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人族的事情,我们妖族用担心这些吗?”
侯冈颉不置可否,眉头微微蹙起,却是想到了些烦心的事情,摇了摇头,瞥过来道:“这次来天庭,也是专程拜会女娲娘娘的,许久不见,也不知道娘娘可否安好。”
瑶琼右手捧着一只玉碗,碗中的琼浆散发着浓烈的气息,正如同她如今的心情一样,也不知道是悲还是欢喜。
“来见女娲娘娘,好啊,过的我天庭的九重天,自然得见女娲娘娘的女娲宫,怎么样,你要试一试?”
瑶琼话语中嘲讽意味不言而喻,要想见女娲,就要过九重天,九重天的阶层,已经在洪荒大地上伫立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闯过九重天的,别看这天下之大,似乎有很多修为比天帝还要高明的人,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却是压不过地头蛇的。
这九重天,天庭经营已久,每一重天,都是一层小世界,世界当中,如虚如幻一般让人看不真切,侯冈颉因为有洞心眼,且有幸来过这里,所以才能摸到第一重天,否则若是平常的修士,找八百年,也找不到一重天的入口。
侯冈颉知道是瑶琼在拿他开心,微微耸了耸肩,笑道:“你却是抬举我了,我只不过小小的**凡胎,哪里能上九重天之上呢,说吧,要什么条件。”
瑶琼一双凤眼闪烁着迷茫不定的光线,那侯冈趴在侯冈颉的耳边轻声说,“她又想要害人了。”
侯冈颉面色沉入泰山,索性找了个熟透的蟠桃,自己坐在一旁吃了起来,蟠桃乃是天地的灵根,其中蕴含的灵气绝非平常,但侯冈颉身体内的两仪界,却是不管你有多少,都照单全收,而且不见丝毫长进。
他的成长,根本就不是循序渐进式,反而呈现出阶段性极强的跳楼性增长,这让侯冈颉烦恼不已,只是如今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开天决,无论如何,他也要将他完善。
瑶琼却是暗地里思量了好久,她乃是猜测女娲娘娘的意图,对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至人,她却是摸不准脉搏了,东皇太一的消失,不管怎么说,或多或少,女娲娘娘都应该知道一点,而且,如今人族和妖族的积怨甚深,从一开始,人族和妖族的不平等,就注定了无休止的争斗。她心中明白,有仓颉在,人族暂时不会怎样,但妖族却有些危险了。
刚好有个傻小子替自己去探探娘娘的口风,倒是不用自己费心了。
瑶琼盘算了片刻,抬头开口说道:“此事极难啊,你若想进女娲宫,须答应我三件事。”
侯冈颉眉头一皱,迟疑片刻说:“你且说来听听。”
瑶琼娇笑一声,“放心,不会叫你卖身的,你且这般。”
说完,站起身,随意从附近的桃树上,这下两枚桃树枝,双手如穿针引线一般,将两树枝挽成了一个小筐,又顺手拿了些金木水果一类点缀了一般,却是化成了一果篮。
“第一件事,你须将此果篮送到女娲宫去。”
侯冈颉看了看果篮,知道她在其中隐藏了自己的神念,却不点破,点头说,“此事容易。”
瑶琼慧眼连闪,又道:“第二件事,开教大典之时,你需出手帮我一次。”
侯冈颉道:“加上限制,不管你是抢还是别的什么,不能和我人族的利益有冲突。”
瑶琼欣然点头,“这却依你,第三件事,后八百年,乃是我天庭蟠桃盛会,此会你要前来。”
这第三件事,也不是什么难事,侯冈颉自然应允,只是这答应下来,却是因果牵扯,弄出一大段传奇的故事来,这却是后话了。
瑶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啰嗦,起身收了云雾,慵懒的神情却是争得桃园百花径向开放,又是一番艳丽景象。
侯冈颉玩味的笑了片刻,站起身,左手揽住侯冈的腰,在她耳边呢喃了几句,侯冈不情不愿,却挨不过侯冈颉的劝说,白了他一眼。
侯冈颉哈哈大笑,头顶上显出庆云世界,侯冈二话不说,直接跳了上去,却是钻进庆云当中就不见了踪影,那瑶琼看到这等手段,口中赞叹道:“却是想不到你居然有这等的手段,看起来似乎有些类似佛家的神通了。”
侯冈颉拍了拍肚子,却是心念一动,笑道:“你这妮子,却将我的葫芦送走了。”
瑶琼心知肚明,那侯冈进入侯冈颉的庆云世界,身上有什么他自然一清二楚,对于原本应该在侯冈身上的青葫芦,却肯定是被瑶琼拿去了。那葫芦乃是先天灵宝,看不出什么阶层,只是这葫芦总是要吸收灵气,放在桃园反而会影响瑶琼的修炼,所以她早早的就扔给小金乌丢去玩了。
“一个葫芦而已,不用如此大惊小怪。”
侯冈颉失笑一声,小声嘟囔,“她却不知道这葫芦的来历,唉,不知者不怪,也罢,没有葫芦也好,少了些许牵绊,否则的话,拿着鸿钧的宝贝进了女娲宫,说不得还是要闹出什么别的纠结,想当初紫霄宫刚开宫的时候,却是看得仔细,那鸿钧有意用绣球打女娲,不知道到底是想送绣球给女娲呢,还是示威呢。”
侯冈颉觉得很头痛,这些大佬们整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是他侯冈颉仅仅是虾兵蟹将,那就不用费这等心思了,偏偏如今侯冈颉站在众位大佬和众生的中间,可以说正是当之无愧的中间的人,简称“中间人”。
