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班绣蓉倒是没想到还有别的原因她目光露出疑惑地说:“还有别的事情?”
“孟升抱负不小希望改变这个世界。”赵宽一向思索一面说:“草包吴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这样孟升多半可以挥而李鸿除了恩怨分明之外对其他的事情倒不会太在意正好是他们的好帮手我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班绣蓉没想到问题的所任。
“无论是对是错改变一个社会一定会有所损失。”赵宽一面思索一面说:
“我未必希望看到那些事情待得日后说不定与孟升会有冲突难道你希望看到这件事生?”
班绣蓉不解地说:“这……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啊到时候再离开不也是个办法?”
“你不明白。”赵宽接着说:“吴草包身分特殊无论孟升要怎么做至少一开始一定是透过他才能建立两人之间必须建立深厚的信任有我在场只会坏事。”
这么一说班绣蓉就懂了她虽然与吴耀久相处没多久但自然也已经看出吴耀久特别喜欢赵宽对中规中矩的冯孟升反而不是这么在意。班绣蓉想了想才说:
“这样的话当真……宽哥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不觉得可惜吗?”
赵宽脸上露出笑容说:“既然是好朋友始终都是好朋友不一定要老是在一起啊。”
班绣蓉似乎不大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顿了顿才说:“我不是很明白我只是觉得宽哥可以别太担心我的。”
“那你又何苦担心我是不是担心?”赵宽笑呵呵地说了句让班绣蓉傻眼片刻才想通的话接着说:“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班绣蓉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赵宽说:“什么事?”
赵宽似乎有些不好开口隔了片刻突然摇摇头仿佛换了个话题般开口说:“你觉得‘狂霸七式’的事情怎么样?”
“宽哥问的是……”班绣蓉笑容收了起来:“爹爹的事情?”
“是啊。”赵宽眨眨眼说:“老头不会真的来自圣岛吧?”
“我也不知道啊。”班绣蓉淡淡的笑说:“若是真的那些东西一定很重要了。”
“是啊你要好好保管。”赵宽顿了顿说:“至于健体操那七个动作……”
“宽哥。”班绣蓉突然说:“其实爹爹没有教我。”
赵宽可真的楞住了他自己是在小时候筑基时练起后来学了其他的拳脚功夫慢慢的就没练过这东西了更没注意过班绣蓉从来没施展过。想了想赵宽才突然呵呵笑说:“对啊我开始练基础盘山拳的时候你还包着尿布哩。”
班绣蓉脸红了红转过话题说:“宽哥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也是没懂事时就跟着爹爹了他为什么只让你叫师父不让你叫爹呢?”
“对啊。”赵宽点头说:“后来我大着胆喊他老头他也不在乎。”
“而且那颠倒的口诀爹爹也只传给你。”班绣蓉微笑说:“说不定宽哥的身分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
“会吗?”赵宽呵呵笑了起来一面点头说:“莫非我是落难王孙之类的?”
“圣殿没有称为王孙的啊。”班绣蓉眠嘴笑说:“可能是什么高手的后代也不一定。”
“嗯嗯……”赵宽连连点头说:“这么说来那七段体操还真的可能有点道理待我试试便知。”
赵宽爬起床双脚一个并立两手上举往外平摊跟着往前方勾回一面回收一面说:“这就是数百年前顶顶有名的‘狂霸第一式’。”事实上当年可能有正确的名称赵宽自然不知道。
这下可把班绣蓉逗笑了她摇头说:“不是应该运功吗?”
“等等试试看先体会一下。”难道赵宽不想?赵宽刚刚自己按着记忆重做一遍突然想起这功夫确实有怪异的地方手向上伸、往外摊、往前勾回每个动作手掌的翻动似乎部加上了几个不必要的动作——如果说这是体操的话;但既然不是体操想来可能会有点道理。
这手臂一串翻动的动作当初师父班彤是怎么教自己的?那时赵宽还小印象已经有些模糊只知道自己似乎是吃了不少苦头才学会这个莫名其妙的体操;赵宽想了想稍稍鼓起一丝劲力按着第一式的动作将内息往外挥洒。
这么一运内息自然而然的往外泛出但挥洒的过程中却似乎凝聚在手臂的周围赵宽有种很怪的感觉内息似乎吞吞吐吐地不愿离开赵宽依势运行完毕却连一丝掌风也没能出仿佛是个消掉内息的功夫。
赵宽满头雾水照五世形容的听来应该是一门刚强的武技怎么反而一点用都没有?
“是施出的功力不足吗?”赵宽随手一挥手上带着与刚刚相同的劲力劲风立即往外利出在屋中一个急旋这才静止下来。
那就是这功夫没用了。赵宽摇摇头不禁有三分失望。
“不行吗?”班绣蓉问。
“不行。”赵宽苦笑摇头说:“我的功夫应该够刚猛了否则就是我记的招式有问题……不然就是五世老头乱说。”
“五世不会乱说吧?”班绣蓉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管了。对了……”赵宽望着班绣蓉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说:“那几天……
怎么说嗯……一切都还好吧?”
