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往内探头里面的喧闹声已经传了出来。吴耀久轻呼一声似乎又惊又喜地跨了进去。
路易与幕斯安自然马上跟上赵宽与李鸿两人好奇心起也带着班绣蓉往里面走了进去。
一进去里面却是个黑暗的空间远远的一角一个宽约二十公尺的舞台上面正有一群服装少之又少的少女们随着音乐扭动正中央一个多穿了一些些的年轻女子一面抚媚地舞动身躯口中一面传出美妙的歌声下面黑压压满满的人摇头晃脑地陶醉在歌声之中似乎十分愉快。
舞台上集中了不同颜色的光柱上面的人看起来自然十分亮眼这与赵宽在耳母城观赏的“姚家乐团”表演或是李鸿在阿尔巴城外西区露天广场看到的都有所不同。那女子在台上尽展柔媚一举手一投足都让人心跳不止。最特殊的是她的头、皮肤、服装的颜色完全不同却又在灯光转换下不断改变不知道其中的玄妙到底在哪儿。
这时台上的歌者似乎刚唱到高潮歌声一转音调陡然拔高两手往上一张嘹喨的声音穿透全常当声音静止的同时舞台灯光突然一闪一团七彩光华从舞台中闪出数秒钟后光华一散台上原有的人已经全部消失却是出现了两个衣着整齐轻松的男性。音乐一响两人向着台下一鞠躬台下立即出现了疯狂的掌声。
“各位观众……大……大家晚安!”其中一个男性怪声怪气地叫了一声下面的人立即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觉得十分好笑。
这算啥?刚刚才进来的六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另一个男子哈哈一笑推了先一个男子一把说:“你的口吃还没好啊?”下方又是一阵疯狂的笑声。
这时大伙儿都皱起了眉头吴耀久伸了伸舌头向外一比众人像逃命一样的离开这个空间躲到那块黑市之外。
“那是什么东西啊?”吴耀久松了一口气跟着说:“里面的人可真多。”
“这儿原来有这么多人。”赵宽点头说:“可是有点奇怪。”
“何止奇怪而已?”吴耀久瞪眼说:“一群疯子一样皇都那儿也有歌舞但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上台。”
“我不是说这个。”赵宽呵呵笑了起来摇摇头接着说:“这些人好象都没有练过功夫。”
这话一说大家都楞了楞回头一想这才觉赵宽似乎说的没错刚刚舞台上的歌者、表演者声音的传播都是靠一些扩音器材而不久前在四十五层与那几个木雕艺术家聊天他们无论言语与行动看起来也都像没有功天的人否则提高声量的时候也不会觉得颇有几分费力。
这儿不是高手甚多吗?怎么会如此?这可搞不清楚了。吴耀久想到这儿头大起来懒得继续思索呵呵一笑说:“我们还要不要往下看?”
“走啊。”赵宽率先飞落众人就这么继续往下方看过去。
接下来的九个楼层则与二十五层一样的形式里面的人潮有多有少每个舞台上的人物、装饰自然各不相同有谈话性的节目、有歌唱性的节目当然也有戏剧性的演出而且似乎是一个一个节目轮替着观众的人数也不一定有的如同二十五层一般热闹也有冷冷清清台上表演的人十分没劲的状况。
这些东西不管值不值得观赏这个时候都不大适合众人几乎没有停留接着往下继续推进。
十五层到十一层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器许多人废寝忘食的盯着萤幕敲击着桌上的键盘有时手指在一个小面板上移动有的人突然破口骂个两声有的人会突然高兴的跳起来;总之每个人似乎都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除了这种之外也有人带着一个头盔罩住眼睛与耳朵两手抓着上面有几个按钮、面板的扶手脚下踏着的地面似乎会随着他移动而移动使得那人无论怎么走都不会离开原地。
另外这几个楼层四面的房间数量更多也不知道里面是房间还是其他的怪东西。
吴耀久也没见过这些东西他只猜测哪些东西可能与合成*人提供的电脑有关有些单论外型看起来颇像但很多东西他也完全不能理解所以即使看到没人使用的东西他们也不敢贸然去碰触。
第十层、第九层、第八层又不一样了居然是满满三层楼的书籍这下众人可懂了虽然大家看的书都不多但至少知道这是干什么不过这么庞大的空间却只有寥寥一、二十人在其中流连每个人各自翻动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互不相闻问有种沉重的压迫感。吴耀久受不了没多久就当先拉着众人逃了出去。
到了第七层、第六层热腾腾的食物香味立即涌了过来里面的各式料理琳琅满目每个地方几乎部坐满了八成的人而且不断有人出入四个门口的人员流动人数之多可以算是各楼层之冠。
而这儿两层通道也特别多两层之间的区隔几乎分不出要到另一层也不一定要到四角通道上上下下十分方便;而不同的地方似乎有不同的主题有的地方专供饮料冰品有的地方则是肉食为主当然也有米面之类的各式小点真可谓应有尽有。
看到了一堆看不出名目的美食赵宽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连忙往前跑跑到一个最接近的柜位眼看一个衣着白净的年轻人正在料理一堆热腾腾的肉赵宽笑嘻嘻地跑过去说:“你好啊。”
年轻人一楞有些意外的转过头说:“你是……”
“我姓赵。”赵宽望着食物说:“吃东西怎么算?”
