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不是利用我的身体,要说脏,你们比”
高到此处,贾纷春顿时感觉后悔,脸色巨变,吓得身子一紧。我怎么说这些。
可是,当贾汾春颤抖着望向对面池中的杨朔时,她惊讶的现,从这位位高权重的侯爷脸上并没有看见丝毫的怒色,他反而是拍手微笑地看着自己。
“呵呵!很好,你说得很好。”杨朔拍手笑道,虽然不知眼前这位绝世女子的故事,但,从刚才她的言辞之中,杨朔已经知道,眼前这位锦花园主出卖自己,并非出于自愿。
正如青楼女子一样,生活在这男尊女卑时代的可怜女子,分为两种。一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出卖自己,另外一种是迫不得已出卖自己。
自从进入这锦花园,见识了这位贾纷春,杨朔心中已然知道,这锦花园和那柳正柳大人脱不了干系。
柳正身为布政使,地方大员,岂能是一个普通女子能得罪得起的?
杨朔很庆幸,眼前这位聪明的女子是属于第二种情况。
“咦?”看着池中少年侯爷的神色,听着他的言语,贾纷春愣住了。她不知这位表里不一的侯爷。接下来会做什么。
是命人杀了自己?还是先把自己折磨一番,再杀?
杨朔一直认为自己修炼还行。但。也不可能事事情通,事事都聪明绝顶,日后要做大事,身边必然需要一群像齐畅一样聪明的部下,而且。能忠心的臣服于自己。
而,眼前这位贾纷春,从刚刚她猜测大秦局势来看,见解独到,比起男子甚至更甚一筹,虽然她出于的目的是为了吸引男子,但,她的才智是无可否认的。
更重要的是,她只是一个无助的女子,只是柳正身边的一个棋子,底子可算是清白。
再说,这样一个要人命的女子,和男子做事,必然会占不少便宜。
杨朔笑道:“贾小姐,现在你我都是**相对,大家可算是坦诚相见,我就再次最后一次,与我同行,做我的军师如何?”
“咦?”贾纷春再次颤了颤,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池中的杨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杨朔又道:“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会相信,我对你的身子,时呵!当然你很诱人,这一点我不能否认,要不是你离我有点距离,我真不敢保证自己能控制自己。不过。我看中的是你的脑子,而不是你的身子,你明白吗?”
此时此刻,贾纷春岂能不明白。
一直以来,那些男子都是在睡自己之前,说一些花言巧语,而现在,眼前这位少年侯爷,看着自己的**的身子,不为所动,却坦诚的说只要自己的脑子。
忽然间,贾汾春明白到,之前这位侯爷让自己做出那些羞耻的动作。是为了让自己明白羞耻之心。
“明白,民女明白。”贾纷春终于忍不住眼眶中,久违的泪水流了下来。
杨朔尴尬一笑:“你先退下吧!不然,我真控制不住自己了
“是!”贾汾春流着幸福的眼泪,赶紧退去。
呼!
杨朔长吐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水中自己下体昂挺之物。要命啊!这要如何解决呢?
杨朔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掌,又有点想铃儿了。
旋即之后,池中响起了啪啪快的拍打声。
………【第两百七四章 池中游】………
二分春狠狠咬了咬娇汁欲滴的红唇,一双玉指狠狠捏,胸脯上下的起伏,一双明眸烁烁望着对面坐着的杨侯爷。
她心中不禁思潮翻动,自己是什么身份?只不过是回梁布政使柳正养在这里的一只金丝雀罢了。
贾汾春十五岁时,是回粱城青楼一名雏妓,而,她第一位客人便是回粱布政使柳正柳大人。
但是,柳大人非但没有轻薄于她,还替她赎身,把她带到这个锦花园,认她做了世女,还重新给她取了一个名字“贾纷春。
其后,柳正像父亲一般,让这位自认脱离苦海的女子学习各种知识,琴棋书画,甚至还从京城请了几位名师过来教导她的才学。
对于柳正柳大人的恩情,贾纷春是万分感激,无以为报,因此,那几年,本来就聪明伶俐的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学习之上。
短短三年之后,她的才情其火平远许多中举的才子,而,言行举止比起大家闺秀来也当仁不让于师。
在柳正的操控之下,整个回梁城都知道锦花园的主人,是一位才貌双全,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谁也不知她原本的出身。
只知道,她原本是一名富商之女,父母双亡之后,便来回梁投靠了父亲的故友柳正,建立的锦花园,如仙女一般独居在此?
富甲豪门,风流公子,闻名纷纷而来,一来赏花,二来欣赏美人。
可惜,锦花园外被柳正派来的人保护着,那些仰慕贾汾春之人,根本到不了锦花园。
年方十八的贾汾春本也是红鸾心动的年纪,却十分不解柳恩人为何会在择亲一事上,处处为难。
当,贾纷春二十岁的时候,她终于知道这位柳伯伯这么多年花了大把把的银子栽培自己,给自己一个其他女子羡慕的身份是为了什么。
那一年,山西布政使回京卸任,担任侍郎或者尚路经回梁?
