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读与背离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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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读与背离的往事-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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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孟昶的样子,花蕊夫人断定这个急色鬼一定特别粗鲁,特别没教养,特别脏,一点都不解风情,指望这样的男人了解自己细腻的内心世界,比白日做梦还难。她还觉得这个急色鬼一定是个变态,这点从他的举止就可以猜得出来。也许急色鬼不仅变态,那里还不好用也说不定。到时候这个恶心的家伙托着条软塌塌的小家伙,在自己身上腻腻歪歪的蹭来蹭去。想到这,花蕊夫人已经不由自主的浑身哆嗦了,而且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花蕊夫人哭的原因还有一个,她认为眼前的事是没法改变的,而且必须自己独自面对。在以往的想像中,只要她想,天下任何男人都甘心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然后可以尽情挑选。也许会有一个中意的,但心仍属于她自己。现在看来,心还是她自己的,但人却没法说了。花蕊夫人觉得上天太不够意思了,既然给了自己美貌,干嘛不让自己的命也好一点呢。要是能再有一次机会,她真愿意换换,相貌平平却能嫁个比较满意的夫君。不过在我看来,就算上天真的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到时候她也不一定会换的。
  花蕊夫人的这些想法,孟昶一点都没看出来。但ET哆嗦他还是看出来了,不过孟昶一点也没想到这是吓的,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地球的温度比ET的星球低的缘故。他还抑制不住好奇心,跑上前去伸手摸花蕊夫人身上的布料。一边摸还一边自言自语:“这就是宇航服吧。”
   。。

花蕊夫人 第十章
十
  在第一个想像里,花蕊夫人被太监们绑到了马车里,带进了孟昶的皇宫。
  花蕊夫人在被几个太监抬出马车的时候,还在琢磨身上的绳子是怎么系的呢。太监们当然没有给她继续琢磨的时间,也没告诉她答案,就直接把她扔进了一间密闭的屋子里了。然后,花蕊夫人一下子就被屋子吸引了。
  屋子不大而且没有窗户,但非常通透明亮。这是因为孟昶在屋里点了好多根牛油蜡烛的缘故,而且每根蜡烛后面都有一面镜子。虽然屋子里点了很多根蜡烛,还有很多面镜子,但一点也不晃眼。这是因为孟昶已经掌握了光的折射和反射的原理,每根蜡烛和每面镜子的角度都是他精心设计的。蜡烛后面的镜子并不像花蕊夫人家里的铜镜,比铜镜白很多,照起来也更清楚。这是因为这些镜子是孟昶用水银和锡箔涂在透明的云母上做成的。一张包着牛皮的单人木床摆在屋子的正中间,床上放着一些剪子刀子。这是因为孟昶忘了收拾了。总之,这间屋子让花蕊夫人觉得很奇怪,但又觉得很合理,因为奇怪的人就应该住在奇怪的屋子里。
  没过多久,孟昶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头戴白色的帽子,脸上罩着一个白色的大口罩走进了房间。从这一瞬间开始,花蕊夫人对孟昶所有的好奇都转换成了气愤和鄙视,因为她认为孟昶是在学她。
  我们知道,花蕊夫人把自己包起来是有难以言语的苦衷的。她越想越生气,人家已经挺不容易的了,你这么学人家,不是摆明了挤兑人吗。这么处心积虑的,就是为了挤兑我吗?而且你一个大男人去学女人的穿着打扮,这不是变态吗。更重要的是,你学得还一点都不像。
  我们也知道,孟昶还真的不是学花蕊夫人。这身打扮是因为他要进行医学研究工作,所以需要一个洁净的环境。一身白色,任何污染都能及时发现。而且这样打扮也是为了表达他救死扶伤的纯洁精神。
  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花蕊夫人觉得孟昶在侮辱她,所以她不会去问孟昶为什么要这么穿衣服。已经被侮辱了,再去问人家为什么,这么干的话得需要多厚的脸皮才行啊。而孟昶根本就不知道花蕊夫人在生他的气以及为什么生气,而且就算知道了,你觉得孟昶会向一个ET赔礼道歉吗?
