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新后突然大笑起来隔了片刻才说:“除瓦奇山的王世家之外攻击西大6任何世家罗方一定得出面;攻击王世家或是皇都王崇献却是则无旁贷。可是……我们若攻击大6。他们哪一个来可要颇费思量了。”
“新后这着确实高明。”兹克多语气中多了两分敬意:“既然如此要我这糟老头子何用?若老夫也去岂不是恰好招引那两人连袂赴援?”
“前辈有所不知其实甚至不用前辈出手。”新后得意地说:“前辈只要在新大6牵制住其一让人捉摸不定前辈的意向;本后估计这么一来他们一定抢着留下虽说打起来还不至于但最后可能是两人谁也不敢离开。所以旧大6可说如探囊取物一般日后前辈握有阿佛路块本后握有犹阿路块各自展数百年还不知道天下会是谁的。”
兹克多沉吟片刻才说:“听起来确实不错。”
“这么说前辈是同意了?”新后的声音透露出愉快。
“不。”兹克多头了顿说:“新后的计算虽然周详却似乎忘了天下间还有个高手。”
新后一顿说:“圣主五世?不可能的……”
“不是圣主。”兹克多立即说:“圣主不会为了这种事出面。”
“那么……”新后似乎有些迟疑地说:“前辈说的……难道是隐迹于旧大6那人?那人……不是死了吗?”
“新后虽然查探不到他的踪迹可不代表他死了。”兹克多沉重地说:“只怕他的踪迹再现时会是天下第一高手就算圣殿圣主出马也未必能与之抗衡。”
还有高手?赵宽嘴巴张得老大这么说来天下高手除了圣主之外就是罗方、王崇献、兹克多、新后以及那不知名的人?而且那人说不定还会比圣主高强?哇哇
……今日可真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
新后似乎也愣了半晌隔了好一阵子才说:“前辈的话本后无法明白若是未死就算他飞离地球我们也该有所感应。”
“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虽然老夫也没有证据。”兹克多没解释下去只说:
“总而言之那人功力如此高强又只比老夫大几岁说他死了老夫是第一个不相信。”
“前辈这么说……”新后微微颤声说:“莫非……那人正在澈悟天地玄理?”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恐惧。
“总归是猜的。”兹克多没什么反应地说:“新后若依然要行动老夫也可以奉陪不过得先说好三件事。一老夫不与那人争斗;二新大6除两大高手外皇都周围各军帅的能耐可也不能小觑若他们联手老夫全身而退不难新后的计画只怕会落空;三那人最后气息散出的地方可是犹阿6块若如老夫所想只怕新后日后还有麻烦莫怪老夫言之不预。”
等兹克多说完空中可是安静了好一阵子似乎新后正试图做出最好的选择。在地洞中旁听的赵宽可有些心急了;要打不打也不说快生怎么尽吊人胃口?他心中正胡骂个不停的时候却听新后终于开口说:“本后已下定决心数日内即将出到时就请前辈大力协助。”
“好!”兹克多答应得很爽快:“等你们大军出老夫自然会到新大陛走走。”
跟着可就没了声音也许是新后走了也说不定。赵宽正咀嚼着刚刚听来的对话突然石缝小洞传来叫声:“胖子听够了吧?你再练不成可要饿死在这儿了。”
赵宽倒是没想到此事怎么死都可以饿死万万不干。他大感恐慌连忙说:“老头你可不能这么无情。”
“你说怎么办?”兹克多冷冰冰地说:“我这么一去谁来帮你送果子吃?”
最好的选择当然是放了自己可是说了八成也没用赵宽想了想说:“可是我现在越练越有成效你教的都练得差不多了。”
“你算特别慢的!有特梅托果独特愈合功效相助本来谁都练的了问题是最后一关……”说到这兹克多忽然现赵宽一身光溜溜的他瞪眼说:“你这小子干什么脱光光?”
最后一关怎么了?莫非就是刚刚把自己差点搞死的那一关?赵宽又不好问只好顺着兹克多的话说:“对啦能不能给我件衣服?”
“算了。”兹克多一点也没有同情心哼了一声说:“反正我一离开你就死定了给你衣服也是烂掉。”
这算什么理由?赵宽连忙说:“老头你这摆明了是助纣为孽战火一起无数人民死伤太不值得。”
“你懂什么?”兹克多哼了一声说:“只有城市管理人那种层次的战斗才会死伤无数我们这种层次的只要几个高手打完战斗便随之结束死不了几个人的。”
“呃……”赵宽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城市管理人?”
“你?”兹克多也愣了愣说:“谁知道了……原来你也是城市管理人难怪功夫这么差劲。”
这……这种话题没有聊下去的必要。赵宽转个角度说:“你不是说还有一个高手吗?那个高手是谁啊?”
“你别管这些!”兹克多似乎有几分怒气但他随即又缓和下来叹了一口气似乎自语地说:“情势其实新后早也心知肚明她突然决定动莫非与十余日前新大6六名大武士连袂南下有关?”