那是一今年过五旬的老头子,是一个看似十分正直的长辈。
那一夜,也是在这锦花园中,柳正接待,贾纷春作陪,喝了两杯酒之后,她醉了,醒来时,现自己全身**地躺在床上,而,身边躺着那位看似正直,满脸皱纹的老头。
贾纷春忽然明白,这一切,这些年都是那位大恩人柳正柳大人的安排。
为的就是,把自己培养成一位像豪门千金般的名故。
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感觉,被恩人出卖的感觉,让贾汾春痛苦了一天一夜。她甚至想到了死。
可是,她痛思之后,却打消了寻死的念头:“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命运,不是吗?如果不是柳大人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在故院之中过得更惨。至少现在自己过得锦衣玉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那位回京上任的大人在锦花园流连了半月之久,贾汾春也陪了半月。
事后,
柳正柳大人出现了,对贾纷春很满意,命人给她吴了很多的饰。
望着加值不菲的饰,贾纷春才痛哭起来,而,那一次也是她最后一次哭泣。
其后,巡抚,总督,每每有柳大人认为对自己有用之人,他都会安排他们住在锦花园,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而,柳正一直说,这里是故友的地方,是故友之女的地方。
才智过人,貌似天仙的千金小姐,再加上这仙境般的锦花园,试问这些上有多少人能逃过的锦花劫?
没有,纵然是平日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也逃不过。
也逃不过成熟风韵的贾汾春;
青楼名妓纵然名气再大,也不可能与贾纷春想比。
而且,在这锦花园中生的事情,外面谁人知道,如此一来也大大让某些大人们放心大胆的纵欲狂欢,驾驻这时间难得一见的美人马。
这,就是柳正高明之处。
而,现在,贾纷春还未使出浑身解数,她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身体健硕,却还是一张少年面的侯爷,对自己抛出了一个诱人的绣球?
与他同行?做他的军师?
对杨朔所言,贾汾春不得不动心,她知道眼前这位侯爷有绝对的本事从柳正手中要走自己,但是哪个男子会把自己当真?那些曾经在自己身边睡过的男子,大人们,哪一个不是信誓旦旦一番,到头来呢?玩腻了,还不是往旁边一扔,拂袖而去。
“眼前这位侯爷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只怕,你不要白日做梦了!”贾纷春知道杨朔的红颜知己是谁,也听过那位真正的千金小姐的名气,而自己只不过是披着千金小姐皮的卑贱妓女罢了,其目的只是为了让这位侯爷开心一回,日后在官场上帮帮柳正罢了。
想到这里,贾汾春用手指掐了掐自己的秀腿,脸色有些不自然,伸手又拿起酒壶给对面的杨朔倒了一杯:“大人说笑了,民女何等何能,岂能做大人的军师,再说,这锦花园是民女父亲多年的心血,民女实在无法离开。”
杨朔举杯浅饮,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说道:“是嘛!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不过,贾小姐何时想离开这里的话,可以托人告诉我一声,我必然会派人来接
贾汾春尴尬一笑,听见杨朔马上收回之前的话,心中微微一苦,果然只是说说罢了,接我?呵呵!曾经说过此话的男子大有人在。
“好了,花也赏了,酒也喝了,贾小姐可否安排一个房间,让我洗救一番,换件衣服?”杨朔放下酒杯,笑道。
贾汾春嘴角不自然一笑,点点头:“大人,这边请。”
这锦花园占地极大,庭水楼台处处可见。豪楼数座。
贾汾春把杨朔引到一座名为“净月羞花。豪楼之中。
让杨朔微感吃惊的是,这豪楼里,居然有一个像泳池般的澡堂池子。
池中热气缭绕。锦花花瓣漂浮在池面之上,散着阵阵清香。
“伺候大人更衣沐浴来到一张凤屏前,贾纷春朝四周早已久候的四位丫鬟左右吩咐道。
这四位丫鬟生得俏丽,年纪十六七岁,肌如白雪小脸红扑,身穿一件抹胸薄纱翠衣,束胸高耸,像两团肉丸子挤在一起,看得人热血沸腾。
“咳咳”。见此,杨朔重重咳了咳干燥的喉咙,朝贾汾春笑道:“让她们都退下吧!我洗澡的时候,不习惯有丫鬟伺候?”
贾纷春神情一顿,一双眼眸十分复杂地看了杨朔一眼,旋即。袖摆一挥,让四位丫鬟放下衣袍等物退去,而,她自己则朝杨朔道:“那就请大人自便,民女暂且告退。”
“嗯!”杨朔点点头,见贾汾春朝门外退去,嘴角一笑。他穿过刺绣凤屏,望着满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