就认定自己不是好人那也不过是一群糊涂的家伙而已李鸿气剑早已凝聚散离间循行经脉往头顶探出迅的集结成一个闪闪光的剑体不过在阳光之下不像晚上这么耀目。
而这时李鸿才觉这次运行气剑比起昨夜的第一次快多了无论是心意凝剑或是体外聚集看来这功夫会越练越顺手说不定什么时候能一下子跑出去那岂不是更好想到这儿李鸿嘴角不禁露出微笑颇感高兴。
会在这种时候还在为功夫高兴的恐怕只有李鸿了。
但四面众人见到他的笑容无不火冒三丈他们原本已经充满怒意李鸿这时的笑脸彷佛点燃炸药的引线一般一个站在李鸿右侧手持长棍的年轻人蓦然大吼一声说:“把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先抓起来再说!”话声一落他往前一扑长棍就向着李鸿当头劈下。
多数农民见到李鸿头上泛出的莫名光华本来还有几分狐疑但那青年一动众人自然而然同时往前跨步手中的农具似乎随时会挥出来支援。
功力不弱啊……李鸿无论是人还是剑同时感受到了对方的威势他不急着用气剑旋身一闪左手向着对方长棍急拨同时往前闪身想向对方欺近。
那人见李鸿一动他怒而不惊长棍顺势侧滑往前一踏步之际手握棍腰一转前端顺着李鸿的格挡而偏后段却是急撞向李鸿的腰腹。
比自己还快?李鸿一惊不得不催动气剑只见剑光一闪长很突然无声无息的断成两截李鸿便再顺手一推掌。对方一怔下猛一个往后连退了三步脸上都是不信的神色。
李鸿心中却在暗暗懊恼自己功力可比对方强多了但就是用不出来看来除了气剑之外自己是什么功夫也别想用了。
谁也不知道李鸿皱眉的原因还以为他见未伤到对方而惋惜呢不知道谁突然大吼一声:“杀了这小子!”一群人同时拥了上来各种农具向着李鸿没头没脑地轰击。
李鸿知道若用拳脚眼前每个人几乎都打得赢自己他也不敢再保留气剑倏忽间在周身绕成一道光圈逼得众人谁也无法靠近。
有个不信邪的农人拿斧头一探只听“当”的一声轻响斧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宽扁的中空缺口却是被气剑无声无息地穿了过去这么一来谁也不敢随意靠近。
这下可安全了。李鸿目光转过望着目瞪口呆的吐坤一家说:“她可醒来了?”
司妥东宛如大梦初醒怒目一瞪说:“当然!”话声一落他突然两手连挥原本隐在身后的手掌突然往前一甩四把小刀迅疾地同时向李鸿射出虽然度快得有些看不清但内息却是感应得十分清楚。
李鸿正思忖着要破坏掉亦或是闪过这四把飞刀突然飞刀同时一折分取李鸿眉心、左右胸、下腹四个要害。李鸿暗暗吃惊御使气剑霎时间破了上方三把正要拦截射往小腹的飞刀时那把飞刀突然又是一折直射李鸿大腿使得度极快的气剑居然在这一刹那扑了个空。
不过气剑的度毕竟与凡刀不同在气剑上的心念察觉到扑空的同时立即转向追踪在飞刀还离李鸿尚有半公尺处当地一下将飞刀撞毁重新在李鸿周身三公尺外大兜圈子。
这下众人虽都变了脸色李鸿却也是心中暗栗他这才觉气剑并非无敌虽然气剑的度快得无法想像却依然是随着心念控制若对方的变化度出自己的估计或是自己的心念来不及反应快也不过是扑空而已看来修练之路可还十分漫长。
“大家一起上。”一个不认识的老者突然说:“那一定是障眼法大家别怕。”
别怕?李鸿忍不住瞪了过去同时气剑条忽间停在那人面前吓得那老人猛然往后飘飞两公尺二时说不出话来。
看不出来这年轻的坏小子有这种怪功夫。司妥东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眼前一亮却见那剑形怪光倏忽闲停在自己身前两公尺处司妥东只觉一股威势迫来他不得不带着儿子与儿媳妇往内退了两步只听李鸿冷冷地说:“把她交出来我不想伤人。”
这三天的情谊李鸿毕竟感激何况若不是梧恩自己也练不成这“气剑心诀”没到逼不得已李鸿实在不想让任何人受伤。
司妥东脸色变了两变还没说话的时候上方二楼的窗口突然传出叫声:“天啊!”
李鸿目光往上转他脸色一霁开心地说:“绣蓉你没事吧?”