两个人走入桃园深处,一路上侯冈颉的洞心眼全开,想要看清楚这其中的道路,不过这里面的阵法纷繁复杂的不行,即便是如今的侯冈颉,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转了多久,才转出了云雾,转过来一看,却发现那天门居然在自己的身后,而前方,却有一条通天的台阶,只是这阶梯却并非当初在悬天宫时的云梯,反而是实体的石梯,左右两房盘踞着各种不知名的花草,熠熠生辉。
侯冈颉看到此处,才想起什么,转头问:“对了,上次你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还有,悬天宫到底是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瑶琼脸色骤然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半晌才说:“还不是陆压那厮——算了,不说了,这其中的纠缠,岂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有空的时候,你可以去问你的侯冈啊。不多说话,这里虽然隐蔽,但若是呆的久了,保不得会被父皇发现,还是快走的好。”
说罢,瑶琼这才略略显得郑重了些,朝着阶梯拜了三拜,却是一脚将侯冈颉踢了上去。
侯冈颉不曾防备她突然出手,上了阶梯之后,在想回头,却哪里还能找到回去的路,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前方螺旋向上有五颜六色、各种花卉的石梯,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一样,横亘在他面前。
不过这次要比上次好的多,至少心神可以分散开来欣赏周围的景色,侯冈颉却不在想那瑶琼的事情,反而将心思专注在前方,女娲娘娘,自从紫霄宫开宫之后,就不曾得见了,只是,这位创造了人族的女神,到底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呢。
………【第四十六章 三皇之灾不可阻】………
沿着螺旋台阶向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侯冈颉的眉头从舒展到皱起,在到舒展循环了很多次,终于将这石梯走完了。
前方却是真正的女娲宫所在了,只见那前方却是皓茫茫如同大陆一样,上方也不知道长了多少奇花异草,侯冈颉踏上实地,只感觉仿佛进入了原始森林一样,不过这表面的现象,却骗不得他,洞心眼下,这四周的灵气极为紊乱,时不时的会有涡流灵爆产生,骇的他脚下微微颤抖。
要知道,在灵气这一方面,侯冈颉虽然不曾仔细的研究过,但到底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所以总能从庞杂的事实中找到可用的线索。对于灵气的研究,他也是在不经意间,才有了些许的突破。就譬如他体内旋转的气旋中,所载入的灵气,与平常洪荒大陆的灵气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而如今在女娲宫看到的,却更是奇怪了些,有些地方灵气浓厚的几乎要凝成实质,有些地方却偏偏贫瘠的不行。这种富饶与贫瘠的差距,产生在极小的空间的感觉,让侯冈颉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成了巨人一般,脚踩在大地之上,俯瞰着众生万物;又成了蝼蚁一般,仰望着圣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场面。
每走出一步,侯冈颉的眉头就皱一下,继而伸展开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看似异常平静的地方,却夹杂着无数的风险。侯冈颉刚看第一眼,还觉得容易通过,但如今却明白,原来在这石梯之上,就有女娲娘娘摆下的阵势,只有通过了阵势,才能达到真正的女娲宫。
在阵中的侯冈颉,根本就不敢分心去想别的事情,只是略略有些奇怪,这样的大阵,按照他的推理,那天庭估计也没几个人能通过,那要见到女娲娘娘,岂不是一件很麻烦、危险、痛苦的事情吗?
他却不知道,平常拜见娘娘的时候,都是在石梯的尽头,烧上三炷香,然后祈祷片刻,那娘娘就会知晓,哪里有人向他这样莽撞,直接往大阵当中闯。却是瑶琼有心算无心,只要有机会,也不管自己是否与仓颉达成协议,就先行动手为难,也是天生的性子。
越往里走,侯冈颉越是心惊,外面还好一些,大阵的阵法和原理依稀可以看到先天五方大阵的影子,他在悬天宫中研究阵法一百一十一年,将五方大阵吃透,却也触类旁通,懂得了不少阵法的道理,过的还算顺利,可是往里面走,却是更混乱迷茫了,那阵法也完全变化成了另外一种模样,不仅仅是更复杂了,而且危险程度也直线上升。
这却如何是好。
侯冈颉心中默默盘算起来,在阵法当中,根本就没有回头路,若是要破解这些大阵,估计侯冈颉这辈子也不用干别的了,他虽然不在乎自己的实力,可是却在乎着时间,若是不能在开教大典之前,将这几方势力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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