“算?”那人脸上狐疑地说:“什么叫怎么算?”
赵宽呆了呆搔搔头说:“呃……没事你忙、你忙。”一面退了开去。
“怎么了?”吴耀久看赵宽退了回来连忙拉着赵宽问。
“等等。”赵宽摇摇手眼睛开始梭巡四面进食的人群。
他这才现似乎除了厨师或料理的人在忙碌之外其他的人几乎都是自顾自地进食吃饱了就拍拍肚子离开当然其中偶尔也会与厨师聊上几句但也不像与付费有关。
看了半天赵宽终于看出苗头似乎只要自己去取根本没人管你。赵宽把想法与众人分享之后李鸿先大皱眉头地说:“怎么有这种事情?”
“不信?我去试试。”赵宽大步走向挂着一串串烧烤的食物区取过旁边的刀叉割下了一大片还滴着肉汁的肉块插到洁白的餐盘上随意找个座位便大摇大摆地吃了起来。
还真的是这样?吴耀久乐开了看到另一个位置有着一盘盘摆设漂亮的餐点他跑过去正要拿手却抓了个空吴耀久这才现那是立体显像正楞的时候正在忙碌的厨师转过头说:“要来一份玫瑰玉红饭?”
管他叫什么名称。吴耀久连连点头只见厨师也点了点头回头弄了没多久一盘热气腾腾的餐盘就来了吴耀久端着跑到赵宽对面坐下嘻嘻哈哈地吃了起来。
李鸿与班绣蓉不敢跑去端食物就这么坐到赵宽两边路易与幕斯安也差不多只安分地跑到吴耀久两边六个人就这么围着一桌。
赵宽眼看不对他楞了楞说:“你们怎么自己不拿?”
“对啊?”吴耀久跟着说。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回答赵宽索性放下刀叉跳了起来说:“我帮你们去拿。”话一说完赵宽跳了起来往外奔没过多久先端了两个大盘子回来跟着又跑出去绕了一圈右手一个大盘左手一堆餐具稀哩哗啦洒在桌上。
既然食物摆在面前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大伙儿开始吃了起来没过多久便吃得干干净净。
赵宽眼看食物消失正想再度跳起来却被李鸿一把拉住说:“别吃了没时间了还逛不逛啊?”
“啊对。”吴耀久抹抹嘴巴说:“下面还有几层呢去看看?”
赵宽也不在意点点头正要起身突然有两个年轻女子手上各持一杯饮料巧笑着走来正好与赵宽目光相对。两女脸上微微一笑向着赵宽微微点头说:“没见过啊。”
赵宽心中一惊莫非收钱的来了?自己身上不是没钱但却不是这儿的钱不知道吴耀久身上有没有有价值的东西?正尴尬的时候除了傻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女见赵宽没说话目光一转转到了李鸿脸上两人目光一亮其中一个微笑说:“我是骆香怎么称呼?”
李鸿一楞对方是在问自己绝对没错问题是他看到女人就傻眼李鸿呆了片刻好不容易张口:“我……我……不重要。”
果然是变态。赵宽暗骂两句呵呵一笑说:“我是赵宽他是李鸿两位可爱的小姐有何贵干?”
这两个女孩虽然不难看其实也没什么特色要说可爱还不如说是青春的魅力。她们见赵宽笑嘻嘻地说话两人相对一笑目光又瞥了李鸿一眼随即摇摇头笑说:“这一年又没举办竞赛我们看到陌生人觉得很奇怪……嗯难道你们是逃出来的?”
逃出来?这话可去了吴耀久当即心虚地说:“哪里逃出来?”
吴耀久这么没头没脑问上一句两女反而皱了眉她们索性在一旁坐下说:“这是什么意思?”
好象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了赵宽正想插口突然有五、六个二、三十岁的女孩笑嘻嘻地走来哈哈一笑说:“骆香、蔓施你们手脚真快介绍一下吧?”
另一个女孩想必叫作蔓施她回过头一笑说:“我们还弄不清楚呢。”
这些女性也不等邀请嘻嘻哈哈地生了下来也看不出谁是领导人物一个个抢着说话一下子十几个问题冲了出来除了询问身份姓名之外还有一堆听不懂的话不过总而言之大半都是对陌生的脸孔感到好奇。
听了半天赵宽慢慢搞懂几件事情。第一这时候有陌生人出现是件很奇怪的事;第二若是出现陌生人可能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但她们又不大相信会生这种事情何况赵宽等人还大摇大摆地跑来吃饭?
这么一来产生了个很奇怪的结论--这儿会定期释出陌生人?果然是怪地方。
赵宽正想不透的时候长得颇清俊的李鸿却已经被三、四个女子纠缠得受不了了他猛一个站起身对着赵宽等人说:“够了你们不走我先走了。”他这么一翻脸身旁几个女子不禁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