“我没事……”刚刚才探出头的班绣蓉惊呼说:“怎么是你……都误会了。”
误会?李鸿目光转过却见四面众人也都是一脸错愕司妥东愤怒的脸色变成讶异但又变成另一种哭笑不得的怒意他猛一个往上大声说:“你这丫头认识这小子。”
“我……”班绣蓉停了半晌急急奔下说:“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她身体还没康复这么一冲难免有些跌跌撞撞随在一旁的司妥东老婆连忙把她搀扶了下来。
司妥东目光转向李鸿瞪眼说:“你小子不叫赵东?”
李鸿松了一口气终于知道误会出在哪里他摇头说:“我确实不叫赵东请诸位见谅。”
看来班绣蓉一醒与吐坤家一谈完全不知道赵东是何许人她又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李鸿所救也不敢说自己实际上是被曹家军所擒只说不知被谁弄昏。
司妥东一听自然大为紧张原来李鸿不是好东西?何况他觉李鸿不在房中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更觉此人居心叵测他立即吆喝了方圆数公里内的朋友聚集打算拿下李鸿却没想到李鸿居然有一手怪异的功夫数十人围攻无人可近还好班绣蓉终于不顾劝阻探头张望否则还不知道会展成什么情况。
总算误会顺利化解众人更是佩服李鸿的功夫神妙一群人围了上来对着李鸿品头论足大表好感。
司妥东对于无端端找来一堆人也颇抱歉索性杀牛宰羊举办一场野炊更把窖藏的美酒搬出来请客反正冬季本不是农忙时间难得有这个机会一群人立即欢天喜地热闹起来。
李鸿十分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好不容易摆脱众人的纠缠与班绣蓉有机会私下叙话两人面面相对李鸿突然间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何况班绣蓉也是女人李鸿见到女人嘴巴本就很难张开。
反而是班绣蓉想了想先开口:“李二哥……是你救了我?”
“误打误撞。”李鸿简洁明了地说。
班绣蓉顿了顿温婉地一笑说:“李二哥功夫变高了。”
“嗯。”李鸿张了张口还是又闭了起来。
“李二哥可有宽哥的消息?”班绣蓉微微低下头目光望着地面说:“那时听说你们被带去皇都……”
“只有我被抓。”李鸿突然想起一事硬梆梆地说:“你怎么会被抓到?”
班绣蓉脸上微微一红还好她肤色较黑不大醒目不过从她的表情却也感受得到她的羞涩之意。只听她以柔和的声音缓缓地说:“我想到皇都打探消息一路上也问了好些人到了纽熬港却被人抓了起来听说宽哥与冯大哥都被通缜……”
说到后来脸色不禁带着三分焦急。
“现在我也是。”李鸿点点头说:“不过孟升与赵宽应该也正往这儿找过来。”
“真的?”班绣蓉两眼突然一亮喜孜孜地说:“他们都没事?”
“我……”李鸿算了算日期才说:“五天前救出你的那时听说他们还没被抓到。”
班绣蓉脸色立即沉重起来轻侧着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说:“皇都下了擒杀令怎么逃得过啊?”
想知道的大概都知道了李鸿没回答这句话突然说:“你醒了我们该辞行了。”他一转身就要向正大口喝酒、吃肉的司妥东走去。
班绣蓉一惊连忙拉住李鸿说:“等等。”
李鸿手臂突然被班绣蓉的小手抓住他猛一怔呆呆的回头却见班绣蓉连忙放开手温柔地说!“等宴会结束吧?吐坤大叔正开心呢。”
吐坤大叔?李鸿可不习惯这么叫不过他也知道班绣蓉指的是司妥东。她这话说得也有道理李鸿望望热闹的宴会又望望班绣蓉终于决定还是待在这里另一边感觉比较可怕。
班绣蓉见李鸿停了下来却又不一语她也没说话只静静柔柔地侧身坐了下来目光望着东方的原野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好像不大说话李鸿目光转过望着班绣蓉的侧脸突然间班绣蓉目光转了过来李鸿一呆眼睛转也不是不转也不是只好呆呆地望着班绣蓉的脸。
班绣蓉目光与李鸿一对她神情带着三分说异自然而然向李鸿微微一笑见李鸿面无表情她似乎也不在乎目光又转回东方脸上却还挂着刚刚的笑容。
这么一来李鸿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平静的感觉而且刚刚班绣蓉对自己注目着她似乎并没有不满的意思李鸿更是安心许多开始放心大胆地打量着班绣蓉。
严格说起来班绣蓉虽然肤色微黑却又不是吐坤上家那种黑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身貌算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若与当初抓走赵、冯、吴三人的南极洲四女相比正可谓营火之比皓月但她整个人就是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柔无论是微笑、说话、行动就是让人感到无比的舒服连李鸿这患有女性恐惧症的人都能在她身旁久待就可证明此事。
李鸿望奢望着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难怪赵胖子能与你相处这么久。”
这句话没头没脑地冒了出来听得班绣蓉微微一愣轻笑说:“李二哥在说什么?”
“没有。”李鸿颇有三分后悔摇摇头没再说话心中却想起往事。
赵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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