“大武士南下做什么?”赵宽问的很顺。
“我哪知道?”兹克多却又火了他瞪着赵宽说:“你再没有进步到时老夫可真的不管你了。”
赵宽总不能说自己突然练完了他只好嗯嗯啊啊地说:“明白……知道……了解……”
兹克多哼了一声迳自离去赵宽可就只好继续光着身子还好他的功力又进步不少倒也不容易因此受寒。
※※※
无元五三o年十一月七日而远在南极洲的冯孟升却做了不同的选择。
他听完了乔梦娟的传授并对“雪魂心法”做了度的全盘了解后终于决定搁置下“柱国先修”重新学起“雪魂心法”。
原因并不复杂先根据乔梦娟所言此等功法具有强烈的排他性原有内息必定消磨殆尽而原有功力越高一开始练起来吃的苦头反而更大相信这也是他们刻意去新大陛抓人的原因之一。
其次“雪魂心法”全文已印制成书冯孟升一拿到手马上从头先阅览一遍他赫然觉这套功夫若能精益求精地不断修练下去不只有希望称霸贺如半岛大有可能能追上乔梦娟等人的功夫。且不说练这么高深的功夫做什么但毕竟比修练来源不明不白、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柱国先修”实际得紧。
冯孟升心底深处另外还有个不是为外人道的原因。乔梦娟这么循循善诱自己若是阳奉阴违岂不是太对不起她?姑不论自己是不是就此陷入对方编织的爱情罗网基于对美貌女子的尊重这种事还是万万不能做的。
而且还有一个好现象在众人一起修练的情况下乔梦娟对冯孟升固然多了几许呵护之意总还谨守份际没有表露出一些较奇怪的言语与行为。冯孟升虽难免有些失望却也颇为庆幸。
乔梦娟却也不是日日前来“雪魂心法”的所有修练方式已经制成一本本印刷精美的厚书四人一人一本各自修练乔梦娟的角色则以指引迷惑为主。
印制清楚的指导手册本来是个好办法不过后来却有个意想不到的问题。那本书又厚又重实在不适合携带在身上一开始还好但后来这里温度越来越低为避免书籍损坏人人都只好把书偎在胸前避免冻毁这却是始料未及的缺点。
经过月余的修练冯孟升的内息已经开始逐步转换增强室内的温度也随着四人的进度逐渐降低到了今日据说已经降到零下十度左右。虽然仍没有南极洲表面的严苛却早已滴水为冰、呵气成霜若不是修练这心法颇有御寒的功效以众人初修此功的能耐来说根本无法抵御那冻彻人心的寒气。
虽然无法修练“柱国先修”却有个值得庆幸的现象:二十余日前在冯孟升内息逐渐置换的情况下终于开始运行“雪魂心法”却现已存的十个丹球并没有失去原有功能依然在经脉联系畅通的特性下活泼地帮助新内息的运行。这让一开始进度比较缓慢的冯孟升很快就追上了一同修练此功的其他三人甚至还有越。
到这时冯孟升才觉得有些可惜若等三十六个丹球完成才转练“雪魂心法”岂不是能有更好的效果?当时冯孟升立即再度催动起“柱国先修”的心法可惜却再也没有效用他也只好放弃。
这些日子中冯孟升逮到机会总与吴耀久聊个两句。吴耀久除了偶尔对空骂上两句这些日子来也安静了许多尤其后面这十余日他似乎颇有些意志消沉的味道连冯孟升过去招呼他都有一搭没一搭、懒懒散散地应答。
所以冯孟升近日收功后都有些懒得再去与吴耀久对话反而与其他几个同练此功的人建立了半生不熟的情谊。
不过说来也奇怪乔梦娟大概四、五天没来了吧?这次可是特别久上次她来的时候突然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望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是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些什么也许是身有要事这时非得离开不可也不一定。
说也奇怪几天没见到她冯孟升反而又想起她来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要打消这些念头还是别让自己闲着快快找人瞎扯为上。
冯孟升目光四顾正想看看有谁没在练功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他连忙转头却见那个来自美克湾畔纽熬港名叫斯·洛斯福的黑人青年突然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冯孟升吃了一惊连忙奔过去扶着洛斯福说:“洛斯福!你怎么了?”
却见洛斯福脸色青、浑身寒神色十分古怪口唇颤动着又说不出话来。
这时另两个人也察觉到异状急急奔来。另外上方的门户也倏然而开四个女卫官飘身而下一面说:“都让开。”
那两人可以让开抱着洛斯福的冯孟升可不能放手他求助地望着那几名卫官却听到洛斯福哼了两声突然又剧烈地挣扎起来全身陡然向外泛出凛冽的寒气--若不是冯孟升修练“雪魂心法”颇有成就只怕还抱不住洛斯福。
其中一个卫官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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