  尤其让我觉得悲哀的是,误会并没有就此结束。孟昶把花蕊夫人放到了单人木床上,花蕊夫人虽然在生气,但她对此无能为力,因为她还被绑着呢。接着孟昶一把撤掉她的银制面具,然后就看到了一张天使的脸。
  花蕊夫人的确是天下最美的女人,孟昶一下子就被眼前的美丽惊呆了。缓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也是人啊。”我们知道孟昶说这话并没有恶意,但在花蕊夫人听来,这句话和骂她“不是人”没什么区别。又过了一会,孟昶又冒出了一句:“你真美。”我们知道孟昶说这话是真心的,但花蕊夫人早就认定了自己是个丑八怪,所以在花蕊夫人听来,这句话比上句话更可恨。她开始并不相信孟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不自禁向左右看了看。当她确认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就瞪着孟昶说了句:“没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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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夫人 第十一章
十一
  在我的两个想象里,花蕊夫人都不喜欢孟昶。所以故事讲到这里,我一定要把两个想像合在一起了。虽然不喜欢的原因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种事没什么好解释的,而且我也确实不想去安定医院。
  在遇到花蕊夫人之前,孟昶是个快乐的人。他每天忙着修订法律、研发新药、探索物理,偶尔还写些淫诗调济一下。
  孟昶是个没有一定之规的人,他干事完全凭感觉,就是说想一出是一出。有时候正在修订法律,突然又去研究物理了。这样一来,蜀国的很多法律都只有开头,没有结尾。衙门的官员执行起来,都觉得头晕脑涨不知所云。有时候正在给太监开刀割盲肠,突然又想起了那些没定完的法条来,于是他又把那个倒霉的太监晾在了单人木床上好几天。在干这些事的时候,孟昶感到了极大的快乐。至于别人是不是也快乐,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在遇到花蕊夫人之后,孟昶再也不理会法律、医学和物理了。偶尔还会作几首诗,但因为没有了医学或物理学的内涵,所以无论意境还是修辞都大不如前。但孟昶依然很忙,每天忙的事只剩下了讨好花蕊夫人。
  自从看到了花蕊夫人天使的脸,孟昶的人生就被重新定义了。这一点也不奇怪,我的人生就被好几张天使的脸定义了好几次。这么看来,我与孟昶之间的区别只是数量的问题。孟昶认为从前的生活简直呆板至极,无论法律、医学还是物理与花蕊夫人的脸比起来,都显得格外沉闷。任何法规的制定、新药的发明以及定理的发现,与花蕊夫人的一颦一笑相比,都显得格外无足轻重。每次想到这件事孟昶都要纳闷好半天:“以前的日子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在我看来,孟昶重新定义人生的主要原因不是花蕊夫人天使的脸,而应该是他对ET的兴趣太浓厚了,以至于超越了ET本身。所以无论ET是不是真的ET以及有没有天使的脸,他都会深陷其中的。而现在的情况是,ET确实不是ET,却有天使的脸。
  另一个让孟昶沉迷于花蕊夫人的原因,就是在他眼中,花蕊夫人是一道世上最难解的题。这道题的难度明显超越了以往的法学、医学以及物理学,而解这道题的过程所获得的快乐,也无疑将大于世间的一切。
  这个感觉主要来源于孟昶一点也拿不准花蕊夫人对他是什么感觉,或者说有没有感觉。大多数时候,花蕊夫人对孟昶都是爱答不理的,这说明她没感觉。但有时候又会主动和孟昶贫上两句,甚至会向他猛送秋波,这又说明她很有感觉。其实我们知道那和感觉没什么关系。即便如此,这也已经让孟昶很开心,并以为找到了知己。这很好理解,即使以往的学术研究可以带来乐趣,但我总觉得任何乐趣如果只能独享的话,也必将会变得枯燥无味。
  既然花蕊夫人喜欢物理,孟昶就继续去研究物理问题。但以前研究物理是因为他认为这么干可以带来乐趣,而现在他这么干却变成了为了让花蕊夫人有乐趣。既然乐趣不在物理本身,所以就注定什么也研究不出来。这也很正常,要是爱因斯坦研究物理的时候老想着梦露,估计也发现不了相对论。孟昶生怕被花蕊夫人看出他在物理学上的一事无成,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遮遮掩掩的。后来孟昶终于放了心,因为他觉得花蕊夫人喜欢的应该不是物理学,而是应用数学,尤其擅长的是随机变量。
  这个结论孟昶是这样得出的,他一点也拿不准每次见到花蕊夫人的时候,人家是和蔼可亲还是不理不睬。于是他就用统计学的方法计算。孟昶把花蕊夫人每次的态度设定为一个基本事件,如果和颜悦色就取值为1,横眉冷对则取值为0,接着又去分析这些取值的分布规律。孟昶觉得只要掌握了这些,就可以计算出花蕊夫人每次态度的随机变量了,进而就可以揣摩出花蕊夫人的态度。孟昶当然没想过在花蕊夫人态度不好的时候就躲起来,他只是想先有个心理准备而已。不过算来算去只让孟昶晕头转向,每次花蕊夫人见到他的时候还是阴晴不定。于是孟昶又去计算随机变量的方差,但结果还是没什么变化。因此,孟昶就断定这些取值一定不属于正态分布,而且他还断定花蕊夫人在这方面的研究一定比他精深得多,要不自己怎么总也算不过人家呢。
  在知道花蕊夫人是研究数学的之后,孟昶对花蕊夫人更迷恋了,同时又觉得自惭形秽。因为搞物理的人在研究数学的人面前,一定会自惭形秽,就象学文的碰见学理的一样。而且在孟昶眼中数学一直就很美,无论数字还是符号、构图还是组合、公式还是证明,都具有至高的美。他以前很少出触动这个领域,就是因为觉得自己还不够美。他还觉得也只有花蕊夫人才配研究数学。只要一想到最美的人在研究最美的学问,孟昶的小弟弟就高高翘起。而如果这时候花蕊夫人的基本事件取值是0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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