怎么突然冒出怪问题?班绣蓉摸不着头脑脸上露出讶然的笑容说:“吞吞吐吐就不像宽哥了。”
“算了、算了。”赵宽皱起眉头说:“当我没问。”
若是一般女人自然会非得问个清楚不可但班绣蓉却只是笑笑说:“想问的时候我总是在的。”
“嗯……”赵宽点点头轻轻一笑说:“我有时候就是管太多了这个毛病非改不可。”
“未必不该管啊。”班绣蓉俏皮地一笑翩然而出赵宽一楞目光望着班绣蓉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三分迷惑她是真的听不懂自己想问些什么吗?
※※※
无元五三o年十一月三十日据吴耀久说到了十二月宫中就会开始举办一系列的庆祝活动紧接着他就得被套上“无皇七世”的大帽子。虽然离正式即位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这一个月相关活动却会逐步展开正式向外宣告以方便天下各军团前来祝贺。
别说吴耀久这一个月一定被逼得分不开身没空逃跑若是当真到了十二月才逃消息已经放了出去活动也开始进行无皇六世、武士团席王崇献两人可就等于在世人面前去了一个大脸这种事情能避免还是避免为妙否则日后岂不是难堪?
所以今日可以说是最后的机会冯孟升等人连同吴耀久五人聚在合成*人帮忙布置的厅房中等候着合成*人隆尼司到来。
隆尼司果然在相同的时间又带着众人的餐点推门而入但见到众人聚集等候他颇有三份意外地说:“诸位都饿了?”
合成*人的脑筋确实没有人脑灵光众人有三分啼笑皆非的感觉赵宽起身哈哈一笑说:“我确实饿了不过还有别的事要向你请教。”
“喔?”隆尼斯一面放下一盘盘的食物盒一面说:“赵宽先生请说。”
赵宽望着饭盒冒出的食物香气回过头说:“我们吃了再说如何?”
吴耀久与冯孟升都傻了眼两个人都忙着摇头赵宽这才不大甘愿的回过头说:“我们差不多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隆尼司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说:“这么说来赵宽先生要把上次未说完的话说完?”
“当然。”赵宽点头说:“上次说到……”赵宽神色间露出几许迟疑思索着说:“上次说到什么?”
“那位愣品·西牙的出关日期啊。”隆尼司被赵宽一唬忍不住接口说:“还有他为什么要席卷旧大6对付我们合成*人。”
原来叫做楞品·西牙?这么说楞品是姓氏了赵宽依着其他人称呼楞品·兹克多的叫法很顺口地说:“那位西牙前辈是兹克多前辈的兄长。”
“正是。”隆尼司连忙点头。
“他们兄弟虽然闹翻许多年但毕竟是兄弟两人难免还有些联系。”赵宽一面胡扯一面在心里暗骂合成*人毕竟不是人看脸色还真看不出所以然来。
果然隆尼司听了似乎迟疑了一下接着才说:“兹克多不满西牙但西牙未必讨厌兹克多西牙确实可能派人与兹克多联系。”
这件事赵宽早已经猜到八分若西牙也憎恨兹克多兹克多未必能过得这么惬意西牙毕竟是兹克多与新后口中的第一高手啊。赵宽点点头说:“我简单地说西牙前辈这次闭关早有计划无论成与不成明年年初必将出关到时候若已经悟通天地玄理只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明年年初……”隆尼司顿了顿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正是。”赵宽点头说。
“那么……”隆尼可说:“赵宽先生可知道原因?”
这就要看运气了看看蒙不蒙得过去。赵宽咳了一下说:“当年四九战争路南后人与合成*人携手合作其中自有因果传到后世却将路南一族说成是人类的叛徒这件事情您该不陌生吧?”
隆尼司又停了一阵子眼中的光华又开始闪动上次众人看不懂后来经吴耀久解释众人才知道原来这是隆尼同将讯息转换通知其他重要的合成*人甚至可能正彼此通讯交换意见。遇到这种状态代表合成*人一时还没法计算出正确的办法;当然计算出来的结果是好是坏很难说只能等待。
还好隔不了多久隆尼司又恢复了正常开口说:“赵宽先生你可否说明一下‘自有因果’那四个字。”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在心中叫苦赵宽只是胡诌哪可能知道当年的因果?现在被人询问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冯孟升更是暗叹当时实在太过信任赵宽只凭他说了一句“合成*人我来应付”大家都全放心了早知道当初该要他先试说一次来个沙盘推演的。
不过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却见赵宽毫不在乎地一笑说:“路南前辈本是帮助圣岛还在收复南极洲上面出了不少力后来因为现彼此观念不同这才决定投向合成*人并在四九战争的后期帮助合成*人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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